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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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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刑侦分局法医稀缺,加上小乔在校成绩优异,自身专业实力过关,被选入分局做法医助理,边实习边考研。

“老大,啤的洋的?”喻卓拿出手机扫码点单。

时眉手一挥,“不了,明天开庭。”

“行啊,立案期又创新快。”喻卓调笑。

时眉得意地撩了下发梢,“不是说了吗,时间……”

“时间就是钱,钱就是命。”

小乔跟喻卓立刻异口同声。

时眉帅气地打了个响指,“孺子可教。”

喻卓飞快在手机上加购几样饮品,“怪不得孙瑛他们几个又在露台嘴你。”

说到这儿,他仿佛想到什么搞笑的,朝两人招了招手,一脸神秘:“知道你下午出外勤之后,孙瑛跟老李,还有那个新来的矮个在律所干了个什么事儿吗?”

“干什么他们,现在背后碎嘴子还不够,难道还敢光明正大说眉眉坏话?!”小乔义愤填膺地问。

“看看。”喻卓直接在手机上翻出下午的视频。

视频中,孙瑛站在四楼的工位上,大庭广众下反复背诵《侵权名誉》的两项法条,纵使五官极力遮掩在长发下,也不难看出她几乎从脸红到了脖子。

“她这是在干什么?”小乔纳闷。

“不光她,接着往后看。”喻卓手指右滑到下一个视频。

同样的场景,背诵同样的两款条律。

只不过从四楼换到了三楼。

主角换成了梳背头的李律跟矮个。

喻卓嗤了声,“群里有人数着,两项法条,整整被他们三个背了一百遍。”

时眉拎起水杯喝了口,似乎早有预料般挑了挑眉,问:“这么大声,老黄没听见吗?”

“巧了,老黄刚好就跟浪哥从三楼上四楼路过,关键浪哥还故意站那儿听了半天,跟老黄说,”

喻卓把手机一放,环起双臂后靠向椅子,模仿起岑浪那副冷酷拽痞的神态,故意压低声音,有样学样:

“黄主任手底下的人,挺好学啊。”

小乔:“他好会阴阳啊哈哈哈……”

喻卓分析:“老黄那脾气你们也知道,肯定觉得他们三个丢脸丢到家了,当时就想上去骂人。”

小乔忍不住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被浪哥拦下了。”喻卓挑挑眉,

“说他们蠢是蠢,但可以蠢完再骂。没想到老黄真就听浪哥的了,放着没管,事后给三个人叫到五楼劈头盖脸一顿骂。”

“痛快!让他们平时天天在背后酸眉眉,真解气,现世报了属于是。”小乔忍不住鼓掌。

时眉捏着杯口,漫不经心地轻晃着杯中的水,没说话。

“哦对了,”喻卓突然又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一枚微型优盘扔给时眉,“浪哥给你的。”

时眉抬手接住,垂眸看了眼问:“这什么?”

“四楼露台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回放,全是他们仨的批判大会,基本律所的人被他们嘴了个遍儿。”

这东西…为什么要给她?

喻卓又下单了些吃的,说:“里面就数骂你的话最多,红眼癌没跑了。”

时眉把玩着优盘,若有所思地问:“岑浪说什么了?”

“他说——”喻卓正想脱口而出,又迅速反应过来,一个急刹车拐了个弯,挠挠后脑勺,“没,他什么都没说。”

“眉眉他说谎!”小乔一眼辨真假。

“是啊,他都敢说谎了。”时眉阴恻恻地哼笑一声。

喻卓给她使眼色:“吴小乔!”

吴小乔装看不见他的暗示,“叛徒就应该被踢出荣耀群!”

“吴女士,造谣违法了解一下。”

“事实摆在这儿,你现在都敢为了那个什么浪哥对眉眉撒谎了!”

“我什么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答眉眉的话?”

“我……”

时眉眯起眼,话音里暗伏警告:“还不说?”

喻卓抿抿嘴,措词了好一会儿,才掂量着说:“他真没说什么,就说让你平时取证方式注意安全,别太拼——”

时眉捏着优盘敲敲桌面,“说原话。”

还注意安全,

时眉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那鬼人嘴里能吐出这么温柔的话就有鬼了。

喻卓眼一闭,豁出去了,压小声音转述:

“他说让你别把自己干死了。”

时眉:“……”

小乔:“……”

喻卓咳了声,试着往回找补:

“嗐,浪哥人就那样儿,嘴坏心善,你看他还特意让我剪辑那些人的把柄给你,他其实——”

“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再听到‘浪’这个字。”时眉恨得牙痒痒。

小乔连忙转移话题:“哎领导就是难搞,我们分局最近也刚来了一名法医届大神,人巨帅就是性子冷到西伯利亚,整个一生人勿近,简直比尸体还阴森冻人。”

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喻卓跟着和稀泥:“说点开心的,等回头拿下遗产案,老大这个月业绩就冲顶了,年底奖金又多进账一笔,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说起徐嘉合……

时眉低头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桌子上展开,拿过桌灯压住边角,说:

“你们帮我看看这画。”

喻卓瞥了眼,皱起眉:“这什么鬼画符这么吓人?”

“你也觉得有问题?”时眉问。

“任谁看都不太正常吧,是人是狗都看不出来,你哪儿弄来的?”

时眉盯着那张画沉吟了下,回答说:

“是个孩子画的。”

是徐嘉合的儿子,

徐奇。

那天从徐嘉合家离开时,时眉站在门口跟喻卓发微信,突然一个纸团砸到她头上,时眉抬头一看是徐奇,见到她发现自己,小男孩迅速关上窗户拉了帘儿。

当时时眉以为那小屁孩儿记仇她说要撕烂他的画,故意恶作剧,偏偏周围也没有垃圾桶,时眉就捡起来随便揣兜里了。

今晚洗衣服的时候,纸团正好被抖落出来,时眉原本没在意,但是打开之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总觉得……

“总觉得…这画好像在隐喻什么。”小乔思忖道。

“确实有问题,”喻卓歪着头,“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小乔拿起画纸对着灯,反过来又正过去研究了半天,最后泄气道:“不行眉眉,你让我剖尸我在行,搞艺术我这个门外汉真就一窍不通了,你得找个懂画的人问问。”

喻卓接话:“光懂画恐怕不够,如果真是个孩子画的,八成心理有问题,还得找个心理方面的专家。”

懂画,又懂心理的人啊…

若说时眉人脉广是真的,可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与案件相关的从业人,警察、法官、检察官、法医、记者等等,再不济也还有平时取证认识的一些三教九流。

懂心理学的画家,她还真不认识。

何况这怎么说也涉及案件隐私相关,总不好随便拿给外人看。

这时,喻卓突然开口,打破僵局:

“不然老大你去找浪哥,他认识的大佬多,我记得他在国外跟一个心理医生关系不错。医生懂保密隐私,这样你也不算坏了规矩。”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他?”

时眉跟小乔对视一眼,转头盯着他笑了声,问:“我刚说什么来着。”

小乔立马作答:“不能替‘浪’字相关!”

时眉点点头:“小乔,给我狠狠揍他,揍到他妈都认不出来为止。”

小乔摩拳擦掌:“好嘞!”

喻卓:……就不该给你出这主意。

事情过去几天,时眉依然毫无头绪。

这几天她反反复复对着那张破画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又怎么都看不出问题来,搞得她都快要失眠了。

懂画又懂心理的大神让她去哪儿找啊!

难不成真要去求岑浪?

不行,那鬼人肯定没空搭理她,有空也不搭理她。

可他又是目前唯一的门路……

时眉一边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走进律所准备打卡上班,这时,忽然有人从身后叫住她:

“你好。”

时眉回头。

是个女人。

年轻漂亮,身材纤靓,

珠光宝气的女人。

她摘下墨镜,由上而下地打量时眉一眼,说:“帮我找下岑浪。”

第10章

“小耿,客人找岑律。”

时眉带年轻女人来到前台,将人交给负责接待的姑娘,便自己走去一旁打卡。

内心却不禁细数起岑浪的“罪状”。

除第一天入职外,时眉再没见他穿过正装。

在衣冠端肃的高知精英行头中,岑浪那番随性的懒散气派实在过分卓殊。

身上各类休闲潮牌、奢牌,衣着配色大胆又跳脱,耳饰照戴,机车照开,几乎不带重样儿的。露天停车场上一众规整停泊的商务车里,独属他那辆机车扎眼得嚣张。

每天踩点上班,到点就走,太子爷似的一秒都不多待。偏偏最爱三令五申强调仪容仪表、能者多劳的黄世仁,到了那位太子爷面前就睁只眼闭只眼。

简直双标得离谱。

现在甚至……

时眉偏头,默声觑了眼一旁的年轻女人,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扫量。

甚至还有漂亮姑娘找上门。

瞧她气汹汹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太像官司缠身的客户,八成是岑浪犯浑惹了人家。

时眉摇头暗叹。

还真是人如其名的富家公子哥,

孟浪多情,浪出花儿了。

“很抱歉女士,岑律师说没有登记案件纠纷详情并提前预约的话,一概不见。”

小耿略显为难地挂掉内线,递了张空白表给她,礼貌道,“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先在这边做一下简要登记,之后我会根据岑律的行程帮您预约时间。”

年轻女人不耐地推开表格,问:“你刚才跟他说我名字了吗?说清楚我是秦氏集团秦顺平的女儿了吗?”

小耿认真点头,“是的秦婵女士。”

“说了他也不见?”秦婵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秦女士。”

“直接拒绝??”

“……是这样的。”

时眉轻挑了下眉梢,更加确定上一秒的猜测,这明显是岑浪心虚不占理,连人家姑娘面儿都不敢见了。

啧,他也有今天。

那边秦婵有点被气到,手掌一拍台面,钻石手镯磕碰大理石溅起冰冷回响,命令说:

“再给他打回去。”

小耿被吓了一跳,可也终归是见过世面的孩子,仍然撑住良好的职业素养,微笑婉拒:“抱歉女士,我不能这样做。”

“不行,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让我见到岑浪。”秦婵语气强硬,毋庸置疑地要求道,

“我现在就要见他。”

大概秦婵表露出一副见不到人就不走的气势,让小耿感觉无措,只能搬出官方的话术应对:“秦女士,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

“我带她上去吧。”

“时律师…?”

小耿惊呼出声。

秦婵闻声转头看向时眉。

时眉从容接住她的注视,稍稍弯唇,语调温柔地说:“我带您去见他,跟我来吧。”

小耿一听,忙开口阻止:“时律师,这样…不好吧,岑律他、他……”

他脾气很差,待人冷漠又倨傲,情感淡薄,自他入职短短一段时间律所上下无人不晓。

小耿想这样说,又不敢,只好换了种措词方式,委婉表达:“岑律他可能在忙。”

何况办公室永远藏不住秘密。

时眉原本板上钉钉的五楼升职位,被岑浪后来居上横空抢走,两人关系不合这事儿,不过半天功夫便从四楼传到了一楼小耿这里。

万一两人借这个引子杠起来,恐怕她也难脱干系。

时眉当然一眼看出她的顾虑,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回应她说:“放心,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事。”

她怎么会跟他打起来呢。

她只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越不想做的事儿偏要他做,他越不想见的人她亲自送到他面前。

岑浪不是说自己怕他么。

时眉还就非得让他认清现实,

她不但不怕他,

她还能膈应死他。

报复性得逞的快感充斥心底,时眉在这种想想都痛快的情绪里,领着秦婵来到五楼岑浪的办公室。

门没关。

时眉站在门口往里探了眼,发现小耿口中“可能在忙”的岑大律师正斜身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棒球,悠闲扔向对面墙壁,又稳稳接住,再扔,再接住……

公然摸鱼,连门都不关。

要知道主任办公室就在楼梯正对面,

他可真敢干。

“笃、笃、笃”——

时眉抬手,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细白指骨扣门发出的响动里伏藏着某种挑衅意味。

岑浪却没有一丝摸鱼被抓包的窘迫,压根不慌,连瘫靠的姿势都未曾变过。

他懒洋洋接中惯性回弹的棒球,不紧不慢地歪头掠了眼门口,视线在时眉与秦婵身上逡巡两秒,扯了扯唇,腔调散漫:“进来。”

时眉侧开身子,示意秦婵进去。

她对两人的关系毫无兴趣,不过是想让岑浪知道人是她带上来的,寻衅的目的达成,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然而,转身离开的前一秒。

“你也进来。”

身后徒然传来岑浪的声音。

“不行。”时眉还没等出声,秦婵先往前走了步,皱眉开口,“岑浪,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岑浪微微移眼,目光冷淡地瞥向她,声压低磁:“我跟你很熟么?”

时眉停下脚步,看戏似的眼神来回徘徊在两人之间,好整以暇地后靠着门,默不吭声。

秦婵被他噎怼了下,脸色变得难看,趾高气扬地走去茶台前,脚下细高跟踩得地板泠泠作响,像是在极力压制快被点燃的火气。

她深吸一口气,单手掐腰,质问:

“是不熟,那是因为我整整联系你半个月,你倒好,微信不加、电话不接、邮箱更是连个信儿都不回,你什么意思?”

“咚”地一声。

时眉应声挑眸望过去。

只见岑浪像是被女人吵烦了,扬手将白色球体精准丢掷斜对角的软框里,随后从沙发上慢吞吞地站起身,迈步走到她面前。

他拉低目光,眼色不驯地凝着她,口吻讥诮:

“所以,跑这儿撒泼来了?”

秦婵怔愣一瞬,似乎顶不住他完全压倒性的森冷气场,被恫吓得下意识后退两步,余下的控诉在嘴边儿憋了又憋。

大抵是生来娇贵的心气儿受不得委屈,加上个性使然,令她强压下莫名升起的畏怯,语气不忿:

“我撒泼?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到底凭什么不接我委托?”

岑浪懒得跟她废话,伸手从旁边档案夹层中抽过一沓表格,甩到桌上,“要么走人。”

他指尖敲了敲表格,掷地有声,“要么闭嘴。”

秦婵低头瞅清表格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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