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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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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将整捧巨大的花束直接搬到她身旁。

然后。

然后岑浪倏然沉默下来。

时眉见过他许多时候的神态。

冷漠傲慢的、讥诮讽刺的、睥睨高贵的,或者还有颓靡情动的……

但他此刻,

眼下这一刻的神情,

像什么呢?

他垂着头,喉结微动,手掌有几分不自然地抚了下后颈,视线瞟向她又很快撤开,半晌,他指了指那捧过分夸张的花束,低哑沉沉地告诉她:

“这是送给你的。”

似乎觉得这么说并不妥当,他舔舔唇,又补充一句:“别误会,我不是要用一束花就追到你。”

他的神情像什么呢?

嗯,她知道了。

像青涩内敛的少年,在最贫瘠荒芜的炙烤末世里见到一束花。花很美,正配心尖上的她,于是顾不得烫手也要带走这束花。

带回来送给她,

再把一颗心也捧给她,

可他甚至没有想好一句台词,来私心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

只是。

“你…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时眉问他。

“没有为什么。”岑浪的声音更低了,耳骨也要红飞了,

“就是好看,花和你都是。”

——只是,这样忠诚如赤子,笨拙似少年。

时眉低睫望向眼前的花束。

花开得正艳。

花芯留白,蕊瓣层叠饱满,裹着高饱和度的珠光,浓艳绮丽,却并不浮俗,如烈火般豔红欲滴。

岑浪没有说错,

花就如她一般鲜活,热情,健康,舒展蓬勃旺盛的生命力,朝气高亢的绽放美好,野心勃勃。

这是整一千朵。

花的名字叫:珍妮小姐。

花语是:追求你。

随后,岑浪走到她面前,单膝半跪,打开手中一方粉紫交融的丝绒盒,长指从里面挑出那根脚链。

——粉钻莓果,紫钻海浪。

“这次再别扔掉了。”

岑浪握起她的一只脚踝,让她踩在自己的膝头上,低着头,眉眼乖顺而耐心地为她再次戴回去。

时眉紧紧抿唇,一眨不眨地安静凝视着他,凝视着他的专注,他的认真,他虔诚得仿佛当下不是在送她礼物,而是在……

求婚。

求婚?!

时眉被自己猝然惊吓到,

她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你要不要帮我一下?”在时眉完全走神之际,耳畔缓缓传来岑浪的求助。

原来。

这次的礼物不止有脚链。

还有一条项链,一根手链,分别都与脚链同款坠饰。

唯独耳饰不同。

是分开的,

左耳紫钻海浪,右耳粉钻莓果。

犹如寓意着他们可以是勾缠交织的完美情人,他们也可以分开,保持各自绝对自我的完整个体。

岑浪替她顺利戴好项链与手链,偏偏到了耳饰,手法生涩得有些无措,大抵也是怕弄疼他。

时眉极力克制住心底几乎要膨炸的酥痒感,告诉自己不要这么轻易被追到手,可从他手中接过耳饰的一瞬,

还是没忍住问他:

“所以你原本就准备了一整套吗?”

而不是胡诌乱扯的什么任务道具。

岑浪低低地“嗯”了声。

“什么时候?”她又追问。

岑浪默不吭声地观察着她戴耳饰的动作,神色平静,可细究之下轻易便能发现他的眼神根本维持不住任何

平和。

那里沉黯无度,绝不纯洁。

岑浪觉得自己可能着魔了。

否则的话,没道理她只是戴个耳饰,而落入他眼中的每一帧动作,

都在诠释“性感”美学。

“梦见你的那晚。”他说。

时眉怔顿住,震惊地回望向他,似乎又在向他讨要一个问题地答案。

“不是只有你会梦到我。”仿佛一眼读懂她的问题,这次他答得也很痛快。

稍稍停顿了以下,岑浪倏然有点无奈地低笑一声,继而向她发出邀请:

“所以下次再梦到我的话,不要害羞,不要觉得是自己输了。”

“直接来找我吧,宝宝。”

他的口吻如此真诚,

“因为不论现实,或者就算在梦里,我的欲念与渴求也一定比你多。”

第43章

徐奇是在晚饭前跑来的。

彼时岑浪在厨房做饭。

肴送来了一百只花瓶。时眉正坐在长绒地毯上亲手分装那一千株珍妮小姐,十株一组,修枝剪叶,然后放入花瓶内装好水,准备待会儿挨个找地方摆满岑浪的别墅。

这时候,客厅对面的斜拉窗突然传来几声小力的拍打。

时眉抬头望过去,

透过玻璃窗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

竟然是徐奇。

她紧忙放下手里的剪刀,跑去窗边,拧开下层玻璃的旋转锁,还没来及跟小男孩说什么——

徐奇蹲下身,迅速从外面塞了一个U盘进来,随后一句话也没说,看了看四周便很快跑走了。

“怎么了?”岑浪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时眉蹲在窗边发呆的背影。

时眉回过身,朝他扬了扬手中的U盘,又指向身后说:

“徐奇刚才送来的。”

岑浪反而没有任何意外,神色平静地摘掉身上的围裙,转身走向厨房,边告诉时眉:“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陪你一起看。”

……

“她很痛苦。”

“再晚的话,她连痛苦都没了……”

这是当初,宴请徐嘉合一家来吃饭前,岑浪与徐奇那次简短见面时,

小男孩无力又绝望地陈述。

“你认为她的痛苦都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么?”

岑浪没由来地问他。

“当然是他!”男孩立刻接话,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握拳时语气愤恨,

“从我记事起他就使用暴力,这都是我亲眼所见的。半年前,他好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控制了妈妈,就算不打人也能让妈妈听他的话。”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妈妈…再也没办法画画了……”

“不,你错了。”岑浪双手插兜,侧低着头,斜撇他一眼,

“你母亲的痛苦,除了丈夫的混账恶行之外,还有儿子的不尊重。”

“可我是为她好!”

男孩子不服气地嘶声辩驳。

“但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也是实质性存在的。”岑浪懒淡地轻哧一声,

“小鬼,胡乱标榜自己是个坏毛病,得改。这不是‘为她好’,这叫‘自以为是’。”

“你!”男孩气得脸更红了。

“不服?”岑浪略微歪头,索性放弃一些婉转的说教,换了种沟通方式,坦白地告诉他说,

“徐奇,你可以有更好的方式保护你母亲,要不要试试。”

……

“所以徐奇按照你说的,可能是趁徐嘉合还没回来,特意从夏婕那里拿来这个U盘给我们。”

时眉略带唏嘘地感慨一句,“这孩子也是可怜。”

电动遥控家庭影院的灯光打起,岑浪将U盘插入投影仪,按下开关,调整好投屏角度后,点击播放。

“老婆,你应该知道,为了娶你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徐嘉合的声音很快传来。

画面中,夏婕跪在客厅中央,徐嘉合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想象中的暴力与血腥,虚伪的男人甚至在表演温柔。他弯着腰,手指寸寸触碰过夏婕的脸颊,掌心托起她的下颚,眼神灌漫深情,十分耐心地向她发问:

“我被外面的人嘲笑,被羞辱,被他们戳着脊梁骨非议,连徐嘉志那个废物都来骂我吃剩饭,他们没人理解我,只有你知道我为了什么,对吗老婆?”

“因为我。”夏婕说。

“没错,都是因为你啊。”徐嘉合手掌下落,缓慢游移到她的脖子上,

“为什么是因为你呢?”

夏婕愣愣地抬起眼,目光呆滞地看向他,嘴唇轻动,顺着他的话回答:

“因为我……不干净。”

徐嘉合露出满意的笑容,“就是这样,因为你被人迷奸过,因为你们学校每个人都见过你的裸照,因为徐奇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

在这样仅仅日常向的聊天中,他却可以将排比逻辑运用得熟练且精准,就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而夏婕面对他的露骨话术,

只是安静地聆听,

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一分情绪波澜。

“而这一切我都照单全收,在你被退学的时候我娶了你,我保护你,养着你也替你养着野男人的儿子。”

徐嘉合还在喋喋不休,

“我为你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没有任何怨言,我甘之如饴,因为我实在太爱你了老婆。”

夏婕还是看着他,无动于衷。

“你呢,你也像我爱你那样爱我吗?”徐嘉合拇指摩挲着她的脖颈。

夏婕告诉他:“是的。”

“不对,老婆。”徐嘉合摇摇头,也同样跪在她面前,似乎是在极力向她灌输着什么,垂头哽咽着重复道,

“你不够爱我,你还是不够爱我。”

夏婕是在这一刻,像抚摸孩子一般抬手抚摸他的头顶,片刻后,蓦然落泪,泪水烫湿她的眼角,反衬得她的神色那样哀伤而无措。

“可是嘉合…能给的,我真的都给了……”她小声抽泣,

“你说担心我会离开,你要我绝不留退路地爱你,所以我没有再见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连他们买给我的这栋房子也让给你父亲来养病了……”

她抚上徐嘉合的手,带他感受脖颈上残存的那道丑陋狰狞的伤疤,努力向他证明自己的忠诚:

“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

她看起来很崩溃,痛苦得几乎说不出话,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声声泣血:

“嘉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究竟还要怎样爱你……”

原来这个时候的她还是有情绪的。

她还没有完全丧失人的情感,

至少,她还会哭。

时眉用力攥紧手心,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感,逼迫自己死死盯着荧幕上徐嘉合那张丑恶的嘴脸。

倏然,眼前视频被按下暂停,随即手背上覆落一抹坚定又温暖的体感。

时眉垂下眼,感受到岑浪施力掰开她冰冷的手指,修瘦骨感的指节勾缠上来,捏了捏她的指腹。

半晌后,他说:

“如果我告诉你,徐奇就是徐嘉合的亲生儿子,你是不是会更生气?”

时眉旋即紧蹙眉尖,捏紧了下他的手指,忙追问:“你怎么知道?”

“请他们来家里吃饭那晚,我留了徐嘉合跟徐奇的DNA。”

说着,他慢慢松开时眉的手,从旁侧取出一份文件给她。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的鉴定结果非常刺眼:

【他们之间的亲子关系概率值经计算为99.9999%……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徐嘉合为徐奇的生物学父亲。】

“可刚才徐嘉合在视频里说孩子是……”时眉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想法砸中一般,她徒然顿住话音。

“你觉得,徐嘉合会做出那种替别的男人养孩子这种善举么?”

岑浪适时提醒她。

“如果他一早就知道孩子是他的。”

时眉低头注视着手中的鉴定报告,稍稍停顿两秒,轻声道出那个令人惊骇的猜想,

“也许,当年迫害夏婕的人,散播照片的人,就是他。”

岑浪没有否认,只是说:

“我们还缺少最直接的证据。”

看到她将注意力从愤怒里抽离出来,岑浪没再多说什么,按下遥控继续播放那段视频资料。

“可是,你宁愿为我放弃生命,也不愿停止画画不是么?”

徐嘉合低下身,亲吻她的手背。

时眉注意到,

这个时候她的右手拇指,

是完好无损的。

突然间,夏婕在此刻猛地一把狠狠推开他,近乎是用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呜咽着摇头退后:

“不要…嘉合,求求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徐嘉合却在不断逼近,

“对不起老婆,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唯独不能忍受在你心里还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情。”

在夏婕骤然尖叫的一刹,徐嘉合快步上前牢牢捉住她的右手手腕,大力拖着她朝厨房走去。

“如果你真的爱我,”

当镜头场景切换至厨房,当徐嘉合从刀具收纳架中抽出砍骨刀,当他挥刀而起的这一刻——

这个男人,借以最肮脏卑劣的手段,为一名画家的人生做下宣判:

“以后,就再也不要画画了吧。”

起初以为会有的血腥,

在这个瞬间,

发生了。

时眉没有亲眼目睹,是岑浪在无比极限的刹那及时捂住了她的眼睛。

而视觉被遮挡的副作用,

是听力乘以双倍的敏锐,于是她不能再清楚分明地听到了。

听到了那根断裂的拇指指节;

听到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听到了,夏婕这荒谬的、破败的、行将就木的人生。

“所以,徐嘉合要的爱从不是夏婕为他而死。”

再开口时,时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有些失真。

岑浪关闭画面,捂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掌移落在她的脑后,一下下力度轻柔地抚顺她的长发,嗓音低淡:

“他要的,是夏婕为他而活。”

心甘情愿地为他而活,

丢掉全部自我意识地,

只为他而活。

凌晨,环浪天合中心后街。

露天酒吧营地。

以蓬伞搭设而置的卡座紧密林立,霓虹灯串流泻似星河,璀璨长明,台上乐队奏演低缓爵士曲,掀腾酒色喧嚷。

女人包下场内最大的卡座。

独设阶梯之上的高处,

特殊性尤为彰显。

她独自坐在沙发上。

黑卷短发,大偏分蓬松出慵懒港风,双侧耳串闪得晃眼。

一身黑色西装连体短裙,衣肩挺立,衣襟处镌刻复古刺绣,针脚繁复精致,鱼骨腰封紧致束勒细瘦腰线。

腻白纤长的双腿交叠,她上身前倾,手臂弯曲支在膝头,百无聊赖地托着尖巧下颚,另一手气势过人地撑在沙发上,恹恹低垂着视线。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可以尽览全场风光,自然也可以清晰看到左前角的卡座上,一名年轻男子在同桌女生转身去洗手间的下一秒,

在她酒杯中投下一枚白色药片。

楼上女人眼色高傲地睨着,小腿懒散晃动,片刻,冷嘲轻蔑地嗤笑出声。

没多久同桌女生回来,明显已经有了醉意,下药的男子绕过桌子搂住她的肩,手法黏腻地磨蹭着,在劝她喝酒。

女生尚有理智。

抗拒地推阻开他极具性暗示地肢体接触,偏头试图躲避那杯酒。

男子给了同伙一个眼神,同伙接收暗示后,立马配合地按住女生。女生被两名男子控制着无法动弹,周遭人推杯换盏,根本无暇顾及她的遭遇。

就在她将要被灌酒的霎时——

“喂。”

身后徒然传来一道声音。

台上乐队在下一秒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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