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塔,辅助给自己套了盾丝血存活,一起拆掉门牙后,一波结束。
比赛完成,熟悉的胜利标志展现在屏幕上。
这时候季诚耳畔传来舒心的声音,“你这样虐别人真的好吗?”
季诚微微转头,对上舒心弯弯的眼睛,左手放开沉默了一下,随后耷拉的眼皮撑着抬了抬,语气很平淡:“你洗不洗澡?”
舒心愣了下,随后才想起来此时已经不早了,和季诚对视一眼随后半开玩笑道:“不洗你不让我上床。”
说完这句话后,季诚背稍稍挺起,瞥着舒心那副蠢蠢欲动又调侃引火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故意压低声音道:“舒心,多按太冲穴。”
话毕,男人起了身,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嘲讽意味,朝着门口走去。
稍微了解中医知识的都知道,太冲穴具有去火降燥的用处。
这男人是在暗示她要清心寡欲吗?
瞬间,舒心脸腾的就红了,自己这倒是被反将了一军。
——不过,舒心洗澡就面临一个问题,这衣服....
此时那个裹着浴袍的男人正半靠在卧室边,手上还拿着一本书。低头微微皱眉间,似乎察觉到什么又抬眼望了一眼舒心。舒心耳根子还红着,一下就别开视线默默退了出去。
刚才被这个男人嘲讽过,现在再去问岂不是充满了各种暗示?!
不不不,要有骨气!大不了就穿着这个衣服再睡一晚上。
想完,前脚刚一进浴室门,将衣服脱下,后手浴室门外就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想穿着臭衣服爬我的床?”
舒心被吓了一跳,随即略有些紧张地回道:“我又没衣服,不穿旧的,你的给我穿啊?”
说完,门外略有沉默,黑影离开,舒心见男人离去切了一声,开了水。
哗啦啦的水声往下,扎起的丸子头也有些被打湿。
洗到一半,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又响起,“衣服我放在外面了。等会儿洗完自己拿。”
舒心噢了一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不再说话。
这一幕似曾相识,彼时从初中高中开始,偶尔爸妈不在家,两个人会为了第二天的游戏礼包聚集在某个人的家,窝在一起等待闹钟的互换。
记得有一次,舒心的家门钥匙丢了,又赶上家里父母出去考察,只有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外打了电话给季诚,在球场接了电话的季诚二话不说就赶了回来,先是一顿数落,嘲讽了一番舒心的智商,再狠狠趁机敲诈了舒心一个周的饭钱后终于放她进了家门。
虽然,她后来成功报复他,乘着季诚爸妈出差,让他的生活费硬生生上交了一半。
——洗完后,舒心心虚地看了又看还湿漉漉的毛巾,脸上烫的不行,一把拉过,洗了个脸,顺带扯了一旁干净的毛巾被将自己裹了一圈。
轻轻开了门,正巧对上季诚拿着水杯从卧室门走了出来,大眼瞪小眼,随即季诚以十分不屑平淡且迅速的目光移开,朝着客厅走去倒水。
本来一切正常,只是舒心总觉的哪里不对。
于是舒心沉思片刻陷入了自闭中....
套好衣服,舒心出奇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套女式睡衣,而且款式白底粉红色的小熊图案,毛茸茸的颇有些像小孩子穿的家居服。要说,这女生少女心泛滥可以理解,这男人家里藏了一身这样的衣服,舒心简直嫉妒心,不好奇心爆棚。
出了浴室门,朝着季诚看去,迟疑了一下问道:“按照套路,你不问一下我睡沙发还是床吗?”
闻言,季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舒心,淡淡道:“如果你想睡沙发,我也不介意。”
舒心抽了一口气,看着男人的死鱼眼比了个OK,随后就往卧室门一钻,只是刚一进去就看着床上用来充当三八线的枕头,情不自禁抽了抽嘴角。
她看起来是那种生扑的人吗?!
而后更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人生思考。
一个一米八几拥有腹肌,虽说身上有伤但好歹力气比小姑娘大很多的男人,居然会在男女同床的时候,中间放一个一米二宽的枕头当三八线!
自闭了,这下真的自闭了。舒心眼神带着生无可恋,撒着拖鞋走到一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人间不值得。
将被子捂着脸,耳朵却出奇的灵敏,听到男人关门后,舒心悄悄探了一个头瞄了一眼。
季诚挑了挑眉,看着舒心的样子,隐隐发笑。
“有什么问题吗?要是觉得枕头碍事,你可以把它拿掉。”季诚故意问道。
舒心一下子被戳到,神经紧绷,羞的立刻又钻进了被窝。
大猪蹄子!!!!
啊啊啊啊啊!!
舒心的内心活跃异常,还没消停,男人就低笑出声,这声音简直要了舒心的老命。
吧嗒一下,灯被关掉,余光之中变成了黑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感受到男人上了床,空气之中,舒心颤颤巍巍想要反击:“按照套路,不应该我来放枕头吗?”
三秒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按照套路,后半夜这个枕头会消失。要不要试试?”
舒心:“......对不起,打扰了。”
第六十四章:给我送人头的
话毕,黑暗中无人再说话,安静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见,舒心没有动作,拉了拉被子侧了侧身,耳边传来男人同样翻身扯动被子细微的声音。
这种感觉舒心很新奇,就好像平淡无奇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莫名的趣味。
在短暂而又漫长的二十年内,舒心和季诚两人从幼时到现在,论熟悉程度别无他人,虽然不太清楚高中毕业后发生了什么,但舒心能感觉到隔着一米远的这个男人仍然值得信任。
医学书中常常教人治病,每一个穴位都精确至极,繁杂的学术理论看似枯燥实际上是前人多少次具有危险的实验中总结而来。但当遇到一个个生命时,就算学术理论告诉自己不能如此冒险,许多医生还是会为了生命一搏。
就像是.....就像是舒心小心翼翼地踏了这么久的邻居关系,和善的一路与周围的人一起相处,总结了一大堆处人之道之后,结果遇到他还是忍不住想反唇相讥,想挑刺,想调侃,就算可能会彻底一命呜呼。
也不知道人性是否总是这样,好像自己活了这么久还是没明白。
想着,舒心望着黑暗中没拉紧的窗帘透出的一丝光,忽然怔住,安静之中,也不知道男人睡没睡觉,轻轻出了声:“季诚,两年了,我很想你。”
说完,舒心闭了眼睛安然睡去,梦中感受到有只猫好像悄悄咪咪爬上了自己的床,带着温热舔舐着自己的脸。
——第二天的舒心被如约而至的闹钟吵醒,温和的闹钟铃声绵长而抓人,舒心下意识翻了个身,将电量不多的手机从柜子边拿过,看了一眼随即关掉。
再翻身,只见床已经空了。
“快点起来,下去吃早饭。”男人声音带着磁性,还带着早晨的一丝沙哑。一时间舒心懵了一下,随后就坐了起来盯着门口已经收拾好的男人。
此时的季诚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口略挽起,下半身穿着灰色的休闲裤。看起来英俊且有精神。
舒心点点头,随即男人瞥了眼就转身朝客厅走。
光脚下了床,噔噔噔朝着浴室走,将昨晚的旧衣服翻了出来换上。
出了门后,就见男人已经站在门口微微靠着墙边,下颚稍抬,眼里或许因为早晨没睡醒的原因透着柔和的光。
舒心将沙发上的包包拿起,随后就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示意可以走了。
季诚收了眼神,微仰了下巴,挺直了背双手插兜朝着门口走去。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下楼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昨晚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明显一愣,随后就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电梯。
只是这一次,女生默默站在了一角,似乎昨晚对她还是有些影响。
出了电梯,季诚的电话响了,季诚看了下手机,皱了下眉随后接了起来,语气低沉:“喂。”
舒心静静走在一旁,听着季诚打电话。
依稀之中,舒心听出了事情的大概,对方想要见季诚一面。
季诚十分迅速且果断的拒绝,最后挂断电话也直接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谁啊?”舒心挑眉问道。
“你不熟悉。”季诚瞥了眼舒心的衣服,随后又道:“我约了师傅晚上过来,下班了你跟我回家。”
“哦。”舒心愣头愣脑地点头,随后继续跟在季诚身边。
——在上一次的包子铺吃了饭,舒心在阿姨的万般热情下有些不好意思,手里还端着一杯送的豆浆。
“下次来噢,记得跟小诚来吃早饭,吃早餐养胃,你俩都要注意一点。以后啊,在一起住要时时督促。”阿姨用抹布擦着有些溅出来的案台,脸上仰着笑容。
舒心还来不及辩解,季诚就拉着舒心的手腕往外走,“上班来不及了。”
——下了出租车,就看到基地门外有两辆新停的保姆车,季诚偏头看了看,随后抬了抬眼。舒心也有些好奇地瞅了一眼,随后朝着正大门看去,就见门口站着一群似乎并不认识,并且还在不断探头探脑的男人。
那群年轻人和封年他们年龄相当,有几个眼熟但叫不上来名字,远远看去只能看到有几个勾肩搭背,嘴角带笑互相讨论着什么,而那几人的视线也是朝着季诚和舒心而来。
舒心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偏头瞥了一眼正挺直了背看着那群人的季诚,问道:“什么情况?”
季诚转头,下颚稍收,挑了下眉,语气不是十分的好,“找我送人头的。”
“哈?”舒心蹙眉。
话音刚落,季诚并没有再答,下巴抬得更高了,眼皮有些敷衍地抬了抬,睁开眼扫了一排站着的人,随即双手插兜就朝着大门口一步一步走。
舒心跟在后面,总感觉前面这个男人好像是要去干架的节奏。
就像电影里面男主角出场,先是十分淡定地走过去,靠近后再一个帅气的后背摔。
不过,现实是,男人淡定走了过去,借着身高优势俯视了众生后,瞥了眼几人,站在中间的缝中,扭头喊了句:“舒医生,手疼。”
舒心抬头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就快速动了几步紧跟季诚的步伐。
第六十五章:季诚的挑衅
——进了基地后,封年和汤圆靠在一起偏头侧耳,谈笑说话,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十分得意知道了什么消息。
而另一头,老帽戴着耳机坐在椅子上,后背稍驮,正着头,右手鼠标握着点的啪啪响。而无情教练正背手站在老帽身侧,偶尔低头谈话应该在指导战术或者一些细节。
季诚和舒心前后慢慢走到电脑桌旁,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走,舒心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嬉笑。
“真的漂亮啊...”“我靠,我们俱乐部为什么是三叔!”“三叔听了想打人。”“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舒医生也是真的年轻,听说虽然还是大四在读,但是却得到了学校的大力推荐。”“颜值这么高,起码是级花水平吧?”“我高中前桌就很漂亮,我觉得她现在应该跟舒医生差不多。”“得了吧,你那个前桌提了八百遍,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滚。”.....
季诚听到微微侧头,皱了下眉头来到自己的位置。
而舒心略有尴尬,就直接进了医务室。
直到进了医务室,一群队员才稍微收了眼神,左右飘忽认真观察起基地。
“你们这帮混小子,看什么看?”无情教练直起了腰,一脸的古板。
FA和HL战队的几个害羞地摸了摸头,随后打着贫嘴:“齐教,你们怎么运气这么好?我跟你说,我们三叔一个糙汉,那身肌肉啧啧啧,我第一次见他,我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哪里像医生了。”
无情教练略微挑眉,哼了一声,随后回答:“三叔是你们教练的朋友,人家可是以前在韩国很出名的医生,要不是为了支持国内电竞事业,你以为他会来收拾你们这帮混小子。”说完,无情教练偏了偏头,朝着季诚的方向看去,说道:“季诚,你等会儿带他们转一下。”
刚弯腰将包的链子拉开拿出键盘鼠标的季诚,淡定将键盘安好,随后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一群年轻猴子看去。和每个人扫了一眼后,开口:“等会儿,要不然来一盘?”
此话一出,汤圆和封年都愣了,这好像还是季诚第一次约战。就算是YANG求爹爹告奶奶都可没得到季诚的一句回复啊。
“啧啧啧,真不知道YANG知道会不会提着板砖上门。”汤圆低头贴近封年的耳朵悄悄说道,封年挑了挑眉一笑。
而FA和HL的一群人也愣了,大概也是没想到季诚会提出这个建议。
毕竟季诚从青训打出来后就再也没有随便约过战,因为手伤原因,训练负荷以外的他几乎不碰。
FA的中单陈年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手肘碰了碰一旁的上单叶殊,眼睛看向季诚回道:“等会儿再打吧,我们几个刚到不久还想乘机偷个懒。我们可是求了好久才让教练放我们出来。”
“是啊,是啊,HL他们也是啊。而且,我们也想咨询一下舒医生一些问题。”叶殊眼睛很圆,嘴边的梨涡一笑显得有些可爱。
季诚眉头微锁,嘴角一抽,手指轻轻敲击键盘随后点了点头,随后转头朝着看好戏的汤圆和封年道:“你俩带他们去二楼和其他地方转转,我去医务室一趟。”
无情教练这时候拿着水杯挑眉看了一眼季诚,随后一只手背在身后,颇有深意的笑了下随后朝着厨房走去,“秦姨,今天吃什么啊?”
HL的打野徐林一把将自家的AD卖了,一把将旁边一脸害羞又看起来很大男孩的赵孟尧推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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