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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我一句试试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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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被洛基一口包进嘴里。

洛基从来不会用牙齿伤人,只是包住他手的时候在上面留下了不少口水,宁栩嫌弃地笑着甩手,这家伙又赶忙上前去讨好地舔他的手。

宁栩的手生得又白又瘦,被它一顿乱拱,只能握住它的鼻子往旁边推,然后洛基又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

景文看得火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上去给了它一个大逼兜,把它牵开了。

“说了别乱拱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景文严肃地盯着它教训道。

洛基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宁栩,不知道他在放什么屁。

宁栩忙道:“别训了,它又没咬到我。”

景文硬邦邦地说:“它对谁都这样,要是咬到陌生人就麻烦了。”

他们遛完狗回家的时候,洛基仍然不死心,一个劲儿想往宁栩身上凑。

景文用力拽住绳子,落后一步,压低声音狠狠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没见过世面?别跟个舔狗一样。”

洛基努力挣脱桎梏,发出“呜呜”的犬吠声。

宁栩在前面喊道:“你拿上作业就过来吧。”

景文立刻应了一声:“好嘞,马上来。”

洛基:“……”

他把洛基送回家,跟张丽莉说要写作业,不去机场接景国全了,便在她不满的询问声中一溜烟跑去了隔壁。

他去的时候,宁栩已经把作业拿下来了,艾珂给他们做了甜汤,让两人一边写题一边喝。

屋子里暖烘烘的,景文脱了外套和围巾,和宁栩肩并肩坐在餐桌上等甜汤喝。

吃罐头摇着尾巴过来蹭宁栩的裤脚,他随手喂了它几块小零食。

不知道为什么,景文觉得这里比他家待着还要舒服。

艾珂端了甜汤过来,景文看着她身后摆架上一本厚厚的银框册子问道:“那是什么,看起来像个艺术品。”

他上次来就看见这本银框册子了,有一本办公笔记本那么大,封面是纯银打造,上面镶嵌着各种彩宝,看起来耀眼且夺目。

宁栩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尴尬,“喝你的甜汤吧,问题那么多。”

景文疑惑地挑了挑眉,艾珂笑着说:“那是相册,里面都是小栩和阮阮从小到大的照片。”

景文顿时明白了宁栩的困窘,咧嘴笑了起来:“包括刚出生的婴儿照吗?”

“当然包括,还有他的脚丫印子呢,我拿给你看看。”艾珂提起这个,语气变得很温柔。

宁栩不耐烦地拖长了声音:“妈——!”

景文憋不住地噗嗤一声,被他瞪了一眼后又若无其事地收住,片刻再次笑个不停。

艾珂把那本相册抱下来,宁栩立刻伸手去阻拦:“妈,你能不能别逢人就炫耀,不是,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炫的……”

艾珂拍开他的手,介绍道:“这个封壳是我和宁博伟专门找人定制的,当时我正怀着小栩,做了三个多月才做好,差点以为赶不上他出生。银色背景代表纯粹和干净,这颗黄钻象征太阳,这颗蓝宝象征月亮,这里还有很多细碎的星星、湖水。我们希望他们俩都能像自然万物一样,蓬勃生长,享受世间的所有美好。”

听见她这番外,宁栩无奈地叹了口气,阻止她的手又收了回来。

景文忍不住说:“真是太用心了,阿姨你果然是个艺术家,我爸妈就永远想不到这么有意义的纪念方式。”

艾珂笑着说:“我只是闲得罢了,来,给你看看小栩的脚印。”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就是宁栩的小脚丫,圆滚滚胖乎乎,看起来可爱极了,旁边还有一束密封起来的他的胎毛。

景文瞬间感觉心都要化了,嘴角已经翘到了耳朵根,不由自主上手摸了摸那个小脚印。

“真可爱。”他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好在艾珂也被萌得不行,点头赞同道:“他小时候胖嘟嘟的,生下来就有七斤重,哪像现在,瘦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不知道吃的东西都跑哪儿去了。”

宁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知道后面还有他光着身子洗澡的照片,于是果断起身:“我去给露娜的食盆换水。”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艾珂很喜欢和亲朋好友分享这些照片,每次看过去都像经历了一次他的成长,她笑眯眯地说:“他害羞呢,不管他,我们继续看。”

这一页的背面是宁阮的脚印和胎毛,第二页是宁栩满月前第一次洗澡,他小时候眼睛又圆又大,张着没有牙齿的嘴趴在救生圈上,笑得很是开心。

景文不知道自己是暗恋滤镜还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每一张都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好可爱好喜欢,喜欢得快要不行了,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冲进照片里去抱抱他。

艾珂每翻一页还自带音效:“这一页开始,上幼儿园啦——”

“这一页开始,上小学啦——”

小学的宁栩,已经初步显示出是个美人胚子。脸上的婴儿肥渐渐减少,小眼神也变得傲娇矜持起来,惹得景文十分想亲一口。

不过这张脸,看着倒是隐隐有点熟悉。

艾珂继续翻页,直到翻到一张素描图——那是一只手,小小的,手指又细又长,看着非常漂亮。

景文怔住了,艾珂说:“他小时候上过一个绘画班,这是他们班同学画来送给他的。”

景文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呼吸紊乱地问:“是东岸的绘画班?”

“嗯对,后来我嫌太远了,就不让他来了,你知道的,我们家当时住在兰中嘛。”

景文咕嘟咽了口口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我……我能把这张画拿出来看看吗?”

艾珂莫名地看了看他,说:“当然能。”

她把画取下来给他。

景文翻到背面,果然看见了自己跩得一逼的签名——JW。

那时候很流行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他几乎是两眼一黑,内心又惊又喜,没想到宁栩就是他在补习班遇到的小少爷,一种意外之喜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你喜欢这张画?小栩说这是他们班一个小男生画的,那个小男生经常给他带吃的,他每次都撑得要命,不吃对方还不高兴,只好悄悄塞进口袋里带回来。”艾珂觉得很是有趣。

景文正沉浸在喜悦中,猝不及防地笑了出来,他小时候真的又执拗又憨批,跟填鸭似的投喂宁栩,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吃,宁栩没给他两拳就不错了。

他把画小心地放回相框里,继续和艾珂一起往下看,期间嘴角再也没下来过。

正当看的宁栩初中毕业的时候,照片的主人翁打电话过来了。

宁栩趴在厨房的窗口,看着外面说:“我看见你们家的车回来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景文和艾珂聊得很开心,不过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张丽莉肯定得说他。

他知道了宁栩就是那个小少爷,说话间也带了点逗弄小朋友的意味:“知道了小保安,快过来喝汤吧,一会儿都凉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宁栩冷哼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景文笑嘻嘻地跟艾珂告别,套上外套回家,心情比刚才好了百倍不止。

门前的台阶上满是积雪,中间被清理出一条过道,两边的堆雪足足有十公分高。

外面的空气很冷,景文搓了搓手指,打开密码锁。

门刚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景国全,你一定要现在说这个问题是吧?说好了等到小文高考结束后再谈,你是等不及了吗?还是外面那个等不及了?”

景文推门的手顿住了,脸上轻松愉快的表情顷刻间冻结。

“你不要胡说,我从来没有一点越轨行为。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们只是按照父母的意思结婚,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你喜欢的另有其人。离婚的事也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我这次回来是给你送离婚协议书的,没有说让你现在签,可以等到小文高考后再签。”

“真是难为你了,跟我假装了十几年恩爱夫妻,你累不累?”

“你呢?你累不累,你在乎过我吗?”

景文脸上的情绪一点点冷却,默默放下手转过身背靠着墙。

景国全和张丽莉的事他早在初中毕业时就知道了,当时两人在房间里吵架,他这才明白原来父母的婚姻都是假象,他们顶着“为了孩子好”的旗号,每天在他面前扮演模范夫妻,实际上早就同床异梦。

当时张明敏刚好路过门口发现了他,吓得赶紧把他带到一边。

也正是那一年开始,景文变得不听话,变得无比叛逆,景国全让他往东他就往西,给他找了最好的私立学校兰外,他偏不肯去,气得景国全当即想动手揍他。

好在张明敏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二话不说把他招来了自己学校,这才避免了一场闹剧。张明敏经常私下开导他,告诉他其实他爸妈不是不相爱,只是他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和矛盾,导致两人都无法释怀去爱对方。

景文也渐渐发现,其实张丽莉对景国全是有感情的,她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用心打扮,会提前几个小时去机场等他,然后又装作刚到似的不情不愿地接他。

张丽莉这人嘴硬心软,以至于景国全觉得她对自己根本没有感情。

景文靠在冷冰冰的墙上,寒风将他的鼻尖和耳朵吹得通红,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此时此刻却很想来一根。

身前是冰天雪地,身后是无休止的争吵,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正在他盯着地面的残雪发呆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子。

景文怔怔地抬起头,看见宁栩站在他面前,手上拿着他落下的围巾。

宁栩举了举围巾,刚要说话,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张丽莉生气道:“离婚就离婚,我现在签字行了吧!你今天就给我滚,带着你所有的行李滚回燕中去!”

宁栩愣住了,随即看向景文。

景文眼底涌出无尽的苦涩与自嘲,在这浓烈的悲伤表面,平静地与他对视,好似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对话。

宁栩呼吸一窒,手上的围巾掉在了雪地里。

里面再次传来景国全的声音。

他没有半点犹豫地上前一步,举起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温热的手心包裹住冰凉的耳朵,如同暖阳照在冰山上,将坚硬的棱角一点点融化。

景文怔忪地望着他,只听他低声喘着气说:“不要听。”

那一瞬间,景文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胸口炸裂开了。

第37章

雪落得愈发急促, 白茫茫地覆着两人的肩头,宁栩没有挪开手,而是直直地望向他眼底, 手心传来的热气渐渐焐热了他冻得冰冷的耳垂。

空气冷得让人发抖, 景文却觉得胸前有一团火在烧。

突然间, 门开了,景国全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 就跟两人打了个照面, 瞬间愣在原地。

宁栩收回手, 安静地站到一边,景国全看了看景文, 脸色很是难堪。

“你都听到了?”他沉着脸开口。

景文眼神变得冷漠, 没什么表情地说:“所以你临时赶回来,不是为了和我们一起过年,是等不及要恢复你的自由身。”

景国全眉头紧皱, 向他走了两步:“小文,爸爸当然会陪你过年……”

他话音未落,景文便后退一步, 和他拉开了距离。

景国全尴尬地看了眼宁栩, 干咳了几声:“别在外人面前闹脾气, 等春节那几天,我让人来接你和你妈妈,我们去你奶奶家。”

景文嗤笑:“为什么非要去燕中?是因为没有别人在, 你们连做戏都懒得做吗?还是说你们天生戏精, 就喜欢表演给一群人看?”

他的话犹如一柄利刃, 不管不顾地揭开了他们佯装无事的伤疤。

景国全脸上终于开始挂不住了:“你这叫什么话!什么表演给一群人看?我们要不是为了你……呼, 算了, 这些都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只要好好搞你的学习,考大学的时候别给我们家丢人,其他事情少管。”

他眨眼又恢复了之前的独断,一如小时候告诉景文,你按我的意思学马术,按我的意思学画画,按我的意思……后果是,十来岁的景文受不了逃课玩滑板,把他的迈巴赫给撞了,撞完还一不做二不休地砸了监控。

景国全只知道他越来越叛逆,什么都不肯听他的,却从来没想过,十来岁之前他是多么听话。

景文觉得实在好笑,也不由真的笑出了声。

景国全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宁栩的眼神却有些担忧。

“真没意思,走了。”他笑够了,头也不回地走下台阶。

景国全在外人面前被这么下面子,登时怒道:“这么大冷天的你要去哪儿?给我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景文走了几步,居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景国全表情一松,以为这小子终于肯弯下他百折不挠的脊梁骨了。

谁知,景文走到宁栩面前,对他扯了扯嘴角,“要命,差点把你留下了。”

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地牵起宁栩的手,在他和景国全震惊的注视下,拉着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离开了景家。

宁栩觉得他情绪不对,一路上都不敢松手,直至两人在街角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两杯热柚子茶捧着。

他们坐在窗边,外面还在下着雪。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们俩的事,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了。”景文开口的时候毫无负担,“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总在想他们什么时候会装不下去,嗤。”

他面上若无其事,似是早已经习惯到麻木,但宁栩知道,这种事就算再提前知道也不可能真的毫不在意。

景文强颜欢笑道:“挺好的,至少以后我不用故意惹事骗我爸回来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低头看着宁栩覆上来的手,一时间陷入哑然。

宁栩很不习惯主动去握别人,刚才景文牵着他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别扭。此刻看见他故作无碍的笑容,犹豫再三,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温软的掌心贴着他冰冷的手背,掌纹细腻地划过每一块皮肤,如同窗外的寸缕阳光,使得内心深处发出冰面融化的声音。咔擦咔擦,好不清脆。

景文默默地注视他半晌,忽然反手握了回去,将那只漂亮的手紧紧攥在掌中。

宁栩感受到他眼神的变化,尽管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没有挣脱,而是任由他握着换了个话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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