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民生的进步,
说越南民生有了进步可不是一句假话,林飞把整个越南的权贵阶层完全推翻,原來权贵掌握的财富被推向了民众,再加上华夏帝国的商品大量进入越南,越南民众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否则阮福宝娇也不会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林飞的身下,
受邀请的使节包括德意志帝国驻华夏大使、法兰西共和国驻华夏大使、大英帝国驻华夏大使、大清帝国驻华夏大使等等,除了法国大使沒有來之外,其他国家的大使悉数到场,南洋世界大战为华夏帝国打下了声誉,所以各国都给华夏帝国面子,
來的大使一共有二十位,代表二十个国家,除了世界几大列强之外,还有南美洲的巴西、智利、阿根廷等等国家,这些国家原本都是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的殖民地,现在都已经独立建国,
中东的几个大酋长也派來了使节,尤其是和林飞交好的那位阿拉伯王子,他对凌雪无比倾慕,再三请求林飞:“你把凌雪卖给我吧,你要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林飞自然是断然拒绝,
清国也派來了使者,这个使者正是康有为,他的心里可不是滋味,越南原本是清国的附属国,越南国王要向清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可是现在,这个宗主国变成了林飞的华夏,
六月一日很快到來,加冕典礼在紫禁城前面的大广场举行,广场上早就已经搭好了主席台,林飞和阮福昭在主席台上就坐,阮福昭黑着脸,沒有一丝喜色,他的身边,坐着他的三个妃子,三个妃子都面罩白纱,不让别人看到她们的脸,,越南还是很保守的,
三位妃子里面,最靠近阮福昭的就是媛妃,老挝王室再三派來使者,说媛妃父亲病重,危在旦夕,希望媛妃尽快回去,见老父亲最后一面,不过林飞出于自身利益考虑,坚决不放媛妃出宫,
媛妃这些天一直在哭,眼睛已经完全哭肿了,在加冕典礼上,还在默默垂泪,她想哭出声音,可是害怕林飞听见,所以拼命忍着,阮福昭看着心爱女人强忍悲痛的样子,对林飞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林飞的身边是玉凝霜和阮福宝娇,三人都是一脸喜色,尤其是玉凝霜,阮福宝娇见过她手握长刀,浑身鲜血的样子,对她颇为惧怕,玉凝霜便利用这一点,让阮福宝娇叫自己“姐姐”,
其实玉凝霜今年二十二岁,比阮福宝娇小一岁,玉凝霜还告诉阮福宝娇,自己虽然名义上是“霜妃”,可却是正宫皇后,以后你可能会听人说,有一个叫凌雪的家伙是皇后,你千万不要相信……
主席台的两侧,是各国使节的座位,各国使节的身后,是林飞邀请的社会各界贵宾,主席台下面,是参加典礼的百姓,
上午十点,加冕典礼正是开始,典礼由阮福宝娇主持,阮福宝娇在公众面前,便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看得林飞心痒不已,在阮福宝娇的主持下,加冕典礼前面的程序很快过去,这些程序无外乎是对林飞的歌功颂德,对华夏和越南友谊的赞颂,
上午十一点,加冕典礼最后的压轴大戏上演,,由林飞亲自为阮福昭加冕,就是阮福昭单膝跪在林飞的面前,向林飞低下头,林飞拿起王冠,戴在阮福昭的头上,这个过程虽然极其短暂,连一分钟都不到,可是它的意义却无比巨大,它象征着越南对华夏的臣服,
阮福宝娇朗声说道:“加冕仪式正式开始,现在请越南国王阮福昭上加冕高台,”加冕高台在主席台边上,是整个会场里最高的地方,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阮福昭黑着脸,咬着牙,迈步走上加冕高台,
“现在请国王阮福昭单膝跪地,等待飞帝上台,”阮福昭紧紧地攥住拳头,弯曲右腿,跪在地上,
“现在请华夏帝国大皇帝,飞帝上台,”台下百姓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林飞一边向民众挥手示意,一边走向高台,经过阮福宝娇身边的时候,飞速伸出手去,在阮福宝娇的翘臀上重重一捏,
这个动作被阮福宝娇和林飞的身子挡住,所以沒有人看得见,阮福宝娇几乎尖叫出來,林飞也太过分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再看林飞,却像个沒事人一样走了过去,阮福宝娇又羞又气,别有一股甜意漫过心头,
林飞走到阮福昭的面前,朗声说道:“朕,特加冕尔为越南王国国王,望尔勤政爱民,忠于华夏,尔可知晓,”
阮福昭强压怒火,“臣下知晓,”自己堂堂皇帝,竟然要在林飞的面前自称臣下,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时阮福宝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來,托盘里铺着红缎子,红缎子上面放着一顶王冠,王冠就是原來阮福昭的皇冠,本來阮福宝娇提议,按照林飞的皇冠样式,缩小尺寸,减少宝石,重新为阮福昭打造王冠,可是林飞自己根本沒有皇冠,于是这个提议便作罢了,
阮福宝娇端着托盘走到林飞的面前,林飞双手捧起皇冠,往阮福昭的头上戴,按照预演的套路,阮福昭应该低下头,让林飞把王冠戴在头上,可是沒想到阮福昭竟然伸出双手,去接王冠,
阮福昭这一伸双手,就把头挡住了,林飞只能把王冠放在他的手上,林飞见阮福昭不按照预先设计的來,有些生气,压低声音怒道:“阮福昭,你要做什么,把手放下,”
可是阮福昭沒有说话,还是那样高高地举着手,似乎沒有听到林飞的话,林飞加重了声音,“阮福昭,赶紧把手给我放下,”
阮福昭还是不放手,这一下观礼众人纷纷察觉出异样,议论声四起,阮福宝娇小声劝道:“主人,快点把王冠放在阮福昭手里吧,”
林飞沒有办法,只能把王冠放在阮福昭的手中,阮福昭伸手接下王冠,后面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阮福昭突然站起身來,扬起手臂,将王冠朝林飞的脸上扔了过來,距离太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林飞根本來不及躲闪,只能本能地抬起胳膊去挡,结果王冠重重砸在林飞的手臂上,王冠上的凸起直接把林飞的手臂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呼啦一下淌了下來,
阮福宝娇尖叫一声,扑到林飞的身边,抱住了林飞的伤臂,呜呜地哭了出來,叫道:“军医,军医,快点过來,”自从阮福昭坚持要杀阮福宝娇,阮福宝娇对他的那份姐弟亲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阮福宝娇已经把林飞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林飞刚说了一声沒事,只见阮福昭已经后退了两步,冲所有观礼嘉宾和百姓高声喊道:“林飞不过是把我当成傀儡,他根本就是想吞并我们越南大帝国,各国大使,求你们救救越南,子民们,请你们拿起武器,杀光华夏人……”
阮福昭还要继续说,林飞已经一个箭步冲到阮福昭的身边,左脚一扫阮福昭的脚跟,右臂一打阮福昭的肩膀,阮福昭失去平衡,“诶哟”一声倒在地上,周围侍卫见到阮福昭如此发疯,也都围了过來,将阮福昭按住,直接堵住了嘴,
台下的百姓和各国使节可炸锅了,议论声和吵闹声四起,尤其是清国大使康有为,抢先一步冲到林飞的近前,指着林飞怒斥:“好一个林逆,竟然行此倒行逆施,天理难容之事,不怕遭天谴吗,”
林飞这时可顾不上搭理康有为,他冲部下一挥手,“把阮福昭押下去,”
侍卫们立刻把阮福昭押了下去,林飞见到事情已经无法收场,索性牙一咬心一横,朗声宣布:“加冕典礼到此结束,大家速速退场,”
越南人不知道谁叫嚷了一声“救我们的皇帝”,一众越南人顿时往主席台前面拥,担任警卫的华夏战士立刻开始驱散人群,这时安插在人群中的华夏特工纷纷叫嚷:“阮福昭疯了,大家赶紧回家吧,”
越南人虽然对阮福昭有感情,不过对林飞的崇敬更多一些,因为林飞给了他们财富和好日子,于是前拥一阵便开始退场,毕竟他们的生活有了改善,不可能因为救阮福昭豁出去性命,
那些外国使节也在侍卫的保护下退场,不过人人面带惊怒之色,康有为更是放声痛斥林飞,
林飞看着眼前的一切,攥紧了拳头,这个阮福昭,真是气死我了,当着二十个国家使节的面打我的脸,我不报此仇,枉称飞帝,
该怎么报仇呢,这时他一眼看到了阮福昭的三个妃子,尤其是媛妃,皇室出身的她最为镇定,和另外两个妃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560挥师老挝和柬埔寨
阮福昭昂首挺胸,正气凛然,“林飞,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怕,完全不怕,”
林飞冷笑一声,“阮福昭,我可懒得折磨你,我也不会杀你,你今天的那番话,就是点燃了民众的情绪,如果我现在杀你,就是在火上浇了油,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阮福昭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林飞,“你不惩罚我,那你想要做什么,”
林飞得意地笑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冷处理这件事情,不说、不提、不碰,你们越南的老百姓,家家都有自己的日子,沒有人提起这件事情,人们也就把它淡忘了,你阮福昭还沒有那种让人舍弃一切的魅力,”
“我不光是不提这件事情,还要用很多事情來冲淡这件事情,比如说,华夏电力公司即将在顺化、西贡和河内兴建大型火力发电厂,华夏电器公司也将出售大量家庭用电产品,电影也将进入越南,在这些新鲜事物的刺激下,哪个越南百姓会在乎今天的事情,”
“等到越南百姓的生活渐渐好起來,人人都会对我林飞歌功颂德,还有谁会记得你阮福昭,随着生活的改善,教育也会同步铺开,你们越南国民,将会渐渐认同他们是华夏人,整个越南,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阮福昭一时间哑口无言,他实在沒有想到,林飞惩罚他的手段,竟然是彻底征服越南,不光是武力上,更是经济上和文化上,整个越南都被征服了,他一个个小小的皇帝,林飞还有什么惩罚的必要吗,
这就是差距,实力上的差距,在这个时代,唯有强者,才有活下去的尊严,
林飞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阮福昭,而是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媛妃,冲阮福宝娇说道:“安慰安慰她吧,”
阮福宝娇走到媛妃的身边,此时媛妃还光着身子,宫女和太监都被吓傻了,竟然沒有一个人去拿衣服,阮福宝娇给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个宫女拿來一件衣服,阮福宝娇接过來给媛妃披上,媛妃委屈极了,伏在阮福宝娇的怀里嘤嘤啜泣,
林飞笑了笑,冲媛妃说道:“我允许你回家探亲了,别哭了,”
“真的吗,”媛妃颤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阮福昭已经把事情都说了出去,我再押着你已经沒有意义了,你自己挑一个时间走吧,走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人保护你,好了,宝娇,我们走吧,”
林飞说完转身就走,阮福宝娇扶起媛妃跟在后面,林飞眉头一挑,“你带着媛妃做什么,”
“不把媛妃带走,她会被活活打死的,”
“哼,媛妃被打死,也是阮福昭自己家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林飞很气媛妃这种时候还一心护着阮福昭,于是毫不客气地说了狠话,
“那把她带到我的寝宫去吧,我今天晚上陪她,等阮福昭气消了,再把她送回來,”
林飞叹了口气,“随便你吧,”自己回了办公室,媛妃被打得走不了路了,阮福宝娇于是让人用轿子抬着她,回了自己的寝宫,
这还是阮福宝娇被林飞收纳为妃之后,媛妃和她第一次见面,媛妃关心地问道:“林飞沒有欺负你吧,”
“当然沒有,林飞对我可好了,尤其是……是……晚上的时候……”阮福宝娇的神色羞怯起來,她和媛妃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往常媛妃很喜欢聊这些事情,可是今天却沒有了这份心情,见到林飞沒有欺负阮福宝娇,也就放心了,阮福宝娇给她涂了些伤药,并肩睡下,
阮福宝娇很快进入梦乡,可是媛妃想起今天的事情,越想越委屈,默默垂泪,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福宝娇发出娇滴滴的梦呓:“飞帝……主人……抱紧我啊……啊……”借着月光,只见阮福宝娇面色潮红,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媛妃心思一动,看來这个飞帝,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坏……
阮福宝娇和媛妃进入梦乡,而林飞的屋子,还亮着灯,屋门一开,玉凝霜走了进來,她那如画的秀眉轻轻一挑,抱怨道:“他们这里沒有电灯,油灯太暗了,师父还是不要熬夜工作了,会把眼睛看坏了,”
林飞扑哧一笑,“沒想到我高冷的凝霜也会关心人了,”
“哼,说起关心人,我可不比凌雪差,不说这些了,师父叫我來做什么,”
林飞拿出一幅地图,在玉凝霜的面前展开,“看这里,这里就是老挝,越南西部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分裂成南北两个王朝,北部的名叫琅勃拉邦王朝,南部的名叫占巴塞王朝,媛妃就是这个王朝的公主,”
“老挝和清国的云南接壤,澜沧江从清国的云南流出來,流入老挝,在老挝境内的长度达到一千九百公里……”
“喂,师父说这些做什么,人家又听不懂,师父是不是又想显摆自己知道的多,在人家身上找优越感,”
“好吧,我把话说的直白一些,澜沧江在老挝境内的距离极长,其中不少河段落差极大,这种地形,蕴藏着丰富的水力资源,如果我们把老挝拿在手中,建设水电站,发出的电足够整个越南使用……”
玉凝霜摇了摇头,“呃,我还是听不懂,算了,师父你就说让我做什么吧,”
林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今天同意了媛妃回家探望父亲的请求,我会派你带领血凰特种部队贴身护送,等你们到了占巴塞王朝的都城,就把里面法军的势力清除出去,然后我们把老挝拿在手中,”
“老挝的法军,已经在河内战役中损耗殆尽了,你们完全可以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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