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雪叫您‘哥哥’,美香叫您‘林飞君’,溪云叫您‘夫君’,我也不能跟着别人叫陛下啊,想來想去,还是叫您‘师父’吧,”
凝霜她竟然把自己和凌雪、溪云、美香并列在一起,岂不是在说……现在刚刚娶了溪云,凌雪嘴上说不在乎,心里肯定不好受,这个时候再把凝霜加进來,就更麻烦了,于是林飞岔开话題,指着那十只“狼”说道:“你们这狗和狼也太像了,我都沒分出來,”
玉凝霜骄傲地笑道:“它们是我们用祖先秘法训练的,既有狼的野性,也有狗的忠心……”
玉凝霜正在说着,突然一个女子声音在远处响起,那声音里透着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你就是玉凝霜吧,”
林飞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凌雪正满脸怒火地走來,心中猛地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玉凝霜把头一转,也看到了凌雪,她把脸色一沉,转身走向了凌雪,冷声说道:“你是谁,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曾经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的,只有日本人,都被我杀了,”
凌雪毫无惧意,傲然说道:“你也想杀我吗,”
玉凝霜冷哼一声,“那要看你后面怎么赔罪了,”
凌雪和玉凝霜眨眼之间对上了面,两人都听说过对方的事情,所以都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开始相互打量,
凌雪只见玉凝霜虽然肤色不见白皙,却是小麦般的金色,别有诱人风韵,往脸上看,五官精致无比,眉眼之间罩着一层寒气,更显高傲动人,美貌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往身上看,双肩、双腿、双脚**在外,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玉凝霜只见凌雪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往脸上看,眉眼间虽然满是英气,却透着三分妩媚,似乎比自己更漂亮几分,往身上看时,玉凝霜一眼就盯上了凌雪饱满的前胸,
凌雪的胸脯虽然不算太大,可是也不算小,林飞一只手都握不住,而玉凝霜的胸前,却只是微微隆起,玉凝霜自幼打猎,身手矫健,胸肯定不会太大,
两女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威胁,眉头都竖了起來,狠狠地盯着对方,林飞真怕两个人打起來,一但打起來,凌雪是万万不是对手的,玉凝霜可是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
林飞急忙走到凌雪和玉凝霜之间,把两个少女隔开,笑道:“雪儿,这是凝霜,我在台湾的时候……”
凌雪冷声说道:“不用介绍了,玉凝霜嘛,她的事情我都听说过,”
玉凝霜针锋相对:“原來你就是凌雪,你的事情我也都听说过,”
林飞在一边笑道:“原來大家早就相识,那一起进屋子喝杯茶吧,大家好好聊一聊,”
凌雪和玉凝霜一起甩头看向林飞,异口同声地说道:“闭嘴,”
林飞把嘴一捂,退开了五步,只听身后张闯带着几个护卫窃笑着议论:“二女争夫啊,好看好看,”
“队长,玉凝霜族长也对陛下……”
“废话,你不知道玉凝霜族长和陛下在台湾发生的事情吗,陛下曾经在树林里把玉凝霜族长制服,当场霸王硬上弓,玉凝霜族长起初不愿意,可是陛下的本事太强,几个回合下來玉凝霜族长便欲罢不能……”
林飞一甩头,凌厉的目光似乎要把张闯杀死,张闯把头一偏,躲开了林飞的目光,乐呵呵地说道:“今天天不错……”
两个少女对视了一会儿,凌雪用手一指玉凝霜的那群狼狗,斥道:“谁让你把它们领进來的,十只狼,伤到人怎么办,”
玉凝霜一翻白眼,“它们是狗,不是狼,还是工业部部长呢,竟然连狼和狗都分不清楚,”
凌雪狠狠地瞪着玉凝霜,“你敢讽刺我,我可是工业部部长,你现在立刻给我道歉,”
“道歉,做梦,单凭你今天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就能杀死你几回了,我可是台湾依那美部族的族长,”玉凝霜说完回头看了看那十个牵着狼狗的少女,少女们向着玉凝霜走了几步,意思很明显,我们是族长的强援,
凌雪下意识一回头,身后只有花草树木,这一番较量明显落了下风,凌雪不甘心,冷哼一声,说道:“玉凝霜,以多欺少,真不知羞耻,”
玉凝霜不屑地笑了起來,“你想单对单吗,就凭你那小母鸡一样的身子,我一只手就打服你,”
“我听说你很能打,寻常男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对不对,”
玉凝霜轻蔑地一笑,“沒错,我是很能打,那个狙杀队队长张闯,手差点被我的骨刀钉在桌子上,”
一边的张闯“躺枪”,无奈地转身走远,
凌雪嘲笑道:“一个姑娘家,那么能打,当心嫁不出去,”
玉凝霜冷笑道:“当年你要是像我一样能打,就不用受菲律宾人欺负了,”
林飞见到两个少女越说火药味越重,急忙过來解劝,“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
凌雪和玉凝霜同时瞪了一眼林飞,林飞再次沉默,玉凝霜换上了挑衅的语气,“说了这么多,你是想向我挑战吗,”
“挑战就挑战,谁怕谁,”凌雪把俏脸一扬,满脸不服气,林飞急忙上前把凌雪一拉,说道:“你向她挑战,疯了吧你,”
凌雪娇哼一声,说道:“我才沒疯呢,不就是打架吗,我未必会输,”
玉凝霜不屑地斜了凌雪一眼,不说话,凌雪得意地笑了起來,“我自己打不过你,可是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帮我,怎么样,玉凝霜,你敢接受挑战吗,”
“你能有什么能打的朋友,我接受挑战,”
“好,这里人太多,我们去后花园,”
“去就去,”
凌雪转头就走,玉凝霜闲庭信步,跟在后面,张闯和几个护卫乐呵呵地跟着,玉凝霜手下的少女一脸不忿地跟着,林飞眼睛一瞪,斥责道:“你们跟着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回去,张闯,领着这些姑娘出去玩,吃好喝好,”
林飞说完转身就去追凌雪和玉凝霜,凌雪见到林飞追了过來,突然“诶哟”一声娇叫,蹲下身子捂着脚腕,楚楚可怜地叫着“哥哥”,林飞急忙过去问道:“怎么了,”
凌雪甜腻地说道:“人家的脚扭了,好痛,人家走不动了,要哥哥抱,”
玉凝霜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撒娇邀宠的,凌雪再三央求,林飞只好抱起了她,凌雪得意洋洋地扫了玉凝霜一眼,眼神中分明在说“我赢了”,气得玉凝霜面色铁青,林飞只能装作沒看见,
走了两步林飞问凌雪:“你要找谁帮你打啊,”
凌雪嗤嗤笑道:“紫瑜姑娘啊,你怎么把她忘记了,”
林飞恍然大悟,他听坤甸的华人说起过刘紫瑜的事情,刘紫瑜的身手了得,未必不如玉凝霜,林飞轻叹一声,在心里想着,但愿一会儿别打出大乱子,
时候不大三个人來到了后花园,刘紫瑜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借着夕阳的余晖看书,齐腰的长发在风中飘摆,雪白长裙中的双腿交叠,安安静静,好像一块温润的美玉,
凌雪在林飞的耳边娇嗔:“哥哥放我下來,”
林飞把凌雪放在地上,凌雪欢快地跑向刘紫瑜,一边跑一边娇呼:“紫瑜,紫瑜,”
刘紫瑜把手中的书放下,起身笑道:“雪儿你怎么來了,看美香吗,她白天玩得太累,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凌雪笑道:“我不是來看美香姐姐的,我是來看你的,不对,我是來求你帮忙的,”
刘紫瑜诧然问道:“我能帮你什么忙,”
凌雪用手一指玉凝霜,笑道:“替我打赢她,”
这时林飞和玉凝霜已经走到了刘紫瑜的面前,刘紫瑜看了看玉凝霜,笑道:“好漂亮的姑娘啊,不知道她是谁,雪儿,你为什么要让我和她打架呢,”
凌雪笑道:“她说她很厉害,我要看看你们谁更厉害,”
刘紫瑜温柔地一笑,“打架总是不好的,她又不是敌人,为什么要打架呢,”
林飞急忙在一边帮衬:“对对对,打架总是不好的,她不是敌人,好了好了,我介绍你们认识,凝霜,她叫刘紫瑜,是兰芳共和国末代总统的侄女,在坤甸帮了我们大忙,紫瑜,她叫玉凝霜,是台湾依那美部族的族长,”
刘紫瑜伸出手去,笑道:“我今年二十三岁了,比雪儿大两岁,你要是不嫌弃我,叫我姐姐或者妹妹吧,”
玉凝霜伸出手去,和刘紫瑜轻轻相握,眼中却已经带上了别样的惊奇,“我今年二十一岁,就叫你紫瑜姐姐吧,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见过我,难道你去过南洋吗,”刘紫瑜的眼睛里闪出了一阵惊喜,
424日本女谍
“不,我沒去过南洋,不过我感觉,我曾经在台湾见过你,”玉凝霜犹豫着说道,刘紫瑜柔柔地一笑,说道:“看來我长着一张毫无特色的脸,所以你觉得你见过我,”
玉凝霜笑了笑,不多说话了,凌雪见到刘紫瑜不肯替自己打架,气嘟嘟地撅起了嘴,林飞轻轻把她一搂,说道:“算了算了,别再想这件事情了,”
凌雪担心玉凝霜出言讥讽自己,急忙看向玉凝霜,却见玉凝霜径直走到林飞面前,正色道:“师父,您能不能跟我过來一下,我有单独几句话想对您说,”
凌雪不悦道:“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嘛,”
玉凝霜扫了一眼凌雪,不理她,诚恳地看向林飞,“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求您务必答应,”
林飞看玉凝霜的神色郑重极了,知道这件事情和少女之间的争风吃醋沒关系,急忙安慰了凌雪几句,跟着玉凝霜往一边沒人的地方走,
來到沒人的地方,林飞问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玉凝霜想了想说道:“师父,您还记得您让我刺杀北白川能久亲王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了,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林飞疑道,
“你既然记得这件事情,那你一定记得我讲过的刺杀经过吧,”
林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嘛,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玉凝霜一跺脚,似娇似嗔地说道:“我的事情啊,师父你怎么能忘,我最开始的时候打算下毒刺杀北白川能久,我都已经把毒药下好了,可是在我即将把毒酒送给北白川能久的时候,他的一个侍女,一个地位极高的侍女把毒酒拦了下來,她还看见了我下毒的过程,”
“后來我被日本人抓住,他们让那个侍女杀我,可是那个侍女却放过了我,我这才逃了出來,您想起來了吧,”
林飞轻轻点头,说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好,”玉凝霜用手往远处一指,说道:“今天您给我介绍的那个刘紫瑜,就是当时那个侍女,”
“你说什么,”林飞诧然惊呼,声音之大甚至引得远处刘紫瑜和凌雪探头张望,林飞急忙压低声音,问道:“你能确定吗,”
玉凝霜重重地点头,“别的我不敢保证,可是人我是不会认错的,我毕竟是猎人出身,感觉敏锐极了,看过的,听过的东西都不会忘,”
林飞轻轻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
“那个刘紫瑜隐姓埋名來到您的身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您一定要小心,我就先回去了,我看出來了,凌雪根本不喜欢我,”
林飞笑道:“其实凌雪很好相处的,你们能成为好朋友的,”
“哼,我才不要和她做朋友呢,”玉凝霜冷冷地说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飞思索着整件事情,回到凌雪和刘紫瑜的面前,凌雪担心地问道:“哥哥,玉凝霜对你说什么了,”
林飞笑道:“沒什么,关于军犬部队和组建女子特战队的事情,好了,我们回去吧,紫瑜,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刘紫瑜笑着推辞,林飞也沒有勉强,带着凌雪往住处走,一路上凌雪都气鼓鼓的,一语不发,
林飞回到住处才发现溪云不见了,随口问道:“云儿呢,去哪里了,”
凌雪把俏脸一板,气呼呼地说道:“明天萨院长要出发去清国,溪云去送他了,今天晚上在父亲那里住,不回來了,”
林飞见到凌雪又使出了生气邀宠的手段,伸手把她往怀里揽,凌雪娇哼一声,像一只顽皮的小猫,从林飞的怀里挣脱了出去,坐在一边的床上,扭过头去不看林飞,
林飞坏笑起來,“雪儿,快点到我怀里來,要是不过來,我今天晚上就不碰你了……”
凌雪的脸“刷”地红了,如娇似嗔地嘟囔了一声“下流”,林飞得寸进尺,“不光是今天晚上,以后一个月,一年,都别想让我再碰你……”
此时的凌雪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害怕和林飞同床共枕的小姑娘了,林飞给了她无数从未尝到的快乐,凌雪一想到再也尝不到那些快乐,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林飞身边,林飞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凌雪因为床笫之事向林飞屈服,只感觉所有少女的矜持和自尊都不复存在了,羞耻无比,钻进林飞的怀里,把头埋在林飞的胸前,再也不肯抬头,
林飞笑道:“怎么了,嫉妒凝霜了吗,”
凌雪气嘟嘟地说道:“才沒有呢,”
林飞笑道:“那你怎么对她那个样子,用那样的语气对她说话,还说人家嫁不出去,那么尖酸刻薄,我的雪儿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凌雪脸一红,争辩道:“是她太不像话了,竟然把十只狼狗藏在树丛里,万一它们伤到哥哥怎么办,她犯下这么大的错,我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了,”
林飞伸手在她娇臀上一捏,笑道:“净胡说,别人做错事的时候你怎么沒有这样,你就是嫉妒她了,快,老实交代,要是不交代,想想我惩罚你的法子……”
凌雪娇吟一声,哀求道:“好好好,雪儿全都说,人家是嫉妒她了,她那么厉害,在台湾帮了哥哥好多忙,又有军犬部队,你又要让她组建女子特战队,比雪儿强多了,人家害怕嘛……”
林飞在她的面颊上轻轻一吻,笑道:“无论凝霜做过什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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