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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倒是没有藏着掖着，因为他的答案就是两个字：“没有。”
王霸本来还想劝阻，怕李瑞不好意思拒绝回答，但是答了又违反纪律，不过一听没消息，他也就没开口了。
谁知道武孙这家伙又追问道：“部里得派人调查吧？”
李瑞说道：“嗯，但是现在情况还比较模糊，调查也还没正式开始。”
武孙笑道：“不愧是异能部的大人物了哦，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瑞瞥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就是被派去调查的人。”
“.”
要是这么说，那确实还没开始。
王霸和武孙哥俩别的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黄粱市肯定没什么异常，他回来肯定不是为了调查。
几个人吃顿饭吃到了凌晨才散场。
虽然没人提，但这俩人都清楚，李瑞现在调到异能部去了，以后肯定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所以全是当告别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李瑞在黄粱没呆几天，就返回了异能部。
接下来，他要以总部顾问的身份前往混乱之地，调查圣裁高庭到底遮掩了什么秘密，顺便打听那个叫做千面之神的人。
对于他自己来说，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弄清楚，那就是卓飞龙和宋要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混乱之地，圣山。
这里是圣裁高庭的总部，和极地联盟类似，这是个以宗教为基础统治的地区。
不过，由于极地教廷的施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组织承认圣裁高庭的国际地位，它只能凭借地理优势，在幕后操控附近的三个小国。
圣山顶上有一座巨大的飞升雕像，是他们圣典里记录的主神形象，这里从来不对外开放，只能被远远的膜拜。
但是最近，圣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雕像毁于一旦，有许多居民亲眼目睹，但是在消息完全传开之前，就有圣裁高庭的神职人员上门进行心理疏导，之后，就没有人再去提那天半夜到底看到了什么。
另外，因为雕像的尺寸非常大，而且又在显眼的位置，所以还是有一些媒体记者在附近游荡，试图挖掘新闻热点，但是这些记者大多非常倒霉，分别遭遇了车祸、火灾以及精神病人无差别袭击，事情在几天内就变得无人问津。
反正世界上不缺新鲜事，只要再来点别的重磅新闻，人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走了。
圣裁高庭控制区域的一座边境小城里来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手挽着手，看起来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和其他过来观光的游客并无区别。
“我听说这地方有个著名的喷泉，叫叫什么来着，哎，没关系，我们随便找个本地人打听，肯定就能知道，走吧，现在就去看看。”
“.月姐，咱俩不是真来旅游的。”
戴着墨镜和口罩的李瑞无奈地说道。
当回到异能部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组织没有给程明月安排职务，因为她现阶段的工作就是和自己搭档，调查圣裁高庭和永恒词条事件。
425.第425章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425章人生何处不相逢
出发之前，李瑞和程明月二人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乔装打扮，主要是对皮肤颜色、头发、眉毛胡子这些东西的修饰。
在一名职业化妆师，秘境职业是变形师的工作人员帮助下，两人现在改头换名，口罩帽子一戴，不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其实混乱之地能从面容辨别他俩身份呢的人并不多，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防止被另外两国的情报人员认出来，至少尽量别被注意到。
毕竟龙国知道的信息，别国也会知道，西部王国和极地联盟肯定会派人来调查，隐藏起来可以避免被干扰。
李瑞得到的指令是，在圣裁高庭的控制区内尽可能打听有关爆炸案的消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帮助，本地线人、间谍，还有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他和程明月都认为，应该还有人在执行同样的任务，只是互相之间并没有通过气。
原则上，这种事情并没有保密的必要，不过按照龙国的习惯，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一般都会选择低调行事，避免陷入被动。
街道上车水马龙，时不时的还要堵上一堵，看起来比血刀联盟的管辖区域要发达和稳定得多。
这也正常，圣裁高庭的组织更严密，在混乱之地的所有一级势力中，都算是最为势大的。
“按照情报分析处给的建议，我们最好在这个地方停留三天，然后再往圣山的方向靠近。”
露天餐厅里，李瑞抓着一根面包，啃得很辛苦，“毕竟这是个旅游城市，我们的身份是游客，而且更关键的是，这地方有个圣裁高庭的大教堂，我们可以想办法调查一些信息。”
“嗯，嗯。”
程明月正在认真干饭，“你说了算，我只是你的小助手。”
“.你就是懒得操心吧。”
李瑞有点无语，用牛奶把干面包给冲下肚子去。
正在他暗自吐槽东西实在吃不惯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两个人在旁边一桌坐了下来。
“怎么了？”
这个眼神立刻就被程明月捕捉到了，于是也看了过去。
“这俩我认识。”李瑞小声说道。
“啊？这地方都能有熟人？”程明月小心翼翼的看过去。
李瑞瘪着嘴点点头：“世界真小啊。”
他刚才一眼就认了出来，隔壁桌坐下的两人，一个叫蛇眼，一个叫蛇牙，是当初和关桂一起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遇到过的两个血刀联盟编外人员。
当时他还给他俩当过几天小弟，后来西部异常局的人现身围攻关桂，结果被两人反杀，蛇家两兄弟也趁乱溜走。
李瑞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还挺能折腾，居然不声不响的跑到圣裁高庭的地盘儿里来了。
“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程明月问道。
“我觉得有利用价值，这样，待会咱俩分头行动，你按计划去想办法搜集情报，我去看看这哥俩是怎么回事。”
“行。”
“蛇眼先生！蛇牙先生！”
衣着考究的侍者从鞠躬欢迎着门外的两人。
这是一座庄园，拥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的草坪，设计师原本在步道两侧安排了一流水准的园艺作品，但是新来的主人却要求全部铲掉，改成高尔夫球场。
“可是先生，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庄园门口弄出一座高尔夫球场。”
一流的园林设计师谨慎地建议了一句，于是极有主见的主人就把他给炒了鱿鱼。
“我看那些有钱人都喜欢高尔夫，那小子什么也不懂。”
蛇牙几乎每次走过这里的时候，都要嘀咕一句。
相比之下，蛇眼要更加沉稳一些：“好了好了，我们是超凡者，为什么要去管什么高尔夫，你也不用说个没完吧。”
“我就是说说。”蛇牙用并没有经过认真修剪的手指甲剔着牙。
尽管两人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但还保留着许多从前的习惯，比如不喜欢在专业厨师的服务下用餐，反而更偏好去路边的露天餐馆。
作为一个新晋本地帮会的头领，他们显然还有很多需要学的东西。
所有仆从和庄园管家都是这样想的。
“两位先生，朗德公司安保部的卡森先生特地派人上门预约，想在下午见一面，我的建议是，在两点到四点之间，你们认为呢？”
作为管家，他不仅要负责管理庄园事务，还要给这两个几乎不知道什么叫做时间观念的暴发户安排行程。
“两点？两点半吧，我现在想去睡觉。”蛇牙说道。
混乱之地可没有午睡的习惯，他所谓的睡觉当然不是一个人睡。
蛇眼无奈的说道：“还是先做正事吧，我们现在必须.”
“那你去见就行了，对，就是这样，你可以全权代表我，咱们俩是一体的。”蛇牙并没有征求到同意，就自顾自地走进了那座复古装潢的楼房里。
蛇眼的嘴角抽了抽，看向管家：“你去安排吧。”
还好，当泼天的富贵突然加身的时候，两兄弟里至少有一个能接得住，但凡他跟蛇牙一个德行，两人也不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脱离底层的小混混，转而在这个地方立足。
混乱之地这种充斥着弱肉强食法则的地方，怀璧其罪的准则更加明显。
就算实力强悍的人也不敢说屹立不倒，何况两人的实力.
几个月来，蛇眼始终如履薄冰，还好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幕后之人露了几次面以后就再也没现身过，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既然要见客人，他决定先去换一身体面的正装，然后提前到会客室去等待。
朗德公司是正经的集团化财团，比他们这种财团要正规太多，必须要重视起来。
“生意，实力，人手.哎，有太多需要提升的东西了。”
蛇眼换好了衣服，又叮嘱了管家几句，然后独自走到了阳光充足的会客厅，凡是重要的客人，他都会在这个地方接待。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合页上的油时刻有人检查，不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动静。
他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并且下定决心，拼了命也要守住，所以当他进门看到一个不速之客以后，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愤怒，随后才是对那股强烈压迫感的愤怒。
一个青年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放松地靠在椅子里，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面前的桌上是一顶鸭舌帽。
蛇眼随时准备拿出武器，同时语气冰冷的询问道：“阁下是什么人，看样子，您有不经通报就进入别人家里的坏习惯.等等，是你？！”
一股如重锤般的精神冲击当头砸下，这不是技能，只是他心里的恐惧。
426.第426章那不是假消息
第426章那不是假消息
“蛇眼，我的厚米，混得不错嘛。”
李瑞笑呵呵地说道，“气质也不一样了，可不像咱俩在血刀联盟看大门的时候了。”
尽管已经做了一定程度的乔装，但在没有墨镜和口罩的情况下，他依然被蛇眼认了出来。
对方甚至没有看出乔装的部分，只因为这张脸在当时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甚至连他手里的这些荣华富贵都跟面前这位息息相关。
“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蛇眼想要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脸，但是失败了。
李瑞说道：“来旅游，恰好看见了老朋友，就是在那个叫什么玫瑰的露天参观，所以就来看看。”
蛇眼的心里懊悔不已，他就不该听蛇牙的怂恿，撇下庄园里的专业厨师去吃什么狗屁黄油猪肘，那东西又腻又难吃，还招来了不得了的人物。
“呃，李先生，有，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的生活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蛇眼的脸颊滑下一滴冷汗，人也沉默着。
李瑞挑了挑眉：“看样子这和我的关系很大？而且似乎是某种不利的事情，没关系，你说出来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蛇眼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分别的时候，眼前这个已经名声在外的男子救下了蛇牙的性命，而相反，他获得现在这些财富的原因却.
正在他组织语言的时候，只听见天花板上传来吱呀的一声，那座看起来仿佛古董的黄铜镂花大灯从天花板上轰然掉落，而它的正下方就是李瑞。
这个瞬间，蛇眼觉得自己死定了。
不论大灯掉落的原因是什么，对面那人毫无疑问地会认为是自己动的手脚。
一盏大灯当然砸不死一个超凡者，但雾中恶鬼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命。
然而李瑞并没有什么反应，挑眉看向起码有几十斤重的金属大灯，他只是屈指一弹。
轰——
那玩意儿几乎擦着蛇眼的鬓角，撞在了他身后的墙上，牢牢地镶嵌进去。
李瑞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稍后你需要叫人打扫一下了，坐着说吧。”
不好意思？
蛇眼满脸莫名。
“他为什么要说不好意思？”
他当然不能理解，李瑞只是自然而然地顺口一说，这几天摸索下来，他已经确定了，熟悉的倒霉体质又回来了，只是频率有所降低，但还是那个味儿。
所以现在他下意识的认为这灯就等于是自己弄坏的，下意识地就“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刚下的动静太大，把管家都引了过来。
面对懵逼的中年男人，蛇眼罕见的大发雷霆。
“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平时认真维护过吗？！是我给你们的薪水太低了吗？！你们就是这么做的？！”
管家也是一脸懵逼，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蛇眼又骂了好几句，发泄完情绪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走到李瑞面前赔笑道：“先生，这里太乱了，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这时候，管家才注意到会客室里还有一个人，心里更加疑惑了，他可以确定，这个非常年轻的龙国裔绝对不在今天的访客里。
“先生，实话实说，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该怎样才能瞒过您。”
一间小书房里，蛇眼和李瑞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不过我想明白了，也许说实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瑞笑了笑：“你进步很大嘛，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哈哈哈哈。”
其实并没有。
蛇眼不敢就坡下驴，依然谦卑地说道：“您想知道我如何改变了命运，您说的没错，那跟您息息相关，事实上，我和蛇牙没有能力挣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