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节,已经无法保持与其他战舰保持战斗队形,请求撤出战斗,”
一枚炮弹就打得飞龙舰失去了四分之三的锅炉,英法的炮弹,实在是太强悍了,孙勇沉声说道:“准许你舰撤出战斗,”
飞龙舰转身向后撤退,可是英法巡洋舰却不依不饶,追了上去,他们集中了三艘战舰,专门围攻飞龙舰,飞龙舰只能以缓慢航速和三艘战舰缠斗,落尽下风,不时中弹,
看着被围攻的飞龙舰,孙勇心如刀割,正在这时,通讯长突然报告:“司令员,高龙成舰长,率领宋祖舰逃走了,”
“什么,”孙勇惊呼出來,拿起望远镜向远处看去,只见宋祖舰正在拼命向马辰方向逃窜,对面的英法战舰因为不想破坏队形而沒有阻拦,
高龙成刚刚就不同意孙勇作战,现在竟然主动逃跑,华夏舰队,还从來沒有临阵脱逃的舰长,
“叛徒,畜生,”孙勇恶狠狠地骂道,“立刻用青鸟机向马辰发出消息,说宋祖舰舰长高龙成率领宋祖舰临阵脱逃,”
就在这时,英法战列舰再次发炮,这次是怒龙舰中弹,爆炸在舰桥附近响起,怒龙舰舰长顾鹏松当场被炸身亡,
华夏海军成军以來,还从來沒有舰长阵亡,
华夏舰队顶着敌人的重炮发炮,凭借优异的火控系统,有几枚穿甲弹也打在了英法战列舰之上,可是英法战列舰,却浑然不觉,
由于排水量的巨大差异,英法战列舰即便是挨上几十枚炮弹都沒事,而华夏战舰,被敌舰击中一次,便面临灭顶之灾,这是华夏舰队又必须面对的一个巨大难題,
英法战列舰开始调转舰身,以侧舷对准华夏战舰,这些战列舰,每一艘的侧舷都有十几门一百五十毫米口径速射副炮,这些副炮一旦加入战团,势必会对华夏战舰造成毁灭性杀伤,
孙勇看了看手表,距离运输船队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我们只要再坚持半个小时,英法战舰就很难找到它们了,
孙勇沉声说道:“各单位注意,现在坚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全舰队突围,”
命令一出人人苦笑,我们的舰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半个小时,
君权舰上的副炮开炮了,威严舰上的副炮开炮了,查理?马特拉舰的副炮也开炮了,狂龙舰身中十几枚炮弹,舰身开始大量进水,狂龙舰舰长袁博超下令,全速前进,撞沉君权舰,
甲午海战中的悲壮一幕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战舰上沒有了力挽狂澜的林飞,
狂龙舰在冲击的时候,被君权舰发射的一枚三百四十三毫米炮弹击中弹药舱,强悍的炮弹瞬间冲破了弹药舱防护装甲,弹药舱里的炮弹瞬间被引爆,剧烈的爆炸几乎把狂龙舰斩为两段,
狂龙舰的残躯在海面上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沉沒了,自从华夏舰队成军以來,还从沒有战舰被击沉,狂龙舰是第一艘,以前从來都是华夏战舰击沉别人,可是今天,华夏战舰也被人击沉了,
海面上满是落水的水兵,狂龙舰舰长袁博超也在其中,由于他们的位置距离主力舰队比较远,主力舰队已经无法派出小艇支援了,不过对面的英法战列舰,却派出了小艇,抓捕华夏水兵,
袁博超高声喊着“宁死不降”,掏出手枪向敌人射击,华夏水兵也沒有一个人投降,他们有枪的就用枪打,沒有枪的就抓起身边漂浮的东西向敌人扔……英军见到华夏水兵不愿投降,将他们一一击毙在水中,
海面上的战斗依然在继续,华夏战舰打出的炮弹奈何不了英法战列舰分毫,而英法战列舰的炮弹却弹弹致命,半个小时之后,飞龙舰、亢龙舰、怒龙舰相继沉沒,
海面上只剩下秦皇舰了,而秦皇舰的情况也极其糟糕,舰身的锅炉全部被炸毁,秦皇舰失去了所有动力,只能漂浮在海面上,像一只被砍去了四只脚和尾巴的乌龟,
英法战舰此时已经停止了开炮,海面上静悄悄的,孙勇心里明白,英法是想生擒自己这艘战舰,曾经的龙级巡洋舰展示根本无法满足英法的胃口,他们想要一艘真正的战舰,揭开他们心中华夏战舰的神秘面纱,
两艘英军巡洋舰驶向了秦皇舰,小口径机炮疯狂地倾泻弹雨,这种小口径机炮的炮弹不会击沉军舰,却能杀伤人员,英军想以小口径机炮为掩护,登上秦皇舰,进而占领全舰,
小口径机炮射击一阵之后便停了下來,英军水兵开始准备登舰,孙勇走出指挥室,甲板上到处都是血水,那些水是消防兵灭火留下的,水兵的尸体就泡在血水里,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已经沒有人收尸了,
孙勇的身边,几个伤员在低吟,孙勇虎吼道:“还有活着的吗,站起來,”
几个水兵相互搀扶着站起身來,孙勇用手一指远处胜局已定的英法舰队,朗声说道:“大家看,英法舰队停下了攻击,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了……为了……俘虏我们的战舰,”水兵们纷纷说道,
“沒错,他们就是打算俘虏我们的战舰,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现在我命令,在舰身两舷水密舱布设炸药,炸开舰身,自沉海底,”
众人都被这悲壮的命令震撼,沒有一人说话,相互搀扶着走下船舱,孙勇沒有回指挥室,和战士们一同走下船舱,
船舱下面的样子更加惨烈,到处都是水泡和火烧的痕迹,受伤的水兵斜倚在舱壁上,尸体横躺在过道里,船舱里满是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孙勇朗声说道:“活着的,和我一起去搬炸药,炸舰,”
伤员们扶着舱壁站起身來,和孙勇來到弹药舱,弹药舱里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众人把仅存的炮弹放上运输车,推着运输车來到水密舱,把炮弹在水密舱边上放好,引爆,伴随着一次次沉闷的炸响,海水打着旋涌入舰身,
这时船舱外面传來了高亢的声音,“秦皇舰的华夏水兵,请听好,你们的战舰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你们已经履行了作为水兵的职责,现在你们可以高傲地离开战舰了,來我们这边吧,我们保证让你们回到家人身边,”
孙勇身边的一个水兵笑了起來,“司令,这英国人真有意思啊,连劝降的话都说得冠冕堂皇,”
孙勇简单地笑笑,沒有说话,引爆了又一枚炮弹,海水再次涌进舰身,此时在另一侧船舷,也有水兵在做同样的事情,
孙勇沒有只炸一边的船舷,因为那样会让舰身侧倾,让战舰反扣在水面上,不会沉沒,英军和法军可以过來把舰身翻转回來,这样秦皇舰还是会落在敌人手里,
英军见到劝降不奏效,便打算派出小艇,强行登舰,可沒等他们靠近,秦皇舰就沉沒了,带着舰上二百零八名水兵,长眠海底,
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三宝垄大海战正式结束,英法舰队以一艘未沉的代价,击沉了华夏舰队五艘战舰,迫使一艘战舰临阵脱逃,大获全胜,而华夏舰队,遭到了成军以來的最惨痛的失败,
失去了一半的舰队,林飞和林飞的华夏帝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454最黑暗的岁月
足以告慰华夏舰队将士英灵的是,他们用自己的牺牲换來了三十艘运输船的安然无恙,这些运输船上装载的弹药和粮食,给了三宝垄守军极大的支援,直到南洋世界大战结束,三宝垄也沒有陷入英军之手,
一月三日凌晨两点,安然无恙的宋祖舰驶入了马辰,当宋祖舰在码头停靠的时候,一队宪兵登上宋祖舰,來到舰长高龙成的舱室,
宪兵队长先是敬了个礼,然后郑重地说道:“高龙成舰长,你涉嫌临阵脱逃,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高龙成笑了笑,“你们这是要抓我上军事法庭吗,”
宪兵队长沉声说道:“上不上军事法庭我们不知道,那不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只是负责抓捕你,请您配合我们,高龙成舰长,”
高龙成还是坐在椅子上,沒有一点站起來的意思,他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吗,”
宪兵队长眉头皱了皱,“高龙成舰长,这些我并不关心,我只希望您尽快配合我们,”
高龙成苦笑一声,“其他五艘战舰,都沉沒了吧,”
宪兵队长有些气恼,语气也变得严厉了,“沒错,因为你的临阵脱逃,他们全军覆沒,”
“就算我不逃走,他们一样会全军覆沒,”高龙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抽屉,等手拿出來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支左轮手枪,
此时林飞还沒有为军官研发新式手枪,因为手枪的作用不大,军官们的配枪,都是从西班牙人手里缴获的左轮手枪,
宪兵队长见到高龙成拿出了手枪,立刻把步枪举了起來,指向了高龙成,厉声说道:“高龙成舰长,用武力抵抗,对你沒有好处,”
高龙成无奈地笑了笑,“宪兵同志,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开枪打你的,我有一句话,希望你能记住,并转告给陛下,”
宪兵队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什么话,”
“我之所以临阵逃脱,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因为我想为陛下留下一艘战舰,”高龙成的声音平淡低沉,让人不由自主想起临终遗言,
宪兵队长冷声说道:“你这样说谁会相信,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罢,”
“唉,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把枪拿了出來,”高龙成突然把枪举了起來,顶在了太阳穴上,眼睛一闭,轻声说道:“陛下,再见了,”
高龙成说完手指一动,扣下了扳机,子弹从左边太阳穴打进去,把大脑搅碎,又从右边太阳穴射出,带着鲜红的血和乳白色的**,洒在舱壁上,
一月三日凌晨三点,林飞正伏在办公桌上睡觉,溪云进來把他叫醒,把三宝垄海战惨败,高龙成自杀身亡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次的惊讶,远远超过以往,林飞木然无语,吓得溪云眼泪都下來了,啜泣着娇呼“夫君”,林飞这才反应过來,林飞轻轻地说了声“我沒事”,然后说道:“先把这个消息封锁起來,命令宋祖舰,返回大禹城,宋祖舰的水兵,一律不予追究,”
溪云出去传达了命令,林飞心如刀绞,这次损失的可是五艘战舰,将近一千名水兵啊,那些战舰可都是林飞呕心沥血建造出來的,那些水兵可都是林飞费心尽力训练出來的,
更让林飞痛心的是,舰队司令孙勇、狂龙舰舰长袁博超、怒龙舰舰长顾鹏松,这些人不仅仅是自己的好部下,更是自己的好兄弟,尤其是孙勇,从致远舰的时候就开始追随自己,
林飞又感到一阵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要死守马辰和三宝垄,自己的舰队,就不会全军覆沒,
林飞一时间百感交集,他扬起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咬着牙说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是华夏帝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英军在全歼华夏舰队之后,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进攻,一月六日,英军攻占苏拉威西岛南部的望加锡,岛上的华人和心向华人的土著都惨遭杀戮,一月八日,英军占领苏拉威西岛北部的万鸦老,同日荷兰宣布,苏拉威西岛正式回归荷兰王国,就这样,林飞失去了苦心经营半年之久的苏拉威西岛,
三宝垄和马辰的战斗还也在继续,虽然这两座城市依然在华人手中,可是华人损失惨重,
一月十日,英法舰队绕过了祝融城,用重炮轰击了和乐岛上的苏禄自治区,造成一千多人死亡,
一月十二日,英法舰队轰击了棉兰老岛的三宝颜,造成三千多名无辜平民死亡,大量房屋损毁,
林飞对英法舰队的轰击毫无办法,只能命令各地,加紧岸防工事的修筑,打算在菲律宾与英国和法国进行陆地决战,
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凌雪、溪云、美香和玉凝霜成了林飞最大的安慰,林飞在这个时代是沒有亲人的,除了兄弟,就剩下爱人了,
尤其是凌雪,每次林飞回到家中,她都会想尽办法取悦林飞,甚至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漓,娇喘阵阵,每次林飞拥着她入睡,都会倍感愧疚,
时间來到了一月十八日,华夏帝国仍然处在重重危机之中,这一天,雪上加霜的事情出现了,
这天上午九点,英法舰队出现在马尼拉湾外,攻击了从马尼拉湾驶出的三艘商船,这三艘商船运载的都是粮食,总共有五千多吨,英法舰队的攻击,造成三艘商船沉沒,船上船员全部死亡,
同日下午两点,英国和法国同时宣布,将会对华夏帝国施行全面港口封锁,从即日起,片帆不得入海,
林飞听到这个消息心头就是一颤,好狠毒的英国和法国,华夏帝国是一个岛国,国内经济要靠海运维系,一旦被封锁了海港,整个社会经济就面临崩溃,社会经济一旦崩溃,那华夏帝国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华夏帝国国内出现了要求林飞退位的声音,原因是林飞指挥战争不利,华夏帝国国民不再是铁板一块,
华夏帝国的菲律宾人也出现了小规模的叛乱,这些菲律宾人,平时在林飞的脚下无比温顺,可是现在英法对林飞下手,他们便蠢蠢欲动了,华夏帝国,即将出现内乱,外敌入侵是很难杀死一个国家的,杀死一个国家的,往往都是内乱,
华人遭受着亡族灭种的屠杀、领土被肆意地侵吞、国内海运被大规模封锁、国内又出现动乱的苗头,林飞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无力,可是林飞是不会认输的,因为林飞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如果自己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那华夏之前的颓势,就将一扫而空,
转过天來,一月十九日,金明突然來向林飞报告:“克拉罗斯已经在大禹城登陆,希望见您,
克拉罗斯,又是克拉罗斯,
林飞眉头一皱,问道:“克拉罗斯來见我做什么,”
“报告陛下,克拉罗斯说要和您做一个了断,”
“做一个了断,什么意思,”林飞想起了他和克拉罗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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