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飞鸿的眼中露出了别样的惊讶与迷茫,林飞朗声说道:“时候不早了,飞鸿先生,在下告辞了,彰化城一战,请您多多保重,”
黄飞鸿点点头,转身回了大营,时候不大夜幕降临,黄飞鸿躺在床上,想着林飞的话,翻來覆去毫无睡意,暗想这个南洋华侨军统领究竟是什么人,莫非他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吗,
黄飞鸿胡思乱想着,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只见几个部下在窃窃私语,不时发笑,黄飞鸿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呢,”
一个部下答道:“南洋华侨军那些可笑的家伙,竟然在昨天晚上收拾东西逃走了,”
黄飞鸿惊声问道:“你说什么,南洋华侨军逃走了,”
那个部下笑着说道:“沒错,那个统领胆小如鼠,率领部队逃走了,”
264危难之时想林飞
黄飞鸿在义军之中算得上是和林飞接触比较多的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对林飞倨傲不屑,相反,他觉得林飞十分神秘,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实力,他听到林飞竟然带领部队逃走了,一时间难以相信,
黄飞鸿连脸都顾不上洗,冲部下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义军缺少战马,所以黄飞鸿贵为武术总教头和总医官都沒有马,只能带着部下向林飞的营地跑去,
黄飞鸿是一代宗师,轻功十分了得,历史上的轻功并非后世电影小说中那样夸张,能够在天上飞來飞去,真正的轻功,只是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所以黄飞鸿很快就把部下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黄飞鸿來到林飞原來的营地,只见徐骧正带着几个人在营地里转來转去,好像在寻找什么,黄飞鸿紧走几步來到徐骧的跟前,抱拳拱手,说道:“徐统领,您这是在……”
徐骧笑道:“原來是达云先生,刘将军听说南洋华侨军逃走了,让我來看看,”
黄飞鸿问道:“南洋华侨军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徐骧疑然摇头,说道:“不清楚,应该是在昨天晚上,他们撤退的时候悄无声息,我们的人都沒察觉,等知道他们逃走已经是天亮了,”
黄飞鸿这时环顾四周,只见空地上沒有一点安营扎寨的痕迹,连灶坑和坑灰都看不到,黄飞鸿忍不住说道:“这里好干净啊,完全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徐骧面色一沉,点头说道:“沒错,的确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南洋华侨军填平了所有灶坑,掩埋了所有坑灰,这种隐藏能力,是我们义军万万赶不上的,孙子兵法有云,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南洋华侨军可真是不简单啊,”
黄飞鸿想起了昨天林飞的话,对林飞的身份又多了几分好奇,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城北方向传來了响亮的枪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徐骧沉声说道:“回城,”徐骧和黄飞鸿众人回到城内,一进城就听满大街的士兵都在说:“倭寇打回來了,”
徐骧想到昨天林飞的话,心猛地一颤,这时有兵卒过來说道:“徐统领,赶紧上城墙吧,”
徐骧和黄飞鸿急匆匆地上了城墙,往远处一看,只见五六百米开外,一大群骑兵正在城外侦察,不时有几个骑兵靠近城墙,城头守军便开枪射击,枪声就是这样传出來的,
那些骑兵清一色穿着深青色战衣,战马全身披挂着深青色马具,远远看去好像一群幽灵,黄飞鸿见到此情此景长叹一声,暗中想到,倭寇如此兵强马壮,那个南洋华侨军统领怎么有那么大的信心战胜他们,
原來这些人就是日军第二师团骑兵第二大队,他们作为先遣队,首先杀向彰化城,
大队长名叫山冈光行,中佐军衔,是典型的日军头子,最鄙视华夏人,平日里提到华夏人就要用“支那猪”代替,
山冈光行侦察了一个小时,把手中军刀一挥,朗声说道:“我们走,”随即带着骑兵第二大队撤回本队,
此时日军第十六联队已经和日军第二联队合兵一处,第十六联队联队长名叫福岛庸智,和阪井重季一样,都是大佐军衔,不过福岛庸智的资历比阪井重季老一些,所以两个联队暂时归福岛庸智指挥,
福岛庸智调侃着阪井重季:“阪井,你是不是被支那猪们吓傻了,怎么乖乖地放弃了彰化城,”
阪井重季正色道:“我发觉我们联队有被包围的危险,这才下令撤退,我这样做是为了保存实力,师团长前辈也认可了我的做法,”
福岛庸智哈哈大笑,说道:“阪井,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阪井重季苦笑一声,说道:“抱歉,福岛前辈,”正在这时,山冈光行带着部队回來,向福岛庸智报告道:“福岛大佐,我们对彰化进行了侦察,沒有发现阪井大佐说的那些穿绿色条纹衣服的部队,”
阪井重季眉头一紧,说道:“那他们去了哪里,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吗,”
福岛庸智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要说这些事情了,安心进攻吧,让那些支那猪尝尝我们帝国的刀锋,”
两个联队准备了一天,第二天,9月8日,上午9点,两个联队进抵彰化城下,排开了攻城队形,刘永福看到日军前來,急忙组织部队登上城头,
刘永福看着一队队装备精良的日军,心中不由得暗自惊讶,,日军果然发动了攻击,又被林飞说中了,
这时徐骧走到刘永福的近前,用手往远处一指,说道:“刘将军,倭寇在修筑炮兵阵地,他们要开炮轰击了,”
刘永福猛地一皱眉,他也知道彰化城墙挡不住炮弹,可是他又无计可施,因为义军沒有炮,无法反击,而日军的炮兵阵地位又于步兵的防线之后,步兵也冲不过去,
刘永福沉声说道:“命令部队,准备巷战吧,”
徐骧急忙说道:“将军,倭寇势大,我们恐怕不是对手,还是让城撤退吧,”
刘永福伸手在垛口上狠狠一拍,怒道:“糊涂,让城撤退,我们之前死的人不是白死了吗,”
徐骧神色一黯,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不由自主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南洋华侨军统领在这里,说不定会有好办法,
徐骧带着人去准备巷战了,对面的日军也在进行着各项攻城准备,时间來到了下午两点,一阵阵“轰轰隆隆”的炮声从远处传來,紧接着彰化城内就传來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爆炸声中掺杂着义军伤兵凄厉的惨叫与哀嚎,
不时有炮弹落在城墙上,日军的炮弹装填的是苦味酸炸药,威力比西班牙人装填的黑火药强,虽然赶不上林飞装填的三硝基甲苯,可是炸开彰化城墙绰绰有余,很快彰化城墙就倒下去一大片,
福岛庸智见到彰化城倒下,扬起手中的指挥刀,高声吼道:“天皇的武士们,给我冲,杀光支那猪,”
日军士兵犹如一群见到了绵羊的恶狼,气势汹汹扑向城墙,城头上的义军士兵急忙开枪,可是他们沒有日军那样的机关炮,枪法又极差,所以根本挡不住日军,日军几乎沒有付出多大伤亡,便杀到了缺口,
义军士兵急忙拿起手中的武器抵抗,他们根本沒有刺刀,因为刺刀对各部件的配合尺寸要求很严,工业基础薄弱的清廷根本生产不出來,至于鸟铳,根本和刺刀无缘,
他们只能把手中的枪扔下,拿起大刀长矛和日军拼杀,日军在刺杀的时候战术水平极高,他们也采用和林飞部队“包饺子”战术相类似的打法,不停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机会,再加上日军的人数本來就占优势,这种战术施展起來更加得心应手,
日军士兵战术水平极高,技术水平也不低,拼刺刀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最重要,因为大多数人的反应沒那么快,很难躲开先來的一击,日军对此进行过特训,他们采用一种名叫“一步突刺”的刺杀法,
日军士兵在施展“一步突刺”的时候,猛地迈上一步,手臂借着腿力和腰力将刺刀刺出,速度快如闪电,很多义军士兵刚和日军士兵对上便被刺倒在地,
反观义军,虽然有黄飞鸿这样的一代宗师担任武术教练,可是他们沒有一套完备的训练制度,保证训练量和训练强度,所以众人只能凭借一腔热血和日军较量,结果可想而知,
义军里面唯一能和日军士兵抗衡的就只有高山族战士了,他们抡动猎刀,呼呼生风,倒是劈倒了不少日军士兵,只可惜高山族战士数量太少,义军一时间难以招架,战斗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城北防线告急、城东防线告急等等消息就雪片似的送到了刘永福的面前,
刘永福听着一个个消息,全身直冒冷汗,这时他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一个想法,南洋华侨军统领说他有破敌之策,我当时怎么不听呢,
正在这时,黄飞鸿从外面冲了进來,刘永福抬头一看,只见黄飞鸿身上那件青色长衫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他的手中,还提着一柄单刀,刀刃崩掉了好几块,血槽里滴滴答答地淌着血,刘永福诧然说道:“飞鸿,你这是怎么了,”
黄飞鸿急着说道:“倭寇來得太快了,医务营被他们偷袭了,指挥部也危险了,将军,咱们快点撤吧,再晚就來不及,”
刘永福犹豫起來,这时苏明虎带着一身鲜血闯了进來,说道:“将军,咱们快走吧,倭寇杀过來了,”
刘永福也不敢再犹豫,急忙说道:“撤退,命令部队也撤退,”
刘永福随即在黄飞鸿的保护下冲出屋子,正在这时,五个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冲了过來,黄飞鸿一挥手中单刀,朗声说道:“将军您先走,这五个宵小鼠辈交给我,”
265走进伏击圈
黄飞鸿可是中华武术的一代宗师,对付几个日军士兵简直是牛刀杀鸡,
黄飞鸿一摆手中单刀,迎着五个日军士兵走了过去,日军士兵哪里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武术宗师,见到他身穿长衫,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幕僚,心中不屑,懒得用以多打少战术,一个日军士兵直接冲上來,挺起刺刀分心便刺,
这个日军士兵这一刀在义军士兵眼中快如闪电,难以躲闪,可是在黄飞鸿眼中,这一刀慢如龟爬,破绽百出,黄飞鸿挥刀磕开刺刀,反手一刀,刀锋过处,日军士兵的脑袋飞了起來,腔子里血溅起來半米多高,
另外四个日军士兵被吓得一愣,一时间呆若木鸡,等他们反应过來,黄飞鸿已经迈步冲到他们近前,只见刀光闪动,鲜血四溅,四个日军士兵转眼间倒在地上,身首异处,
黄飞鸿看着地上五具死尸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蕞尔小邦,也敢与我泱泱上国争锋,”
黄飞鸿看刀刃已经卷了,随手扔了刀,追赶刘永福去了,
义军各个部队有的撤出了城,有的沒有接到通知,全都在城内战死,到了晚上五点,日军占领了全部彰化城,并且在城中驻扎下來,一边打扫战场,统计战果,一边休整,准备下个阶段的战斗,
福岛庸智得意万分,和阪井重季一起在城中巡视,走到一支部队的驻地外面,突然听到里面传來了娇嫩的女子哀叫声,
福岛庸智的眉头一皱,说道:“慰安队沒有跟來,怎么会有女人,”
阪井重季也是疑惑不解,福岛庸智带着阪井重季众人走进了那支部队的驻地,只见院子里面,十几个被剥得精光的女子齐刷刷跪成一排,那些女子有的放声痛叫、有的低声哀求、还有的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娇吟,
她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正在动作的日军士兵,他们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疯狂的怪叫,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大群正在排队的日军士兵,人人脸上挂着淫笑,队伍外面,还有不少日军士兵在整理裤子,
日军士兵见到福岛庸智和阪井重季來了,急忙放下女子,跑过來敬礼,福岛庸智挥手示意他们继续,然后把军官叫到近前,问道:“这些女子是怎么回事,”
军官笑道:“是贼徒的一部分,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们沒有审问,”
“贼徒”是日本人对台湾义军的蔑称,福岛庸智点点头,说道:“大战之后发泄冲动是很有必要的,现在慰安队沒有來,也只好如此了,我看这些女子都快被你们弄死了,有空再去附近村子抓一些花姑娘來吧,”
福岛庸智说完便带着人从驻地出來,继续视察,一路上满是日军士兵虐杀义军战俘的情景,有的绑着义军战俘的辫子把他们吊到高处,让全身的重量把头皮活活撕下來;有的把义军战俘塞到鸡笼里,从高处扔下去,摔成肉泥;还有的把长矛立在地上,剥光战俘的衣服,让他们坐在长矛上,看着长矛一点点刺穿战俘的身体……
福岛庸智面带微笑,得意地点头,对部下说道:“杀死敌人可以维持军人的血性和兽性,要鼓励这些行为,”一时间城中到处都是华夏人的惨叫声和日本人的欢呼声,
晚上七点,参谋把战果统计递到福岛庸智的面前,说道:“报告大佐阁下,我军共歼灭贼徒七百余人……”
福岛庸智眉头一皱,怒道:“七百,怎么这么少,”
参谋小声说道:“贼徒的大部队可能已经逃走了,”
福岛庸智眼珠一转,说道:“把山冈光行中佐给我找來,”
山冈光行中佐來到福岛庸智的面前,福岛庸智朗声命令:“你立刻率领骑兵第二大队,追击逃窜的贼徒,并把贼徒的位置报告给我,”
山冈光行朗声答应,转身走了,当天晚上,一条接一条的消息送到福岛庸智的面前,这些消息都说明了一件事,,义军正在向嘉义撤退,
福岛庸智低头沉思一阵,对阪井重季说道:“贼徒正在向嘉义撤退,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走他们,”
阪井重季试探着问道:“您的意思是,追击他们,”
福岛庸智朗声说道:“不错,命令各部队,今天晚上12点,全军开拔,追击贼徒,”
阪井重季急忙劝道:“前辈,我军刚刚经历恶战,十分疲惫,不如休息一夜,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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