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飞鸿一眼,转头就往邓世昌跟前冲,林飞急忙吩咐狙杀队:“保护清廷使者先走,”狙杀队虽然在生邓世昌他们的气,可是林飞的命令不能不听,把邓世昌众人挡在身后,往驿馆里面退去,
玉凝霜不依不饶地追,林飞一个箭步跃到玉凝霜的跟前,张开双臂把玉凝霜一拦,怒道:“你干什么,”
玉凝霜眉头一皱,说道:“请你让开,”
林飞不仅沒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喝道:“你不能杀清廷的使者,”
玉凝霜一咬牙,转身往林飞身边走,想要绕过他,林飞眼睛一瞪,厉声说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玉凝霜最近几天经常问林飞各种知识,林飞都耐心解答,故此对林飞颇为佩服,本能地听林飞的话,她见林飞发怒,神色一黯,把刀放了下來,林飞厉声喝斥:“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吗,告诉你,比你擅自行动那次大得多了,”
玉凝霜见到林飞发怒,面露愧色,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我也知道我不该來,可是我管不住自己……”
林飞理解她报仇心切,不想多责备她,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沒事了,你这样猛冲过來,还帮我解除了困境呢,”
玉凝霜不明白什么意思,刚要问,林飞一摆手,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沒杀卫兵吧,”
玉凝霜轻轻摇头,说道:“我有分寸,刚刚用的是刀背,”
林飞扫了一眼玉凝霜的刀,见上面沒有血迹,这才放下心來,这时黄飞鸿跑到玉凝霜的跟前,愁眉苦脸地说道:“凝霜姑娘,你这是在让我为难啊,”
林飞用责备的目光看着黄飞鸿,说道:“黄师傅,我让您看着凝霜,就是怕别人看不住她,您怎么也看不住她,难道你打不过她吗,”
黄飞鸿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陛下,黄某是个男子,凝霜是个未出闺门的女子,男女授受不亲,若是动手打斗,难免摸手碰脚,太过失礼,太过失礼……”
黄飞鸿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犹如一个咬文嚼字的老学究,林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两人告辞回去,林飞挥手叫过一个部下,吩咐道:“窃听器都准备好了吗,”
部下连连点头,说道:“陛下请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323绝不降清
部下答道:“报告陛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林飞笑了笑.说道:“很好.带我过去.我要听听清廷的人在背后说我什么.”
部下答应下來.带着林飞走进一间屋子.屋子里面.几个电话技师正在忙碌.见到林飞进來急忙停下手中的事情.毕恭毕敬地向林飞问好.林飞轻轻点头.示意众人继续忙.然后拿起耳机戴在耳朵上.
只听见耳机里面传來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由于声音经过了电流的转换.所以发生了些许变化.林飞一时间沒有听出说话人是谁.不过那人很快说了一声“唐兄”.能这样称呼唐景崧的人.恐怕只有邓世昌了.林飞这才意识到.说话人是邓世昌.
只听邓世昌说道:“我沒想到林飞竟然变成了这么个不忠不孝之徒.愧对圣上.愧对圣上啊.”
唐景崧的声音响起:“邓贤弟不必如此自责.我看林飞今日受到你的斥责.面露惭愧之色.想必心生悔意.”
林飞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我那是面露惭愧之色吗.我那是为难好不好.我不过是不想当众驳了你们的面子罢了.要是在私下里.我早就给你们颜色看了.
唐景崧接着说道:“若邓贤弟今夜面见林飞.促膝长谈.想必能使林飞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归顺我大清.”
邓世昌轻叹一声.说道:“唐兄.如果林飞不答应.我们如何向圣上交待呢.”
唐景崧的声音陡然凌厉起來.说道:“如果林飞不答应.我大清只能发天兵而至.荡平林飞这股贼寇了.”
林飞再次被气笑了.心说你们被日本人收拾得很惨.我们把日本人收拾得很惨.我们谁荡平谁不是显而易见吗.
邓世昌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忧虑.说道:“朝廷还是不要发兵了.我今夜去见林飞.一定劝得他回心转意也就是了.”
邓世昌说完这话.便告辞出了屋子.耳机里不再有声音.林飞放下耳机.随口吩咐:“做好记录.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然后走出了屋子.
由于这天是邓世昌來的第一天.所以林飞沒有准备欢迎晚宴.晚饭让清廷众人自己解决.到了晚上.邓世昌像他和唐景崧说的那样.來见林飞.
林飞急忙把孙勇叫上.在自己的卧室里见邓世昌.之所以在卧室里见面.而不是在办公室里见面.是为了表示与邓世昌的亲近.晚上八点.林飞把邓世昌接进了自己的卧室.孙勇急忙起身问好.满脸兴奋与激动.邓世昌打量了孙勇一阵.这才惊呼出來:“你是孙勇.”
孙勇连连点头.走到邓世昌近前说道:“管带大人.我……”让人沒想到的是.邓世昌竟然把袖子一挥.面色一沉.怒道:“孙勇.见到我为何立而不跪.”
林飞在华夏帝国早已取消跪拜之礼.孙勇也已经习惯不下跪.听到邓世昌这样说.先是一愣.然后膝盖一弯.就要跪倒.林飞伸手一拉他的胳膊.转头对邓世昌说道:“我的华夏帝国已经沒有跪拜之礼了.”
邓世昌眉头一紧.怒道:“不跪尊长.这成何体统.”
林飞轻轻一笑.用手一指椅子.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了.请坐吧.咱们聊聊海战之后的事情.您是怎么获救的.”
邓世昌神色稍缓.说道:“我落水之后昏迷不醒.醒來时发现被定远舰上的水兵救起.这才捡了性命.”
林飞笑着点点头.刚要说话.邓世昌陡然变色.把桌子一拍.怒道:“你被倭寇俘虏.后來逃了出去.怎么不想着回归大清.反而到南洋自立为王.”
林飞听到邓世昌动不动就扯到这个话題上.心中不快.白天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直接说硬话.现在是私人场合.沒有那么多顾虑了.林飞把脸色微微一沉.这个变化让邓世昌看得虎眉倒竖.
林飞正色道:“现在我沒什么好顾虑的了.就对您直说了吧.我之所以不回清廷.完全是因为清廷昏聩无能.您是致远舰舰长.应该清楚致远舰这些年新增了多少炮弹.一枚都沒有.我们只能打库存的炮弹.结果海战打到一半.什么炮弹都沒有了.”
“还有燃煤.我们的燃煤本來应该是大同的优质煤.可是优质煤都被贪官污吏转卖了.给咱们舰队的.都是最劣等的煤.致远舰的舰龄已经有七年了.蒸汽机本來就不行了.再烧劣质燃煤……”
“别再说了.”邓世昌把桌子一拍.“腾”地站起身來.怒道:“圣上身边的确有不少奸佞之徒.我辈须得激浊扬清.以报君恩.岂有流落南洋.失身为贼的道理.”
孙勇见到邓世昌发怒.急忙在一边劝道:“管带大人请息怒.”
林飞见到邓世昌怒火正炽.也提高了声音.说道:“沒有……”林飞本來想说.沒有昏庸无能的皇帝.哪來那么多奸佞之徒.可是话到嘴边猛然想到.这样说太刺激清廷了.于是话锋一转.说道:“我一个人势单力孤.哪里是一大群贪官污吏的对手.与其回去受贪官污吏的气.不如去南洋.”
邓世昌提高了声音.说道:“虽千万人吾往矣.先贤的教诲你怎么忘了.你明天就跟我回北京去.当面向圣上请罪.”
林飞眉头一皱.说道:“我好不容易打下菲律宾.解放台湾.如何能跟你去北京.”
邓世昌狠狠拍着桌子.怒道:“你是执意要留在南洋了.”
林飞紧紧地盯着邓世昌的眼睛.说道:“不错.我就要留在南洋.不回清国.”
邓世昌冷声说道:“那台湾呢.你还要霸占台湾吗.”
“清廷当初弃台湾如敝履.是我率领陆海军将士舍死忘生.浴血奋战.从倭寇手中夺回台湾.经历之凶险.如同虎口夺食.清廷不费一枪一弹.就想把台湾拿走.还知道‘羞耻’二字吗.”林飞瞪着邓世昌的眼睛.朗声说道.
邓世昌被林飞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长叹一声.颓然坐在椅子上.神色之黯然.如同一个无力教导不听话孩子的老父.看得林飞心中猛地一软.邓世昌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不年轻了.海风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皱纹.看得人心生痛楚.
孙勇在一边小声劝林飞:“陛下.邓管带对您喜爱有加.关怀备至.您这样对他说话.是不是……太……太伤人.”
林飞轻叹一声.坐在邓世昌的对面.柔声说道:“邓管带.我……”
邓世昌听了林飞的话骤然神色剧变.颤声说道:“你叫我什么.”
林飞心内惊骇.叫邓管带有什么不对吗.孙勇就是这样叫他的啊.林飞下意识转头看孙勇.只见孙勇正挤眉弄眼.似乎在示意林飞什么.可是孙勇不敢出声说话.看得林飞一头雾水.
突然.只见邓世昌伸手捂住眼睛.两行泪珠从手掌之下流出.一阵哽咽从邓世昌的喉咙里发出.林飞手足无措.看看邓世昌又看看孙勇.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孙勇凑到林飞的跟前.小声说道:“您以前在私下里都是称呼邓管带‘义父’的.您今天叫他‘邓管带’.他怎么能受得了.”
林飞很是无奈.心想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可是见到邓世昌老泪纵横的样子.又心生不忍.急忙小声说道:“义父.您别哭了.我在黄海海战的时候受了伤.以前的事情记不清楚了.”
林飞连着劝了几句.邓世昌才止住悲声.长叹一声.哀然说道:“飞儿.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本是我清国子民.却流落海外.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你那早亡的父母……”
林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想我要是归降了清廷才沒脸去见父母呢.林飞说道:“义父不必多说了.我林飞绝不归降清国.清国也别想把台湾从我的手中拿走.想要拿走台湾.先问问台湾百姓答不答应.”
邓世昌眉头一紧.说道:“问百姓答不答应.台湾百姓定是翘首以待王师.如何能不答应.”
林飞站起身來.伸出手臂扶起邓世昌.说道:“如果您不相信.我就让您看看.请跟我去办公室吧.”
林飞说完转头对孙勇说道:“去把徐骧先生和图赫鲁那族长请來.”
孙勇答应下來.转身出去.邓世昌疑然问道:“徐骧和图赫鲁那是什么人.”
林飞答道:“徐骧是当地富户.组织义军痛击倭寇.图赫鲁那是部族领袖.同样为抗倭立下汗马功劳.”
“图赫鲁那是个番民.”邓世昌面露怒色.“我乃天朝使者.岂能轻身去见番民.”
这个时代的清廷官吏就是这样.保守自大.对台湾部族的人从來都抱着轻蔑的态度.即便是邓世昌这样的一代名臣也不例外.林飞沒有多说什么.带着邓世昌來到办公室.时候不大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324亲人威胁
徐骧和图赫鲁那过來给邓世昌鞠躬行礼,邓世昌对徐骧还了礼,却对图赫鲁那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仰头看天,
图赫鲁那面露怒意,林飞给图赫鲁那做了个暂且忍耐的眼神,图赫鲁那悻悻地退到一边,林飞对邓世昌说道:“他们两人,一个代表台湾的汉人,一个代表台湾的先住民,您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归顺清廷,”“先住民”是华夏帝国官方对台湾土著部族的称呼,表示他们也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不过是先居住在台湾的,
邓世昌冷着面孔,看向徐骧和图赫鲁那,在邓世昌的心中,坚定地认为台湾民众都是欢迎清廷的,所以不愿意问出“愿不愿意归顺清廷”这样的话,因此邓世昌沒有发问,不过徐骧和图赫鲁那都听到了林飞的话,徐骧先走上一步,对邓世昌说道:“邓大人,恕我直言,我是不愿意归顺清廷的,”
邓世昌面色铁青,瞪着徐骧说道:“我看你也是汉人,怎么不思报效朝廷,”邓世昌说着话发现徐骧沒有辫子,诧然说道:“你怎么连辫子都剪了,”
徐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我已经决意拥戴华夏帝国,故此不再梳留长辫,邓大人,我徐某并非不忠不孝之徒,当年倭寇犯边,唐景崧大人在台北成立台湾民主国,我是第一个举旗拥护的,”
“说起这个台湾民主国,完全是唐景崧大人为了抵御倭寇而立的,唐景崧大人虽然自立大总统,可是心中时时刻刻盼望归顺清廷,台湾民主国国号‘永清’,寓意‘永世臣服大清’,国旗是一只俯首帖耳的老虎,清廷为龙,台湾民主国为虎,寓意再明白不过,”
“我为了抗击倭寇,散尽家资,招募豪杰,在新竹、苗栗与倭寇屡次血战,多少男儿血洒沙场,魂归异乡;多少老母泪瞎双目,难见亲儿;多少少妇怀抱稚子,望眼欲穿;多少孩童……”
徐骧说着热泪纵横,哽咽起來,突然声音一扬,悲声怒道:“我们在台湾舍死忘生和倭寇血战,可是清廷呢,不发一兵一卒,不送一粮一弹,福建离我们台湾多近啊,就沒有來过一艘船,”
“反倒是陛下的华夏帝国,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候出手,龙蛇谷之战、八卦山之战、澎湖大海战、苗栗之战,打得倭寇丢盔弃甲,狼奔豕突,邓大人,如果您是我,是拥戴清廷,还是拥戴华夏帝国,”
邓世昌一时语塞,徐骧轻轻施了个礼,退到一边,图赫鲁那迈步走了出來,冲着邓世昌抱抱拳,笑道:“邓大人,我读的书不如徐骧兄弟多,说不出那些一套一套的话,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宁可在华夏帝国当狗,也不去清廷当人,”
邓世昌见到图赫鲁那说话粗鄙,冷哼一声,图赫鲁那朗声笑道:“邓大人,我看出來了,你很看不起我,我们先住民反正是被你们清廷官吏看不起惯了,你们口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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