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中怨愤,趁机向着将军出手,但没有到,出手的不是一两个,而是二十个。
而且,拦在角斗场外面的围栏,可是他们昨天刚刚弄起来的,居然被人动了手脚。
因为意外,他们有些手忙脚乱,巡逻的大鹿人来不及反应。
立在大鹿将军旁边的大鹿战士立即前去阻拦。坐在大鹿将军的旁边的战士,立起身警惕着。
向着图芙丝他们围去的大鹿战士,一共有五十人,要是在战场上,五十人对二十人,没有丝毫的悬念,但这是在角斗场,图芙丝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胜利,而是大鹿将军。
大鹿的战士没有经验,也没有指挥,混战了一会儿后,在图芙丝的有意引导下,两方调换了一个方向,被图芙丝丢下十个人占着地势牵扯住。
带着另外十个人,图芙丝冲向了大鹿的将军。
大鹿将军周围还守着二十人,他们十人迎上了图芙丝,十人继续围在大鹿将军的身边。
能够守在大鹿将军身边的,也是勇猛的战士,眼看图芙丝她们就要支撑不住,夏逸捡起脚下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向着大鹿将军丢了过去。
早上【商城】刷新,他又从里面花三百点买了一个【投掷精通】的技能,所以丢的很准,石头正砸在了大鹿将军的脑壳上。
夏逸的力气本就不小,石头又是选的极坚固的,大鹿将军摇晃了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将军被暗杀了!”夏逸又高声喊。
阻拦着图芙丝等人的大鹿战士,情不自禁的就向着大鹿将军的方向看去,见到将军真倒在了地上,他们大惊失色,阵容大乱。
叫喊完毕,夏逸立即趁乱离开了观众台,进入了角斗场。
他有些可惜,要不是大鹿人搜身,他可以带着一把刀进来,直接一个飞刀插进大鹿将军的脑壳里。
不过,丢石头还能说是运气,要是丢了飞刀,难免图芙丝会发现自己的力量。
在他进入角斗场之后,图芙丝也逼近了大鹿将军。
她将手里的盾牌一丢,隔开了面前的护卫,将剑刺在了大鹿将军的胸膛。
“杀了她们!”图芙丝的行动,不只没有让大鹿人慌乱,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但已经晚了,夏逸放开了牢里的城池战士们,战士冲上观众席,将大鹿人杀了个干净,又冲向了大将军府,与自家将军会和,围杀了还一脸茫然,吃喝作乐的大鹿军队。
尘埃落定,夏逸和图芙丝一起,坐在大将军府的大堂里,喝着水。
和他们一起坐着的,还有大将军的副官赛斯。
“我哥哥呢?”图芙丝虽然心神为定,但还是能分清少了一人。
“他死了,昨晚死的,因为他想要为角斗场里的战士求情。”大将军叹了口气。
图芙丝的手一僵,水杯落在了桌上,水洒了一桌:“要是我们早点儿……”
“别说这样的话,他死的活该。”大将军冷哼了一声,“他准备靠着给大鹿人当狗,来换我们的周全,是他的天真和懦弱,害死了他自己!”
喝了口水,夏逸在心中感叹着:
第一次见到图芙丝哥哥的时候,他对图芙丝说女孩子就要陪男人作乐,男人才应该流血战斗,结果他陪着大鹿的将军作乐丢了性命,图芙丝在角斗场战斗收复了城池,真是造化弄人。
“他的尸体你们也不用去收了,大鹿人已经给他埋了,便由他去吧。”大将军接着说。
图芙丝哥哥的做法,已经坏了脸面,没有资格享受应有的葬礼。
“大哥还是为了我们,不然他不用死。”赛斯和图芙丝的哥哥是异性兄弟,他求情着。
“他要是只是蠢,我也不会这么绝情,但他更不应该的是怂,你以为他是知道会被处死还去和给你们求情?那个大鹿将军处死他的时候,他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屁滚……”
收回了最后一个词,大将军给儿子留了一点儿脸面。
“好了好了,死了一个人而已,走,我们去逛逛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拉着赛斯,大将军走了出去,还和夏逸比了一个手势。
夏逸于是知道,这个岳父已经认可了自己这个女婿。
他将手搭在了图芙丝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一下少女,但少女抬起的脸上,那里还有半点伤心。
这个城池的人,将战斗中的死亡作为荣耀,对死亡并没有任何忌讳,他们也没有什么无后为大的思维,一个人死了便只是一个人死了,上升不到传承的问题。
所以又和夏逸一起,在自己哥哥的坟上差了一束花之后,图芙丝完全恢复过来。
她拉着夏逸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卧房,给他看自己的收藏。
大鹿将军占领的时候,她的房间没有住人,那些大鹿战士也不敢在将军的眼皮子地下放肆,所以东西十分完整。
“你看,这是弥燕的弯刀,是我父亲十年前和弥燕作战的时候,从他们将军手里抢来的。”
图芙丝的收藏,和她的性格一样,都是刀剑兵器,夏逸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就没有什么更加秘密的收藏给我看吗?”抓住图芙丝的手,放在腿上,夏逸把玩着。
“这已经是我最好的收藏了,我哥在的时候,我都不给他看的!”图芙丝有些委屈,她明明将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是好不好,而是更加私密的东西。”夏逸说。
“哪有!”图芙丝不解着。
嘿嘿一笑,夏逸凑到少女的耳边:“比如说穿的衣服什么的。”
“你找死,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帐呢!”拿着弥燕弯刀,图芙丝就开始追杀夏逸。
两人闹了一阵,躺在床上喘着气。
躺了一会儿,夏逸侧过身,伸手撩起了图芙丝的衣服,观赏把玩着。
“你这个家伙,越来越放肆了!”虽然这样说着,但图芙丝并没有阻拦他。
少女眯着眼睛:“不要弄那里,左手再用力点。”
不愧是能够带兵刺杀敌军大将的女人,搞得和自己在伺候她一样。
为了报复,夏逸张开了口。
抱着夏逸的脑袋,图芙丝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这次不是你砸了一下大鹿将军,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她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夏逸,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膛,解起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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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响尾蛇
在城池远处的荒漠里,一只沙漠跳鼠闻着水声,来到了两片小沙丘的中间,它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圈套。
沙子底下,一只响尾蛇扑了出来,它咬住了粗壮的跳鼠,向着自己的身体深处吞咽着。
跳鼠还在挣扎,响尾蛇蠕动肉喉,用力挤压着跳鼠,它的身上,明显有一段变得粗壮起来,那是跳鼠的形状。
作为能够在沙漠里生存的动物,跳鼠的生命力顽强,响尾蛇折腾了很久,才终于让跳鼠,在自己的身体里化出液体。
……
躺在床上,夏逸抱着图芙丝,少女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她趴在夏逸的胸膛上,不服气的看着他:“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
“其实我只有那里体力好。”夏逸露出坏笑。
“不要动了,我不行了。”
吐出了跳鼠,响尾蛇意图逃跑。
“别过来!”图芙丝缩到了床边。
“放心,不会对你再做了。”又抱住图芙丝,夏逸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刚刚的声音,估计让你家里人都知道了,要是你再叫,怕是马上会有人上门打我。”
“我父亲和赛斯出去了,剩下的奴隶,听到了就听到了,能有什么事情。”观察了一阵子,见到跳鼠没有动作的打算,图芙丝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夏逸虽然不困,但能够抱着图芙丝躺在床上,也没有放开的的道理。
到了傍晚,大将军和夏逸那不合格的情敌赛斯走了回来,他们一路上吵吵嚷嚷,将图芙丝也吵醒了。
要是别的女主角,被夏逸这样战斗之后,起码要躺上一天,才能恢复正常的行走。
但图芙丝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拿过一边的布擦了擦身子,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夏逸也跟在了她的后面。
“怎么了?”少女问向自己的父亲。
“有几个家伙扑在战友的身上嚎。”大将军的神情气愤。
在这个城池,牺牲是荣耀的事情,所以趴在牺牲战友的身上哭,是对战友荣耀的亵渎。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赛斯劝解着,“将军别太苛责了。”
“我怎么苛责他们了,我家图芙丝不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吗,你看她哭了吗,那些家伙连女人都不如?”
意识到劝解毫无作用,赛斯放弃。大将军又啰嗦了几句,四人一起吃了晚饭,前往了城池的中央广场。
那是一片大的空地,通常是有重大事情需要宣布的时候,将公民聚集在那里旁听。
现在,那里躺满了战士,那是战死的战士们。
尸体太多,埋也埋不下,除非埋在沙漠里。但沙漠里风吹个几天,便能够将尸体吹出去,还不如不埋。
所以,战士的尸体被堆在一起,上面放了蓬松的草与坚固的树枝。
大将军拿起火把,点燃了草。
巨大火焰升起,将周围的黑夜驱散,公民们立在火焰下,火焰的摇摆似仪式,火焰的噼啪似乐曲。
“他们,是带着荣耀走的!”大将军用沙哑的声音,响亮的说。
说完,他就转过身,走向了自己家。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走了之后,随着一道哭泣声的响起,广场上哭成了一片。
还留在广场上的夏逸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皱起了眉头,感觉哪里出了差错,但哭泣死去的家人,似乎又没有差错。
存了个档,夏逸回到了了大将军府。
接下来的两天都平安无事,城池里的公民们,也都开朗起来,只是角斗场一直冷冷清清的在那里,再没有人光顾。
图芙丝倒是经常过去,但没有人角斗,角斗场便没有了意思。
第三天,从城外的冲进了一匹快马,带了了噩耗。
“什么,城邦都投降了大鹿?”大将军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本来,他想着,自己消灭了大鹿那么多的兵力,因为别的城池的牵扯,大鹿一定腾不出手来对付自己,却不想城邦的城池,除了他所在的这一座,居然都投降了。
捏着自己的额头,大将军叹了口气。
他走到院子里,拿出一个木梯爬到了屋顶上,看着下面的街道和行人。
“走吧,你带着居民们离开。”大将军对赛斯说。
“我们也投降大鹿不行吗?”赛斯捏紧了手掌。
大将军猛地扭头向了他:“战死是我们的荣耀,你想要背弃荣耀吗?”
“我们还可以诈降,就像刚刚那一次一样。”
“别说诈降,我根本没有下投降的命令!是那个逆子冒我的名!”
当时,大将军被箭射中,受了不轻的伤,所以将指挥交给了图芙丝的哥哥,不想图芙丝的哥哥居然带着军队投降了。
大将军继续说着:“而且诈降只能有用一次,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的作用。你想想我们杀了多少大鹿人,他们怎么可能对我们仁慈!”
蹲下身,他就要爬下木梯:“你去召集部队,我带着他们去会一会大鹿人,你们见势不对就立即离开,穿过沙漠去另一头。告诉战士们,他们会带着荣耀死去。”
赛斯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露出发出笑声的轻笑:“呵,荣耀。”
下去的大将军听到了这句话,他抄起梯子,一把将屋顶的赛斯打倒。
两人进行了激烈的争吵,大将军将赛斯修理了一顿之后,带着四分之三的战士离开,赛斯留在城池里,等待着消息。
当天没有消息传来,第二天也没有消息传来,图芙丝还以为是父亲抵挡住了大鹿的军队。
但在傍晚,赛斯打开城门,迎接了大鹿的军队。
“你干了什么!”图芙丝将赛斯压在了地上,拔出剑抵着他的脖颈。
夏逸立在一边,望着风。
“如你所见,我们投降了大鹿。”赛斯说。
“我父亲让你带着公民走!走!”压着声音,图芙丝的音色沙哑。
“往哪走!穿过沙漠哪有那么简单,走不掉!”赛斯的面色同样狰狞。
“走不掉也要走,大鹿人会将我们当做奴隶!”
“不会的,我……”说了半句,赛斯止住了口。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已经和大鹿人商量过了?在战斗之前?”图芙丝把握住了重点,她逼问着赛斯。
丢稿正在找回
《女友都想捅死我》
396.瘟女之理
赛斯没有回答图芙丝,不过图芙丝已经知道了真相。
夏逸牵着她的手,一起立在城门旁,看着一群战士回归。
两天前刚刚出去的战士,现在平安归来,可不就是回归吗?
抓住了夏逸的手,图芙丝的声音嘶哑:“大鹿人放过他们,而代价就是我父亲的命,他们都是帮凶,不然怎么可能就我父亲那一百人没有回来!”
将手搭在图芙丝的肩膀上,夏逸叹了口气。
关于图芙丝的罪恶,他在心里,已经有了把握。
图芙丝不能忍受的这样的结果,她来到了大街上,正面拦住了归来的战士。
“我父亲呢!”她的目光如同鹰隼,划过每个战士的脸颊。
战士们都避开而视线,不愿回答。
“你们把他卖给了大鹿,换你们的狗命!”
走上前,图芙丝拉住了一个战士的衣服。
她盯着面前的战士,战士低着头,躲闪他的视线,不做反抗,也不做回答。
这是一种默认,也是一种冷漠。
图芙丝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她没有想到,面前的战士们,居然可以冷漠到这种地步。
面对自己,面对被他们背叛的人的女儿,他们都能无动于衷,没有一句道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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