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而是不能干涉,无力干涉,
如果日本和俄国交战,那战场肯定会在吉林和黑龙江两省交界的一带,林飞的军队想进來,根本沒有路,清国是肯定不会对林飞开放整个盛京,让林飞的军队进來的,林飞想要出兵干预,就要和清国在盛京大战,林飞必然能打下盛京,英法列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林飞打下盛京的,到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很有可能提前爆发,
日本哪里能知道,林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才不会干涉日俄的战争呢,因为有清廷那块大肥肉在等着他,
629直接诛杀飞贼
这场日本和俄国的大战,无论是哪一方获胜,林飞都毫不在意,因为日本和俄国,谁对谁都沒有压倒性的优势,一场大战之后肯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林飞想要收拾任何一方都不成问題,
日本为了达成战役突然性,指示儿玉源太郎,做出种种让步,以迷惑俄国,让俄国认为,日本绝对不敢侵吞中国东北,于是儿玉源太郎私下里和卡巴罗夫斯基接触,做出表态,日本希望缓和紧张局势,驻扎在清国和韩国边境的日军,可以后撤五十公里,
卡巴罗夫斯基听闻此言十分高兴,俄国高层更是高兴,沙皇尼古拉二世认为,日本在俄国的高压下让步,无疑为俄国的战争准备赢得了充足的时间,
日本决意开战,而俄国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震慑住了日本,还在大使馆举办酒会,这当然是林飞不愿意看到的,林飞想让俄国和日本两败俱伤,决不允许任何一方做大,
酒会邀请参与五方会谈的所有使者参加,阮福宝娇作为华夏使者,自然要去参加,俄国使者卡巴罗夫斯基听说林飞就在天津,于是邀请林飞一同参加,林飞当然是断然拒绝,沒有尼古拉二世、光绪皇帝和明治天皇的酒会,林飞怎么可能会去,
林飞指示阮福宝娇,在酒会上秘密知会卡巴罗夫斯基,日本方面可能会先下手为强,让俄军尽快做好战争准备,于是在酒会上,阮福宝娇默默地寻找着机会,
这个酒会也邀请了不少俄国贵妇参加,这些贵妇珠光宝气,花枝招展,可是与阮福宝娇一比,无不黯然失色,
尽管阮福宝娇是整个酒会上最美丽的女子,可是却沒有人敢过來邀请阮福宝娇跳舞,面对着高傲的阮福宝娇,不是哪个男人都有林飞那样的勇气和信心去征服的,
沒有人敢邀请阮福宝娇跳舞,阮福宝娇身边的侍女,黎芝涵和黎芝秀却有不少人邀请,阮福宝娇吩咐黎芝涵:“找机会把卡巴罗夫斯基带过來,”
黎芝涵很快就把卡巴罗夫斯基带到了阮福宝娇的身边,大厅边上有很多小房间,供客人使用,阮福宝娇偷偷地一指小房间上的门,小声说道:“我先进去,你一会儿进去,我有事情告诉你,”
阮福宝娇说完起身走进了那间屋子,卡巴罗夫斯基的心荡漾起來,这个高傲美丽的阮福宝娇,难道被我的魅力倾倒了吗,
卡巴罗夫斯基起身來到屋子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阮福宝娇在里面开门,让卡巴罗夫斯基进來,卡巴罗夫斯基在国内和名媛贵妇tiaoqing惯了,直接用了轻佻的口吻:“美丽的公主,叫我來是为了排遣寂寞吗,”
阮福宝娇把头一扬,狠狠瞪了卡巴罗夫斯基一眼,卡巴罗夫斯基的邪火瞬间熄了,讷讷地问道:“美丽的公主,您有什么事情吗,”
“日本已经决意开战,你们俄罗斯帝国,危在旦夕,”
卡巴罗夫斯基喝了些酒,脑袋不是很清晰,一句沒谱的话脱口而出:“日本想要进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是此时俄罗斯帝国最重要的两大城市,远在欧洲,日本不可能打得到,
“日本想要进攻东北,就在最近,”阮福宝娇扔下这一句冰冷的话,推开门出了屋子,借口说自己不舒服,飘然出了俄国使馆,回到军营,林飞的身边,
來到林飞的房间,把卡巴罗夫斯基调戏自己,结果被自己一个眼神吓回去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了林飞,林飞把眼睛一瞪,假装生气,“竟然敢勾引男人,说,我该怎么罚你……”
阮福宝娇把头一低,可怜兮兮地认错,这其实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游戏,阮福宝娇用认错显示自己的娇弱,进而得到被保护被怜爱的安全感,这和凌雪假装生气吸引林飞的宠爱沒有本质的区别,
阮福宝娇这句话可把卡巴罗夫斯基给吓住了,卡巴罗夫斯基知道日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不宣而战,在清日甲午战争的时候,日本就是不宣而战,击沉了清国的高升号运兵船,
卡巴罗夫斯基立刻把这个想法报告给了俄国高层,俄国高层并不是酒囊饭袋,他们详细分析清国东北的局势,得出了和日本相似的结论,那就是,在可能爆发的这场战争中,尽快开战是日本想要看到的,因为时间多拖一天,俄国的实力就多一分,
而林飞的华夏帝国,在这场战争中处于有心无力的状态,就算林飞想出兵干涉,也沒有进军路线,除非清国开放盛京,让华夏军进入,可是有广西、云南和贵州三省的前车之鉴,清国无论如何也不敢开放盛京,
不过俄国在分析的时候犯了一点极为可怕的错误,那就是,俄国错误地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俄国远东军总司令马卡洛夫斯基信誓旦旦地表示,,每一个俄国士兵都可以打赢五个日本士兵,日本在清国和朝鲜的总兵力大约是二十万左右,所以我们只需要四万兵力就完全可以战胜日本,更何况我们有十万兵力,
在这种前提下,俄国沒有运用战略來拖延日本的进攻,而是任由日本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动攻击,
此时是一八 九九年三月十六日,吉林还比较寒冷,每天的最低气温还在零度以下,在寒冷的天气作战,会为部队带來不少非战斗减员,所以林飞分析认为,,日本会把进军时间放在四月,四月相比于三月,气温已经有了很大提升,
四月的降水量是三月的两倍,四月吉林境内的大江大河就将进入丰水期,这对解决日军饮用水问題很有帮助,
距离四月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林飞决定,这半个月就留在天津,一方面留心清国、日本和俄国的动作,一方面想出办法,挑拨英国、法国、德国、俄国、奥匈帝国、意大利发起世界大战,
此时是一八 九九年,距离林飞时代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有十五年左右的时间,林飞用什么办法,才能挑拨得西方列强发起世界大战呢,
林飞一时间也想不到好办法,毕竟欧洲诸国现在还不像日本和俄国这样水火不容,而且欧洲列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被林飞简简单单一挑拨就开战,
所以林飞需要深思熟虑一段时间,想出一个最佳的办法,
林飞这盘大棋,把俄国、日本、清国和韩国算计在其中,如今看來,俄国和日本已经落入林飞的圈套,不日即将开战,韩国纯粹是个傀儡,可以忽略,而清国,却不是任人摆布的角色,
林飞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清国不是木偶,不可能任由林飞玩弄于股掌之间,清国,必然会有奇谋,应对林飞的诡计,
三月十七日,清廷重臣李鸿章的私宅里,李鸿章正在和袁世凯促膝而谈,这次会谈极为隐秘,所有下人都被留在了屋子外面,在屋子周围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两人都压低了声音,似乎窗外就有一只只耳朵,
李鸿章沉声说道:“损失的新军补充了吗,”
袁世凯默默地点头,“已经补充了,”
“知道我这次叫你來有什么事情吗,”
袁世凯迟疑,摇头,“属下愚钝,”
李鸿章轻声说道:“林飞责令部下,组织俄国和日本会谈,你可知林飞用意何在,”
袁世凯还是摇头,李鸿章轻叹一声,“难道大清国,只有老夫一人清醒吗,”
袁世凯倒身下拜,“属下愚钝,望中堂大人提点,”
“起來吧,”李鸿章吩咐一句,喝了一口茶,等袁世凯站起身來,重新坐好,这才黯然说道:“林飞已经动了心思,要夺我大清基业,”
“飞贼竟敢如此,”袁世凯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李鸿章轻轻挥手,让袁世凯坐下,沉声说道:“林飞掠我广西、贵州、云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林飞想要夺我大清基业,所忌惮者,乃英法德俄诸强也,此时林飞挑拨日俄开战,正是要让诸强彼此厮杀,无暇顾我大清,”
袁世凯大惊失色,“中堂大人,诚如您所言,我大清该如何应对,”
“纵览大国争锋,无不以兵革之利见高下,我大清的军队,能打得赢华夏军吗,”
袁世凯满脸惭愧,低头哀道:“属下无能,所练之兵,不是华夏军的对手,”
李鸿章笑了笑,站起身來,悠然踱步,“林飞乃人中龙凤,非奇谋不能胜之,”
袁世凯急忙问道:“大人,何为您所说之奇谋,莫非还要用刺杀之策吗,”
“让陆仙儿刺杀飞贼的计策失效,飞贼已经有了防备,如果我们再用此策,毫无用处,不过嘛,直接诛杀飞贼,的确是上策中的上策,”
袁世凯满脸疑惑,“中堂大人,不用刺杀还要诛杀飞贼,会有这样的办法吗,”
“当然会有,”李鸿章朗声大笑,雪白的长髯簌簌乱颤,“都说事在人为,这样的办法,怎么会沒有,这几天正好林飞在天津,正是老朽施展手段的天赐良机,”
630林飞的父母
袁世凯急忙问道:“中堂大人,您打算怎么施展计策,”
李鸿章哈哈大笑,“这个你不必多虑了,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行动即可,老朽此计一出,管教飞贼死无葬生之地,”
李鸿章说完便和袁世凯分别,转过天來,林飞正在军营里,听阮福宝娇讲她知道的国际形势,虽然林飞对历史颇为了解,可是林飞知道的都是历史上的大事件,对于一些比较小的事情,反而不如阮福宝娇知道的多,
林飞和阮福宝娇正在说话,突然有侍从进來说道:“报告陛下,清廷大臣李鸿章求见,”
林飞对李鸿章并沒有多少好感,因为陆仙儿刺杀他的事情就是李鸿章一手谋划的,林飞沉声问道:“李鸿章來见我做什么,”
沒等侍从答话,阮福宝娇就嗤嗤笑道:“一定是來索要云南、广西和贵州三省的,”
“我看不可能,如果索要这三个省,他早就來了,好了,我们不要乱猜了,让李鸿章进來,我们听他说说,”
阮福宝娇于是命令侍从去把李鸿章请进來,侍从转身刚走,阮福宝娇便嫣然笑道:“主人,我们把部队摆在李鸿章进军营的路上,好好吓唬吓唬他,好不好啊,”
林飞无奈苦笑,“你这样把我弄得和土匪似的,”
两人正在说笑,李鸿章便來到屋外,有人进來通报,林飞让李鸿章进來,李鸿章进了屋子,一眼看到阮福宝娇,大吃一惊,转过头去,歉然说道:“不知道飞帝的夫人在此,失礼,失礼了,”
“李大人不必如此,我们华夏帝国男女平等,让我的夫人见客也沒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坐下讲吧,”
林飞说着用手一指自己面前的椅子,李鸿章见到林飞的椅子十分简陋,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不过还是坐下了,
李鸿章想要和林飞客气两句,林飞摆手笑道:“李大人,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吧,直接说事情吧,”
“好好好,那老朽就不多言无关之事了,林飞先生,你出身于大清,这一点您不否认吧,”
林飞回到这个时代的身份是致远舰枪炮长林飞,巧合的是,这个时代的林飞不仅名字和林飞一样,就连长相什么的也一般不二,更诡异的是林飞的身手,这个时代的林飞身体素质非常好,完全能够支持林飞做出高难度的搏击动作,
林飞轻轻点头,“这一点我自然不会否认,我的部下,他们都知道这些,”
“那好,林飞先生,您知道自己的出身吗,”李鸿章说着,露出了伤心的神色,
“我的出身,”林飞疑惑起來,他曾经向刘大明、余锡尔等人旁敲侧击地打听过自己的身世,得知自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流落街头,后來被邓世昌带入军营,在军营中长大,再后來考取北洋枪炮学堂,这才成为一名海军军官,
而在林飞自己的时代,他的父亲是一名海军军官,还是航空母舰的舰长,他的母亲,则是一名高级特工,
李鸿章和蔼笑道:“林飞先生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出身,”
“不不不,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非常清楚,我是孤儿,”
李鸿章摇头笑了起來,“非也非也,林飞先生,您可不是孤儿,您是有父母和妻子的,”
林飞当时就愣住了,要说他有父母,那不奇怪,谁能沒有父母呢,可是妻子从而何來啊,林飞从小就是孤儿,根本沒有成亲,这一点刘大明余锡尔他们都是非常清楚的,
李鸿章很明显看出了林飞的疑惑,笑道:“林飞先生,您应该对自己有妻子这件事情大惑不解吧,您不需要疑惑,我可以告诉您,您的妻子是童养媳,自幼就养在你家,本來等你长大就成亲的,可是你被人贩子拐走了,”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家穷,给儿子娶不起媳妇,于是就买一个小女孩,把她养大,等她长大就给儿子当媳妇,这就是童养媳,
林飞“哦”了一声,问道:“您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李鸿章笑道:“我知道林飞先生也一直在寻找他们,老朽已经帮您把他们找到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明天就把这些人给您带來,”
林飞的心猛地一翻,李鸿章竟然要把我的父母和妻子带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我根本就沒见过我的父母,鬼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我的父母,
可是林飞沒法直接说,于是笑道:“那好啊,我也一直在寻找我的父母,既然您已经把我的父母找到了,那我就多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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