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芝涵一点点劝降了……”
阮福宝娇的泪水瞬间涌了出來,她瞪向黎芝涵和黎芝秀姐妹,凄然说道:“我当你们是好姐妹,你们竟然背叛我……”
黎芝涵急忙走到阮福宝娇的身边,柔声劝道:“公主,跟着飞帝才是正路啊,您是沒有去岘港和顺化看过,飞帝把土地分给了百姓,百姓们都对飞帝感恩戴德……”
“别再说了,”阮福宝娇狠狠打断了黎芝涵的话,然后瞪向林飞,“林飞,你别忘记了,这里是我的营地,周围都是我的人,就算你抓住了我,你也逃不出去,我已经决定了,和你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來人,快点來人,”阮福宝娇扯着嗓子叫嚷起來,可是外面根本沒有人回答她,林飞笑着说道:“你不要喊了,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的侍卫队,差不多已经都投降了,还有这座会安城,已经差不多在我的手中了,就在换俘的时候,我的血凰特种部队已经从城东墙洞里秘密进城,现在应该已经打开了城门,我的大部队,应该正在进城,”
“这不可能,”阮福宝娇惊讶得连退三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沒有人來给我报告,”
“因为你周围这些侍卫已经投靠于我,他们是不会把这样的军情报告给你的,”
阮福宝娇接受不了眼前这一切,她连着退了几步,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林飞痴痴说道:“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外面有我的军队,他们一定会來救我的……”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黑衣女子走了进來,她的手中,是一柄滴血的长刀,女子走到林飞的面前,微微一低头,“师父,全城已经被我们占领,越南人沒有抵抗,法军有十几个人抵抗,被我们统统杀了,”
林飞微笑着说道:“很好,按照计划,出榜安民,”
黑衣女子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阮福宝娇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抽走了,就害怕被林飞抓住,可沒想到最终还是被林飞抓住了,阮福宝娇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害羞,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
林飞把手轻轻一挥,“你们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进來,”
黎芝秀和黎芝涵,还有两个侍卫知趣地走了出去,从外面关好了门,阮福宝娇本能地抬起双臂,抱住酥胸,哭着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林飞的嘴角露出坏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被我抓住,现在你又一次被我抓住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阮福宝娇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來,芳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來,她抬起双腿,蜷缩在胸前,似乎想用娇美的双腿给自己多一层保护……
林飞一步一步走近阮福宝娇,阮福宝娇哭着哀求:“不……不要,你不要过來,求求你了,求您……飞帝,林飞哥哥……呜呜……”
林飞走到阮福宝娇的身边,阮福宝娇双腿蜷缩在胸前的姿势,让林飞很方便地把她抱了起來,几步走进了卧房,随手把阮福宝娇往床上一放,
阮福宝娇知道林飞这次不会再饶过自己了,只好娇声哀求:“求求您,轻一点,别弄疼我,我沒有做过这种事情……”说完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全身颤抖,等待林飞恶狼一样扑上來,把自己扒光……
让阮福宝娇沒想到的是,林飞竟然搂着自己的腰,温柔地把自己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自己的脑袋,笑道:“你这颗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我的计谋你一个都识破不了,”
阮福宝娇又羞又愧,沒有说话,林飞接着说道:“你向我要飞艇杀手,我答应了,你就沒想过,如果我沒有后招,怎么会答应你,我提出要自己來换战俘,你就沒有想过,如果我沒有想好万全之策,怎么会孤身一人步入险境,”
阮福宝娇诺诺地说道:“我……我沒有想到你有后招,是你……你太厉害了……我……我不如你……”阮福宝娇的脸更红了,她还从來沒有向哪个男人承认过“我不如你”,
高傲冷艳的阮福宝娇露出了小女人才有的娇羞,更显妩媚,林飞热血上涌,轻轻在阮福宝娇的脸颊上一吻,调笑道:“你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吧,”
“胡说,人家才沒有等这一天呢,你总是欺负人家,人家讨厌死你了……”阮福宝娇想把话说得尽量凶狠一些,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话一出口,怎么听怎么像撒娇……
“小丫头还敢嘴硬,黎芝涵都告诉我了,你一直渴望有比你更强大的男人征服你,而我,就是那个男人……”
“哼,我才沒有渴望更强大的男人呢,而且你也不是更强大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之间,阮福宝娇已经开始和林飞打情骂俏了……
林飞爽朗大笑,突然把脸一板,厉声说道:“说我不是更强大的男人,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强大不强大,”
林飞直接把阮福宝娇推倒在床上,阮福宝娇娇吟一声,嘴里不住地哀叫“不要”,可是却有别样的甜蜜涌出心头,现在我终于是林飞的女人了,他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公主的矜持让阮福宝娇一直不愿意臣服于林飞,可是今天,林飞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终于把最后一点矜持放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飞才躺倒在阮福宝娇的身边,两人呼呼喘着粗气,一片嫣红洒在床单上,
林飞把阮福宝娇重重地往怀里一抱,喝令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要全心全意服侍我,要是有一丁点小错,我就重重地罚你,懂了吗,”
阮福宝娇被林飞这样一喝斥,顿时觉得委屈无比,自己是堂堂公主,竟然会因为一丁点小错就被林飞重重责罚,简直连最低贱的婢女都不如了……阮福宝娇越想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來,
林飞急忙慌张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阮福宝娇娇声说道:“你干嘛因为一丁点小错就罚人家嘛,还是重重地罚……”
“我是在你开玩笑,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罚你,”林飞说了好一阵甜言蜜语,阮福宝娇这才不再哭了,
林飞伸手在阮福宝娇的娇臀上一拍,笑道:“我还以为高傲公主和别的女孩有什么不同呢,沒想到还是一样的撒娇,穿衣服起來吧,下面要到惩罚你的时间了,”
“你为什么要惩罚人家,人家又沒做错事,”阮福宝娇的娇躯微微发颤,
554全面控制越南
林飞戏谑道:“你现在沒有做错事,不代表以前也沒有做错事,我要罚你,正是因为以前的事情,”
林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爱抚阮福宝娇的娇躯,在后宫诸女之中,阮福宝娇的身材最好,爱抚起來别有滋味,
林飞火热的手掌让阮福宝娇阵阵呻 吟,她撒娇道:“以前人家做错的事情,不是都已经罚过了吗,怎么还要惩罚人家,”
“你以前做错的事情,我惩罚你了吗,我怎么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高傲无礼,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率兵进攻我的国土,这两件事情,我似乎都沒有惩罚你吧,”林飞笑眯眯地说着,存心戏弄阮福宝娇,
“讨厌,你怎么沒有惩罚过人家……”阮福宝娇羞耻万分,往林飞的怀里钻了钻,
“我惩罚你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是怎么惩罚你的,说说看,”
阮福宝娇怎么好意思把“你打了我的屁股”“你看了我的胸”说出來,脸羞成了大红布,不说话,林飞不依不饶,“你要是不说,我就可当沒有罚过你啦……”
林飞说完在阮福宝娇的娇臀上轻轻一拍,意欲痛打,阮福宝娇急忙哀叫:“别打别打,人家说,人家说嘛,第一次,你把人家按跪在桌子上,让人家……撅……撅起……屁股……打……打了好多下,第二次,你把人家的胸衣扒了下來……看了个够……”
阮福宝娇羞得无地自容,噤声不语,现在想起林飞对自己的羞辱,竟然别有一丝甜蜜涌出心头,只有林飞一个人能羞辱自己,其他人敢羞辱自己,林飞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林飞调戏阮福宝娇的目的达到了,得意地笑了起來,“好吧,这两件事情就算罚过了,我们不再说了,再來说说后面的事情,”
“后面还有什么事情嘛,”阮福宝娇大声哀叫,
“你自己想,如果想不出來,惩罚加倍,”
“是……是人家在换俘上欺骗了你,还要阉掉你这两件事情吗,”
“嗯,这两件事情算得上,我的确还沒有惩罚过你……”
“不行不行,”阮福宝娇急着叫嚷,“人家都已经把……把身子给你了,这两件事情就算了吧,”
林飞看到阮福宝娇唯唯诺诺的样子,觉得戏弄得差不多了,于是笑道:“好啦好啦,我们不闹着玩了,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吧,我起兵的理由是帮助阮福昭平定叛乱,而你,就是最大的叛贼头目,你说我怎么能不罚你,”
“诶呀,竟然是这件事情,”阮福宝娇顿时惊慌起來,“如果你把我交给皇弟,他一定会杀了我的,”阮福宝娇放声大哭,“你把人家的便宜都占尽了,身子都拿走了,现在想杀掉人家,凭什么嘛……”
“别哭了,我是不会杀你的,我要好好疼你保护你,起床吧,我带你去见阮福昭,”阮福宝娇缓缓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问道:“我的侍女怎么办啊,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我想让她们陪着我,”
这个时代的越南,婚姻风俗和清国差不多,富家小姐嫁人之后,小姐的贴身侍女也跟着嫁给那个男人,当作侍妾或者通房丫头,
林飞笑道:“那看她们的意愿了,如果她们愿意当侍妾,就留下,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给她们找如意郎君,看她们都很有才气,应该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当侍妾……”
说话间两人穿好了衣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來,阮福宝娇很害羞,不愿意被人看出两人做了什么,故意拉开林飞好一段距离,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在屋子里干了什么,也不说破,
会安城毕竟是一个小城,林飞抓住阮福宝娇之后,沒有继续留守的必要,立刻返回了顺化,这一战,法军主力被全歼,攻克西贡指日可待,林飞必须赶到顺化,为彻底征服越南做些安排,
林飞带着阮福宝娇來到顺化紫禁城,紫禁城的守卫都是林飞的人,此时的阮福昭,完全是林飞的儿皇帝,
阮福昭在太和殿会见了林飞和阮福宝娇,阮福昭根本不知道阮福宝娇已经是林飞的人了,见到阮福宝娇便冷目相对,“皇姐,你竟然敢反叛我,是赐白绫还是赐毒酒,你自己选一样吧,”
赐白绫就是让阮福宝娇自缢,赐毒酒就是把阮福宝娇毒死,两种都是维护皇家体面的死法,阮福宝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飞,沒有说话,林飞乐呵呵地说道:“阮福贤弟,我觉得,你和阮福宝娇毕竟是一母同胞,还是不要杀死阮福宝娇了,”
阮福昭毫不妥协,“不行,阮福宝娇是反叛头目,不杀她,难平我心头之恨,”
林飞淡淡一笑,“好了,我说不杀就不杀,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一会儿下一道圣旨,褫夺阮福宝娇长公主尊号,封娇国公主,现在我们说一说越南以后发展的事情,”
林飞的话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直接堵死了阮福昭的所有不满和反对,阮福昭很是无奈,可是也沒有办法,谁让他是林飞的儿皇帝呢,
林飞转头看向阮福宝娇,“阮福宝娇,处置你的事情已经说完了,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去休息吧,”阮福宝娇乖巧地答应一声,告辞走了,
林飞轻咳一声,说道:“现在法国人已经完蛋了,你们可以认我们为宗主国了,明天,我将在太和殿,亲自加封你为越南国王,”
阮福昭黯然点头,林飞继续说道:“我加封你之后,你要制定一系列改革政策,首先就是土地改革,把所有土地分给农民,剥夺一切权贵的土地,其次就是全面开放,允许我们华夏商人在你们的土地上建立工厂、开采矿产资源,”
阮福昭默默地答应,林飞接着说道:“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在全国施行六年义务教育,每一个年满七周岁的孩子,都必须上学,我知道越南有法国人开设的学校,这些学校一律取缔,新建大量学校,”
“在学校里面,教授越南文和中文,其中两种课程的学时为一比一,学校里还要教授历史,历史教科书,由我们华夏编写,”
“我们自己就有史官,有自己的历史书,不需要你们华夏编写,”
“不行,这历史书,必须由我们华夏编写,而且我们已经把历史书编写好了,來人,把历史书给阮福贤弟一观,”
林飞的两个部下把一本写好的历史书递给了阮福昭,阮福昭接过來翻开,只见第一页上就写着斗大的黑字,“越南自古以來就是华夏的一部分,”
林飞这是要彻底把越南变成华夏的领土,阮福昭气得手都发颤了,可是他不敢发作,继续往后面翻,里面着重记录的事情,都是中原王朝对越南的帮助与扶持,阮福昭越看越气,终于爆发了,
阮福昭把手中的历史书狠狠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怒吼道:“林飞,你太过分了,竟然在书中写征侧与征贰姐妹是叛贼,”
“征侧”与“征贰”是古代越南的部族领袖,因为反对东汉,被汉将马援生擒斩首,中华王朝的史书,认为征侧与征贰是反叛,而越南王朝的史书,则认为她们是民族英雄,现在林飞在史书中写她们是叛贼,阮福昭如何不生气,
林飞冷笑一声,“阮福昭,不由得你不答应,现在,把书捡起來,”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阮福昭委屈地捡起了书,继续看下去,很快看到了现代的部分,只见书中赫然写着,十九世纪末期,越南沦为法国的殖民地,是伟大的飞帝,赶走了法国人,拯救了越南,从此,越南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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