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阵议论,德国总领事起身说道:“李鸿章先生,我们认为,华夏帝国会保障我们在清国的利益的,”
“是吗,”李鸿章轻轻摇头,“德国总领事先生,贵国在华夏和在清国,都有公司,请问是在清国的公司利益大,还是在华夏的公司利益大,”
当然是在清国的公司利益大,这是毋庸置疑的,德国公司在清国,拥有治外法权,无论做什么事情清廷都不能管,德国公司就利用这一点,上下其手,经常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在华夏帝国,却有一条外国人犯罪特别法案,外国人在华夏帝国犯罪,加重处罚,故此在华夏的德国公司无不老老实实的,不敢有丝毫异动,
德国总领事一时间沒有说话,李鸿章继续笑道:“如果林飞窃夺了我大清基业,那清国就会变成华夏,到时候你们的利益,可就一无所有了,”
德国总领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來,这时俄国总领事起身说道:“李鸿章先生,就算林飞真的推翻了清政府,我们也认为,凭借林飞和我们的盟友关系,他会承认贵政府和我们签订的一切协约,”
李鸿章摇头苦笑,“这怎么可能,如果林飞真的愿意承认那些协约,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表明立场,还有,林飞提到那些条约的时候,从來都是态度暧昧,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俄国总领事的脸色凝重起來,李鸿章接言道:“对于贵国而言,还和林飞有土地矛盾,外东北那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林飞难道不会收回吗,”
俄国总领事的神色更加凝重了,李鸿章趁热打铁:“还有外蒙古,这么多年,你们一直想把外蒙古据为己有,我大清心知肚明,你们已经收买了几个蒙古王公,想要在外蒙古搞独立,外蒙古虽然是荒芜之地,可林飞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李鸿章正在说着,一边的日本总领事突然无礼地打断了李鸿章的话,他怒声说道:“李鸿章先生,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俄国总领事停止和我们的战争,和你们一起对付林飞吗,此时俄国占据着我们黑龙江省的大片土地,我们大日本帝国绝对不会放弃那些土地的,”
俄国总领事毫不示弱,怒道:“日本总领事,我们俄罗斯帝国绝对不会放弃那些土地,你们日本别想把它们从我们手中拿走,”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了,”李鸿章笑着劝开日本总领事和俄国总领事,好像拉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两位总领事不要生气,我这次请大家來,主要是想告诉大家,你们在我们大清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林飞的侵犯,”
“我刚刚已经说了德国和俄国,现在再來说说别国,我先说说英国,英国在天津、上海等地都有租界,还占据着香港岛,这些利益,林飞是不会让你们占有的,还有缅甸,此时缅甸是贵国在亚细亚的宝藏,地位仅次于印度,”
“此时林飞已经占领了云南,云南和缅甸有大片大片的土地接壤,林飞如果窃夺了我大清基业,谁敢保证林飞不以大清为根基,出兵缅甸,”
“再说法国,越南、柬埔寨、老挝原本是法国之地,现在已经被林飞占据,此时林飞全力与我大清交战,兵力空虚,法兰西共和国,难道就不想出兵收复失地吗,”
李鸿章的一番话说得各国总领事黯然无语,李鸿章大笑起來,“我再來说一些诸位更想听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鸿章的身上,李鸿章这才高声说道:“不知道诸位有沒有想过,英德大战,日俄大战,其实都有林飞在背后推波助澜,诸位陷入战争,林飞其实是罪魁祸首,”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英德日俄四个国家的总领事纷纷看向李鸿章,惊道:“李鸿章先生,这种事情,可不能信口胡言,”
658奇袭林飞老巢
李鸿章轻声笑道:“请俄国总领事和日本总领事回想一下,在你们两国大战之前,是谁在你们之间挑拨离间,难道不是林飞吗,当时的五方会谈,林飞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我想你们比我更加清楚,”
李鸿章转头看向德国总领事和英国总领事,笑道:“请德国总领事和英国总领事两位先生回想一下,在两国爆发战争之前,林飞都做了些什么,林飞给德国支持的布尔人提供了武器,又把部队派到了中东一带,谁敢保证巴格达铁路爆炸事件不是林飞所为,”
李鸿章的一番话,说得英国、德国、俄国和日本的总领事满脸疑云,李鸿章说的这些话也有道理,不过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李鸿章,
德国总领事沉声说道:“李鸿章先生,您说的这些事情,有证据吗,”
“证据嘛,我现在还沒有,不过请各位朋友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证据,而且这件事情事关各国利益,你们也可以着手调查,”
各国总领事再次默然不语,如果李鸿章说的是真的,那林飞可就太可恶了,竟然把四个国家推进了战火,如果真是这样,世界诸强联手收拾林飞,就是必然的了,
德国总领事站起身來,冷声说道:“李鸿章先生,这件事情我们需要立刻调查,所以这次宴会,我就不参加了,告辞,”
李鸿章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也沒有挽留德国总领事,说了两句客气话,让人把德国总领事送了出去,德国总领事这一走,俄国总领事和英国总领事纷纷站起身來告辞,随后日本总领事等人也陆续告辞,这次宴会,不欢而散,
李鸿章看着离开的各国总领事,得意地笑了起來,这时一个部下过來问道:“中堂大人,您说这些洋鬼子会相信您的话吗,”
“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只要他们心里有了这个念想,林飞在我们大清,就不会顺顺当当的,走,去军营,袁世凯那边打输了,我不能再打输了,”
李鸿章的命令吩咐下去,便有人准备了轿子,连夜把李鸿章送到了军营,此时中部战区的指挥部设置在上海,统领安徽、江苏和浙江的清军,
李鸿章來到军营便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上李鸿章问道:“现在飞贼的部队到什么地方了,”
早有幕僚把这些情况汇总完毕,幕僚听到李鸿章发问,急忙站起身來,躬身施礼,说道:“启禀中堂大人,此时华夏军正从南北两路向我进犯,北部,华夏军已经占领了黄河以南的大片地区,我军现在正在黄河一线驻守,”
“南部,华夏军已经攻克福建大部,我军现在正在仙霞岭、雁荡山一线驻守,目前的华夏军,正在忙着给贫民百姓分发土地,一时间沒有继续进攻的意图,”
李鸿章微微点头,沉声问道:“窃据我山东的华夏军,距离我们最近的部队在什么地方,”
“启禀中堂大人,在徐州府,他们似乎正在准备从徐州府渡过黄河,”
李鸿章眯着眼睛,听着手下的报告,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华夏军想要渡过黄河,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命令徐州府总兵琦威,死死守住黄河,不准放飞贼一兵一卒过河,”
“命令闽浙总兵杜德山,守住仙霞山和雁荡山,不准华夏军再北上一步,好了,去传达命令吧,”
众幕僚见到李鸿章下达的作战命令,完全是防御,沒有半点进攻,忍不住问道:“大人,此前袁大人出兵攻击飞贼,大涨我大清士气,我们却在原地固守,这不太合适吧,”
李鸿章大笑道:“我们主动出击飞贼,胜算并不大,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倒不如稳固防守,等到泰西诸强倒出手來,必然会对飞贼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我们不仅能保住大清的江山,更能生擒林飞,活剐于京城,”
众幕僚纷纷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妙计”,李鸿章轻轻摆手,笑道:“累了半夜,大家都乏了,好了,都去休息吧,”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沒等部下通报,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中堂大人,请听我一言,”
伴随着话音,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來,李鸿章定睛一看,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致远舰管带,邓世昌,
刘公岛海战之时,邓世昌的致远舰把光绪皇帝护送回天津,到了天津之后,清廷担心林飞会派出蛙人突击队强夺致远舰,因此把致远舰远远调动到了上海,在此后的战斗中,致远舰一直在上海作壁上观,
李鸿章笑道:“原來是邓大人,因何事闯我帅帐啊,”
邓世昌跪倒在地,叩首说道:“中堂大人,属下不才,有一妙计,可破飞贼,”
李鸿章笑着问道:“哦,邓大人有何妙计,说來听听,”
邓世昌看看左右,满脸为难,“请中堂大人屏退左右,容我细细道來,”
李鸿章挥了挥手, 让一众幕僚出去,幕僚们纷纷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邓世昌和李鸿章,李鸿章笑道:“邓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启禀中堂大人,属下想要率领致远舰出战,”
李鸿章“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不屑地摇头,“世昌,你那一艘致远舰,万万不是华夏战舰的对手,你们还是不要去送死了,”
邓世昌眉头紧锁,正色道:“中堂大人,世昌不敢胡言,我所说的出战,不是与华夏战舰硬拼,而是发动奇袭,飞贼此时在我大清势如破竹,绝对不会想到我们敢派出致远舰发动奇袭,”
“奇袭,”李鸿章念叨着这个词,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踱了两步,问道:“你打算奇袭何处,”
“林飞的老巢,大禹城,”
“你说什么,”李鸿章大吃一惊,邓世昌竟然要率领一艘致远舰,去奇袭林飞的大禹城,这简直是疯了,
邓世昌叩首再拜,沉声说道:“启禀中堂大人,飞贼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偷袭大禹城,必然疏于防备,我们这次奇袭,有很大可能得手,请中堂大人万万恩准,”
李鸿章心念电转,一艘致远舰去奇袭大禹城,这件事情说起來恐怕难以成功,不过可以让邓世昌去试一试,如果成功了,是我的功劳,如果失败了,也不会是我的过错,
于是李鸿章欣然应允,邓世昌随即率领致远舰起航,前往大禹城,
此时致远舰的续航力,如果是十节航速的话,可以达到六千海里,从上海到大禹城,只有一千多海里,如果用十节航速行驶的话,差不多要走四天,
邓世昌觉得四天时间太长了,于是决定把航速提高到二十节,这样一千多海里的路程,只需要走两天多一点,
可是把航速提高到二十节,续航力就会下降到了一千八百海里,这也就意味着,致远舰到达大禹城就回不去了,这还只是最理想的理论计算,如果算上海风、海流等因素,情况还会更加糟糕,
于是邓世昌决定,致远舰在英国殖民地香港停靠,此时的香港,完全是英国人的军港,虽然里面沒有多少战舰,可是燃煤储备、船舶修理厂一应俱全,给致远舰加满燃煤,再进行简单维护还是沒有问題的,
第二天,三月二十一日,邓世昌率领致远舰从上海港启程,奇袭大禹城,三月二十三日,进入香港补充燃煤,
此时的香港,到处都是华夏帝国的耳目,既有华夏帝国的特工,也有特工们收买的线人,他们很快发现了致远舰,消息随即送到了林飞的案头,
林飞看到邓世昌亲自率领致远舰到达香港,心中不由得一动,致远舰到香港去干什么,军事访问,向我们华夏示威吗,
不,不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清廷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件事情,可是现在清廷却对这件事情秘而不宣,致远舰,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单单一艘致远舰,根本不会对华夏舰队有任何威胁,那么这艘致远舰,一定是要奇袭某个港口,到底会奇袭那个港口呢,可能性太多了,不得而知,
林飞想了想,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道:“去把妖兽级潜艇编队队长秦辉给我叫來,”
时候不大秦辉便走了进來,由于清国海军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华清战争中林飞根本沒打算动用潜艇,秦辉众人一直都闲着,
林飞抬头看了一眼秦辉,发现他的胸前沒有挂那个“妖兽之王”的牌子,忍不住笑道:“你那块妖兽之王的牌子呢,”
秦辉苦笑一声,“陛下,鬼鲛艇被击沉的奇耻大辱还沒有洗刷,我沒脸挂那块牌子,”
“我不是已经给你们装备全新潜艇了吗,你怎么还忘不掉沉沒的鬼鲛艇,”
“报告陛下,我们虽然装备了全新潜艇,可是全新潜艇并沒有参加过实战,我们的耻辱依旧沒有被洗刷,”
659地狱级潜艇
“那你说怎么算洗刷耻辱,”林飞笑着问道,
“我们至少需要再打一场南洋世界大战那样的歼灭战,才算彻底洗刷耻辱,”秦辉把胸脯一拔,似乎在回忆南洋世界大战时候的荣耀,
林飞笑了起來,“南洋世界大战那样的歼灭战恐怕很难成功了,毕竟敌人不是傻子,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们用同样的招数击败,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全新的任务,好不好,”
秦辉立正敬礼,正色道:“报告陛下,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林飞称赞一句,站起身來,走出桌子,來到秦辉的面前,说道:“现在我们正处在和清廷的全面战争之中,所以我们需要一大批先进武器形成战斗力,这样可以大大加快战争的进程,不过武器装备形成战斗力需要一个过程,”
“一件武器装备,首先要提出设计指标,然后进行研制,研制出來还要进行试验,最后才能进入部队服役,服役之后还要进行训练,才能形成战斗力,”
“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就比如说我们的新一代潜艇吧,我们在妖兽级潜艇的基础上,进行了两年的改进研制,现在才进入部队进行一系列训练,”
“如果我们慢慢悠悠地按照原有计划进行训练,那需要的时间无疑会很长,所以我们需要用实战來进行训练,我之所以要让你们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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