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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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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他是可以一刀解决的。

他刀法精准,手速迅疾,

的确还来不及感受痛苦,便已丧命。

但,事实上往往并不如意。迄今为止,在他处理掉的那么多条人命里,从没有人真正听从他的劝诫。

求生欲的本能,通常总会让人乱抓稻草,以为从教授手中换到他手下,就会出现一次新的希望与转机。

所以太多人哭着向他求饶了。

尤其是富人。

这让成澈予非常反感。而如果他生气,就会影响他刀法与手速的发挥,因此从未有被处理者享受过一刀毙命的“优待”。

他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他从后腰掏出银色匕首,利落出鞘,迅速而灵活把转在指尖,动作娴熟。

姿态看上去有点百无聊赖,

倒像是在等待求饶。

但这次,真的是个例外。

女孩没有求饶。

一声都没有。

她靠着墙蜷坐在那里,手脚被捆,身上还是穿着七天前,成澈予初见她时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只不过当时很干净。

现在,被撕裂得残破不堪。

地下室光线黯淡,但还可以勉强照清她。女孩被侵犯得很惨重。脸上、脖子上、手臂上一切看得到与看不到的地方,都是淤紫发青的斑痕。双腿挂着血。

女孩看上去很憔悴无力。

但没有哭。

她渐渐抬起头,脸色苍白,眸底敷满血丝,眼神微微仓皇地看着他。

她似乎有点难免的惧瑟,

可并不脆弱。

当成澈予想当然以为她会开口说一些,令他听腻了的求饶话时,不料,女孩轻转眸波,视线定落在他身后那架破旧的钢琴上,声音柔哑地问他:

“哥哥,你会弹钢琴吗?”

“什么?”成澈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孩仰起头,安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片刻后,向他提出央求。

不是央求他放她一命。

而是央求他:

“杀我之前,我能不能听你弹一首曲子呢,哥哥。”

指间玩刀的动作停下来,成澈予冷冷皱眉,反问的口吻掺染凌厉:“你怎么知道,我会弹?”

“我听到了。”女孩仿佛对他逐渐褪却一点惧色,与他目光直视,说,“七天里,我听到你弹了三次,那首曲子。”

也对,教授的房间就在楼上。

七天里,他为教授处理掉三条人命,每结束一次,都弹一曲,以这种荒诞不经的艺术形式向他汇报,任务顺利完成。

“你知道,那首曲子?”他还是意外。

女孩竟然笑了下,眸光澄亮得灼人眼,笃定地回答他:“《绿袖子》,一首家喻户晓的英国民谣曲。”

成澈予眉头蹙深,视线充斥审量地盯视她,感受到有沉甸甸的石子砸入心腔。

或许是以为他不屑于这样做。

“没关系的,哥哥。”女孩略微低头,抿了抿唇,放轻了些声音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低音谱号第一行第二小节的最后一个音符升do你弹错了。以后记得要弹黑键。”

成澈予稍愣,下意识问:“会弹钢琴?”

大约听到“钢琴”二字,女孩重新抬起头,双眸登时放亮一瞬,浅浅弯唇:

“我是专业的,哥哥。”

为什么她要一直叫他“哥哥”?

为什么会有人在临死之前,还有余力纠正他的错误音符?

为什么不哭闹、不喊叫、不求饶?

成澈予在这时候走近她眼前,缓慢半蹲下身,调转匕首方向,用刀刃挑起她的下颚,眉眼冷鸷阴婺,问她:

“你不怕死么?”

“怕。”女孩掀眸凝向他,细眉弯弯,说,“但生死天注定,人还是不要太勉强。”

成澈予冷笑一声,语调微嘲:“年纪不大,活得倒挺通透。”

“谢谢,活得通透是我的众多优秀品质之一。”女孩坦然轻笑。

“行,我就成全你。”

下一刻,成澈予抬手持刀刺向她。

女孩迅速偏低下头,紧紧闭起双眼,整个人像是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但,意料之中的痛意没来。

“叫什么名字。”

成澈予飞快落手,那个刹那,锋利匕刃在捅刺向女孩的霎时被调转轨迹,死死束缚在她身上的绳索被骤然挑断。

女孩重获自由,回答:

“方灵溪。”

……

“方灵溪没死,是么?”

审讯室内,谈话进入到这次会面的结尾时刻,岑浪站在他对面,双手撑着桌沿,眼色锋锐地剖析他,

“人在哪儿?”

成澈予没想过会被他这样轻易揭露,像是被触到雷区,他神情冷厉,手铐猛地砸落到桌面上,言辞激动,说:

“别白费心思了,告诉你,除非教授死,否则没人能找到她!”

那就证明,方灵溪确实还活着。

一句话,

暴露出两条信息。

岑浪笑了,“所以是谁把她‘送’给教授的,是你么?”

他有意说出这样的刺激性用语,

为的就是,激怒他。

而事实证明,岑浪赌对了。

“当然不是!”当一个人遭受到极大的侮辱或委屈,就会在瞬间调动全部注意力来为自己辨明,从而忽略对方问话的用意。

就像现在这样。

他仿佛不能接受这样的污蔑,急于为自己辩解,告诉岑浪:

“是姓许的。”

岑浪敲叩桌面,

“你打算继续跟我打哑谜?”

成澈予吐了口气,舔唇道:

“是许昌良。”

……

“许昌良?”

办公室,时眉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点陌生,“梁队有查到这个人吗?”

“港厦商会的会长,之前也是他派人绑架你。”岑浪递给她手中的美式。

时眉接过美式,眉尖轻蹙,若有所思地重复自喃道:“港厦商会……”

这时候,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捉住岑浪的手臂问:“港厦有几个商会?”

岑浪低眼一瞥,顺势反握住她的手,默不吭声地踢上门,淡淡勾唇:

“很多,想到什么了?”

“那叫「港厦商会」的商会呢?”

“只有一个。”

“就是许昌良的那个?”

“没错。”

“……”

时眉立刻跑去岑浪的档案柜前,拉开门,仰起头,视线依次逡巡过整齐归置在夹层柜中的档案名称,边告诉岑浪:

“今天秦婵来找我,她跟她老公离婚了来委托我打官司,她说她发现好几次她老公在手机上看女大学生的视频。”

“重点是,她提到她老公是这个港厦商会的会员之一。”说着,她总算找到了夏婕案的资料文档,伸手拿下来迅速阅览,直到翻至其中一页,朝岑浪招招手说,

“你看,徐嘉合突然不对夏婕动手,改为精神层面的控制是在半年前,而他居然也是那个时候,加入了许昌良的商会。”

岑浪眼速飞快地浏览过她手中的资料,略微沉吟,片刻后,回忆道:

“今天我在会见成澈予过程中,他承认了「社团聊天案」里面的八名受害女大学生,除去精神失常的三人以外,其余五人都被他亲手杀害。”

时眉合上文件,抬头看他。

岑浪眯起眼,继续道:“一个背负了五条

命案的连环死刑犯,多一条或再少一条对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他没必要撒谎。”

“那这么说,章老师的确是自杀?”

时眉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自杀。”岑浪转身松懒倚靠在柜前,半垂着眼,话锋一转,“也不完全是。”

“这是什么意思?”时眉有点不懂了。

“精神控制属于心理学犯罪。之前在帮夏婕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个疑问,依照徐嘉合那个智商,如果他会玩心理,就不会对夏婕用迷奸和裸照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会等到半年前才表露。”

岑浪稀微低头,指尖抚了抚锋凌眉尾,思忖道,“一定是有人教他这么做。”

“而他使用精神控制的时间跟他进入港厦商会的时间一致,也就是说,”时眉倒像是被他的话启发到,立马接话说,“教他使用精神控制手法的人,就在这个商会里。”

岑浪挑挑眉,点头:“或者说商会里,有人非常精通心理学。”

“心理学…教授……”时眉咬唇思考。

“还有个事儿。”岑浪倏尔在这时想起来什么,眉骨微拧,说,

“成澈予交代,他杀害那五名女大学生的所使用的同一作案手法,是伪装成家政清洁工上门服务。”

“家政?!”时眉有点儿被雷到。

“嗯,同时他还交代了他所隶属的那间家政公司,叫「Z.Z&HomeCleaning」,简称「Z.Z」。”岑浪抬手抚住后颈的棘突,来回活动几下脖子,下结论说,

“我怀疑这个家政公司,极有可能跟许昌良的商会脱不了关系。”

时眉正想开口说什么,徒然,岑浪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起来。

岑浪掏出来,瞟了眼接起:“梁队。”

听到是梁铭,时眉口型问他:“怎么了?”

岑浪低睫睨着时眉,但注意力仍放在与梁铭的通话上,那端通知了一些消息给他,很快,岑浪喜怒难辨地淡声应道: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时眉迫不及待地追问:“梁队怎么说?有什么进展吗?”

“家政公司查到了,确实在港厦商会名下。我没猜错。”岑浪告诉她。

“这勉强算个好消息。”时眉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总觉得还没完,又问,

“还有坏消息吗?”

“梁队的人刚刚接到报案,发现一名女性死在「壹号公馆」附近。”岑浪眸色冷凝,些微沉默了下,补充道,

“死者身份,是家政公司的法人。”

“蛤?!”时眉惊愣一瞬,“咱们才刚查到这条线,法人就死了,这也太蹊跷了。”

的确是,说不过去的蹊跷。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涉及到刑侦逻辑学的破案流程,属于时眉的盲区,但证据又是法庭辩护的关键,她一时有些没了主意。

不料,岑浪反倒微弯唇畔,不慌不忙地从办公桌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封金色贺函,在时眉眼前轻晃两下,语态痞气:

“警方有警方的办案套路,律师有律师的取证手段。”

时眉不明所以地拿过来,打开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封邀请函。

一封游轮晚宴的邀请函。

举办方:港厦商会

邀请人:许昌良

“你这、这从哪弄来的?”时眉低头认真看了两眼上面的受邀人姓名,不自觉念出来:“诚挚邀请壹浪集团总裁岑祚舟先生……你居然偷岑先生的邀请函!”

岑浪不满地低啧一声,纠正她:

“身为一名执业律师,注意措辞啊,什么叫偷,我这是‘临时借用’。”

时眉:“……”

“怎么着,想不想去?”岑浪问她。

时眉讶然:“我也能去?”

“怎么不能。”岑浪歪了歪头,双指轻弹贺函,吊儿郎当地提醒她,“这上面不是说了,每位来宾可携带、且仅可携带一名女伴共同登船赴宴。”

超大型游轮晚宴诶。

有情报拿,有吃有喝,还能有绝美港江夜景欣赏。那当然是,不去白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时眉拿着贺函扇了扇,眼尾上挑,想也不想一口应下。

“想去也可以。”岑浪伸手勾住她的腰,旋即将人按在档案柜前,低声要求,

“亲一下。”

时眉吓了一跳,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小声控诉:“疯了你,这里是律所办公室。”

岑浪挑起唇,懒得跟她废话,牢牢扣紧她的身体低头强吻她,唇舌卷缠,炽灼猛烈地逼迫她体会头晕目眩的稠甜。

时眉很快屈从于他。

双臂软绵绵地圈揽上他,欲图回应他,让他更深切地感受自己。

然而,岑浪却倏尔放过她的唇,扬手扫开桌上的文件,旋即直接将她抱离地面,让她坐在桌上,哑着嗓问:

“所以时律师,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给我个名分?”!

第58章

“岑律师,”时眉歪头笑看着他,“想要什么名分?”

岑浪微弯腰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慢慢与她持平,唇角淡挑:

“一个下次你在别的男人面前介绍我是‘上司’时,可以名正言顺反驳的名分。”

“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时眉身体前倾,双手搂上他的肩颈,凑在他耳边悄声戏笑,“我已经认错了呀,宝贝。”

的确。

在车里,温泉里,还有家里,

她都狠狠“认错”过了。

鬼知道她为了一时兴起的恶趣味,在无数个浓烈情动偏又无法满足的时刻,被岑浪逼着、哄着、诱惑着说过多少遍“想要你”、“喜欢你”、“只有你”。

认错的后果,

是稍加回想,都会腰酸的代价。

时眉有点分心了。

“啊!”腰脊蓦地被狠力打了一下,近乎出于无数个从他那里得来的潜意识反应,时眉迅速搂紧他,娇气嗔怪,

“干嘛呀,大白天的欺负人?”

岑浪眉梢轻扬,抬手绕去她腰后,瘦长指骨张开,几乎一掌的尺寸便可把控她赢弱易折的细腰,贴上去缓力揉捏。

他带有小幅度游移的捏力,就像他适时拍打的动作一般,一点点施重,不会痛,些许蛰麻感在腰椎处穿行。

指腹施予的温热压力,轻松渗透薄软的衣料,激惹起不太纯洁的别样动容。

揉比不揉更色气。

“意思是白天不行,晚上可以?”

他的反问如此无赖。

让她意燥心痒。

所以瞧,这个男人越来越会玩了。

他真的在一点点被她教坏。

从干净纯澈,到极致勾扯,每一份神色,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口吻,每一次堕落,都在诠释明锐昂扬的欲色美学。

让她产生奇妙的成就感,接近变态。

不能再继续了。

时眉清楚在这样下去气氛会走调,她略显仓皇地逃开对视,推了下他的身子,从桌上跳下来,言辞闪烁地提醒他:

“岑律师,你跑题了。”

“那说回来。”

岑浪更快一步出手,将人拦腰稳稳地捞回来,修挺落拓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额头轻抵上她的,声色喑沉,

“至少,给我一个随时、随地、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光明正大邀请你约会的名分,嗯?”

面对男人孩子气般一些奇怪的执拗,时眉不免有些失笑,指尖掐了掐他紧实坚硬的腰肌,月牙眼浅弯成弧,笑他:

“我们约得还少吗?”

“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岑浪单手箍起她的下颚,托在掌心,眼神溢足柔情耐心的底色,说,

“我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得到你的承认,行么,宝宝。”

面对时眉,他的言谈话术十分讲究。

他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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