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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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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反应过来回头也跟江峭弯腰道谢,江峭回以颔首,结束这场短暂的山林会面。

时眉与岑浪离开这间工作室后,江峭从房间走出来关上门,结果刚一转身,蓦然被一具柔软娇躯撞了个满怀。

是个女孩子。

长发湿漉漉地滴落水珠,着一件蕾丝吊带短裙,光着双足,月色修饰她珍珠色的圆润脚趾,充斥欲气,腰细成一束,小腿肌肤印落着淤青的细碎牙印,单调薄透的绸料根本无法遮掩任何隐私。

甜美勾人的香味紧密包裹着他。江峭当即拧起眉,狠狠咬牙,声色冷硬地警告女孩:

“盛欲,滚回你的房间。”

“我会滚的,但要带你一起。”

盛欲本能地磨蹭了他一下,戏谑挑眉,大胆又莽撞地撩过他裤子上的湿点,哧哧地低声笑起来。

眼神纯真又恶劣地问他:

“学长,你出汗了,需要我帮忙么?”

……

下山的气氛并不算好。

与其婉叹夏婕有可能经历过的悲惨遭遇,时眉更想为她解决问题。

“那幅画…”

“夏婕。”

时眉与岑浪,同一刻,不谋而合。

时眉猛然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迅速从包里掏出那副画,借着岑浪手中的电筒看过去,问他:

“你跟我想的一样吗?”

岑浪挑挑眉,“夏婕的右手拇指缺失一截指节。”

“所以,如果不是孩子画的,可偏偏笔触又偏于稚嫩……”

时眉在岑浪的引领下快速冲出那团雾,逐渐探触到真相的壁垒,“那么就有可能是夏婕…”

岑浪“嗯”了声,坦述答案:

“用左手画的。”

周六清晨。

由于昨晚从江峭那里回到家已经后半夜,第二天也不用上班,时眉干脆没定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加班连轴转的原因,哪怕多睡了三个小时,醒过来她还是很困。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摸进浴室洗澡洗漱,又精神萎颓地下楼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但她很快清醒了。

“噗——”

时眉将嘴里未及咽下的水,全数喷了出来。

在看到岑浪湿着发,站在黑色冰箱前仰头喝水之际,

整个人,彻底醒了。

晨阳斜着穿窗而入,碎撒满房,迸泛出颗粒感饱满的光泽垂怜在岑浪身上。

他裸着上身,年轻修美的身骨体态精实而紧建,双侧锁骨深深凹嵌,尾端勾连微微突起的肩胛骨。

腹肌流畅得不见半分赘余,线条张弛不羁,腰身窄长,渗透男性魅力的人鱼线最终没入略低的休闲裤边。

“哇哦~”

时眉弯眼笑了,视线寸寸游移在他的腹肌上,眼神发黏。

声音是羞涩,“这算什么,早安福利吗?”

可凑去他身边的动作却快速得不假思索。她轻轻抬手,冰冷指腹一点点顺沿他的肌理轮廓滑蹭向下。

直至清晰探触到他禁不住发力的人鱼线……

第19章

她的指尖徘徊在他的小腹。

有一种灾难性的不适感。

很糟糕。

岑浪滚了滚喉结,咽下干涩,欲气虬结的肌肉紧实坚硬,而她指腹柔软,彼此贴触的部位瞬间腾升热气。

被她刺激,又被她抚慰,两种极端的感官反复对撞牵扯脉动,堵在心口,令他全身僵硬,体温莫名充斥饱胀的烫。

他非常不爽。

不爽的不是被她触碰,

不是这个。

岑浪施力扣住她的手指,紧紧皱起眉,额角青筋隐隐突起,伏低视线冷眼凝着她。

不爽的是,她的眼神。

她微微翘起眼尾,剔亮的眸波盈着一点无精打采的玩味,不添染半分情感,更多的是挑衅。

看他像看砧板上的鱼。

又风情,又寡情。

“提醒你,别玩过了。”

岑浪嗓音疏冷,一把甩开她的手。

“过么?”时眉笑了,慵懒又无辜地看着他说,“明明知道家里多了个女人,还不穿衣服。”

她双手撑在餐桌上,凑近他脸前,皮笑肉不笑地来了句:“我还以为,你想跟我玩呢。”

岑浪冷淡瞥她一眼,懒得理她,抬手拎起水瓶隔空精准丢入垃圾桶,砸出“哐当”一声小噪音。

随后挡开她的身子,正要转身离开。

“那个雕像。”

时眉在他身后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买下它?”

换来岑浪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钱多闲的。”

他语气不善,可时眉并不生气。

因为,她好像发现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秘密。

岑浪虽然脾气臭,但颜值身材确实一等一的顶。年轻美好的bdy有谁会不喜欢呢?

美色当前,摸到就是赚到。

所以就在刚刚,她没有太多特殊意图的上手,与其说摸,不如说碰更为贴切。

她承认她这样的行为动作带有一点点不友好的挑衅。

但是。

但是吧,

她居然看到岑浪脸红了?

不止脸红,准确说是从脸侧到耳骨,顺沿脖子一路到上半身肩骨,都侵染上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是她看错了吗?

他竟然,

是这样纯情挂的么。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呢。

……

早上不欢而散之后,岑浪一天没在家。让他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家,就被眼前的场景惊退了半步。

残阳光影压低,快日落了。

黄昏的余温仿似流光旖旎的色调盒,风过时不慎倾翻盒子,溅淌出大片霜花状晕开的颜料。

于是,一滩滩甜橘与橙红,叠合浪漫调的绛紫涂抹上透净澄亮的玻璃。

飘窗像被金箔彩光点缀的画布。

时眉就那样浴在画布下。

她半趴在飘窗前,臂肘弯曲撑在窗台上,双手举着望远镜,眼睛凑在瞄准镜前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林荫道对面的别墅。

岑浪斜了眼对面,一秒读取到她这个动作的目的,拖着腔懒声道:

“干什么呢,非法偷窥?”

“少给我上纲上线啊。”时眉头也不回,手指微微调动望远镜角度,纠正道,“我这是好奇你家小区的绿化环境,观赏观赏。”

岑浪轻嗤一声,折身朝她走过去,然而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又徒然顿滞脚步。

眼皮狠狠跳了下。

她的趴姿非常难以言喻。

奶蓝色短款外套随她手臂向上抬,露出纤弱盈瘦的腰线,微卷的浓密长发轻盈垂散。发梢缝隙里,隐约释放出一对浅浅勾人的腰窝。

她背对着岑浪,腰身完全塌下去,轻凹出似月牙般挺翘的身体弧度。

下身超短裙的裙边因为这个姿势而拉高到腿根,堪堪遮住臀线,如此毫无防备,几乎裸出整条腻白的长腿在他眼底。

岑浪在原地站了会儿。

垂在双侧手掌不由自主地稍稍收紧,无声调整了下呼吸,略显艰难地撤开视线。

探手从沙发上扯来一件他的外套,岑浪走去她身后,没再低眼看她,却也精准地将衣服扔盖在她身上。

时眉不明觉厉地回头看了眼身后,一脸莫名其妙地告诉他:“盖什么衣服啊,我不冷——”

话音未及落定。

岑浪倏然弯下腰,伸手捉住她的一只脚踝将人整个拽向自己,单手把她抱离地面一点,手腕隔着外套顺势落在她的细腰处,抵着她在窗台上。

时眉被惊了一跳,本能挣扎着控诉:“干嘛你?”

“徐嘉合过来了。”

岑浪腕骨施力搂紧她,另一手撑在玻璃上,虚眯着眼看向后方朝这边愈渐逼近的男人,微低下头,薄唇凑抵在她耳边,平静从容地问,

“你说,怎么办?”

时眉立刻不乱动了,双手配合地圈住岑浪的脖子,往他怀里贴靠过去,压小声音说:

“这男人这么警惕,绝对不对劲。”

岑浪敛低眼睫,手指捏起她的下颚移偏些,作势埋头在她颈窝处,低声道:

“所以你现在认定夏婕正在遭受家暴,是么?”

他看上去离得很近。

实际仍保持不会碰到她的妥当距离,可自他鼻唇间的好闻气息不时轻扫过她的颈侧,勾着几分说不清的燥痒。

时眉下意识缩紧了下脖子,咬着唇,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案情讨论上,回答说:

“那幅画不就是她给我的求救信号么?”

她想了想,补充道:“而且在法院,我见到她脖子上有很严重的伤疤。”

“她为什么突然求救?”

“忍不了了当然要求救。”

“为什么现在才忍不了?”

时眉手扶在他肩上,捕捉住他的眼睛,蹙眉问他:“你什么意思?”

岑浪表情松散,暂时放过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告诉她:“不管你想替夏婕做什么,照规矩,先拿到全权委托。”

“这个我当然知道。”时眉哼了声,问,“走了吗?”

岑浪撩了眼窗外,发现那里已经没了人影,他微微抿唇,手上力道一松放开她的身子,“走了。”

然而——

就在他正欲转身之际,时眉猝不及防地收紧圈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拉近他的身体,慵倦弯起眸子,仰头望着他说:

“那我们,继续?”

岑浪锁紧眉,伸手试图拉下她的胳膊,沉着嗓喑沉警告她:“老实点。”

“你老实么?”

她扬唇勾笑,纤细修美的脖颈线条昂起,身体前倾不断贴近他,晶亮的月牙眼慢慢眯弯,字字清晰地质问他,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岑浪顿时神色一凛,冷下眸子与她视线织缠,在这样一段短暂又漫长的对视里,他清晰解剖出她眼底直白的试探,玩弄。

还有,又一次过火地挑衅。

时眉是故意的。

故意想证实自己发现的秘密是否真如她所想那般,

再次看到岑浪脸红的样子。

她不知死活地抬起手,食指屈蜷,反复磨蹭着他线条明晰的下颌骨,弯唇戏谑地说出那句: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岑律长了一张坏男孩的脸,实际…是个纯情的小乖。”

一天之内,被她坏心思地玩了两次。

岑浪几乎低头气笑了。

他没说话,上手“哗”一声拽上窗帘,另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托高了些,再次按抵在窗台上。

时眉当然没想到他会蓦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低低地惊呼一声,指骨出于本能地攥紧他肩上的衣料,

“岑浪,你干什么!”

她很快发现,这一次,岑浪没有再如刚才那般保持绅士的风度。

而是头一歪,一寸寸地,坚定不移地朝前靠向她。

意识到自己真的玩过了,时眉终于肯扭转方才玩弄的态度,睫毛不受控制地眨颤,敛起眼尾戏笑的弧,淌露出一点点惧色的端倪。

可岑浪还没有停下。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

他仍然在抵近,“别玩得太过。”

时眉摒紧呼吸,唇角笑意逐渐凝固,当她发觉岑浪那双从来缺乏情绪的眸眼,此刻正伏藏着盎然玩味的兴致时,

她不得不拿出十足诚意的演技,“岑浪…不要……”

“不要?”

岑浪低笑一声。

“为什么不要?”

他压紧她的身子。

手掌捏起她的脸颊,在距离她一指的地方停下来。他缓慢拉低视线,自她佯装害怕的眼睛一路下滑到她的唇上。

以一种类似诱哄的腔调,尾音淡淡勾起,哑着嗓问:

“宝宝要我好不好?”

时眉登时瞪大双眼,也不装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他反问。

她又说:“我错了。”

“嗯?”岑浪半睨着她,懒懒沉沉地拖着调子。

“我以后再也不挑衅你了。”她举手伸出三根手指,斩钉截铁,“我保证。”

岑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冷嗤一声,并未站直身子放她走,而是眼也不抬一下地抬起一只手臂。

时眉瞬间秒懂,如获大赦般顺着他抬起的手臂空隙飞快钻出去,短短几秒不到便蹿没影儿。

所以她不会知道,

在她落荒而逃之后,岑浪蓦地弯腰双手撑在窗台边缘,伏低着头很沉很重地缓喘出一口气,一手撩了撩领口,额角隐隐浮着层薄汗。

从脸烧红到耳根。

他缓了好半天,良久后,才从裤兜拿出手机,滑开屏幕瞟了眼停留在上面的界面,忽然就心生烦躁。

他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又他妈是在干什么。

心烦意乱地随手将手机扔去窗台,射灯打照向玻璃,反射出屏幕上的两行字。

一个某乎的提问界面。

问:怎么才能赢一个女生?

提问者:浪

半小时后。

好心人答:喊她声“宝宝”试试。

第20章

“也许夏婕的痛苦,不止家暴。”

在一同见过心理专家之后,

岑浪这样告诉她。

而心理专家通过那副「跪拜图」虽无法断定夏婕当下的精神状态,但可以做出的诊断是,非常不乐观。

时眉轻叹一口气,下了船,一路沉思着走到港岛大学校门口,抬头望了眼。

夏婕,

你到底在经历些什么。

通过熟人了解,时眉辗转打听到夏婕曾在12年前就读于港岛大学,美术系漫画专业。这就更加确切地证明,那幅「跪拜图」极有可能就是出自她笔下。

虽然对比江峭所在的港厦美术学院,港岛大学的美术系在艺术圈内并没有那样久负盛名,可针对一心想要留学深造的学生来说,港岛大是出了名的通往国外艺术大学的桥梁媒介。

来这里的学生基本分两种。

要么是家里非常有钱,可学生本身成绩不够国外艺术大学的录取门槛,因此先来港岛大过渡一下,再以学校内部的特有形式转出去。

要么,是学生成绩很好但家庭条件并不算十分富裕,依然可以先考入港岛大,再以优异成绩获得交换生资格,得到留学机会。

“不知道夏婕属于哪种情况。”

时眉小声嘀咕一句。

“时律师。”

身后忽然有人在叫她。

时眉转身看过去,一眼瞥见衣冠端正的男人,惊讶出声:“向阳教授?”

“您怎么…”她指了指学校。

向阳朝她走过来,温和解释:“今天时间空闲,来给学生们上半天课。”

向阳就是岑浪带她去见的那位心理学博士。岑浪在宾里弗大学读研时,每周定期会去旁听他的犯罪心理学讲座。

近期回国后,在港岛区经营一家私人心理诊所,随缘接客。

时眉这才恍悟:

“听岑浪说您回国后,全国各地有很多大学都向您发出邀请,特聘您为心理学教授,原来最后的幸运学校是港岛大。”

“我没他说的那么受欢迎,不过是就近原则。”向阳嘴角微弯,毫无任何前提的,忽而问她,

“来了解夏婕的事?”

时眉猛地怔愣。

所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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