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娇公主,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林飞扶持你的皇弟重新登基了,”
阮福宝娇轻轻点头,“我已经听说了,而且我已经猜到了,我早有准备,”阮福宝娇一边说着一边恨恨地想,如果你们给我的军队步枪和子弹,我们也不会输得那么惨,可是你们什么都不给我们,我们光用大刀长矛,怎么和华夏军队抗衡,唉,如果我是林飞的女人,他一定会给我的军队配备先进武器的……该死,这个念头怎么又冒出來,
法国总督笑道:“现在我决定,出动部队,攻击顺化,不过顺化的南边有岘港,所以我们要进攻岘港,阮福宝娇公主,我希望您做名义上的军队统帅,”
阮福宝娇一愣,“名义上的军队统帅,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们越南人战斗力太弱,指挥官的指挥水平也低,所以这次作战,我要出动大批法军精锐,”
阮福宝娇听到法国总督如此贬低越南人,心中不悦,可是也不敢说出來,问道:“法军要出动多少人,”
“五千人,足够了,”
“五千人,这恐怕不行,据我所知,林飞在四月二十三日凌晨的战斗中,至少投入了一万人以上的兵力,林飞在这些天肯定还会继续投入兵力的,”
“哈哈哈……”法国总督得意地狂笑,“我们法军这次出动了全新的武器装备,华夏军队肯定会完蛋的,”
“全新的武器装备,那是什么,”
“亲爱的公主,让我们保持一些神秘感吧,等到了战场上,您自然就知道了,好了,阮福宝娇公主,您请回去准备吧,四月三十日,我们就出征岘港,全歼华夏军队,”
阮福宝娇将信将疑,从法国总督这里出來,开始准备进攻岘港的事情,其实她沒什么好准备的,毕竟她只是名义上的统帅,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选好自己的侍卫,西贡的法军很多,那些法军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淫 邪的光,让阮福宝娇不寒而栗,相比于他们,林飞的眼神就温柔多了,
阮福宝娇真怕自己还沒被林飞抓住,就被这些法国大兵给害了,因此选拔了一大批身手矫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
在出发前的这段时间里,华夏和法国之间的外交争斗还在继续,双方在国家联盟里也是吵翻了天,法国指责华夏有意入侵越南,而萨镇冰则针锋相对地指出,你们法国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入侵越南了,而且我们不是入侵,我们是应皇帝的邀请,出兵平叛,
法国和华夏代表分别向大会提交了提议,都是指责对方的,结果英法联手操控投票,让国家联盟做出了《1898002》号决议,决议要求华夏帝国立刻从越南撤出所有军队,林飞当然是置之不理,这次林飞连电报都沒看,直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四月三十日,阮福宝娇和法军乘坐火车赶往岘港,法国人在占领越南之后,在越南修建了大量铁路,
火车在距离岘港二十公里的一个名叫“会安”的小镇停下,这里将是法军进攻岘港的后方基地,
阮福宝娇下了火车,在驿馆安顿下來,一个侍女小声说道:“女皇陛下,我刚刚看到,法国人在抬一个大东西,似乎就是那种神秘武器,”
阮福宝娇急忙凑近窗子张望,“在哪里呢,”
“女皇陛下,已经过去了,现在看不到了,”
“也许是吧,唉,不知道法国人的神秘武器究竟能不能管用,反正法国人一直言过其实,”
侍女突然脸色一阵凝重,四下打量一阵,发现周围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女皇陛下,您是时候好好考虑了,跟着法国人,到底有沒有好结果,”
阮福宝娇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侍女哀然说道:“南洋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国人和英国人联手都沒有打赢林飞,现在只剩下法国人了,还能打赢林飞吗,您之前提出过,利用全民皆兵战术击败林飞,可是现在林飞找出了阮福昭当傀儡,全民皆兵战术恐怕不起作用了,”
侍女一番话说得阮福宝娇低头不语,心思蠢动,侍女接着说道:“女皇陛下,我看林飞对您不错,您被他抓住过一次,他沒有伤害您……”
“你说什么,”侍女提起了阮福宝娇被抓住的事情,一下子戳中了阮福宝娇的痛处,阮福宝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腾”地站起身來,
侍女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哀声说道:“女皇陛下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
“你知错了,你错在哪里,”
侍女根本不知道阮福宝娇被林飞抓住之后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阮福宝娇为什么生气,讷讷的回答不出來,阮福宝娇冲外面吼道:“來人,快点來人,”
两个侍女快步走了进來,“女皇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阮福宝娇用手一指面前的侍女,“把她给我拖出去,重责五十,不,八十,不,一百刑杖,而且是去衣受刑,”
“去衣受刑”就是把衣服全都扒光,这是对人犯,尤其是对女犯的一种极大羞辱,阮福宝娇还嫌不解气,继续吼道:“把男侍卫叫來,让男侍卫打,而且要拖到法国军营门口打,给那些法国大兵好好看看这个小贱人的身子,”
这下侍女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哇哇痛哭,两个侍女急忙跪地求饶,也跟着啜泣,三个女子一哭,阮福宝娇顿时心软了,她挥了挥手,沉声说道:“好了,不打她了,你们都下去吧,”
两个侍女急忙扶起瘫软在地的侍女,飞也似地跑了,留下阮福宝娇一个人在屋子里,陷入了沉思……
五月二日,法军开始向岘港挺近,很快遇到了华夏军队的战壕,法军随后停下修筑战壕,渐渐的,双方战壕的距离只剩下了一千米,这种距离,已经够华夏军队打冷枪,发冷炮了,
法军的作战素质倒也不弱,往战壕里一猫就不出來,华夏军队的冷枪冷炮根本打不到他们,
五月四日,法军统帅贝尔巴托中将会见阮福宝娇,在会见中说道:“女皇陛下,我希望您能派出使者,给华夏军队送出一份劝降书,”
“华夏军队怎么可能投降,将军阁下,请您三思,”
“不不不,你们越南人写劝降书,华夏军队是不会投降的,如果我们法国人写劝降书,华夏军队是一定会投降的,因为我们在劝降书里告诉林飞,如果不投降,我们就用神秘武器收拾他,劝降书我已经写好了,”
贝尔巴托中将说着把一份劝降书递给阮福宝娇,阮福宝娇只好答应,可是找使者的时候却犯了难,南洋世界大战的时候,林飞一刀砍了英国使者罗杰斯特,这给林飞留下了杀害使者的恶名,阮福宝娇思來想去,决定派一个贴身侍女去送这封信,阮福宝娇知道林飞是不会杀害女孩子的,而且只要这个女孩子彬彬有礼,不像自己当初那样高傲,林飞也不会欺负她,
阮福宝娇派出一个侍女,给林飞送去了劝降书,林飞一看信封上“劝降书”三个大字,就不想看了,林飞身边的参谋也都笑了起來,纷纷说道:“陛下,这封信可以不用看了,”
不过林飞很好奇法国人和越南人会用什么说辞劝自己投降,于是打开了信封,展开了信,看完之后眉头紧锁,
林飞身边站着的是参谋何凯生和参谋李天仟,这两个人从林飞起家的时候就开始追随林飞,堪称是林飞身边的两大智囊,他们见到林飞眉头紧锁,急忙问道:“法国人到底在信里面写了什么,”
林飞沉声说道:“法国人说他们有了神秘武器,不知道这神秘武器是什么,”
543神秘武器来袭
参谋李天仟笑道:“陛下,我看法国人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而已,您不用过分担心,”
参谋何凯生却紧张地说道:“陛下,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法国人的神秘武器,我们不可不防,”
林飞轻轻点头,“何参谋说的有道理,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吧,把送信的使者叫來,我问问他,”
林飞并不知道送信來的人是一个姑娘,他是沒有见到送信使者的,林飞的参谋部听说使者只是來送信的,就把信收下了,沒有让使者进去面见林飞,不过他们也沒有让使者走,因为林飞可能有回信要交给使者,
林飞的命令一下,便有参谋把那个侍女带了过來,侍女一进來就低着头,一语不发,林飞一见她就愣住了,“法国人怎么派了一个女孩子过來,”
李天仟笑道:“陛下您杀害使者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您现在是‘臭名昭著’,所以他们不敢派男人过來,派了一个姑娘,他们觉得陛下您是不会杀害女孩子的,”
林飞无奈苦笑,“我有那么坏吗,”正在说话的时候,林飞发现那个女孩子竟然在轻轻发抖,关心地问道:“姑娘,你为什么发抖,你很冷吗,不应该啊,现在这个天气,怎么会冷,你是生病了吗,”
侍女摇摇头,用汉语回答:“我……我沒事,”越南皇室受汉族文化影响颇深,不少侍女都会汉语,
“那你为什么发抖,”
侍女低着头,还是不说话,李天仟在一边小声对林飞说道:“陛下,她可能是害怕,”
侍女偷偷看了一眼李天仟,神色是默认了,林飞这才明白,于是柔声说道:“你别害怕,把头抬起來,”
侍女沒抬头,李天仟在一边不满地斥责:“喂,把头抬起來,我们陛下的命令你敢不听,”
林飞急忙说道:“人家一个姑娘,别那么凶,姑娘,把头抬起來,”
侍女这才抬起头來,林飞一眼看到,这个姑娘双目红肿,满脸泪痕,原來这个侍女就是劝阮福宝娇投靠林飞,差点被阮福宝娇扒下裤子毒打的那个,她觉得委屈,哭了一路,到了林飞这里眼泪还沒有干,
林飞眉头一紧,怒道:“姑娘,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我的部下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无礼的事情,”
侍女急忙摇头,“沒……沒有,沒人对我做无礼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哭,”
这个侍女脸微微泛红,嗫嚅了一阵子,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公主要打我,我好委屈,”这个侍女十分诚实,根本沒说过谎,林飞一问就把事情说了出來,
林飞一愣,“公主要打你,阮福宝娇吗,她也來到前线了,”
侍女轻轻点头,林飞顿时笑了,心中暗暗想道,自己一定要再次抓到她,林飞继续问道:“你的公主为什么要打你,”
“我……我让公主投靠您,公主很生气……就要打我,”
“原來是这样,看來阮福宝娇公主对我怨恨很深,”林飞说完心里想道,这样的阮福宝娇,征服起來才有趣,
林飞想着征服高傲公主的事情,便沒有说话,李天仟从旁说道:“陛下,您不是要打探法军神秘武器的事情吗,”
林飞这才反应过來,问道:“姑娘,你知不知道法国人神秘武器的事情,”
侍女犹豫了一阵子,“我只看到过一个大东西,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飞急忙追问:“那个大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用大布蒙着,看不清楚,”
林飞见这个侍女言语恳切,表情真诚,觉得她不像是在说假话,于是沒有逼问,而是说道:“你先在我这里待上一天可以吗,”
侍女吓得全身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你别害怕,我沒有恶意,你们在逃出顺化的时候,不是有一个侍女替换了阮福宝娇公主吗,她叫黎芝涵,她在我这里,我现在要把她还给阮福宝娇公主,我让人把她接來,你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姐姐她竟然沒有死,”侍女惊叫起來,泪水夺眶而出,林飞有些意外,“黎芝涵是你的姐姐,亲姐姐吗,”
“沒错沒错,她是我的亲生姐姐,我叫黎芝秀,我们都以为你把姐姐杀死了,沒想到您竟然沒有杀她,”
林飞哈哈大笑,“她一个小姑娘,我杀她做什么,她现在在顺化城内,我这就让人把她接來,來人,把这位使者姑娘带到单独的帐篷里休息,”
黎芝秀一走,林飞立刻回想自己时代的法国武器,想要找到那种神秘武器的蛛丝马迹,他猛然想道,法军所谓的神秘武器,会不会就是号称“75小姐”的1897式榴弹炮,这种榴弹炮采用液压式制退复进机,林飞的HP-2型75毫米榴弹炮就是仿制于它,
“75小姐”的射速非常快,高达每分钟十五发,极限射速是每分钟三十发,如此恐怖的射速,提供了强大的火力压制能力,
林飞担心这种神秘武器是法军的“75小姐”,所以立刻命令部队,在战壕里面挖掘单兵“猫耳洞”,用來给步兵藏身,
黎芝秀的副使回去给阮福宝娇报信,把事情一说,阮福宝娇更加吃惊,她原本以为林飞会用极其恶毒的手段折磨死黎芝涵,沒想到林飞竟然放过了黎芝涵,阮福宝娇忍不住想道,林飞还是很善良的,如果自己是他的女人,他会不会对自己很温柔呢……讨厌,不准再这样想了,
法军统帅贝尔巴托也猜到林飞会拒绝自己的劝降,沒有意外,随后命令部队,准备对华夏阵地发动攻击,
林飞随后命令部队全力戒备,当天晚上,黎芝涵从顺化赶到军营,姐妹相见,喜极而泣,林飞安慰了两人几句,又赠送了一些礼物,让人送两个姑娘返回自己的营地,
第二天一早,法军战壕里,出现了一大批忙碌的身影,这些人都是越南人,他们人人拿着铲子锄头,在法军的指挥下向林飞的阵地挖掘交通壕,这就是法军进攻的前奏,他们把交通壕挖到距离华夏阵地四百米左右的地方,就会发动攻击,
在法军正面担负防御任务的是第一师第三旅第八团,华夏陆军的编制是这样的,一个师下辖三个旅,一个旅下辖三个团,旅的编号从一排到三,团的编号从一排到九,第八团团长名叫谢怀山,是一名山东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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