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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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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的触碰如此温柔,这样亲密,克制的情绪暗涌压抑。

“痒…”时眉并不抵触他的抚摸,只是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怪异感,不得不浅浅挣扎了下,重复道,

“问你话呢。”

他收回手,微微偏头从她脸上挪开视线,握拳掩唇清咳两声,解释的话总有几分欲盖弥彰:

“道具。”

道具?

到底谁家会用钻石当道具,

真就当她傻呢。

但不管怎么说,看得出时眉还是因为收到他的礼物而感觉开心,于是也不跟他计较,又美美地欣赏了两眼漂亮脚链,正打算自己跳下泳池台。

结果一抬眼,无意发现对面密匝林叶之间,暗暗伸出一台圆形黑色镜头。

“岑浪,别回头。”

她双手圈紧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滑过他的颈侧动脉,小声告诉他,“有人在拍了。”

岑浪抬手扶在她后脑揉弄两下,随即箍住她细弱盈软的腰肢,收紧施力,单手将她抱下泳池台,说:“走吧。”

……

岑浪带时眉换了个地方。

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在外面的泳池场地欢腾,酒吧内侧几乎无人,他们选择了角落壁炉前的一处双人沙发卡座。

一个适合对方偷拍的,

绝佳位置。

那条脚链的确让时眉很开心,

但这并不足以平灭今天接连两次被岑浪逗耍着玩的恼意,何况睚眦必报,原本就是她的一贯行事风格。

所以,当服务生端来水果塔,时眉漫不经心扫了眼上面的水果种类,在瞥见其中某精致小蝶时,轻轻挑了下眉。

“我想吃这个。”她指向那碟树莓,要求说,“你喂我。”

岑浪微愣,掠了她一眼,恍然想起她在“剧本”上记录的「亲密投喂」,一时觉得无语又好笑。

碍于正在被人拍着,他没有拒绝,撕开旁侧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捏起其中一颗喂到她嘴边,“张嘴。”

有人在拍,时眉不能叫他的名字。

于是喊他:“宝贝。”

岑浪淡淡眯眼,

那一刻的直觉并不太好,他已然足够了解这个女人。预感告诉他,

她又要玩花样了。

——只是……

“你是知道的,我心眼小。可偏偏你今天还要欺负我两次。”

她垂睫看了眼他指尖的树莓,说。

——只是他从不讨厌她的花样。

“不怕我报复你么?”

她弯起月牙眼,稍稍偏头,张嘴含走那颗红艳艳的树莓,下一刻齿尖用力,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不对,不能说不讨厌。

反而是,期待。

一种要人命的,

完全满足猎奇感的,该死的着迷。

岑浪稀微皱眉,试图从她嘴中抽出手指,时眉却更加用力咬紧他,眸波淬足戏弄,挑衅般朝他扬起唇角。

岑浪食指一个用力,将她勾近眼前,稍稍侧头凑抵在她耳边,压沉字音,耐着性子警告她:

“你的‘剧本’里可没这条。”

时眉歪头看他,哧哧地笑起来,她仍然不肯松口,甚至坏心思地用舌尖轻轻划过他的指腹,留给他一抹湿热,如一尾小鱼自他摆曳尾尖。

岑浪没说话,将她推开一点。他屈蜷食指,轻易便顶起她的口腔上颚,分明这样他已经可以抽离出来。

可他却被那抹湿热所挽留。

这让事情变得失控。

他弯曲指节探索到她的舌尖,勾缠软腻,那里是如何的温软绵柔,如何甜美罪恶,他已经品尝过了。

但这次是不同的。

岑浪不露声色地凝视着她眼睛,眼底旋即扭结暗色,深晦难辨。

不同的是,

亲吻她时,是没办法看到她的眼睛的,这难免让他觉得遗憾。

这次却可以。

他可以清楚分明地发现,她整张脸都染上薄红色,唇瓣微张,双眸盈动湿亮,随他指腹拨逗挑弄的动作,她会轻哼出声,眼波不受控地溅起轻微波澜。

这简直比想象之中,

更惹人兴奋。

更刺激。

直到时眉受不住这样的耻意。

男人指节骨感坚硬,可舌尖却被他勾弄得泛痒,煎熬的割裂感再次将她体内的古怪情绪撕扯出来,让她脸颊发烫,让她止不住促喘。

让她第三次被他主导。

时眉真的生气了,无比愠恼地狠力朝他的指腹咬下去,可岑浪早有防备,迅速抽手出来,扑了个空的齿尖在混乱中一口咬破那颗树莓。

岑浪抽过纸巾擦干净手指,无意间瞥她一眼,手中动作倏然滞住,额角青筋突起,眼色沉郁得不成样子,耳边迷蒙上难以言喻的杂音。

树莓破裂在她口中,饱满丰沛的殷红汁液顺沿她的嘴角淌下,凝结成滴,弹落在她凝脂皙白的胸前。

红与白的极致反差,太过鲜明。

因为她看上去是那样适合碾压,

亢奋因子几近顷刻猛烈袭击向岑浪,破坏他的理智,摧垮他的神经,洞穿血液狠狠撞向他的脆弱。

岑浪开始有变化。

他无法放松蓦然紧张的部位,他必须极力掩饰住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会有的一些小麻烦。

这让他有些难堪。

他很快从她身上撤开注视,探手拎起纸巾盒丢给她,转过身子默不吭声地打算离开——

时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下一瞬抬起屁股,整个人侧坐上他的双腿,逼得他眉骨紧皱,嘶声沉沉地喘了下。

顽劣的女人却只顾着接二连三被他捉弄的气恼心情,身体用力贴近他,告诉他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么?”

‘你讨厌我碰你么?’

这句的答案。

“我现在很清醒。”她抬指轻轻戳弄他性感浮动的喉结,湿漉漉的眸子里闪动着恶劣报复的玩味,说,

“所以,不如你自己来。”

寻找答案。

彼此紧密贴合发生尤为敏感的美妙回馈,仿若最勾人的调剂品,使岑浪的变化越发强烈,颈侧青筋暴起,脉跳错颤,令血液激涌起无法平复的吞噬力。

他太亢奋了。

脑内紧绷的神经已然被抻拉到最大弹性值,再这样下去的话,

他会毁掉她。

“我道歉,好不好?”他偏头避开她的吻,沉着嗓子,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他承认是他发现了她也会害羞,并为她害羞的姿态而痴迷,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地逗弄她。

没错,

关于那个答案,他也太想知道了。

但现在不行。

可是。

可是如果他突然这样放低姿态的话,对时眉来说,对苦于寻找报复的机会而终于找到的她来说,

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太晚了,宝贝。”

时眉轻轻发出一声喟叹,不由分说地掰正他的脸,下一刻,霸道又蛮横地低头强吻他。

杂音再次笼罩耳畔。

岑浪拧紧眉,略微失神,清晰感受到眼前充斥起血红色的边缘,滚烫的情绪无可遏制地怒涨在体内。

唇齿交濡温软触感,剧烈交缠,灼热,滑腻,又羞耻得粘稠。岑浪此刻实实在在地从她口中,在她舌尖,尝到一丝甘洌酸甜的,树莓味道。

而时眉的报复心有多强,吻他吻得就有多凶,岑浪甚至不必回应,她自会摩擦主动。

于是他便退开一点,

这样她会被自然而然地勾过来,黏得更紧,吻得更深,更急迫,纵使不得要领也想跟他争做主导方,压着他亲,齿尖偶尔磕蹭到他的薄唇。

但她还是那样不争气地脆弱。

先强吻的人,居然最先软下来。

如果岑浪不抱她,她便根本无所依傍,一如坐在泳池台那般失重落空。

她也体会到难受。

唯有凭借本能摸到他的手腕,抓紧他搂上腰后,要他给她自己一个沉稳有力的支撑。

岑浪不再忍,腕骨一个用力勾她过来,仰头凶狠地回吻她,攻势很疯,带着些许刺激的痛感,很快将她逼得喘不上气,舌尖发麻,只好主动叫停这场由她而起的强吻。

离开时,她甚至在他的唇上嘬起一道响儿,银丝断连,交织充血的靡滟。

时眉还沉浸在上一秒的疯狂与激烈中,眼神发懵,努力缓喘破碎短促的气息,然而——

脑中的乱象还没能得到平息,紧接而来地,是岑浪咬上她的耳肉,嗓音湿哑低涩,吐字慵懒地问她:

“怎么湿了,宝宝。”

第36章

时眉挺直脊背,

整个人完全僵滞在他腿上,随即后知后觉地醒过来。

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坐姿在两人错乱接吻的疯狂间隙中发生改变,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原本的偏身侧坐变成跨坐着他的右腿。

于是事情变得有些微妙。

在接受她莽撞又蛮横的强吻过程中,岑浪腿上的半裤裤边被胡乱蹭卷上去,释放紧实的腿部肌肉。

而她,穿的是一件连体泳衣裙。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她的变化之所以被岑浪轻易感受到,是因为他们之间,坐姿改变得如此自然且直观,令他直观体会她似软水般变得虚弱,变得阴柔,变得敏感又不知足。

而岑浪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

所以起初他是不懂的。

直到他无意做了某个动作。

比如。

他懒散颠了下右腿,黑不见底的视线如有实质,低音哑哑:“还玩么?”

惹得时眉瞬间轻哼出声,她蹙起眉尖,落在他颈侧的指尖抓力骤然收紧,没有半点骨气地虚弱推阻:“别…”

“嗯?”

好像,更明显了。

她的变化。

时眉蹙紧眉,感觉到很不舒服。

气息越发不稳,她抬起薄睫湿洇着眸波望入他眼里,鼻尖泛红,总是蔫然楚楚,可就算在这种时刻被岑浪欺负狠了,也偏不肯服软。

她真的很漂亮,

此刻,看上去也真的很可怜。

带给他这样新鲜的猎奇感,一半欣快,一半忏悔,他分不清该追逐哪边,他只知道自己所有不风度的罪恶行为都与她有关。

然后,岑浪在她的反应里学到一些什么,薄唇松开她的耳垂,视线捉住她琉璃珠般黑亮湿漉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带一点好奇地问她: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没有戏弄,

他提问的语气很真诚,某种程度上,听起来更像是虚心地求教。

他居然在这种事上,虚心求教。

“谁喜欢了…”

时眉有些崩溃,愤懑控诉的音腔又倔强又僵硬,可双手却越发搂紧他。

不喜欢么?

于是岑浪没有再给她任何动作。

于是先忍不住的,是时眉。

呼吸碎落在他颈窝,她迫切地轻蹭着他,仿佛在以这种方式向他索要一点难以启齿的抚慰。只是这会让她更难过,更脆弱,烫得一塌糊涂。

岑浪很快在她毫无章法的动作中,读懂了她的意图。

“不喜欢?”抬指将她嘴角的碎发别去耳后,温柔亲吻她的脸颊,喑磁沉哑的嗓音勾着笑,“又在撒谎。”

时眉觉得痒,本能缩了下肩头,极力藏起被洞穿心思的眼神,藏起身体动荡不安的空缺,不想承认自己再一次输给他的事实。

都怪这身连体泳衣。

实在太薄了,太紧身了,太容易被对方觉察到她的变化。

不过呢。

岑浪瞟了眼后方暗中窥伺的镜头,轻柔拍拍她的腰侧,决定放过她,说:“差不多了,你先回酒店房间。”

——不过也不是只她自己有变化。

时眉坐在他怀里,没有立刻下来。缓了好一会儿后,她挺直腰臀慢慢撑起上半身,目光俯低,无声注视着他。

岑浪撩起眼皮,“怎么——”

他倏然拧起眉,沙哑尾声湮没在郁郁低沉的喘音里。

时眉轻轻弯起嘴角。

是她坏心思地膝盖微动,小心又大胆地,笨拙地重重蹭压过他。

岑浪眼神一黯,腾出手迅速扣住她的腿,制止她如此乱来的举动。

他强行压下紧张部位的不适感,皱眉凝定她,表情隐忍,喉结滚动咽下贪婪的渴望,眼底凝结晦色可见的情动,幽深得仿若在燃烧般淬炼危险。

时眉却对他毫无惧色,细眉弯弯地看着他,眼色澄明通透,沾点无辜,坦然直白地告诉他说:

“下次不会让你赢得这么容易。”

说完她从岑浪身上下来,理好连体泳裙的超短衣料,转身离开。

独留岑浪自己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攥住沙发边缘,小臂青筋虬结,脉骨清晰。平阔肩脊线弓蜷弯曲,咬紧牙关,仍有一丝短促而急的低喘溢出喉咙。

过了很长时间。

等他从情动的泛滥情绪中抽离时,懒恹颓靡地抬眼,瞥见面前那碟树莓,略晃了下神。

岑浪抬起左手,拇指擦拭过下唇渗出的一点血迹,是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被时眉颤抖着咬破的。

临走前,她说过什么?

下次不会让他赢得这么容易是么,

下次,还有下次。

淡淡低笑一声,岑浪挑起眉,舌尖轻舔了下唇角,尝到一丝饱胀甜美的,

嗯,她的味道。

……

时眉回到酒店的顶楼套房,知道岑浪没那么快回来,她也没着急,不慌不忙地泡了个澡,换好衣服又心满意足地吃了顿晚餐。

敷好面膜,刚洗完脸,门铃响了。

以为是岑浪,她起身去开门,“查到他们——”

话到嘴边儿蓦地顿滞。

不是岑浪,

是那位,纹身男模。

“时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纹身男这会儿倒是穿上了衣服,朝时眉身后的房间逡巡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时眉下意识把住门,挡他在外面,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潜台词,皮笑肉不笑:“抱歉,今晚已经有人陪我了呢。”

纹身男扬扬眉,也没有任何被拒绝的窘迫,反倒大方一笑,说:

“误会了,我可不是来陪你的。”

时眉这才恍悟过来。

这就开始……敲诈勒索了?

比她想象中快太多。

亏她还制定了好几天的演戏计划,合着这群人是怕她这位“壹浪太子爷的未婚妻”跑了,这么迫不及待地当晚明晃晃地找上门来了。

时眉忽然就松开了门,轻轻挑眉,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不关门?”

纹身男注意到门口大敞着。

时眉不太在意地看也没看,顾自趁着转身倒水的功夫,快速按下录音笔,漫不经心道:“没必要。”为了这次行动方便,临出发之前,岑浪已经让喻卓将录音笔的传输终端转移到他的手机上。

在时眉按下录音开关的一刻,岑浪的手机会立即响起警报声,之后两人的全部谈话内容都可以被他实时监听。

就像现在这样。

“啪”一下,纹身男甩出一沓厚度不薄的照片在桌面上,扬了扬下巴,说:“来,欣赏欣赏。”

时眉不明所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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