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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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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查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出于自保,被逼无奈而杀掉余白音母子。”

“我原本没想杀他们的。”他压低声音,语气温润,眼神貌似澄澈的无辜,

“至少我没打算杀掉我儿子。”

向阳渐然握紧刀柄,刀尖抵住岑祚舟的左肩位置,隔着他硬挺奢昂的西装衣料,慢慢下滑,停在心脏的位置上。

“可你却出现在实验室,你竟然敢第二次坏我的事。”他持刀敲了敲他的心脏,眼底兴致盎然,问,

“后悔吗?要是你当年冷眼旁观,你父亲不会瘫痪,你也不会马上死在这里,还有那位让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不对,让我想想。”他忽然顿住,眯眼佯作思考,嘶声轻笑,

“怎么我听说那是个没人要的弃婴啊,想不到你岑祚舟,居然会养那种来历不明的野种,啧啧。”

岑祚舟偏头吐出一口血水,浑不在意地擦净嘴角,斜瞥他一眼,低低嗤笑:

“至少我没你那么脏。”

向阳瞬即脸色微变。

岑祚舟口吻嘲弄:“谋划「社团聊天案」,精神控制一批又一批女大学生,心理干预,催眠杀人。二十五年了,这点手段你怎么还没玩腻?”

“你找什么呢?”

他表情松散地倚坐地上,长腿微蜷,一手搭着膝盖,懒懒沉沉地抬眼,

“你在找余白音的替身,对么?”

向阳愈渐大力攥紧刀柄,他清隽温和的脸色终于渗有一丝皲裂,一如二十五年前在实验室那般瞪着他。

“方灵溪,就是那个替身。”

岑祚舟散漫轻嗤,冷恹疏淡的视线逼回去,薄唇敷弥豔红血迹,似笑非笑:

“毕竟她跟余白音容貌相似到让你迷乱的程度,我没说错吧,教授。”!

第65章

向阳随后捅向岑祚舟的两刀,力度够深,带有被击穿黑暗面的阴郁情绪。

他表现得理性而残酷,

而岑祚舟却一眼剖析他的理性,是抵不住拷问的可悲,伪饰的残酷也不过是由内而外释放的衰气。

他被讥讽地刺痛了,不是么。

“没错。当许昌良将方灵溪送给我的时候,的确让我迷乱。”向阳再次拔出刀,踉跄着后退两步,目光痴迷,

“她们太像了你知道吗?”

“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好像瞬间回到二十五年前,在那间化学实验室,那是我初见我的阿音——”

“你的阿音?”岑祚舟近乎讥笑。

身中数刀,已经令他的身体机能失去活动性。他蜷腿坐在那里,捂紧伤口,殷红鲜血如残阳满溢的红调,顺沿指缝汩汩淌露,途径他精致繁复的衣冠,渐然弥散身下大片墨绿毛绒地毯,浸透成黑。

眼底蒙泛红色边缘,岑祚舟却连眉骨都未曾皱过,好似永恒世纪高雅战损的名士风流,慵懒靠在墙边,平静寒凉。

语调华美,眼神嘲讽得骇人,

“千万别告诉我,你很爱她。”

“我当然爱她!”

向阳毫不迟疑,反手持刀狠戾扎在白墙上,像是被彻底激怒,情绪癫狂,

“余白音,我的阿音,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干净、更纯洁、更令我心颤的女人!就算后来我的催眠再炉火纯青又如何,我试过那么多女学生,都是废的!”

他握住刀柄走向岑祚舟,尖利刀刃在墙上,拖刻出一道长而细的锋锐疤痕。

“还是阿音,只有阿音是我驯化最成功的案例,只有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一瞬稀释目光狠毒,残暴的男人那样天真钝感地望着他,眸眼清澈,语态无辜,仿佛是纯粹因为不懂才反问,

“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爱她?”

岑祚舟听得明白。

不是爱她,

是因为余白音的爱,让他体会到“支配”与“统治”的快感;

是他在余白音身上,得到无与伦比、绝无仅有的精神满足与成就感。

所以,余白音母子的死成为向阳的心魔,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这种耻辱般的执念,转嫁到岑祚舟身上,积累成二十五年都难以磨灭的恨。

“方灵溪呢?”

岑祚舟微微调动腕表,冷漠抬眼一瞥,感觉到血液流失后的寒凉。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问她,岑祚舟,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啊?”

向阳笑哼一声,蹲在他面前,掂了掂手中的水果刀,歪头挑唇,

“告诉你也没关系,那种不中用的替身木偶,跟「聊天室」的其他女孩一样,对我来说,她们一旦被‘精神控制’而开始展露服从,我就已经失去兴趣了。”

“结果?当然是玩腻了就扔啊。”

“可方灵溪却逃了。”

一句话,让向阳再度沉下脸色。

“她就消失在你眼皮底下。”

身体开始打起寒颤,岑祚舟咬紧牙,另一只手箍住捂在伤口的腕骨,阻止肢体末梢疯狂叫嚣的战栗,视线钉住他,

“怎么,你居然没能用你‘炉火纯青’的催眠技术控制住她么?”

“闭嘴。”向阳命令他。

岑祚舟眼尾含嘲,冷嗤地笑起来:“你以为你能‘控制’任何人,而事实上不断有人在你掌控之外,比如我儿子,比如那位时律师,比如,方灵溪。”

岑祚舟最后是在警局才得知,向阳成为岑浪所谓的“恩师”。那么他确定向阳最初的计划一定是,“精神控制”岑浪,离间他们的父子情,让他与自己反目成仇。

但很显然,

向阳的计划失败得一塌糊涂,他的儿子精神富足且内心强大,

他不会受任何人“控制”。

除非,是岑浪甘愿。

“可你儿子至今仍尊称我一声‘恩师’呢,岑祚舟。”向阳厉声告诉他。

而岑祚舟实在冷静自持,他眉眼平淡,侧头撩视窗外一眼,以一种轻蔑惋惜的口吻,疏冷得优雅,声色懒散:

“你输了,教授。”

向阳觉得可笑,他一把揪住岑祚舟的衣领,调转刀刃,这一次对准他的心脏。

就在他预备结束这一切,

他打算真正下死手之前,

当岑祚舟陷入昏迷的这一刻——

“嘭”一声剧烈的碎响。

岑浪迅疾破窗而入。

他动作敏捷地翻身跳进来,单手抄起办公桌上的蛇盘沙漏,一步步缓慢迈向向阳,宛如末世深渊踏步而来的混世魔,气场森冷剜利,视线阴寡。

下一个刹那,在向阳尚未及做出抵御动作的前一秒,岑浪抄起沙漏二话不说照准他的头直直劈砸过去,瞬时爆头。

沙漏碎裂,

绿色蛇身截然折断,

头尾分离。

向阳哀叫一声,吃痛之下手中利刃摔落出去,捂住头部血流如注的位置,下意识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岑浪一脚踹翻。

岑浪甚至没有弯腰去揍他。

就那样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寒凉睥睨着他,长腿弹射出爆发性的力度,一停不停地,接连踢踹他全身的脆弱部位。

向阳感受到各处器官都在崩塌,而他竟然十分享受这种痛苦,身体蜷缩颤抖,却痴狂般发癫地大笑出声,“岑浪……”

被岑浪一脚踩在脸上碾辗。

他寡淡垂着眼眸,神色未变,视线不为任何波澜的情绪所着色,冷视他,

看他的眼神更像看一条狗。

岑浪脚踩着他,任由向阳抽出。

他没有回头,但清楚分明地听到,身后医护人员脚步纷沓地抬走岑祚舟。

“岑浪,可以了!”梁铭似乎看出岑浪已然杀红了眼,失去理智,厉声制止他。

可岑浪在此刻,就像没了顾虑一样,稀微偏眸,余光瞟见地上那把浸染他父亲血液的水果刀,收回脚。

他慢吞吞地弯下腰,捉起向阳的一条腿,一步步拖着他,如同拖拽垃圾,朝对面地上的水果刀走去。

“浪浪!”时眉死死按住梁铭掏枪的动作,轻声唤他,“别低头浪浪,太脏。”

岑浪略微顿滞,

可也只有一下,短暂静立的两秒后,他再次低头,逐渐弯下腰,

指尖触碰的方向是刀落的位置。

梁铭与手下警员迅速掏出枪,全体警备,目光机警地盯视着他。

时眉自然敌不过。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为他挡枪。

她没有半点犹疑地转身挡在岑浪面前,护住他,与一众持枪警察对立而站。

但她还是清醒的。

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稍稍扭头,声音带有一点瑟惧,但很温柔:

“浪浪,惩处罪恶的事交给警察吧。”

她极力放轻音色,从颤抖里挣出克制的吐息,提醒他:“你要做一个正直的绅士。岑先生说过,只要你是正直的,你就是他的儿子。”

身后迟迟没再传来动静。

时眉在这时与梁铭交换眼色,梁铭点头,跟手下拷走同样昏迷的向阳。

不料将要离开之际,岑浪倏然开口。

“梁队。”他发音干涩,“我爸右手腕上的那块表,装了微型针孔探头。”

里面收录着向阳的自爆。

这是杭露侬说的。

“明白。”梁铭会意。

很快,所有人陆续撤离,这间心理室陷入死寂般荒凉的阒静。

时眉转身猛地扑进岑浪怀里,力气大到岑浪都没防备,朝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她埋头在他颈侧,肩膀轻轻抽动。

“哭了?”岑浪稍怔,低敛睫毛,想要伸手拉开她一点看看她,声线微哑,

“怎么哭了,宝宝?”

“没有…”嘴上说没有,却止不住音腔抽泣,闷声闷气地反驳他,“没哭。”

“抱歉刚刚…吓到你了。”岑浪抬手轻抚她脑后,语调低柔,“害怕了么?”

“不是……”时眉用力摇头,死死抱紧他的腰,下一秒几乎放声大哭,声音含混抽噎,“不是害怕…我是,我是难过……”

岑浪稍微拉开她,屈蜷食指,替她拭掉眼尾欲落未落的泪珠,伏低视线与她平视,问她:“为什么难过?”

“我心疼你……怎么办浪浪,我觉得好难过……”她捉住岑浪的手指,哭得泪眼迷蒙,“浪浪如果你也很难过就告诉我吧,别一个人憋着……”

“我没事的,宝宝。”岑浪失笑摇头,耐起性子解释给她听,

“案件的凶手,岑家的仇

人已经落网,至于我爸,我信他能挺过来。所以不要为我难过,真的没关系。”

他如此坚定而坚韧。

在这个关头认清谁是亲人,谁是仇人,绝不为血缘这种东西多留一丝情。

时眉恍然顿悟,他稳定的情绪不只是在安慰她。他的父亲,他的家庭究竟给了他怎样的爱意与力量,足以让他在这样近乎毁灭性的冲击下都不被击垮。

“走吧。”岑浪牵住她的手。

“去哪里?”

“去找方灵溪。”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

岑浪知道的。

当他冷静下来稍加回想,就能很快明白最后一次与成澈予会面时,他看似无厘头说的那句“只要教授还活着,陆地就不安全。”所谓何意。

陆地不安全。

那么水中地下呢。

结合成澈予所提到过的,他与方灵溪的交际初始源头是,钢琴。

这就不难了。

通过警队技术组的连夜卫星搜寻,港厦共有37间钢琴调音室,3间位于港江江下艺术隧道内。

其中一间,名叫「Greensleeves」。

译为,《绿袖子》。

“教授,抓住了吗?”

这是时眉见到方灵溪时,她的第一句问话。

来之前,时眉以为,这个经历过网络性剥削、经历过绑架、经历过转送、经历过侵犯、又经历过半年逃亡的女孩子,应该是残碎的,落魄的,精神恍惚的。

可是没有。

方灵溪看上去与平常女孩无异,

调音师内暖气充足,她一身宽松棉质连衣裙,坐在钢琴前,发丝柔软,气色偏白,衣着整洁干净。

时眉仔细观察着她,轻声回答:

“抓到了。”

其实想问她是否握有一些向阳的犯罪证据,又或者是否愿意站出来做证人,可当时眉对视上女孩纯澈无畏的双眸,她发现她很难直白开口,提出这些过分要求。

“我愿意出庭作证。”

方灵溪却意外地主动这样要求,她平静地看向时眉,告诉她,“我有教授最直接的犯罪证据。”

时眉嘴唇轻动,“是…什么?”

这时候,女孩从钢琴前站起来。

当她站起来,转身面对时眉,时眉霎时完全僵滞在原地。

因为她看到,女孩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这是……”

教授的孩子。

她想这样说却根本说不出口。

于是方灵溪替她说:“是教授囚禁我七天七夜,强奸我的证据。”

她称这个孩子为“证据”。

不能算错。

“有六个月了吧?”时眉看向她的肚子,想起成澈予藏起她,很快又被向阳发现他没有杀掉方灵溪,之后两人开始为期半年的逃亡生活。

方灵溪低头,纤白细指轻轻摩挲着高隆的腹部,良久后,声音微哽:

“很抱歉,我必须这样做。”

她必须目标坚定,

坚定地留这个孩子存活至今,整整半年,不轻易沦陷母爱的伦理情感中,

仍然记得,这是证据。

她必须头脑清醒,

清醒地记住成澈予是杀人犯,犯罪角度上他与向阳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而不是被他荒唐的爱意冲昏理智。

她必须这样做,坚贞不渝,忠于自我,才能不被向阳精神控制,才能不受成澈予情感干扰,才能在经历过常人无法想象的悲痛后,还可以活下来。

她想活下来。

就要靠自己,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个孩子,不属于这个世界。”

纵使怀胎六月,可她隆起的只有一个婴儿的重量,她还是很瘦。那样瘦削,那样纤弱,又那么柔韧而顽强。

她的手垂下来,眸底有素净的光芒,

“我会配合警察的流程,让这个孩子去跟教授做亲子鉴定,在那之后,我会去做引产。对不起。”

时眉微微摇头,伸手拉她坐下,“不必‘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受害者无错。生育自由,这是你的权利。”

所以,方灵溪才不是余白音的替身。

纵使两个女孩子拥有偶然巧合的相似容貌,但她们本性不同,她们截然相反。

余白音纯洁无暇,不谙世事,无比缺□□与童年令她精神世界极度匮乏。

她干净孤独如白玫瑰。

像朵柔软小百花。

方灵溪聪明灵敏,胆大心细,诚然生活在单亲家庭,但妈妈给予她的爱意丰厚且深切,她的精神世界足够饱满。

她顽强坚韧如红玫瑰。

像只钢牙小白兔。

时眉目光委顿了下,“章老师她……”

“我知道。”方灵溪眼波湿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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