想过拥有飞天入地能力。”
顾升和南山对视了两秒,都读懂了眼神中的意思。
听孟阿姨的意思,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瞧她说话的语气,表情,那股子惆怅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是她的话,那又是什么东西,干扰着南山,想要留住南山呢。
三人又聊了会儿天,顾升并没有从孟清河的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倒是孟清河一直在问外面的世界,成了什么样。
临十一点的时候,孟清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对顾升和南山说,“你们有福了,老公今天就要从医院回来了,我妈特地让我杀一只鸡,给他补补身子。”
说完,她从厨房拿了把刀就出去了。
……
“是这里吗?”历名明手上拿着大包小包,问着在村子里遇到的好心人,旁边跟着他的助手,手上同样拎着满满的东西。
好心人点了点头,“没错,昨天从外头来的人,就是住进陶明家。”
“真是谢谢你了。”历名明有礼貌地道谢。
好心人摆了摆手,“举手之劳,我去做饭了,再见。”
“再见。”
历名明转头对身边的助手说,“走,我们进去看看。”
一进院子就见到有个中年妇女在杀鸡,他走到了她的身边,“请问,顾升和南山在这里吗?”
原来是来找顾升他们的,早在他俩在院子外头的时候,孟清河就注意到了这两个陌生人。
“他们在中间的屋子里。”孟清河答道。
“我俩是顾升的手下,他通知我们这几日他和南山要住在这里,所以我们特地给他送了些东西过来。”历名明说明了来意。
哦!原来这顾升还是一位老板,看他的衣着就觉得不一般,怪不得出手那样大方了。
孟清河友好地笑笑,“你们进去吧。”
历名明微微颌首,径直去了那间屋子。
……
见是历名明来了,顾升站起了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的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历名明没好气地说,“听你语气蛮急的,就赶来了。”
一路上的颠簸,差点把他的屁股都撞烂了。到了之后,他还得拎着重重的东西爬山,实在是太累了。
历名明把两大袋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你要的都在里面了。”
他又从里头拿出了猪肉,“这个天气肉容易变坏,中午就可以烧了。”
“嗯,”马上有鸡肉吃了,顾升没有看那猪肉一眼,他问,“三黑来了吗?”
历名明说:“我和他们联系了,今天是他们度假的最后一天,他们明天就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这里很危险吗?如果有的话,顾总你还是回去吧。”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于追求生活质量的顾总来说,在往后的日子,可能天天会让他送猪肉。
顾升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对我来说,未知就代表着危险,保险点总没有问题。”
历名明:“……顾总说得很有道理。”
忽得想起一件事,历名明对南山笑笑,“南山小姐,能稍微回避一下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顾总说。”
“好的。”
南山见他笑容中带着些许严肃,以为他们要讲商业机密,乖乖地走到了门口,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历名明压低声音道,“顾总,我特地给你带了样东西,保证你会喜欢。”
“什么东西?”顾升挑眉。
历名明一脸神秘得从大塑料袋子底部拿出了一个小袋子,“duang,你看!”
还自带特效。
顾升探头看了一眼,里面都是避孕套。
还未等顾升开口,历名明就贴心地讲解起来,“不知道顾总喜欢什么口味和牌子,我统统都挑了一样,”他又顿了顿,“我对顾总有信心,统统挑了大号哦!”
历名明朝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只能帮到这里的模样。
顾升:……
☆、第七十七章
果然很贴心!
可这种环境下,顾升怎么可能下手?!
在顾升的预想中,他同南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应该有柔和的灯光,喜欢的音乐,配以美味的红酒,朦朦胧胧的调调,最后再来一张舒适的大床。
而不是,闪烁的破灯泡,窗外的蛐蛐声,自己打的井水,质朴无比的感觉,最后是一张硬板床,咯得人疼。
顾升淡淡地瞥了历助理一眼,“这些你拿回去吧!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历名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这种事情说不准的,有句话听说过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这话是用在这里的吗?
“你拿回去自己用吧!”顾升又重复了一遍。
历名明摇了摇头,“这尺寸我用不上。”
厚厚!顾升一听,莫名有点小自豪。
到了最后,那袋子安全套还是留在了购物袋的最底部。
顾升寻思着,等会把它藏到柜子上面。
……
顾升和历名明面对面坐下,谈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情。
“万一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就打村里小卖部的电话。我已经和小卖部主人打过招呼了,桃婶会通知我的,到时候我再打给你。”
历名明点头,“那到时候联系。”
他心里不认为会出什么事情,毕竟有顾升的哥哥帮着管理公司。
该聊得聊的差不多了,历名明起身告别,“我走了。”
“嗯。”
顾升把历名明送到了门口。
他转头,对顾升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又对坐在旁边小石凳上的南山说,“加油,南山。”
南山一头雾水地抬头,“……加油什么?”
历名明:“总之加油,答应我好吗?”
他一脸殷切地看着南山,让她生不起拒绝的心思。
“好的。”她答道。
历名明闻言,满意地笑笑,朝院子走去
他的手放到了后脑勺处,用力地挥了挥,“再见。”
有些许调皮。
等历名明走远了,南山看向顾升,“历助理说的加油,是什么意思?”
顾升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我猜大概是让我们在这个村子笑着活下去吧。”
南山:……
地上竖着两个箱子,桌子上放着日用品。
顾升说:“我们把这些东西拿回房间,稍稍整理一下吧。”
他俩先付了一周的房费,童老太太把钥匙重新给了顾升。
“嗯。”
他率先拿起了装着安全套的袋子,趁着她整理东西时,偷偷摸摸把那袋子东西藏好。
……
快一点的时候,陶家还没有开饭。
孟清河特地过来知会了一声,说要等家里的那两个男人来了,才吃饭。
幸好顾升让历名明买了些垫肚子的食物,否则俩人只能乖乖饿肚子了。
来了陶家快两天了,顾升没有见过陶家的男人,蛮好奇的。
陶家到了两点才开饭,顾升和南山刚好睡完午觉。
一进屋,南山就见到两个男主人坐在桌边。
“爸,”孟清河对年长的男人说,“这两位就是我们屋子的租客。”
陶老爷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褶皱与斑点,如树皮。
“既然客人都到了,那咱们就开饭。”
顾升和南山的对面坐的是孟清河的老公陶明,矮矮瘦瘦的,皮肤黝黑,和孟清河有些不搭。
孟清河点头,和童老太太一起把菜端上了桌。
大概是家里有男人的缘故,今天的菜格外丰盛。
炖鸡,梅干菜烧肉,这猪肉是顾升贡献的,红烧茄子,清炒冬瓜,还有水蒸蛋。
“你喝酒吗?”陶明看向顾升。
顾升摇了摇头,“不喝的。”
平日里,他几乎是不沾酒的。除非是生意场上无法推脱,才会浅酌几口。
喝酒误事,更何况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就更加不能喝了。
陶明一脸遗憾,“我家酿的酒可香了,”说完,他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个雪碧瓶子,外头的包装纸早就被撕了,里头装的应该就是陶明所说的酒。
他替自己和陶老爷爷都倒了半杯酒,拿起酒杯咪了一口。
童老太太和孟清河都已入座,几人动起了筷子。
顾升见南山只吃蔬菜,一点肉都没吃,就夹了块肉到她的碗里。
“味道蛮不错的,你尝尝。”
南山瞅了那块肉一眼,一半肥一半瘦,轻轻地对顾升说,“我不吃肥肉。”
她本是无肉不欢,可不喜欢吃肥肉和皮。
盘里的红烧肉都带着些肥肉。
在别人家里,南山不敢明目张胆的浪费粮食。
顾升闻言笑笑,他以为是她胃口不好,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之后,他把瘦肉和肥肉分离开来后,才把瘦肉放到了她的碗里,而肥肉则是他一个人解决了。
“现在可以吃了。”
他想起上次聚餐,她是吃鸡肉的。猜测她是不喜欢吃皮,又把鸡肉和皮分离……
南山吃着顾升替她夹的肉,只觉得今天的肉特别好吃。
陶明把他俩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女孩子不应该这么宠。”
听了这话,顾升有些不赞同,一本正经地说道,“女朋友本就是应该捧在手心的,温柔对待的。她高兴,我也开心了。”
况且,他压根就没觉得这种行为叫宠。关心体贴心爱的人,是一种很自然的行为。
爱一个人,就想着要对她好,顾升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多。
南山暗搓搓地瞥了陶明一眼,觉得他有些多管闲事。听到顾升说的话,她挺开心的,看得出来,顾升那话是发自肺腑的。
的确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高兴,另一个也开心了,然后能傻呵呵地待上一整天。和心爱的人挥霍时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陶明耸了耸肩,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对顾升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认同感,宠着女人会让她们越来越不懂事。
童老太太慢悠悠地嚼着饭,开口问道,“阿明,这次去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我还能有什么问题,医生说我身体质量都是过关的,”陶明放下了酒杯,正色道,“我都说了,我身轻力壮,不需要去医院看病。”
“去看也好,省的一天到晚瞎担心。现在通了车也方便,不过今天搭乘的车子坏了。让我们爷俩多走几个小时的路。”陶老爷爷说道。
怪不得今天他俩回家那么迟,原来是车子坏了。
陶老爷爷接着说道,“我问医生了,依他的身体素质,要个孩子不难。当然,另一半必须健康。”
听到现在,南山才反应过来,他们去医院干什么的。
陶老爷爷说得这话,很明显,就是说夫妻俩要不上孩子的问题出在孟阿姨身上。
童老太太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意有所指地说道,“光吃饭不下崽的赔钱玩意儿……”
孟清河低垂着头,沉默着,有些逆来顺受的味道。
顾升和南山听她这样说孟阿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俩有心无力,根本管不了。
“阿河,”童老太太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孟清河说道,抽个空,“我带你去看穆医生,或许她有解决的方法。”
“啪,”沉默的孟清河重重的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吓了众人一跳。
她脸色极其难看,嘴唇都在发抖,“就是穆医生害了我的孩子,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吗?”
她觉得也是那次自己伤了根本,怀不上孩子了。
“那……那是意外,”童老太太拍了怕她的手,“孩子没了,我们也心疼。我们去看看吧,穆医生还是蛮准的。”
孟清河笑得凄凉,“好的,反正我不同意也没有用。”
“清河,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陶明呵斥。
童老太太不赞同地看了陶明一眼,“儿子,少说两句。”
毕竟,那件事儿上,媳妇儿的确委屈,而且还有外人在场。
之后几人都沉默地在吃饭。
身为外人的顾升和南山,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
吃晚饭时,陶家人和和气气的,似乎中午饭桌上的不愉快并没有发生过。
对顾升和南山来说,洗澡成了一个难题。
听孟清河说,村子里的人夏天洗澡都在河里解决,无比凉爽。
孟清河见顾升面露难色,似乎让他去河里洗澡是一件极其煎熬的事情。
好心地给他在水龙头上接了根水管,让他自己冲澡,而南山则是烧了热水在屋里洗的。
夜晚,顾升特别自觉爬上了床,没有看地上的席子一眼。
南山念他昨天晚上安分,也就随他去了。
顾升搂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这里真是糟糕,没有网络,没有浴室,甚至连洗衣机都没有,可惜了我那些衣服。”
……衣服?!
话说起来,南山都没有见到他的脏衣服,“你换洗下来的衣服呢?”
顾升理所当然地回答,“放在墙角了,打算明天去扔了。”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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