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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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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谁啊?你们找错人了吧。”

矮个骂了句:“别跟她废话,就是她,绑了走。”

两个男人很快围上来,在这个间隙,她趁乱飞速扯断脚上的脚链,不着痕迹地朝后丢去石阶上。

如果她不见,岑浪会调监控,只要看到这条脚链,虽然不能证明她是在这里消失,至少代表她到过这里。

从那个巷口为中心反向追踪,或许可以为他提供线索。

她知道,这对岑浪来说并不难;

也相信,这点默契他一定有;

所以岑浪一定能找到自己,只不过眼下这个低温环境太恶劣,为了保证岑浪来之前不被冻死,她必须先自救。

越危险,越冷静,这是时眉从业这么多年来练就的第一条自保能力。

因此她此刻异常沉着。

被绑来的路上,时眉在车里其实就醒了,只是她知道身处一个密闭的移动空间和五个男人,她没有任何胜算。

与其无谓挣扎,不如装睡,让他们放松警惕。

但这个过程并不容易。

在被注射一针不知道是什么药物时,她强忍着巨大的恐惧没有挣扎;

在被矮个暴力殴打,小腹被踹疼到牙齿打颤时,她抿紧嘴角,闷声不吭。

现在,冷库中只剩下她一人。

神经稍稍松弛的一瞬,莫名的昏沉感紧随泛散,很困,也很冷。

可又很热,很燥郁。

可能是,那针注射剂的药效。

时眉极力缓沉一口气。

好在,那胖子是个新手,没什么绑人的经验,手法不专业,绑得不算紧。

时眉使劲转动手腕,用力一挣,很快绳结松散脱落下来。她微微喘着气,抬手撕掉嘴上的胶布,揉揉脸颊才恍然惊觉自己体温烫得吓人。

这帮狗,到底给她打了什么药。

可当下不是愤恼的时候,她强撑着虚软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扶住墙,抬眼扫量起这间大型冷库。

四周全部都是铁货架,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堆满各式各样的袋装货物,旁侧立着一把拿货的梯子。

体感温度应该在零度以下。

时眉想起之前同事接手过一起刑事案,学到一则常识是倘若人被关进零下18度的冷库中,不过20分钟就会死亡。

当时同事还调笑说要搜查一下自救方法,万一哪天点儿背遭委托人报复,也不至于落个20分钟死亡倒计时。

说者无意,但时眉留心了。

她真的查过自救方式。

没想到有一天还真能用上。这里的温度倒不至于那么低,可时眉怕死,她艰难迈步在冷库中,四下找了圈,还真发现了一根卡门用的木棍。

时眉拿起木棍,抬头观察两眼,随后抓住梯子一条腿吃力拖拽到角落,浑身颤抖着一步步爬上三分之二。

她站在梯子上,手里牢牢攥住木棍对准室内机风扇,用尽力气“哐、哐”连续狠捅几下,终于成功捣坏风扇。

室内机风扇坏掉,室外机则会产生低压保护,停滞降温。

时眉近乎被抽光力气,腿弯一软,整个人稳不住平衡朝后踉跄半步,错乱中不停往下踩空几节。

她出于本能一把薅住旁侧的铁货架,感受到头晕脑胀,眼前蒙泛模糊血色,心跳极快,体内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热气,只能半趴在上面大口喘气。

这时候,铁架上的货袋引起她的注意。时眉伸手拨开一点,注意到眼前是一袋……鱼豆腐?

顺着梯子爬下来,她忍着难受慢腾腾地仔细观察其余货袋,鱼丸、芝士丸、波波肠……

全部都是冷冻食品。

徒然,时眉仿佛想起什么,伸手进短裤口袋摸了摸,登时眸色澄亮了下。

是录音笔。

她紧忙哆嗦着手指掏出来,按下开关,举在唇边,逼迫自己三秒钟冷静下来整理思绪,嘴唇微动:

“岑浪,我现在被关在一间冷冻库,里面存放着大量冷冻食品……”

说到这里,她恍惚中蓦然想起矮个几人刚才的对话:

“活该你煮一辈子麻辣烫!”

“那小子什么时候到?”

“估计十五分钟。”“这里可能是一家麻辣烫店,距离我们住的民宿车程十五分钟左右…”

她尽力捋顺语言逻辑,思忖了下,又垫脚伸手再次观察一眼架上的货袋,瞥清上面的食品公司名称,

“得利伯,查一下这家公司供应的门店,应该可以……”

话没说完,时眉突然感觉体内猛然激涌一股热意,似燃起澎湃火焰烙烫过心口,绞紧感官末梢,大脑一瞬缺氧。

当她撑不住身体弓背蹲下,

死死抓紧铁架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就在这一秒——

“哐啷”一声。

冷库外传来猛烈闷沉的爆响。

下一刻,岑浪手持棒球棍,“嘭”一脚踹开冷库双扇门,神色冷峭,眼风快速滑扫过里侧一圈,旋即捕捉时眉的身影。

他跑过去,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更快一步接住她的身体勾进怀里,顷刻间只觉得她在剧烈颤抖。

以为是这里过于低温的恶劣环境,浪立刻脱下外套裹住她,眉骨紧皱,低声叫她的名字,“时眉?”

时眉近乎没什么反应。

岑浪搂紧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抱起来,先带她走出冷库。到了门口轻轻放她下来,弯腰用脸颊贴紧她的额头。

竟然惊人的烫。

担心她再度昏迷,岑浪又一次开口,低哑嗓线浸色些许焦灼,喊她:

“宝宝?”

时眉很快动了一下。

岑浪咬紧牙,眼底稀微见了红,良久他缓缓暗松一口气,替她重新拢紧外套,想先抱她去车上。

不料时眉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低着头,蹙起眉尖,在下一个动作之前先是声音嘶哑地问了一句:

“是你吗,岑浪。”

胸腔蓦然扎入刺痛。

岑浪眼睫微动,唇线紧抿,眼底因暴怒而扭结的阴晦泥沼随她软软凉凉的话音,一点点稀释遣散。

他托起她的腰肢,给她一个沉稳有力的支撑,修长指骨缓慢理顺女人茂密凌乱的长发,力度温柔从容,淡声反问:

“还有别人这样叫过你么,嗯?”

不太合适的境况,

不算妥当的回应,

但却能实实在在地,惹来时眉轻笑。

她微微挣脱他,从他的外套里伸出来手,随即紧紧搂上他的腰身,脸颊靠在他胸膛,发出一声轻浅虚弱的喟叹。

仿佛此刻唯有跟他的肢体接触,才能为自己体内的异常滚烫争取到一星半点的可怜抚慰。她不得不怀疑那针药……

不过,那不是重点。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他。

比如。

她的第二个问题是:

“二十亿,你不会傻到真的给他们,对不对?”

被绑架,被监禁,

受到这样前所未有的惊吓,

她首要关心的问题竟然是这个么。

岑浪垂下视线,指背抚触着她的脸颊,还是异常高温的烫,有些不太对劲。

但他很有耐心,告诉她:

“放心,我没有。”

音落的后一刻,岑浪倏尔脊背僵直,一丝冰冷柔软的触感浅浅滑过他的腰侧。

——是时眉的指尖。

她还有第三个问题:

“我的脚链你看到了吗?有没有替我收好?”

“有。”他嗓音发涩,施力捉住她的手指,制止过于荒唐的小动作。

时眉略微清醒了下。

她推开他的身体,强撑着站起来,路灯下她眼波盈润迷离,脸色潮红,呼吸间带着碎碎颤颤的微喘。

落入岑浪的耳际,有点不太好。

“你……”

他还没来及开口,倏尔间抬眼一瞥,暗色中蓦地走出一个黑影朝时眉的身后快速移动过来——

岑浪完全下意识反应,迅速伸手捞过时眉调换两人位置,将她护在身后,直至黑衣人在视域范围内逐步放大近前,他手中的银色匕首才变得如此晃眼。

而那一个刹那,岑浪稳稳挡在时眉身前,满心只顾保护时眉的念头冲击掉所有自幼操练的格斗技巧。

等他恢复肌肉本能,准备出手防御的霎时——

眨眼之下,黑衣人竟然猛地收手后退,仿佛可以提前预知到来的危险,手腕一转弹回匕首,调走就跑。

然后,岑祚舟带人出现在歹徒跑走的那个瞬间。

这时,岑浪感觉掌中柔软抽离,转身时望见时眉已经烧晕过去,倒地之前,岑浪迅疾伸臂揽过她抱起来。

岑祚舟淡敛视线,掠了眼他怀中的时眉,依旧没什么表情,吐字平静:

“石瑀,派直升机送医院。”

“是,岑先生。”

“爸。”岑浪低声叫住他。

岑祚舟却没回头,迈步走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冷声扔给岑浪两个字:

“先走。”

第40章

冷夜,山间厉风洄游。

万丈悬崖似被山神持斧,横向劈裂,徒留半壁陡峭,惊心动魄。

“岑祚舟,你他妈疯了吗!!”

山崖间,许昌良双手死命扒在崖壁上,浑身哆嗦得像筛糠,狰狞怒骂。

在他身后,放眼是直坠而下的无望深渊,择人而噬。崖底汪洋着冰冷海域,水面交融幽黯褪色成黑,潮浪汹涌。

他随时会掉下去。

而支撑他存货至今的,并非是他那双肥胖双手的抓力,更不是他的幸运,而是他背上吊挂着三根粗粝麻绳。

三根绳索的尽头,

栓结在五人合抱的歪脖子树干上。

岑祚舟就坐在他面前的黑檀木椅上。懒散后靠椅背,略微歪头,修长食指轻缓抚蹭着锋凌下颌,另一手搭着座椅扶手。

尽管他只是坐在那里,

可强势气场锐利得不减分毫,视线居高临下,带一点倦怠地冷睨着他,看他的眼神更像看一摊毫无价值的垃圾。

许昌良被求生本能激得怒骂。

岑祚舟却无半分不悦,仿佛面对一条癫狂的疯狗,连情绪施舍都算一种浪费。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动了动食指。

站在许昌良左侧的年轻女人会意,领命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啪”一声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左侧的那根麻绳。

“啊——”

三根麻绳只剩两根,身体失衡就在顷刻之间,许昌良抖擞着一身肥肉在崖壁上来回晃荡几下,凄厉惨叫。

也许,最难捱的不是死亡,

而是这种,反反复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惊恐,心理上的罪太难熬了。

“岑、岑总,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得不开始服软。

岑祚舟仍然无动于衷。他优雅地抬膝叠腿,气定神闲的姿态就像在观演一部喜剧影片,只是演员太差劲,太没志气,贱如蝼蚁的丑态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我还以为,许会长的骨头有多硬。”

他薄唇轻动,眼梢勾起不加掩饰的讽意,字词渗透浓烈寒凉的讥诮,问他,

“上次见面,我说过什么?”

半条腿迈进鬼门关,许昌良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这些,一心只想快点结束眼下这份心惊肉跳的煎熬,肉脸腆起讪笑说:

“不管您说了什么,都是对的,我坚决同意——”

“啧。”岑祚舟不耐截断他的屁话,兴致缺缺地瞥他一眼,随后,淡声要求:

“来,帮许会长回忆回忆。”

下一刻,站在许昌良右侧的年轻女人点头领意,重复跟左侧同伴同样的动作,抽刀轻转,割绳,半点不犹豫。

此时,吊挂在许昌良身上的三根麻绳,只剩下最后一根,绳索拉不住他吨位过重的肥硕身躯,重力惯性让他整个人顺沿峭壁迅猛下坠一截。

又是一阵刺耳的惨叫声。

麻绳被最大限度的抻直绷紧。

这时候,岑祚舟慢条斯理地从座椅上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朝前走了几步。

他在裤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拎了拎裤腿,好整以暇地半蹲下来,随即擦边起火,捏着细棍逐渐靠近唯一仅剩的麻绳。

“别!!别别别…岑总,岑总我求您,有话好商量,我、我想起来了!我真想起来了……”

许昌良简直快被吓尿出来。

岑祚舟斜撇向他,勾唇:

“想起什么了?”

许昌良急忙应答:“上回,上回您说让我怎么针对您、针对壹浪都行,就是…就是别去招惹小少爷……”

“是我不对,是我犯浑了岑总,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许昌良颤颤巍巍地高举三根手指,面如死灰地恳求,

“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一句话,我给您当狗!”

半晌,岑祚舟缓缓冷笑一声,随意甩灭手中的火柴棍,起身懒懒吩咐:

“拉上来。”

两名年轻女人让开位置,石瑀带另外两个黑衣保镖走过去,一人拉绳,另外两人很快将许昌良轻易架上来。

这时的许昌良早已吓得没有一点力气,站都站不住,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满头油光。

倒是还没忘了恭敬发问:

“岑总,您……还有事吩咐给我吗?”

岑祚舟情绪淡漠地睥睨着他,目光严苛冷骇,片刻后,意味不明地逼问他:

“说说,是谁指使你的。”

……

一直回到地下酒庄,许昌良都没从一小时前被岑祚舟的那番极限恫吓中回过神,他扶着墙一步步走下螺旋回梯,腿肚子还在不停打转,像被抽干了精气神儿。

他浑浑噩噩地拐入地廊内侧,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

“嘭”地一声沉响。

许昌良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际,整个人从里面被踹飞出拐角。

他狼狈又懵逼地仰起头——

眼睁睁地看着,一名男子堂而皇之地从他的地盘走出来。

地廊楼距不高。

他落拓高瘦的身形几乎快要碰到天花,从而浑然生出难以描述的压迫感,年轻的体态紧实修挺。同为男性,许昌良却下意识觉得他脚上的马丁靴能把他踩死。

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但是,也无需费力多想。

只要稍微留心他冻结森冷的气势,轻傲不驯的神色,看他的眼神又像在看垃圾,便不必怀疑。

没人能比岑祚舟的儿子,

更像岑祚舟。

——是岑浪。

“许会长是吧?”

他慢吞吞地走去许昌良面前,轻蔑垂下眼皮,腔调桀骜,问,

“就你,敢绑我未婚妻。”

许昌良还没从他父亲那波教训里缓过来,现在又落在他手中,实在有些绝望,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狂咽口水讨饶似的说:“误会,小少爷,一切都是误——”

岑浪完全没耐心听他的废话,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在地上拖着他往里走,继而停住脚步,腕骨收力猛地一甩,许昌良整个被他甩飞在沙发上。

“许会长是欺负我们岑家没人了?”

说话间,岑浪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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