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突然听到院墙外面一片大乱,到处都是清兵的惨叫声,惨叫声中,清兵似乎在说着些什么,周振邦和部众侧耳细听,不由得惊讶万分,原來清军兵卒说的竟然是,,狼,有狼,
福州城内,总督府中,怎么会有狼,
就在众人惊诧之时,只见院墙顶上突然现出了十几个黑影,沒等众人看清楚,那些黑影已经从院墙上一跃而下,清兵厉声惊呼:“我的妈呀,狼,”原來这些狼,正是玉凝霜精心训练的悍犬,
清兵急忙调转枪口,可是枪口沒等转过去,那十几只悍犬已经扑了过來,这些悍犬的动作相当凶狠,飞扑起來,犬牙咬颈,犬爪开膛,眨眼间便有十几个清兵被咬断脖子,割开肚子,倒地毙命,
原來这些悍犬的如此杀招正是玉凝霜她们精心训练的,她们把肉藏在稻草人的脖子和肚子里,再给稻草人裹上清兵官服,让悍犬撕咬,悍犬形成习惯,见到清兵,自然上前撕咬,
林飞看到玉凝霜的悍犬杀到,暗笑一声,转身进了屋子,紧闭房门,只听见房门外面满是清兵的惨叫声,清兵想要开枪,可是他们和悍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开枪根本來不及,有清兵仓促开枪,子弹却打中了自己人,
周振邦见到这些悍犬太过凶狠,自己和手下兵卒绝不是对手,急忙喊道:“撤,快撤,”喊完第一个向院门口跑去,可是刚到院门口,只见一个浑身是血,手握长刀的女子凶神恶煞一般拦住去路,
那女子容貌极美,不过却满脸杀气,犹似杀神附体,周振邦见到这样一个女子就是一愣,在他愣神的工夫,女子飞起一脚,正中周振邦的胸脯,周振邦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刚要爬起來,那个女子已经赶到近前,手中长刀一挥,刀刃已然架在了周振邦的脖子上,
周振邦急忙高声叫喊:“女侠饶命,饶命啊,”
女子冷笑一声,收起了刀,喝令道:“跪到一边去,”
周振邦比狗都听话,跪爬到了一边,只见在女子身后,一群同样浑身是血的女子冲了进來,或是手握步枪,或是手握长刀,那些悍犬见到众女,纷纷依偎过去,侥幸未死的清兵早已吓破了胆,扔枪跪地,举手投降,
女子踢了一脚周振邦,怒问道:“林飞呢,”
周振邦用手一指房间,女子迈步走到近前,伸手敲门,朗声说道:“陛下,血凰特种部队部队长玉凝霜,特來护驾,”
436我不会嫌弃你的
林飞说了声“进來”,玉凝霜推门而进,林飞看她浑身是血,手握长刀,眉头一紧,责备道:“我说过多少次,枪比刀好用,你就是不听,”
玉凝霜嫣然一笑,撒娇道:“师父,人家改不了嘛,”
林飞身边的张闯五人见到平时里冷若冰霜的玉凝霜竟然有如此可人女子模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暗想也只有陛下有福分享受了,
林飞身边的张之洞见到玉凝霜浑身是血,知道清兵伤亡惨重,气冲冲地说道:“林飞,你的人竟然敢杀我大清兵卒,可知触怒我大清是什么下场吗,”
“我就触怒你大清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派出海军去打我啊,你们的海军呢,”林飞一边说一边笑,语气里满是嘲弄,活脱脱一个流氓无赖,
张之洞冷声说道:“林飞,我们要打你何必用海军,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福州城里,这里是我们大清的天下,就算你能杀光总督衙门里的兵卒,逃出总督衙门,可是这福州城里有数万精兵,数百万百姓,你如何逃得出去,”
“哈哈哈哈,”林飞仰天大笑,“我干嘛要逃出去,我要一鼓作气,拿下福州城,”
拿下福州城,这五个字林飞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张之洞惊讶得说不出话來,福州城可是福建省首府,清廷东南重镇,林飞竟然说拿下就要拿下,
林飞转头对张闯说道:“发信号弹,”
张闯说了声“明白”,转身來到院子外面,伸手掏出信号枪,“砰砰砰”三声枪响,三颗黄色信号弹射向天空,张闯随后回來向林飞报告:“陛下,信号弹已经发出,二十分钟之后,我精锐陆军第八师第二十二旅第一团,就将杀入福州城,”
林飞笑着点点头,张之洞肺都要气炸了,断断续续地说道:“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叛匪,竟然敢进攻福州城,”
林飞听到“叛匪”二字,顿时想到了遭受木驴酷刑的叛匪之女溪云,眼前满是溪云被剥得精光,押在木驴之上,流着眼泪被一群流氓无赖捏胸摸脚的情形,一时间怒火上涌,一把抓住张之洞的衣襟,将他拎到自己面前,问道:“我们使团的人呢,”
“不知道,”张之洞当真硬气,咬着牙吐出了这三个字,
“你不说,很好,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林飞转头冲玉凝霜说道:“凝霜,留下十个人看守清兵,你带着其余人,直扑后宅,把张之洞的眷属一个不留,统统抓了,”
玉凝霜朗声答应,转身就走,张之洞冷声说道:“你能抓我的眷属,可是你打不下这福州城,到时候你林飞还是我的阶下囚,”
“我打不下福州城,笑话,福州城的守备情况我摸得一清二楚,只有城北驻扎了十营绿营兵,绿营兵是什么战斗力,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正在这时,城北突然传來了沉闷的爆炸声,林飞在张之洞的肩膀上一拍,笑道:“听听这爆炸声,这是我的战舰在向城北绿营兵兵营开炮,你们的绿营兵听到这番炮声,肯定作鸟兽散了,”
林飞胜券在握,忍不住戏弄张之洞:“张之洞先生,我听说你是探花,才学一定很好,我这个‘作鸟兽散’,用的恰不恰当啊,”
张之洞气得全身发抖,什么都说不出來,林飞看张之洞年事已高,担心把他气死,便不再说话,接下來,不时有清兵來到院子外面,想要营救张之洞,可是见到周振邦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做俘虏,便一哄而散了,
很快玉凝霜便带着一大群男女老少回來,对林飞说道:“师父,张之洞的眷属已经全都抓住了,除了他的一个侍妾,沒有发现他的亲人,”
林飞点点头,张之洞毕竟是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來的,沒有带亲人也实属正常,林飞于是说道:“这些人虽然不是张之洞的亲人,可毕竟是他的仆人,也是有感情的,看好他们,”
玉凝霜答应下來,转眼二十分钟过去了,只见一队华夏帝国战士闯了进來,为首的是一个上校团长,名叫应天魁,他來到林飞的面前,敬礼说道:“陛下,我军已经占领福州城,”
林飞说了声“很好”,得意地瞟了一眼张之洞,张之洞听说福州城失守,神色瞬间萎顿下去,
“张之洞,福州城已然落入我手,我的使团成员呢,关押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之洞还是不说话,林飞眼睛一瞪,冲应天魁说道:“给我彻底搜查闽浙总督衙门,找出被扣押的使团成员,顺便找到闽浙总督边宝泉,把他给我抓了……”
玉凝霜在一边提醒:“边宝泉去厦门视察了,”
“那好,边宝泉就不用抓了,把边宝泉的家眷给我统统抓了,”
应天魁答应一声“明白”,带着兵便往后宅闯,张之洞见到林飞竟然连闽浙总督边宝泉的家眷都不放过,急忙说道:“别抓边大人的家眷,我告诉你使团成员的下落,”
“应天魁,回來,”林飞说完转头看向张之洞,张之洞沉声说道:“他们被押往京城了,他们犯的可是谋反大罪,自然要到北京去受审,”
“他们是什么时间走的,”
“五天之前,这个消息我们秘而不宣,所以你们不知道,”
既然已经走了五天,那就沒有追赶的必要了,因为不可能追得上,林飞冷声说道:“应天魁,把闽浙总督的家眷给我统统抓了,”
“林飞,我已经说了使团成员的下落,你怎么还抓边大人的家眷,”
“哼哼,我又沒说你说出他们的下落我就不抓边宝泉的家眷,”
张之洞气得差点昏死过去,连声大叫“卑鄙无耻”,林飞笑了笑,暗暗想道,和你们清廷有什么道义好讲,你们还把溪云给……
战士们把边宝泉的家眷一个个地抓到林飞的面前,林飞让人把他们押上战舰,正在这时,应天魁突然來向林飞报告:“陛下,我们发现一个少女,她说自己名叫萨溪云,是陛下您的夫人,”
林飞大吃一惊,溪云不是被送去北京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林飞急忙说道:“赶紧带她來见我,”
应天魁答应一声,转身出去,林飞看着门口,心疼如绞,溪云受到了如此的酷刑和侮辱,虽然自己不会嫌弃她,可是她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阴影……
时候不大,应天魁带着几个部下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來,担架上躺着一个清秀动人的少女,正是林飞魂牵梦绕的萨溪云,
林飞看溪云是被担架抬來的,心猛地一痛,受过木驴酷刑的女子,身体受伤严重,几乎无法自己走路,轻则被人搀扶,重则被人抬着,
林飞让人把溪云抬到一边的屋子里,然后把众人打发出去,溪云见到屋里只剩下了林飞,顿时搂住林飞的脖子,放声大哭,林飞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不会嫌弃你的,”
溪云红着脸低下了头,止住哭声,羞声说道:“夫君如此宽宏大量,妾身此生无憾,”
林飞轻叹一声,问道:“伤处看过大夫了吗,”
溪云黯然摇头,林飞暗自后悔,清廷意欲羞辱溪云,怎么会给她请大夫看伤,想到此处伸手去解溪云的腰带,“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溪云急忙拦住林飞的手,娇声说道:“夫君,虽说你我已是夫妻,可是现在是白天,外面又有那么多人,做那种事情,无异于禽兽,”
林飞眉头一紧,“我要看看你的伤,不是要做那个,”
溪云掩口羞笑,“妾身是把脚扭伤了,要看伤也应该脱鞋袜,为什么要脱妾身的裤子,”
“脚扭伤了,”林飞难以置信,
“对啊,我逃跑的时候扭伤了脚,这才被清兵抓住的,扭伤得好重呢,休养了这么多天还不敢走路,”
林飞惊喜过望,一把扳过溪云的肩膀,问道:“他们沒对你用骑木驴游街的酷刑吗,”
“夫君坏死了,竟然这么戏弄人家,”溪云顿时羞红了脸,如娇似嗔,“骑木驴游街的酷刑是给……给**……用的,人家一心侍奉夫君,又不是……**,为什么要给人家用,”
林飞稍微松了口气,还不放心,追问道:“那些男人沒有欺负你吧,”
溪云摇了摇头,林飞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把溪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林飞用的力气太大了,溪云只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怪蟒给缠住了,急忙挣扎着说道:“夫君不要,不可以,”
林飞柔声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别害羞了,”林飞又在手臂上加了几分力气,溪云咳嗽两声,“夫君,妾身……妾身要被您勒死了,”
林飞急忙放开溪云,溪云抚摸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臂,心中却充满甜蜜,林飞惊讶地说道:“我听凝霜说有个叛匪之女,被清兵放在木驴上游街示众,原來那个女子不是你,那她是谁,”
437光屁股的满清重臣
溪云重重叹了口气,“的确有一个姑娘受了木驴酷刑,福州城附近有一个村子,村子里的百姓不堪贪官污吏的欺负,造反了,他们势单力孤,很快被清廷镇压了,首领也被抓住了,首领就是那个叛匪,那个姑娘就是首领的女儿,所以说她是叛匪的女儿,”
“那个姑娘很漂亮,也很厉害,据说那个首领是一个武术世家的族长,他的女儿学的都是祖传武艺,打仗的时候,她一个人便杀了一百多清兵,所以那群清兵才那样恨她,用木驴酷刑折磨她,羞辱她,”
林飞惊讶不已,沒想到那个姑娘还有如此本领,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为了吓唬我,特地带我去看的,那个姑娘好惨啊……”溪云说不下去了,把头埋在了林飞的怀里,
虽然受刑的人不是溪云,可是一个姑娘受这样的毒刑,林飞不禁起了解救之心,于是问道:“那个姑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溪云神色一黯,“我也不清楚,据说被押送到别的地方了,夫君,你想办法救救她吧,”
林飞问道:“她是什么时间被押送走的,”
“五天以前,”
林飞苦笑一声,“时间太长,不好救了,我尽力想办法吧,”
溪云轻轻点头,林飞问道:“他们怎么沒有把你送到北京去,”
溪云答道:“是张之洞下的命令,沒让我去北京,至于为什么不让我去北京,我也不清楚,”
“好吧,我亲自去问他,现在我让人把你送回战舰上,”林飞说着站起身來,抄起溪云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横抱在胸前,溪云急忙羞声推辞:“夫君万万不可,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林飞不理她,径直往门口走,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玉凝霜拿着一个小瓷瓶出现在门口,她看着溪云柔声说道:“这是我们部族最好的伤药,快点涂上吧,那个地方受伤,不涂好伤药是不行的,”
溪云羞红了脸,不说话,林飞笑道:“凝霜,误会了,受木驴酷刑的人不是溪云,”
玉凝霜先是一喜,再是一疑,“可是我明明听说叛匪之女受了木驴酷刑,那个叛匪之女难道是别人,”
林飞把事情的缘由一讲,玉凝霜又是庆幸又是惭愧,急忙岔开话題,看向溪云笑道:“如果你不被抓,就不会有后面这些烦心事情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学功夫吧,这样就沒人抓得住你了,”
溪云犹豫了一下,“霜姐姐,我身子弱,学功夫可吃不消……”
“沒事沒事,身子弱有身子弱的学法,你以后和我住在一起,我好好教你,”玉凝霜说着走到林飞的跟前,笑道:“师父,云儿让我抱着吧,我知道你想去审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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