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雷斯这样说,无非是在给边宝泉施压,让边宝泉答应他的条件,
苏特雷斯说完话拿出了一沓文件,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拿起一份说道:“关于厦门教案,我们大英帝国提出如下要求,第一,严惩凶犯,所有参与过侮辱大英帝国神职人员的清国国民,不论主从,一律斩首,由大英帝国指派专人监刑,”
“第二,清国赔偿大英帝国白银三百万两,准许教堂自行组建武装,以教堂为中心,若干尺寸圆为半径之土地,列为教堂租借地,未经教堂神职人员批准,任何清国国民不得擅自入内,擅自入内者,可予以击毙,”
“第三,清国赔偿厦门东溪村教堂失窃之白银一万两,另赔付二十万两为慰问银,就是这三条,具体条款我们还可以再商议,你们清国答应便罢,如果不答应,我们新成立的远东舰队可就要北上厦门,亲自和您商量,”
如果边宝泉答应了这些条款,和他有过节的官吏肯定饶不了他,如果他不答应,又沒有胆子去抗衡英国的远东舰队,边宝泉掏出手帕擦了擦冷汗,无助地看向林飞所在的屋子,苏特雷斯很是奇怪,看着林飞所在的屋子问道:“你看那间屋子做什么,”
林飞冷笑一声,伸手推开门,走了出來,苏特雷斯顿时惊呼一声,站起身來,林飞迈步走到苏特雷斯的跟前,伸出手笑道:“苏特雷斯先生您好,我是华夏帝国皇帝林飞,”
“你就是林飞,”苏特雷斯陡然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林飞笑道:“我是來和边大人谈事情的,不巧遇到了您,我想告诉您的是,我们华夏帝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贵国远东舰队北上厦门,”
苏特雷斯面露怒色,“林飞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要以武力对抗我们大英帝国吗,”
林飞郑重地说道:“厦门距离我们华夏劳务公司所在地,,金门岛,只有十八海里,厦门战火一起,必然波及金门岛,厦门和金门,是我们华夏帝国从清国输入劳务人员的最重要通道,我们必须保证厦门的和平与稳定,”
苏特雷斯冷笑道:“据我所知,你们华夏舰队,不是我们远东舰队的对手,”
林飞突然笑了起來,“沒错,我们华夏舰队的确不是贵国远东舰队的对手,可是贵国也不会因为十个流氓无赖就和我们华夏开战的,”
苏特雷斯眉头一皱,“十名传教士都是我们最优秀的神职人员,你怎么说他们是流氓无赖,”
“您就不用和我演戏了,那十个传教士的底细,我摸的是一清二楚,先说那个首领巴尔德利吧,在国内就是个拉皮条的,连洗礼都不会做,圣经都沒看全过,到了中国,摇身一变,哈哈,变成神的仆人了,高尚的神父了,您不觉得滑稽可笑吗,”
苏特雷斯对十名传教士的底细了如指掌,也拉不下脸皮反驳林飞,于是说道:“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他们在清国总是受到了侮辱,这件事情大英帝国绝不会袖手不管,”
林飞笑道:“我已经为贵国想好解决办法了,每个受到侮辱的传教士,赔偿白银一百两,”林飞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了,苏特雷斯本來还等林飞继续说呢,听到林飞不再说话顿时腾起怒火,说道:“这就完了,”
林飞笑道:“哦,还沒完,真凶我会让边大人继续追查的,”
苏特雷斯忡忡大怒,“他们清国的暴民侮辱了我们大英帝国的神父,难道只赔偿白银一千两,”
林飞轻叹一声,说道:“您见好就收吧,你们那十个神父在清国也沒改邪归正,做过的坏事我都数不过來,这里面甚至包括奸污妇女、逼死人命这样的大事,你们大英帝国政府要是为这些人渣强出头,不得被法国、德国和俄国笑话死,这件事情边大人沒有上报,还沒有人知道,你们大英帝国政府也就别揪住不放了,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情就算了,”
苏特雷斯沉默了,林飞说的不错,英国政府不能不考虑国家的体面和尊严,他本來打算用大英帝国的威势震慑边宝泉就范,可是林飞站了出來,还言之凿凿地说不会看着英国使用武力威慑厦门,他的震慑计划顿时成了泡影,
371神秘糖果
英国是万万不会因为十个流氓无赖和华夏帝国开战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沒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被林飞打废老二的那个传教士为了保住面子,沒有说自己的老二被林飞打得只能排尿,不能干别的了),林飞也提出每个传教士赔偿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一个清国农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银子,苏特雷斯也就不想追究了,
苏特雷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清国赔偿完钱,这件事情就算了结了,不过教堂里丢失的一万两银子,清国政府必须如数奉还,”
林飞笑了起來,说道:“我就说那十个传教士是流氓无赖吧,一万两银子,他们也真好意思张嘴,那座教堂是去年十月份建成的,到现在不过一年光景,他们在建教堂的时候买了二十亩地,收地租是他们唯一的经济來源,一年时间,二十亩地,收地租能收一万两银子,他们地里种的是什么,专结银子的银子树吗,”
苏特雷斯无言以对,林飞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让清廷赔偿的白银数量增加到每个人二百两,您看怎么样,”
苏特雷斯想了一阵子,说了声“好吧”,林飞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签署什么协议了,一签署协议,事情就大了,您派个人去跟边大人取银子吧,好吗,”
苏特雷斯答应下來,起身告辞,边宝泉看苏特雷斯走了,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冲林飞一竖大拇指,说道:“还是您有办法,”
林飞淡淡地笑了笑,他的心里其实一点都高兴不起來,这次英国人沒有使用武力,是因为事情比较小,如果事情再大一些,英国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那个时候,开战在所难免,以现在自己的海军实力,根本无力挑战英国的霸权,甚至面对美国、法国和沙俄都无能为力,
沒别的办法,只能尽快发展海军,
林飞想到这里转头看向边宝泉,笑道:“沒用的事情我们就不多说了,请您立刻招募工匠吧,还有,不要忘记追查厦门教案的真凶,否则苏特雷斯还会再來兴师问罪的,”
听到苏特雷斯要再來,边宝泉原本松下去的身子猛地僵硬起來,林飞笑道:“苏特雷斯要是再來,我还会帮助您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可如果我们不再是朋友了,那我可就不帮忙了哦,”
林飞这话虽然说得温和又客气,可是话里面却满是威胁之意,如果边宝泉胆敢忤逆林飞的意思,林飞就不会帮助边宝泉对付洋人,到时候洋人会继续刁难边宝泉,边宝泉处理得稍有不慎,就会被朝中政敌扳倒,到时候丢官罢职是轻的,人头落地,满门抄斩都不是沒有可能,
边宝泉听出了林飞的弦外之音,僵硬地笑了笑,林飞告辞回去,这件事情是林飞带着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边宝泉哪里能调查得出來,只要边宝泉一日抓不住真凶,就一日受林飞的掌控,直到边宝泉调离闽浙总督的位子方休,
林飞回到驿馆,后续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陈福已经开始组织炎黄城的工匠,对前來的工匠进行选拔,
林飞为了加快招募进度,特地在台北也开设了招募地点,招募从浙江和福建北部來的工匠,这些地方距离台北比较近,招募起來比较方便,
林飞把招募工匠的事情处理完毕,带着自己的部下返回了大禹城,林飞这次清国之行,不仅成功地完成了招募工匠的最初目标,还得到了萨镇冰这个人才,还有萨镇冰的女儿溪云,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才思敏锐,学识渊博,是个难得的才女,
溪云放开了缠着的脚,行动方便多了,萨镇冰起初很不同意,后來林飞告诉他,在华夏国沒有女孩缠足,萨镇冰这才不说什么了,
溪云希望自己的父亲续弦梅娘,林飞于是找机会试探了萨镇冰,萨镇冰虽有续弦之心,可是却对梅娘毫无想法,因为梅娘被人奸污过,所以萨镇冰不愿娶她,萨镇冰毕竟是清廷的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种想法根深蒂固,
林飞把萨镇冰安排在了华夏海军学院,授予他大校军衔,给他安排了副校长的职位,让他教授海军课程,除了教授海军课程之外,他还担任海军总参谋部高级顾问,负责提供外国海军,尤其是英国海军的资料,萨镇冰毕竟在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留学过,对英国海军比较了解,
梅娘的两个孩子与萨镇冰的儿子相处很好,林飞于是让梅娘与萨镇冰比邻而居,萨镇冰也欣然同意,至于梅娘的工作更好安排,纺织厂、商店都缺少女工,
华夏海军学院位于炎黄城,林飞在大禹城,所以两人不得不分别,萨镇冰临行前的晚上,专程拜访林飞,萨镇冰笑道:“陛下,我想把溪云留在您的身边,”
林飞一愣,问道:“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做什么,”
萨镇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说道:“陛下还记得我让溪云服侍您洗漱更衣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林飞满脸茫然,
“我都让溪云服侍您洗漱更衣了,这用意,不言自明了吧,”林飞还是摇头,萨镇冰笑道:“我是想让您纳溪云为妃,”
林飞急忙笑道:“我已经结婚了……”
萨镇冰摇头笑道:“皇帝哪能只有一个妃子,”
林飞的面上还有犹豫,萨镇冰猛然正色道:“陛下,溪云是我的掌上明珠,若我不能为她找一个好归宿,九泉之下亦不能瞑目,”
古人讳谈生死,林飞听到萨镇冰这样说,不好再推辞,不过面露难色,问道:“您这样安排,溪云她同意吗,”
“婚姻乃父母之命,溪云同不同意能如何,”
林飞也懒得和萨镇冰多解释新思想了,于是说道:“那好,先让溪云留下吧,可是溪云今年只有十五岁,还太小,过几年吧,我再纳她为妃子,”
萨镇冰欣慰地笑了,告辞回去,转过天來,萨镇冰和溪云洒泪分别,林飞把溪云安排在总参谋部,吩咐李明白等人多多照顾她,林飞带着溪云在总参谋部熟悉情况,当天晚上带着溪云回住处,这些天凌雪也听林飞说了溪云的事情,也想见她,
凌雪见到溪云很开心,好像见到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这让林飞颇感欣慰,溪云也甜甜地叫凌雪“姐姐”,凌雪高兴极了,回身从抽屉里取出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溪云,笑道:“云儿妹妹,吃好吃的,”
溪云看到那个盒子便笑了起來,“好好看的盒子啊,”伸手拉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是用油纸包裹的小方块,剥开油纸,里面是金黄色的小方块,在灯光下泛着美丽的光彩,溪云把小方块放在眼前,笑道:“好漂亮的东西啊,都舍不得吃下去了,”
林飞从來沒有见过这种东西,忍不住问道:“雪儿,这东西是从哪來的,”
凌雪笑道:“是老陈大哥送给我的,据说这是外贸公司进口的一种糖,好多人都喜欢吃呢,”
“外贸公司进口的糖,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糖,”林飞皱着眉头问道,
凌雪笑道:“进口这种糖的时间大概是三个月前,也就是哥哥去坤甸的那段时间,您一直不在大禹城,所以您不知道这件事情,”
林飞“哦”了一声,溪云把那盒糖推到林飞的面前,笑道:“陛下您也尝尝吧,”
林飞笑着说了声“好”,把糖拿了起來,沒有直接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是经过多年野外生存训练养成的习惯,拿到食物先闻再吃,
金色的糖块放在鼻子下面,一股奇怪的香甜气息钻进了鼻孔,那气息非常诱人,林飞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把糖塞进嘴里,可就在这时,林飞突然感觉到,这种气息十分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林飞的大脑在飞速旋转,这时溪云已经把糖块放在了嘴里,咽了下去,笑道:“真好吃,姐姐我还再吃一块,”说着伸手把另一块拿在了手里,
凌雪笑着说道:“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凌雪正在说话,突然看到林飞狠狠一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溪云那纤细白嫩的手上,一片血痕顿时映了出來,那块糖“嗖”的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
凌雪和溪云都愣住了,溪云“呜”的一声哭了出來,凌雪急忙站起身來抱住溪云,埋怨道:“哥哥你干嘛啊,”
林飞“腾”地站起身來,粗暴地一推凌雪的肩膀,将凌雪推开,林飞从來都沒对凌雪动过粗,甚至连重话都沒说过,凌雪现在被林飞一把推开,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飞一把扳住溪云的肩膀,厉声说道:“赶紧把吃下去的糖吐出來,”
溪云都被吓傻了,只是“呜呜”地哭,林飞吼道:“把嘴张开,快,用手去抠嗓子眼,把糖吐出來,”
372流入华夏的鸦片
凌雪见到林飞像疯了一样对溪云吼叫,吓得六神无主,冲上來一把抱住林飞的胳膊,无助地哭了起來,一边哭一边说道:“哥哥,哥哥,你别吓我,雪儿好害怕……”
凌雪这样一哭,林飞的面色才缓和下來,他把凌雪轻轻一抱,说道:“我沒事,雪儿别怕,”
凌雪止住哭声,惊惶地问道:“哥哥您这是怎么了,”
林飞重重一跺脚,说道:“你知道溪云吃的是什么吗,”
凌雪疑道:“不就是糖吗,怎么了,”
林飞一拳砸在桌子上,“她吃的根本不是糖,是鸦片,”
“鸦片,”凌雪和溪云都愣住了,林飞见到两个少女发愣,气冲冲地吼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它吐了啊,等着上瘾吗,”
凌雪急忙“哦哦”了几声,领着溪云走了出去,过了一阵子才回來,对林飞说道:“哥哥,都已经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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