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面见刘将军,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256时机未到
苏明虎走进营区,林飞带着人在营区外面等着,这时彭铮对林飞说道:“陛下,咱们还要再隐藏实力吗,人家都不待见我们了,连营区都不让我们进,就让我们在外面等着,要是我们兵强马壮地过來,那个刘永福还不老老实实地出來迎接,”
林飞哈哈一笑,说道:“义军里面有不少日军的眼线,我们要是兵强马壮地过來,他们就警觉了,到时候就达不到战役的突然性了,”
彭铮长叹一声,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把实力亮出來啊,”
林飞微笑了一下,说道:“至少不是现在,先等等,不要着急,”
彭铮自言自语了几句,不说话了,这时正好几个高山族战士从营区外面经过,林飞迎上去笑道:“你们好,问你们一件事情可以吗,”
为首那人见到林飞彬彬有礼,便站住了脚,笑道:“有什么事情,请讲,”
林飞问道:“你们部族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姑娘吗,”
高山族战士迟疑了一下,问道:“厉害,怎么算厉害,”
林飞说道:“就是打斗的本领很强,几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高山族战士想都沒想就摇头说道:“沒有这样的姑娘,女人哪能打仗啊,”
林飞追问道:“那附近部族呢,有沒有这样姑娘,”
高山族战士想了想,说道:“我是沒听说,我帮你问问吧,”他说完便转头用当地土语和部下交谈一阵,然后看向林飞,说道:“沒有这样的姑娘,”
林飞眉头一紧,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
高山族战士见林飞神色有异,问道:“你遇到这样的姑娘了,”
林飞犹豫着点点头,高山族战士笑道:“她有可能是新竹一带部族的,刘将军的部队和日本人在新竹血战过,那时就有部族前來相助了,后來刘将军率部撤到这里,有一些部族也跟了过來,”
林飞“哦”了一声,道了谢,心中很是奇怪,这时彭铮在远处喊道:“统领,苏哨长出來了,”
林飞急忙來到苏明虎的近前,苏明虎对林飞说道:“刘将军说了,让你们去城西郊外扎营,沒有将军的命令,不得随意入城,”
苏明虎说完便转身往营区里面走,林飞急忙叫住他,说道:“不让我进去见见刘将军吗,”
苏明虎不屑地笑道:“我们将军很忙,沒空见你,你赶紧带着你的人去扎营吧,”
苏明虎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走,把林飞众人晾在了营区门口,彭铮眉头一皱,对林飞说道:“陛下,那个刘永福不见您,摆明是看不起您,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咽下去啊,”
林飞笑了笑,说道:“现在还不是咱们出气的时候,等到了时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不必多说了,走,咱们先去城西扎营,”
彭铮也不再说,跟着林飞來到城西,安营扎寨,当天晚上,总后勤部的联络员就找到林飞,原來林飞在沿途留下了联络员,方便总后勤部寻找自己,运送给养和物资,
转过天來,8月29日,下午4点,一个战士突然跑进來向林飞报告:“陛下,北面突然來了好多士兵,”
林飞心中一动,起身走了出去,來到营地外面,只见一大群拿着武器的士兵正在从北面进城,他们各个神色慌张,队伍里面还有不少伤员,那些伤员也沒有绷带,只用破布草草裹住伤口,陈飞身边的战士急忙问道:“陛下,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林飞若有所思地答道:“他们应该是从云林撤下來的伤员,云林失守了,”
云林是嘉义北面的重要城市,距离嘉义只有二十六公里,那个战士惊慌地说道:“云林失守,日军不是很快会來到我们这里吗,”
林飞笑了笑,说道:“不会的,放心吧,”
战士诧然问道:“您怎么敢这么肯定,”
林飞当然敢肯定,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时代的历史,8月29日,日军攻陷云林,刘永福随即率领部队反攻,9月1日收复云林,随后向更北面的彰化反攻,结果被日军死死地挡在彰化,义军沒有打下彰化,损兵折将,日军则调來了精锐第二师团,并在后來两个月内占领了台湾全境,
林飞什么都沒有说,而是哈哈一笑,说道:“不要多问了,去准备吧,大战就在眼前了,”
正在这时,一个黑旗军传令兵突然骑着快马跑了过來,说道:“南洋华侨军统领在吗,”
林飞走过去说道:“我在,”
传令兵朗声说道:“传刘将军大令,命南洋华侨军统领立刻去统帅大营,刘将军有要事相商,”
林飞说了声“明白”,传令兵拍马就走,林飞骑上快马,带上两个部下进城,时候不大便來到统帅大营,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苏明虎,他见到林飞便不屑地说道:“來的够快的,跟我來吧,”
林飞留下一个部下看马,跟着苏明虎走进大营,这里原本是一片民居,战时才改为军营,
林飞带着彭铮,跟着苏明虎來到一间大屋子外面,林飞只见屋子里和院子里都摆满了椅子,屋子里的都是太师椅,而院子里的都是小板凳,
苏明虎随手往院子里最后一排的小板凳上一指,说道:“张海峰,你坐在那里,”随后便招呼别人去了,彭铮冷声说道:“陛下,他们也太瞧不起我们了,竟然让我们坐在最后一排,”
林飞嘿嘿一笑,说道:“沒关系的,我们现在不被人关注,有利无害,”
说话工夫各路义军首领纷纷赶到,苏明虎招呼他们的时候,神色谦卑极了,把他们都安排在了林飞的前面,屋子里和院子里的椅子很快坐满了人,这时只听一个士兵喊了一声“刘将军到”,众人齐刷刷地站起身來,
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的老者从里间屋子走了出來,距离太远,林飞也看不清他的长相,这时众人齐声高呼:“刘将军好,”林飞这才知道他就是刘永福,
刘永福挥手让众人坐下,朗声说道:“兄弟们,日寇今天已经攻破云林,嘉义危在旦夕,”
众人听到这话一片惊呼,刘永福挥手让众人安静,接着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立刻反攻,收复云林,现在我命令,杨洪泗为先锋官,率部即刻启程,反攻云林……”
刘永福随即下达了一连串命令,让各部反攻云林的,这里面根本沒有提到南洋华侨军,时候不大刘永福宣布散会,彭铮眉头一皱,对林飞说道:“陛下,他们怎么沒提到我们,”
林飞一笑,说道:“不提我们不是好事吗,难道你愿意被他们驱來驶去吗,”
转过天來,8月30日,各个部队相继启程,前往云林,8月31日上午9点,先锋部队进抵云林城郊,中午12点,各部队陆续抵达云林,林飞带领自己的部队走在最后面,
下午4点,义军对云林发动了攻击,战斗时断时续,9月1日凌晨,义军全面收复云林,
义军打了一个大胜仗,高兴万分,人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色,唯独林飞,面沉似水,看不出一点喜色,
9月1日上午9点,苏明虎带着几个部下來到林飞的驻地,林飞强笑着迎接他,问道:“您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明虎兴高采烈地说道:“我们收复了云林,当地百姓给我们送來了不少美酒,刘将军说你们南洋华侨军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便让我送一坛美酒给你们,”
林飞勉强一笑,说道:“好,多谢将军,酒我们收下了,”
苏明虎看出林飞兴致不高,眉头一紧,怒道:“我看你好像不高兴,”
林飞笑着说道:“沒有,您误会了,”
苏明虎冷声呵斥:“我告诉你,张海峰,你不要觉得一坛酒给少了,你们这支南洋华侨军屁用沒有,给你们酒就已经不错了,”
林飞的部下面露怒色,林飞用眼神制止了众人,郑重地对苏明虎说道:“苏哨长,我们沒什么可高兴的,”
苏明虎眉头一皱,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日军被我们打败了,难道不值得高兴,”
林飞黯然摇头,说道:“你以为日军是被我们打败了吗,”
苏明虎面色铁青,反问道:“沒有被打败吗,”
林飞沉声说道:“云林的日军不是被我们打败了,而是撤走了,就像一条盘起身子的毒蛇,随时可以出击,我们有什么可高兴的,”
苏明虎听得半懂不懂,却不愿在林飞面前丢了面子,他一把抓起酒坛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骂道:“不想喝就算了,啰啰嗦嗦什么,”
苏明虎说完扬长而去,林飞的部下纷纷围拢过來,说道:“陛下,咱们不能再忍了,人家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
以往部下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飞都是笑着告诉大家“沒关系,时机未到”,而这次,林飞沒有笑,而是肃然说道:“再过几天义军就要进攻彰化了,彰化城下,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地方,进攻之时,就是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刻,”
257触犯众怒
众人纷纷问道:“彰化城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林飞笑道:“驻守彰化城的是日军近卫师团近卫第一旅团第一联队,战斗力极强,彰化城又有城墙,义军沒有火炮,肯定打不动城墙,到时候我们就该大显身手了,”
众人恍然大悟,林飞接着说道:“义军攻打彰化城势必会付出重大伤亡,我们不能看着同胞白白牺牲,陈金仁……”
“属下在,”陈金仁站了出來,林飞说道:“去见刘永福,就说我要找他商量进攻彰化的事情,让他安排时间见面,”
陈金仁答应下來,转身出营,林飞也让众人散去,时候不大陈金仁哭丧着脸回來,告诉林飞,刘永福根本不见他,林飞只好打算日后再找机会和刘永福商议,
转过天來,9月2日,义军收复云林北部重要城市,,苗栗,义军更加振奋,9月2日下午,苏明虎來到林飞的驻地,他还在为上次送酒的事情生气,冲林飞的部下喊道:“去把张海峰给我叫出來,”
很快有部下把消息告诉给了林飞,林飞让人把苏明虎请进來,苏明虎见到林飞,沒有半点寒暄客套,直截了当地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庆功会,刘将军让你也去,”
林飞笑着答应,苏明虎冷声说道:“我可告诉你,到时候喜庆些,别再哭丧着脸,和死了娘似的,今天晚上不光是我们黑旗军,还有几路义军也去,有几个首领可是火爆脾气,如果惹恼了他们,你的小命就沒了,”
苏明虎说完便走了出去,齐磊凑到林飞近前,冷声说道:“陛下,我看这个庆功宴不必去了,您看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给了我们多大施舍似的,”
林飞满不在乎地一笑,说道:“沒事的,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刘永福商量一下进攻彰化的事情,”
林飞说完带上彭铮和陈金仁,赶赴宴会,宴会厅也不大,只摆了几张桌子,林飞自然被安排在最靠边的桌子上,至于彭铮和陈金仁,则被安排到了院子里,
晚上八点,宴会开始,刘永福和几个主要义军首领坐在主桌上,谈笑风生,和林飞同桌的是黑旗军中层军官,他们都知道南洋华侨军是一支“叫花子军队”,首领张海峰是一个流氓无赖,所以对林飞不屑一顾,只和自己人喝酒聊天,根本沒有一个人和林飞说一句话,
林飞看着众人,想象着他们见识到自己实力之后的样子,忍不住面带笑意,今天晚上的菜还很对林飞的口味,所以林飞大快朵颐,邻桌看到林飞笑着大吃大喝,忍不住小声议论:“真是个酒囊饭袋,”
林飞正吃了个半饱,突然听到刘永福的声音响了起來:“诸位,诸位,”
吵闹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下來,众人都抬起头看向刘永福,只见刘永福站起身來,朗声说道:“我黑旗军在各路义军、土族勇士的协助下,屡败日寇,我刘某人敬诸位一杯,”
众人都站了起來,林飞也跟着站了起來,这时只见刘永福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哀声说道:“这第一杯酒,敬阵亡的将士,愿尔等英灵护我大清,驱逐日寇,”
刘永福说完把被子一翻,将一杯酒洒在地上,众人都默然低头,洒酒在地,刘永福举起空酒杯,仰天说道:“诸位英灵,我刘某人即将率部进攻彰化,愿尔等英灵保佑我等,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刘永福身边的义军首领闻听此言纷纷问道:“将军,我们就要进攻彰化了,这可是真的,”
刘永福看到身边众人满脸殷切,朗声笑了起來,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着急,我就先说进攻彰化的事情吧,说完再敬酒,”
众人面露喜色,紧紧盯着刘永福,刘永福让众人坐下,笑着说道:“我军连着两场大胜,士气正旺,须得借此声势,挥师北进,攻下彰化,我军一但攻下彰化,反攻台北并非空谈,”
这时一个义军首领问道:“将军,您已经决定进攻彰化了,”
刘永福坚定地说道:“当然,”
那个义军首领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起兵,”
刘永福爽朗地笑了起來,说道:“明天就起兵,后天我们的先锋部队就能对彰化发动攻击,”
义军首领都高兴地笑了起來,齐声称赞,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來一声暴喝:“我们不能在后天对彰化发动进攻,”
众人都是一惊,刘永福勃然色变,纷纷向着声音的來向看去,只见最靠边的桌子上,一个英俊健壮的年轻人站起身來,迈步走到主桌近前,朗声说道:“刘将军,进攻彰化并非明智之举,还望将军三思,”
刘永福的目光中陡然带上一层杀气,坐在他左手边的义军首领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英俊的年轻人扬了扬头,朗声答道:“我是南洋华侨军统领,张海峰,”
南洋华侨军在众人心中已经是滑稽可笑的代名词了,所以林飞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來,
刘永福冷着脸一挥手,众人的笑声立刻止住,刘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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