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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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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那张背影,“别忘了,因为25年前的案子,这些年来教授所做的一切犯罪行为,针对目标都是你。”

“我知道。”岑祚舟优雅叠腿,眉眼剜剐冷漠,字音刺入寡凉,

“他针对我,我也没想放他好过。”

梁铭紧皱起

眉,看到岑祚舟始终冷静,眼底静谧幽深,口吻淡薄,说:

“我有一个请求。”

不是要求。

不是交易条件。

是请求。

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让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用“请求”二字呢。

“是岑浪。”梁铭语气肯定。

岑祚舟稀微弯唇,回答:“是。”

梁铭当然可以理解,但不管怎么说,知晓当年真相的他还是会想不通,

“其实这些年我始终有疑问,你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将岑浪那孩子视如己出,你明知道他是——”

“他是我儿子。”

岑祚舟低下声线,着重强调这一点,

“无关那一纸血缘鉴定。只要他是一个正直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儿子,而我为此,沉下二十五年对他的引导与教育。”

“当年所有人因惧怕他或许会遗传先天所持的劣根性,从而嫌恶、唾骂并遗弃他。”岑祚舟下颌微含,些微为子骄傲的意味从词句里淌露出来,他说:

“但事实证明,他的正直绝非仅得益于我的后天培养。是他生性本就纯澈。”

一同从当年的真相走过来,梁铭自然明白岑浪或许会有的“劣根性”是什么。而在前后几次接触他的过程中。

的确,如岑祚舟所说,

“我确实在他身上,看到了正义与善良的优秀品质。”梁铭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笑了笑,“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律师。”

岑祚舟淡拢思绪,在这时候些许沉默,半晌后,薄唇微翕,说:

“人,我可以帮你们抓到,哪怕在必要时刻,用我做饵。”

梁铭正欲接话说什么。

“但危急关头,请务必先保岑浪。”

岑祚舟却已经起身,双手端系西装扣,面对梁铭,素来高贵自矜的男人稍稍弯腰,鞠下一躬,言辞虔诚,

“这是作为一名父亲的请求。拜托了,梁警官。”

日后,

壹浪集团主楼大厦,

岑祚舟召开百名记者新闻发布会。

财媒与上流圈内无人不晓,岑家人一向偏爱低调行事,平常必要时期的记者发布会皆以壹浪的名义召开,会议声明负责人也全部由公关部职业发言人全权安排。

距离岑家人上一次接受采访,

大概是岑祚舟升任,

当时由岑老爷子亲自召开记者会。

故此,当得知本次新闻发布会由壹浪现任执行总裁,“港厦首富”岑祚舟亲自召开,整个财媒届都难掩振奋状态。

近乎从日前得到消息,便开始蠢蠢欲动,甚至有几家已经开始暗中蹲点。

为了能获取第一手现场报道,各家媒体纷纷扛起堪称“家底”的精良设备,派出最优秀的前线记者。

不过半小时,会场已被围剿得座无虚席,连同阶梯过道与走廊都挤满了机器。

简直是采访场面的空前盛况。

“自新历1月1日起,壹浪集团执行总裁将不再由我本人担任。”

岑祚舟立于高台,嗓音平稳。

而他精短简洁的一句话,

犹如一颗富有毁灭性杀伤力的炸弹,

轰然震响整个会场。

底下百名记者哗然燥起,低语窃窃,白光频频烁闪交替快门声,很快又被台上的男人所压制,见他疏傲睥睨地低眼,听到他宣之于众第二则消息:

“经由董事会一致商讨决定,壹浪集团新任执行总裁将交予岑家长孙,岑浪。”

又是一场骤然喧嚷的浮响。

这时,有记者举手提问:

“请问岑先生,据您所说此次官宣接班人由董事会一致商讨,那么请问前任壹浪总裁,也就是您的父亲对此抱以什么样的态度呢?他是否也支持您此番决定呢?”

岑祚舟慵懒掀眼,略微前倾身体轻捏桌麦,口吻不咸不淡地回应:

“这个问题,你不如亲自问我父亲。”

尾音落掷,

“嘭”声响起,会场侧立的双扇雕花木门被两侧警卫员对向拉开。

人群立刻清让出一条路。

是岑老爷子亲临现场。

小姑岑璋推着轮椅,左侧是老一家,身后跟着老二一家。

右侧是杭露侬扶着老太太。

一家人整整齐齐到场,不必过多发言,不为别的,只要他们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对岑浪绝不动摇的肯定。

媒记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人,没有谁还敢多此一举再去真的向老爷子提问那些蠢话。反倒是杭露侬的出现,瞬间激起了现场记者的八卦因子。

“杭女士,近期圈内一直有您将与岑先生预备复婚的传言。请问您今日与岑家人一同前来,是坐实了这则传言吗?”

台上岑祚舟撩眼望向她,并未急于开口替她解围,反而秉持一种观望姿态,他沉默的行为是对杭露侬绝对信任的表现。

杭露侬也在此刻抬睫,瞥他一眼,随即撇回视线后,不慌不忙地接过话筒,

“我想这应该不是一场明星发布会,在座各位也并非娱记,所以涉及私人感情问题,很抱歉,无可奉告。”

“不过,既然话筒交到我手中,那就请允许我再多说一句。”

她仪态大方地弯唇,

“岑浪年纪还小,羽翼未丰,少不更事,未来希望各位不吝赐教。”

说到这里,她突然话锋一转,带点半玩笑地语气,轻声调侃,

“但,别欺负我儿子,有什么事冲孩子他爸去。”

台下瞬间荡开浅浅笑声。

而这之前细碎泄露的,有关岑浪并非岑祚舟亲生独子的谣言,不攻自破。

这也就是,

岑祚舟提前召开新闻发布会,提前宣布退任的原因。他为岑浪铺好了前路。

甚至连岑浪也并未事先得到父亲的通知,而是通过手机弹入的一则则刷屏式头条新闻,得知自己将要继承家业。

这是岑祚舟第一次,

没有与岑浪事先商量之后,便直接替他宣布的决定。

不过,这不是岑浪在这天夜晚开车来到公馆,冲上书房找岑祚舟的原因。

“啪”地一声,

岑浪将一份文件甩在岑祚舟面前,半垂着眼,极力平复了下情绪,冷声问他:

“爸,这是什么?”

岑祚舟斜瞥一眼,头也不抬地继续签署文件,嗓线平淡:

“怎么,做律师的没见过遗嘱么?”

“见过,但没见过您这个年纪就立遗嘱,还把遗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儿子的父亲。”

岑浪每年的生日,作为父亲,岑祚舟从没有一次少过礼物。小到机车、跑车、游轮,大到在他留学的国家买下一座岛。

他们父子平日联系不算紧密,

与这世上大部分父子的相处模式大同小异,一年半载见不上几回,一连两个月也不通个电话,微信聊天更加没有。

唯独岑浪生日,哪怕他那些年在国外游学,岑祚舟也会特意抽出时间。虽不会陪他度过一个完整的生日,毕竟岑浪更喜欢跟朋友一起游玩享乐。

但礼物方面,岑祚舟一定亲自送到。

而岑浪也习惯了父亲送来那些大大小小的礼物,日子久了,经常到了第二年生日,才想起上一年的礼物还不记得拆。

若非下午跟时眉在后院围炉煮茶,被她发现偶然发现这份文件,岑浪大概永远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身体完全无恙的年纪一早立好了遗嘱。

甚至时眉还发现,这份遗嘱上印有遗嘱公证处的公证章。

也就是说,

这份遗嘱具有绝对的法律效益,

岑祚舟是认真的。

“您要提前退下来,没问题,我既然答应了您顶起壹浪我就一定做到。但是爸,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岑浪抬手抚了抚后颈,尝试保持冷静,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重复

问道,

“到底有什么,是我这个做儿子不能帮您分担的?”

“没有。”岑祚舟闭口不谈,“遗嘱而已,早晚的事,你没必要小题大做。”

书房的气氛转瞬冰结。

直至墙上挂钟游跳过四分之一个圆周圈,那是针扎一般难熬的时间。岑浪倏尔松动紧抿的唇,在开口询问这个问题之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的父亲,说:

“上次回璞园,爷爷让我记住,我是岑家堂堂正正的长孙,是壹浪名正言顺的传承人,说我永远都是岑家的人。”

岑祚舟徒然顿滞笔尖。

“但如果我真的是,如果我原本就是,那么爷爷不必刻意强调这些话。”

岑浪的声音渐渐平息,放低,

然后问,

“我是弃婴么,爸。”!

第60章

深夜,港江大桥下。

岑浪折身靠坐着超跑引擎盖。

桥底橘灯昏晃,月色如寒霜盐浸般沁溶封层,一个挂天,一个淌落江面。光络疏疏浅浅地游离,细密布局,倾斜失真。

他半边肩脊堕隐至暗影中。眉骨锋利锐凌,敷弥寒意,眼睫半遮淡漠神色,收束眸底寂冷森凉的流光,稀微迷茫。

整个人陷入一种阴郁与孤清的平衡。

爆珠烟捏夹在指尖,他颓懒偏头,薄荷味烟丝吸卷鼻腔,灌漫入肺,回散吐出时薄唇轻翕,习惯性眯起下眼睑。

岑浪独自坐在这里几个小时。

除了放空,什么都没做。

父亲的话还在重复不歇。

……

如何会毫无端倪呢。

毕竟偶尔,也还是会偶尔有那么几次,但凡身边朋友见过岑祚舟,都会发自内心地来上一句惊叹:

“那真是你爸吗?”

“太年轻了吧。”

“一点都不像。”

毕竟他的“母亲”杭露侬,如昙花一现般只是短暂存在了一下,又很快消失,算算年龄甚至比岑祚舟还要年轻。

只是身为父亲,作为家人,岑祚舟与岑家待岑浪实在怜爱十分,方方面面,无微不至,外界传言根本到不了岑浪这里。

而岑浪也没有任何理由,怀疑身世。

直到三日前,那则“弃婴”新闻爆出。

岑浪还是看到了。

起初抱以冷嗤的态度,认为这种旁门左道的小道新闻不过是靠着标题占噱头,壹浪百年根基屹立至今,又怎么会因为一则毫无根据的新闻而致使股价动荡。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置之不理,任由其发酵,等天一亮命令法务部直接出动,告得对方公司毛都不剩,以儆效尤。

始料未及的是,

鼎沸舆情两小时内被撤得干干净净,

这代表,壹浪出手了。

岑浪在那一刻,首先想到的是前不久爷爷特意叮嘱的一席话。

越想越奇怪。

他打电话给石瑀,问岑祚舟出差是否回来,得到的回答是父亲乘坐私机赶回。

他记得他原本是五天后才回的。

更奇怪了。

所以他问:

“我是弃婴么,爸。”

“不是。”岑祚舟不曾犹疑,放下笔,目光肃却注视着他,不容置喙,

“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不是。”

“那么,您这句话的意思,”岑浪舔舔唇,倏然感觉喉咙里往外滋冒尖锐刺扎的碎疼,连吞吐的字词也灼染一点苦意,

“我原本真的是……”

“你是岑家的孩子。”

岑祚舟沉声截断他的话,起身,与年轻气盛的儿子对立而站,这样告诉他,

“对于这件事,我的态度,家里人的态度,我想我们今天已经在记者会上表现得足够明显。”

岑浪蓦然微窒。

这才恍然顿悟,原来岑祚舟提前退任,召开百名记者会,全家上阵的理由,

是为了替他立明身份。

“岑浪,老爷子说得没错。”岑祚舟视线微敛,平静凝睇着他,说,“想顶起壹浪,你必须做到无所顾忌,无所畏惧。”

“当然,”他话锋一转,“你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权利单纯为了保护你而对你隐瞒有关身世的真相,如果你想——”

“不必了。”这次由岑浪主动打断。

比起伦理血缘这种东西,此时此刻,在得知对面的男人与自己没有任何生物学上的关系,岑浪更想知道的是:

“我让你失望过么,爸。”

“从来没有。”

素来吝啬于表露情感的男人,在这个瞬时,不曾有半点犹疑,口吻正色,

“你是我的孩子。无关于你平庸或者优秀,也不论你取得多少成就,我只要你健康,平安,正直,对弱者抱以怜悯,对他人秉持绅士素养,对生命怀有敬畏心。”

“这是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教育,而你时至今日,做得很好。”

岑祚舟略微勾唇,眉骨松动,眼色浅浅稀释惯有的漠然寡冷,低淡轻笑,

“我为你骄傲,岑浪。”

……

江面返寒起雾。

一阵铃音蓦然叫醒他,思绪回笼,岑浪掏出手机,瞥见来电显示,唇角微弯。

“喂,宝宝。”他嗓音有一点哑。

“浪浪,你怎么还没回来呀,我都等你等困了。”时眉在电话那端哼唧着。

岑浪瞟了眼腕表时间,掐灭烟蒂,收拾好情绪,直起身开车门坐进去,低柔哄她:“先睡,10分钟到家。”

岑浪果真在十分钟赶到家,进卧房时看到时眉已经睡下了,只在门口处为他留了盏小紫灯,仿佛是替代她等他回家。

懒懒挑眉,抬手关掉小紫灯。

担心会吵醒她,岑浪放轻动作,去衣帽间随手挑了两件换洗衣物后,特意去卧房隔壁的主浴洗澡洗漱。

回来时,他走到时眉那侧的床边,半弯下腰,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而后正欲起身离开,下一秒,倏然被时眉双手搂住脖子,用力往下一扯,吻了上来。

时眉挑起坏笑,趁岑浪没设防直接将他整个人拽到床上,翻身压坐上去,伏低头,温暖柔软的舐吻落在他眉尖,眼尾,鼻骨,唇线,下颌,喉结……

她如一尾纤巧湿滑的鱼,

紧密擦蹭,熏着乌梅浓郁靡稠的香,盈润微黏,逼迫肾上腺素激涌诡异而愉悦的欣快感,唇舌丈量他,收起齿尖,读取情人之间私密而不可说的愉悦趣味,热烈得发烫。

她还在追逐,

还没有舍得停下,

然后,尝到了一点,很奇妙。

暗纹格窗开敞了半扇,夜风低旋,撩起薄软虚飘的窗纱,透出澄亮玻璃。

地灯殷殷晃晃地漫上来。

光丝交织弥罩在玻璃上,擦亮一角,岑浪修长骨感的剪影清晰泅渡在上面,描勒出堕沉欲色的非人美感。

角落加湿香薰器袅娜运转,喷薄水汽,氤氲蒸雾,勾缠“沙沙”抽丝的白噪音。

白噪音下,

掺入一道细微的嘬响,

一声岑浪的重喘。

——三重奏。

气氛催拉烧燃到难以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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