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该死的华猪,给脸不要脸,命中城中部队,带上印尼人,给我挨家挨户地抓华人,敢抵抗的就地枪杀,”
守城部队和印尼人立刻出发,向华人居住区挺进,他们原本以为抓捕华人的过程会非常顺利,可是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华人和原來不一样了,
一个荷兰人带着一队印尼人來到一处华人居住的胡同,众人來到一户人家门口,一个印尼人飞起一脚踢开房门,几个印尼人一窝蜂地拥了进去,可是刚刚进去,几个华人小伙子便抡起木棍向他们打來,木棍挂着“呼呼”的风声,落向印尼人的脑袋,好几个印尼人被木棍重重打在脑袋上,“扑通扑通”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印尼人大惊失色,华人竟然敢反抗,平日里比绵羊还温顺的华人竟然敢反抗,
印尼人和荷兰人吓得掉头就跑,可是从胡同里涌出更多的华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甚至有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人人拿着菜刀木棒,把印尼人和荷兰人围在核心,一通砍杀,印尼人瞬间变成了肉泥,
这个胡同发生的事情只是整个雅加达的缩影,在雅加达各处,华人再也沒有了任人宰割的面孔,再也沒有了无助流泪的眼睛,再也沒有了凄楚哀怨的哭泣,他们有的,只有反抗,反抗,再反抗,
华人是很善良,可是善良并非软弱可欺,这是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伟大民族,在这个民族的历史上,有过无数次外族入侵,可是英勇的中华民族,都用坚韧不屈的战斗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南洋的华人,流着伟大的中华民族的血,虽然他们曾经软弱无能,尽管他们曾经受尽**,可是他们终有一天会觉醒,会让所有人看到,中华民族是不可侮辱的,任何想要侮辱中华民族的人,都会被华人狠狠踩在脚下,
林飞在与荷兰王国宣战之后,就秘密地派出了特工队,在雅加达宣传英勇抗争思想,特工们还告诉全体华人,只要抗争,飞帝的王师就会兵临城下,解救所有华人,
林飞和华夏帝国给了所有华人一种宗教般的信仰,这种信仰,就像基督徒信仰上帝、穆斯林信仰真主,这种信仰,支撑着华人在面对印尼人的暴行时,坚韧不屈,血战到底,
在林飞时代的印尼暴力袭击华人事件中,很少有华人组织起來反抗,他们面对欺凌,只有哭泣、下跪、求饶,可是在这个时代,这些软弱一去不复返了,
华人一旦团结起來,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抓捕华人的印尼人顿时被打得七零八落,狼狈逃窜,克里缪斯闻听此言顿时暴怒,他狠狠地拍着桌子,疯狂地吼道:“把驻守滩头的部队给我统统调回來,杀尽华人,一个不留,”
409法国战列舰
克里缪斯的智囊急忙劝道:“将军,如果把滩头阵地的守军调回來,万一华夏军队來了,我们可就危险了,”
克里缪斯得意地大笑,说道:“华夏军队刚刚打下了三宝垄,兵力疲敝,怎么敢挥师远征,直接进攻雅加达,放心地调兵吧,不要多说废话了,”
克里缪斯的智囊随即把滩头阵地的守军调了回來,这些守军一入城,城中的华人顿时陷入不利境地,不过城中华人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和入城守军巧妙周旋,在战前林飞又秘密地将一批毛瑟M1893步枪的零件和子弹运进城中,交到特工的手上,特工平时将这些零件隐藏起來,今天城中华人举义,他们立刻把零件拿出來,装成步枪,拿起枪参加了战斗,华人有了特工的帮助,倒是和守军打了个难解难分,
时间很快來到了夜晚,克里缪斯觉得夜间进行巷战对己方不利,所以命令守军停止对华人的清剿,华人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第二天一早,正当守军打算一鼓作气消灭城中华人的时候,突然海滩阵地给克里缪斯发來消息:“华夏海军舰队,已经进抵海滩阵地,”
克里缪斯惊讶得面无血色,急忙命令城中的海滩守军返回阵地,可是想要返回却很不容易,因为海滩守军已经散入了雅加达的各个街巷,他们又沒有无线电通讯器材,无法在短时间内接收到撤退命令,
就在守军匆匆忙忙从城中撤出的时候,一艘小船悄然从港口使出,这艘小船上的人是林飞安排在雅加达滩头阵地附近的特工,专门负责把情报送到林飞的手上,
小船找到林飞的舰队,特工告诉林飞,滩头阵地上的守军有大部分已经进入城中,现在正在匆忙往滩头阵地后撤,此时正是进攻滩头阵地的绝佳时机,林飞深感机不可失,失不再來,随即命令部队发动攻击,
九艘巨鳄级抢滩登陆艇,搭载着一个团的陆军战士,攻向滩头,在向滩头冲锋的时候,汉武舰、唐宗舰、腾龙舰和潜龙舰一起向滩头阵地开炮,此时的滩头阵地里,印尼人占绝大多数,他们和三宝垄的印尼人一样,在舰炮强大的火力下逃出战壕,狼狈逃窜,
印尼人逃跑得差不多了,九艘巨鳄级抢滩登陆艇也登上了海滩,巨鳄级抢滩登陆艇的前舱门一开,战士们喊杀着冲出登陆艇,兵不血刃占领海滩阵地,
林飞知道城中华人正在遭受荷兰人和印尼人的打击,不敢耽搁,一边命令登陆的先遣团直接杀奔雅加达,一边命令后续部队抓紧时间登陆,
与此同时,从城中仓促撤出的印尼人守军也正在赶奔海滩防御阵地,正好和华夏军队的登陆先遣团碰上,双方随即在旷野上展开遭遇战,
遭遇战对交战双方的军事素质是重大考验,印尼人的军事素质和林飞的战士当然沒法比,就在印尼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时候,林飞的指挥官已经命令部队迅速抢占战场制高点,用轻机枪向印尼人扫射了,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轻机枪声音在战场上此起彼伏,印尼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其他的印尼人如同一群死了头羊的绵羊,哀叫着四散奔逃,
印尼人惨败的消息很快传回了雅加达,克里缪斯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征召全城的印尼人出城协助防御,可是城中的华人起义进行得如火如荼,克里缪斯只能留下大批印尼人在城中,防备华人,
第二十五师先遣团在遭遇战中击溃印尼人守军,继续向雅加达进发,很快撞上了印尼人的防御阵地,克里缪斯在战前给荷兰人军官下了死命令,如果放一个华夏军队的士兵进入雅加达,我就把你们统统枪毙,因此荷兰人军官不敢怠慢,亲自拿起枪上了战场,印尼人见到荷兰人军官都拼命了,只好硬着头皮顶上,
荷兰人军官一声令下,铺天盖地的印尼人冲出战壕,向先遣团发动攻击,先遣团经过遭遇战,子弹消耗极大,还沒有补充,见到印尼人人多势众,急忙撤退,会合后面的大部队,印尼人见到华夏军队來了大队援兵,不敢继续进攻,撤退回去,
华夏陆军随即开始了进攻准备,战场上一时间平稳下來,唯独城中起义的华人激战正酣,林飞得到城中华人已经举义的消息,立刻指示前线部队,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进攻准备,全力进攻雅加达,
命令传达下去,华夏陆军立刻加快了进攻准备的速度,正在这时,汉武舰通讯长马成风突然说道:“报告陛下,在我舰队东北方向,发现一艘奇怪的战舰,”
林飞听到这话心中就是一怒,战场上报告敌情最注重直白明了,最忌讳用一些形容词,比如说“奇怪的战舰”,林飞怒道:“马成风,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奇怪的战舰,”
“报告陛下,这艘战舰我从來都沒有见过,您发给我们的世界军事识别手册上也沒有这型军舰,”
林飞吃了一惊,难道是英国人弄出了自己时代从未有过的战舰,帕拉图岛战役的惨败瞬间涌上林飞的心头,林飞急忙问道:“那艘战舰悬挂国旗了吗,”
“报告陛下,那艘战舰沒有悬挂国旗,”
林飞的心瞬间收紧,走出了指挥室,上到瞭望舱,问道:“那艘船在哪里,”
马成风用手往远处一指,林飞急忙伏在大型望远镜前面,向那艘船看去,只见那艘船船型狭长,身带火炮,显然是战舰无疑,战舰的首尾各有一门粗大的主炮,在舰身中部的两舷,各有一座舷台,舷台上各有一座大口径火炮,另有八门火炮分布在战舰的两舷,
林飞眉头一紧,心想这型战舰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來,林飞陡然想起了溪云,溪云看过很多海军的书,对外国战舰更是了如指掌,林飞可以确定那艘战舰是这个时代原有的战舰,既然是这个时代有的,溪云就不可能不知道,
林远急忙命人去找溪云,溪云很快來到林飞的身边,看到远处那艘战舰,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是一艘法国战舰,名叫查理?马特尔级,是一艘战列舰,标准排水量一万两千吨,装备305毫米巨炮两门,270毫米重炮两门,140毫米副炮八门,另有47毫米速射炮二十门,火力相当强悍,是法国的主力战舰之一,”
林飞大吃一惊,法国人的战舰來干什么,还不悬挂法国国旗,难道法国人背信弃义,不再承认和自己的密约了,林飞轻轻摇头,心想应该不会这样,合成纤维和塑料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原材料,法国不会不心动,
林飞吩咐马成风继续监视那艘查理?马特尔级战列舰,然后带着溪云从瞭望舱下來,回到指挥舱,林飞拿起青鸟机话筒说道:“腾龙舰,我是林飞,现在我命令你舰,立刻驶向东北方向的战舰,对其进行严密监视,一旦发现其驶入距离我部队登陆地点五千米范围,立刻采取警告射击,一旦其突破至四千米范围,毫不犹豫,立刻对其发动攻击,”
林飞决不允许帕拉图岛战役重演,这才给腾龙舰舰长上官云龙下达了严令,腾龙舰在接到林飞的命令后,立刻开足马力,驶向那艘查理?马特尔级战列舰,
林飞的心中很是紧张,陆地上的胜负还悬而未决,海上又來了法国战列舰,这一战,可不好打了,
就在这时,陆地战场的局势出现了变化,华夏陆军在进行完最后的准备之后,对战壕里的印尼人发动了全面猛攻,在攻击过程中,轻机枪和迫击炮同时进行掩护,印尼人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密集的弹雨,被压在战壕里连头都抬不起來,
华夏陆军杀进战壕,展开肉搏战,华夏战士用子弹射、刺刀捅、枪托打,甚至用拳头猛砸、牙齿狠咬,像一群疯狂的恶魔,印尼人顿时抵挡不住,大败而逃,华夏陆军的进攻刚刚发起一个小时,就突破了二十几处战壕,
又过了半个小时,印尼人挖掘的战壕全部失守,雅加达,像一头垂死的怪兽,把心脏袒露在了华夏陆军的面前,
第二十五师师长立刻请示林飞:“陛下,我们已经突破雅加达外围防线,是否攻入城中,请您指示,”
林飞沒有丝毫犹豫,朗声命令:“给我攻城,我只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如果两个小时之后拿不下雅加达,你们第二十五师所有军官,统统给我滚到养殖场喂猪,”
林飞的话激起了第二十五师战士的全部血性,他们随即攻入城中,向市中心的总督府进攻,市中心的总督府既是全城的制高点,也是荷兰人统治的象征,打下这里,就意味着整个雅加达,甚至整个爪哇岛都落入了华夏帝国手中,
410明抢暗夺
华夏陆军一入城,城中华人便竞相配合,带领华夏陆军逐屋清除印尼人和荷兰人,华夏陆军在攻击的时候很注重区分目标,他们只杀拿武器的印尼人,至于不拿武器的印尼人,他们一律放过,这和他们在祝融城外的时候截然不同,在祝融城的时候,他们可是连俘虏一块杀尽的,毕竟这里是雅加达,城中印尼人足有百万,激怒全部印尼人只会给自己带來麻烦,
印尼人和荷兰人抵挡不住,城中街道层层失守,华夏陆军的兵锋距离总督府越來越近,克里缪斯慌乱得像一只屠宰场外的肥猪,他一边在屋子里踱步一边冲坐在一边的英国公使和法国公使嚷道:“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不是承诺过要帮助我们吗,现在华夏军队已经进入雅加达了,你们的帮助呢,”
英国公使无奈地摇头,说道:“我们的远东舰队接到了新加坡总督的直接命令,驻守新加坡,绝不出港,”
克里缪斯都气笑了,笑着说道:“留在新加坡做什么,难道华夏海军敢去打新加坡吗,”
英国公使耸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克里缪斯先生,您冲我发火也沒用啊,我沒有调动舰队的权力,”
克里缪斯重重叹了口气,看向法国公使,气呼呼地说道:“法国公使先生,据我所知,贵国的一艘查理?马特尔级战列舰已经驶向华夏陆军的登陆地点了,为什么不支援我们,就算你们不开炮,警告华夏帝国一下也好啊,”
法国公使像英国公使一样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克里缪斯怒不可遏,吼道:“你们两个国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竟然背信弃义,实在是混账无耻……”
英国公使笑了起來,说道:“克里缪斯先生,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华夏帝国鲸吞荷兰王国领土的,”
克里缪斯不屑地笑道:“几个月前,你们支持我们宣战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现在呢,你们的行动在哪里,”
英国公使急忙说道:“这次真的会有大动作,我们的首相索尔兹伯里伯爵已经关注南洋局势了,他对华夏帝国的崛起非常担忧,我们已经制定了布鲁图斯计划,还有另一个更加宏大的计划,我们称之为末日审判计划,”
法国公使在一边说道:“沒错,这个末日审判计划我们法兰西共和国也参与了,这是一项空前宏大的计划,我们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先生对南洋局势十分担忧,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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