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之中,一个娇嫩的女子笑声传來,,“嘻嘻,嘻嘻”,众人的眼睛刷地盯在了发出声音的女子身上,不用问,那个姑娘,就是陆仙儿,她一直在看言情小书,看到有趣之处,情不自禁笑出声來,
陆仙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笑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脸“刷”的红了,下意识把嘴巴一捂,然后把手拿开,一个劲说“对不起”,刘永福阴沉着脸怒道:“仙儿,嘲笑尊长,怎么这么沒规矩,”
陆仙儿急忙站起身來,额上满是冷汗,娇躯一个劲地发抖,“仙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永福冷声说道:“你说说吧,你为什么发笑,”
陆仙儿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看小说发笑的,红着脸低着头,讷讷不语,双腿紧紧地夹着,因为她把那本小书夹在了大腿之间,旁人沒看出來,林飞却是一眼看出端倪,陆仙儿现在这副样子,和当初凌雪不敢让林飞看到她看言情小说时候一样,
林飞轻咳一声,“仙儿,你先回去吧,去我的房间等我,”
陆仙儿乖巧地“哦”了一声,转身走了,她的步子很小,生怕那本小书掉出來,
陆仙儿走了出去,林飞这次继续问道:“刘老将军,您说说吧,我们为什么打不下冯子材镇守的镇南关,”
“这个冯子材,可是一员智勇双全的悍将,不是周振邦之流可比的,”
“怎么个智勇双全,”
“当年清法大战,冯老将军制定了坚守不住,伺机破敌之策,在镇南关外险要之处,构筑一条长达一点五公里,高两米,宽一米的石墙,石墙前面还挖了深达两米的堑壕,以此抵抗法军,法军望墙兴叹,寸步难进,只能等待援兵,”
“冯老将军担心法军援兵一到,会攻破石墙,于是率领部队,星夜出击,奇袭文渊,毙伤法寇二百余人,迫使法军不敢等待援兵,提前进攻石墙,”
“法军兵威极盛,第一次冲锋竟然就杀进石墙,冯老将军此时已经是六十八岁高龄,竟然手提长刀,亲自上阵,与法军肉搏,法军这才被杀出石墙,冯老将军趁势率军冲锋,大破法军,这才有了镇南关大捷,”
580你们一起上吧
林飞轻轻点头,“很好,这样听起來,这个冯子材还真是一员悍将,我小心应对也就是了,”
刘永福听林飞的语气,对冯子材毫无惧意,惊道:“陛下,我都说了这么多了,难道您对冯老将军就一点都不忌惮吗,”
林飞无奈地笑了笑,“冯子材再厉害,也不是我强悍武器的对手,他当年能打赢法国人,可是却打不赢我,刘老将军,不必再劝我了,“
刘永福轻叹一声,这才不再多说什么,林飞突然想到,这个冯子材是一员悍将,又是我们时代的民族英雄,是不是可以把他弄过來,为我所用,这个冯子材懂的都是老旧的战争知识,让他当军事指挥官是不可能了,让他做个去清国做个外交官还是可以的,
于是林飞商量着对刘永福说道:“我知道您和冯子材私交不错,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冯子材争取过來,”
刘永福神色一变,长叹一声,“陛下有所不知,先前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却是不能呢,”
“怎么会这样,”林飞很是奇怪,刘永福哀然说道:“陛下,您还记得唐景崧吗,”
“唐景崧,不就是那个台湾民主国总统吗,后來日军打进來,他不敢率众反抗,逃走了,后來还作了清国的特使,來到我这里,让我把台湾还给清国,”
“沒错,就是他,当年冯子材在和法国人打仗的时候,唐景崧是冯子材的参谋,正是唐景崧主动请缨,为冯子材联系的我,我这才和冯子材并肩作战,所以唐景崧和冯子材的交情也不浅,后來,我辅佐了陛下,唐景崧就在冯子材面前说了我不少坏话,现在冯子材已然视我为仇敌了,”
“我在清国的时候给他写过书信,他不仅不回信,还给我写了一封绝交信,大骂我是寡廉鲜耻,不忠不孝之徒,唉……”
“那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对这个冯子材,我也就不再动收降的心思了,直接击败就好,刘老将军,您先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兵谅山,安下大营,等到谅山大营稳固,随后进攻镇南关,”
林飞说完宣布散会,众人各自回去准备,林飞回自己的房间,走到窗口,就看见陆仙儿正斜倚在自己的床上,举着一本小书“咯咯咯”地傻乐,林飞推门进去,随口问道:“你笑了什么呢,”
陆仙儿扬了扬手中的小书,笑道:“我在看漫画,可好玩了,”
漫画,这个词不是自己时代才有的吗,怎么现在就出來了,林飞一边想着一边接过书,只见书里画着粗糙的图画,都是幽默风趣的小故事,俨然就是自己时代的幽默漫画,林飞大为感叹,沒想到华夏帝国的文化发展竟然如此之快,连幽默漫画都出现了,
林飞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陆仙儿哀求道:“飞帝哥哥,你把我留在身边吧,我不想回到刘老将军身边啦,”
林飞眉头一紧,“难道刘永福对你不好吗,”
陆仙儿小嘴一撅,“也不能说不好啦,只是他对人家好严厉,你今天也看到了,人家就在会议上笑了下,他就摆出一副要把人家吃掉的样子,我在他身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什么地方出错,被他一顿臭骂……”
陆仙儿这样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是可爱,林飞拍了拍陆仙儿的头,笑道:“那好啊,你就留下來吧,给我当贴身保镖,”
“好啊好啊,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要论身手和功夫,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呢,”陆仙儿一脸骄傲,林飞也不和她争,笑了笑,把参谋何凯生叫了进來,让他安排侦察兵,前往镇南关侦察敌情,
转过天來,林飞亲自率领第一师一万多人,赶赴谅山,两天之后,林飞率军在谅山脚下扎营,再往前走,可就离开平原,进入山地森林了,
山脚下有一座壮族土著村落,越南境内的壮族,和清国境内的壮族是近亲,风俗习惯都比较类似,
越南的主体民族是京族,占统治地位的也是京族,所以这些壮族人,经常被外族欺压,对外族全无好感,见到林飞的队伍飘扬着血火龙旗,便拿出弓箭长矛,守住村路,
以林飞手中的武器,即便是杀光这些壮族土著,也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不过林飞沒有那样做,他的手段,是怀柔,
林飞让刘永福带着陆仙儿,去和壮族首领交谈,刘永福精通当地语言,能和当地人交流,陆仙儿是个漂亮姑娘,能降低当地人的戒心,
刘永福带着陆仙儿,飞马來到壮族土著近前,用土著语问道:“你们的首领是谁,”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着长矛,背上背着长弓,左右腰间各有一个半人來长的箭囊,大汉满脸横肉,威风无比,走到刘永福的马前,用手中长矛一指刘永福,“你给我滚下马來,在马上和我说话,是瞧不起我吗,”
刘永福冷哼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猛,你呢,”壮族人一般有名无姓,很多人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字,
“在下刘永福,”刘永福语气平静,毫无波澜,那个叫猛的首领向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你就是那个和法国人打仗的黑旗军首领,”
“不错,正是在下,”
猛行了个礼,然后傲然说道:“即便你是刘永福,你也沒有资格骑在马上和我说话,”
刘永福眉头一皱,“想让我下马说话,你还不配,”
刘永福和族长的对话可把林飞惊讶坏了,林飞虽然不懂土著语,可是身边有土著语翻译,刘永福和族长的话,翻译都一字不落地翻译给了林飞,
“我可是告诉过刘老将军,让他用怀柔手段的,他怎么还和那个族长卯上劲了,”
“陛下有所不知,刘老将军很熟悉当地民风,当地民风剽悍,最仰慕勇者,如果不把他们打服,他们是不会心甘情愿臣服的,在他们不臣服的时候使用怀柔之策,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林飞点点头,不再多说,这时猛族长已然被刘永福激怒,他放声怒吼,脸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刘永福,你说我不配,你这是在向我挑战吗,”
“不错,我就是在向你挑战,我不用亲自出手,我的女儿就可以轻易战胜你,”
“你的女儿,”猛族长用手中长矛指了指陆仙儿,“就是这个杜鹃花一样的小姑娘吗,”
“沒错,我就让她向你挑战,不光是你,你们部族里,自以为厉害的勇士,都可以來挑战,”
“好狂妄的家伙,”猛族长气得暴跳如雷,回头吆喝了几声,只见七个壮汉,人人握着一柄长矛,从人群中出來,和猛族长成一个半月形,把刘永福和陆仙儿围在核心,
陆仙儿也听不懂当地土著语,她就是來当花瓶的,尽管她听出刘永福和猛族长的语气不对,可是根本就沒多想,
刘永福笑着对陆仙儿说道:“丫头,现在该你表现了,把这八个家伙,统统击败,”
“又要打架啊,这不太好吧,”陆仙儿唯唯诺诺地说道,
刘永福把眼睛一瞪,“丫头,你敢忤逆为父吗,”刘永福可是典型的华夏封建家长,容不得女儿有半句不从,
“不……不敢,”陆仙儿低着头嘀咕一句,然后轻轻吐了吐舌头,从马背上摘下破凤斩龙枪,一片腿,从马背上跳下來,一手握着一支枪,回头看向刘永福,可怜兮兮地说道:“父亲,我要和这些人都打架吗,”
刘永福郑重地点点头,陆仙儿“哦”了一声,转回头來,小嘴默默地撅了起來,心中暗暗想着,要和这么多人打架,好麻烦啊,我还想快点回去看漫画书呢……
陆仙儿用左手枪一指猛族长,笑道:“为了能快点打完,你们一起上吧,好不好,”
刘永福冷声翻译:“猛族长,我的女儿很看不起你们,让你们一起上,”
猛族长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顿时怒叫:“一起上就一起上,该死,一个小姑娘,竟然还如此嚣张,大家一起上,把这个小姑娘生擒活捉,”
猛族长带着人一拥而上,刘永福随口说了一句“丫头,千万不要杀人”,便拨转马头退到一边,此时猛族长已经最先冲到陆仙儿的面前,举起长矛就刺,
骤然间,陆仙儿的气场整个一变,原來的陆仙儿,一副慵懒的样子,好像一只吃得太饱的宠物兔,不过现在,猛族长的长矛一过來,陆仙儿瞬间变成了一只饿了一个月的狼,
陆仙儿猛地一挥左手枪,在猛族长的眼前一晃,陆仙儿的速度极快,猛族长的长矛离着她还有好远呢,这一枪便挥完了,猛族长被这一下吸引,动作一滞,陆仙儿的右手枪转瞬即至,枪头在猛族长的手腕上重重打了一下,猛族长惨叫一声,手中长矛“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581悲惨的侦察兵
猛族长的手腕被陆仙儿的右手枪重重一击,剧痛之下再也握不住长矛了,长矛“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猛族长低下头就要捡,陆仙儿一看,小嘴顿时噘得老高,猛族长这些人本來就多,自己还不能杀人,如果自己把他们的武器打掉他们就捡,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陆仙儿急忙大吼一声:“不许捡,”
猛族长和部下都听不懂她的话,不过听到她突然大叫一声,都是一愣,停下了脚步,猛族长怒道:“你不好好打,大叫什么,”
边上的刘永福也皱起眉头,“丫头,你怎么了,”
陆仙儿看向刘永福,委屈地说道:“他们还带捡起武器的吗,太耍赖了,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刘永福眼睛一瞪,“就让他们捡起武器,直到打服他们为止,”
陆仙儿眼圈都要红了,可是看着刘永福严厉的样子,只好把“我要回去看漫画书”咽进了肚子里,嘟囔道:“那你们就捡起武器吧,”
猛族长一弯腰捡起长矛,再次刺向陆仙儿,与此同时,其他七个人也围攻过來,只见陆仙儿身形转动,翩若惊鸿,手中双枪寒光闪闪,好像点点盛开的梨花,尽管面对八个人的围攻,可是却占尽上风,
在一边观战的林飞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暴雨梨花,说人枪法之精湛,枪尖刺出犹如暴雨袭來,枪头闪亮犹如梨花盛开,今日一见,原來这暴雨梨花真有其事,
再看猛族长等八人,乐子可大了,不时有人的长矛被打飞,“嘡啷啷”落在地上,蹦蹦跳跳几下躺在地上,不时有人离开战团,捡起长矛,再加入战团,
打了能有十几分钟,猛族长八个人再也坚持不住了,因为陆仙儿只打手腕,还是右手手腕,手腕都快被她打碎了,猛族长狠狠一摔长矛,冲刘永福单膝跪地,“不打了,我们服了,”
刘永福朗声大笑,催马來到猛族长的面前,翻身下马,扶起猛族长,“我们之所以和尔等赌斗,是要让尔等知晓华夏帝国之威,日后尔等须得安分守己,作良善之民,行良善之事,尔等可晓得吗,”
猛族长不甘失败,可也毫无办法,嘴角抽动了几下,“在下晓得,”
“很好,我华夏帝国素來慷慨仁义,尔等既然已经臣服,我们陛下自然有礼物相赠,來人,把礼物拿上來,”
一群部下抬着十几个大箱子走了过來,把大箱子轻轻放在地上,刘永福随手打开一个,笑道:“这里面是陛下送给尔等的礼物,告诉尔等,遵从陛下,有赏,忤逆陛下,重罚,”
猛族长黯然低头,“我等明白,”走到箱子近前,低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原來箱子里的东西,是布匹和食盐,这两样东西是这些部族最缺少的,他们既不懂纺织,也不懂制盐,想要得到这两种东西,必须用粮食和猎物去和越南人交换,
此时林飞的纺织业已经有了相当的发展,每年可以产出大量布匹,制盐业也发展迅速,华夏帝国是个岛国,海盐资源相当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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