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对他们的火炮根本不屑一顾,他越想越后怕,急忙派出一支步兵部队支援野炮部队,这支部队在赶到一号高地的时候,正好赶上齐磊把西班牙炮兵部队赶走,
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名叫“波金维斯”,专攻进攻战术,他在抵达一号高地的时候遇到了撤退下來的西班牙炮兵,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叫來一个炮兵问道:“高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炮兵心有余悸地说道:“华……华猪们突然攻上了高地,杀了我们不少人,我们抵挡不住,只能全部撤退,”
波金维斯急忙问道:“华猪们有多少人,”
炮兵摇头说道:“不清楚,他们是突然攻上來的,沒看出來有多少人,”
波金维斯连着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不清楚林飞部队的人数,波金维斯只好问道:“那上高地的路有几条,”
炮兵们纷纷答道:“有五条,其中有两条离着我们这里最近,”
波金维斯举起望远镜,看着上山的路,心中暗暗琢磨,我到底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打法,是集中兵力进攻一条路,还是分出兵力同时对几条路发动攻击,这和敌军的人数有关系,如果敌军人多,那集中兵力攻击无疑是首选,如果敌军人少,那分兵攻击就容易多了,
波金维斯知道确定打法的关键是弄清楚林飞部队的数量,他脑筋一转,叫过一个炮兵,问道:“敌人是从哪条路发动攻击的,”
炮兵用手往南面一指,说道:“是从那边攻击的,”
波金维斯挥手叫來两个侦察兵,说道:“去南边找他们的脚印,看看能不能从脚印上看出敌军的数量,”
两个侦察兵向南边跑了过去,时候不大就回來说道:“报告波金维斯营长,我们在敌军进军的道路上发现了他们的脚印,从脚印的深度和有脚印的地面的宽度可以粗略判断,敌军的兵力不超过150人,”
波金维斯点了点头,挥手让两个侦察兵下去休息,然后开始沉思,他并不敢直接让部下分兵进攻,因为他不敢确信侦察兵的侦察结果,毕竟从脚印判断出的敌军数量只是概略估算,
波金维斯思量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挥手叫过部下军官,高声命令:“把部队分成五个部分,分兵进攻,”
军官们高声答应,随即安排兵力,很快兵力部署完毕,兵分五路向高地围拢过去,西班牙人藏身的地方是一片树林,有树林的遮蔽,所以高地上的齐磊和大功一连的战士都沒有看到西班牙人的动作,
十几分钟后,一号高地东侧的两条山路上率先出现了西班牙士兵的身影,他们拉着散兵线,向山上走去,一排和二排立即开火,不少西班牙士兵被打倒在地,可是上山的路很宽,路两边又有不少突起的岩石,这些西班牙士兵就躲在路边的岩石后面向山顶开枪,
此时的西班牙士兵相比于以往有了不小的进步,他们都半蹲在岩石后面,探出身子向山顶开枪,这样暴露面积很小,林飞部队的子弹很难杀伤他们,
一排和二排和西班牙士兵僵持不下,齐磊的心中很是高兴,暗想西班牙士兵既然不全力攻山,援军就有时间赶來,我们不仅不会被敌军吃掉,还能打出反击,吃掉敌军,
齐磊心中正在高兴,三排长突然跑过來报告:“连长,敌军从南侧和北侧的山路上來了,”
齐磊急忙问道:“有多少人,”
三排长说道:“人数都不少,到处都是,”
齐磊说道:“立刻带三排去拦住他们,”
三排长面有难色,说道:“三排兵分三路的话,一条路上才一个班,十二个人,根本挡不住敌人,”
齐磊沉声说道:“一排和二排不能分兵,因为敌人一但察觉出兵力减弱,就会猛攻了,别多说了,你们赶紧去吧,尽量把敌人拖住,”
三排长答应着走了,齐磊的心头漫过一阵绝望,陛下的援军遥遥无期,敌军又分兵进攻,我们的子弹也不多了,这座高地我们看來是守不住了,难道我们要被敌军吃掉了吗,从陛下起兵到现在,还沒有一支部队被整建制吃掉呢,我们大功一连看來要做第一支了,
齐磊素來喜欢争第一,不过这个“第一”他可不想争,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挡住西班牙人,
就在这时,南侧和北侧的三条山路上陆续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齐磊很清楚,,这三条山路很快会被西班牙人攻破,到时候全连就会被敌军围歼,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一个办法犹如闪电照亮了齐磊的脑海,,既然敌军分兵了,那他们在每一个点上的兵力就弱了,我们何不集中兵力,突围出去,
齐磊急忙把三个排长叫來,说道:“我决定了,一排和二排从防御阵地上撤下來,和三排合兵一处,咱们从三排的防区突围,”
一排长和二排长急忙说道:“不行啊,这样一來我们对面的敌军就会冲上來,包抄我们的后路,我们是腹背受敌……”
“我当然知道会腹背受敌,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沒有退路了,再守在山上肯定是死,我们只能拼死突围,”
一排长和二排长默默地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一个侦察兵突然跑了过來,高声报告:“连长,敌人來援军了,”
171局势急转
齐磊急忙问道:“他们來了多少人,”
侦察兵高声说道:“至少五六百人,”
“什么,又來了五六百人,”齐磊忍不住惊呼出來,在场众人也惊讶得面无血色,此时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冒死突围了,可是敌人又來了五六百人的援军,冒死突围也沒希望了,
齐磊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要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对众人说道:“兄弟们冷静,听我说,”
众人凝神看向齐磊,齐磊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沉声说道:“兄弟们,我们已经陷入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突围不可能,固守待援也不可能,咱们今天就要为陛下、为帝国、为华夏民族献身了,”
一排长朗声说道:“连长,咱们在参军的时候陛下就说过,既然加入了军队,就要时刻准备为华夏民族献身,我们早就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了,”
二排长和三排长连连点头,眼中都闪出了凛然的神色,林飞在创立部队的时候就把“不怕牺牲、甘于奉献”的精神刻在了每个战士的内心深处,林飞部队的每个战士都在时刻准备着为华夏民族而牺牲,
齐磊高高举起手中的枪,高声吼道:“兄弟们,咱们不能白白死了,要多杀几个西班牙人,所以咱们就守在山顶,等着西班牙人往我们的枪口上撞,”
三个排长齐声赞叹:“对,沒错,”
正在这时,一个战士冲了过來,高声说道:“西班牙人冲破了我们的防线,他们杀上來了,”
齐磊抬头向那个战士冲过來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西班牙人已经在山坡顶上露出头來,齐磊朗声说道:“一排长,两排长,回自己的阵地,连部的人跟我冲,把西班牙人打回去,”
“连部的人”就是参谋、文书、医务兵、司号员之类的人,他们听到齐磊的话也拿起了枪,向西班牙人上來的方向冲去,一阵扫射,把冲在最前面的西班牙人打倒在地,其他人不知道林飞部队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不敢恋战,匆匆忙忙逃了下去,
齐磊來到阵地上,见到三排一个班十二个战士只剩下了六个,远处不知道有多少西班牙人正在蠢蠢欲动,而在这个时候,一排和二排先后发出了弹药吃紧的报告,
三排沒法守住阵地,一排和二排弹药吃紧,敌军又來五六百人的援军,大功一连马上就要以身殉国了,可就在这时,局面却出现了无人预料得到的转机,
齐磊突然眉头一皱,说道:“听,枪声,”
边上的三排长诧然说道:“连长,到处都是枪声,有什么奇怪的,”
齐磊用手往高地下面一指,说道:“枪声是从敌人那里传來的,那里一直很安静,怎么会突然有枪声传來,”
三排长皱着眉头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齐磊不理会三排长,挥手叫过侦察兵,吩咐道:“枪声怎么从那个地方传來了,快点去看看,”
侦察兵高声答应,跑了出去,时候不大回來对齐磊说道:“报告连长,是敌人的援军和敌人打起來了,”
齐磊惊声说道:“你说什么,敌人的援军和敌人打起來了,这是怎么回事,”
侦察兵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他们自己和自己打起來了,”
齐磊急忙跑到高地边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向远处看去,只见暗夜之中满是星星点点的火光,齐磊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单筒望远镜,对准敌人援军的方向看去,恰好一枚手榴弹在不远处爆炸,齐磊借着火光一看,只见镜筒里面的人赫然穿着绿色条纹的迷彩服,他们是华夏帝国的战士,
齐磊惊声喊道:“來的人不是敌人的援军,他们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
侦察兵在一边惊讶地说道:“什么,我们的人,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人绝对來不了这么快啊,”
齐磊见到自己的援军到了,顿时生出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一时间心情大好,他转头笑骂那个侦察兵:“你个沒长眼睛的东西,侦察技能都学到哪里去了,怎么把自己人的援军当成了敌人的,”
侦察兵无奈地说道:“我看到有大批部队从远处赶來,天黑看不清楚,想到我们的援军不可能來得这么快,所以就认为他们是敌人的援军了,”
齐磊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的错我们一会儿再说,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其他三个排那里去,告诉他们,我们的援军到了,”
侦察兵急忙往三个排的阵地跑,时候不大所有大功一连的战士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在这段时间里,高地下面的西班牙士兵被新來的部队打得狼狈不堪,纷纷向高地东边的指挥官附近靠拢,大功一连的困境一下子解除了,
一排长对齐磊笑道:“连长,咱们冲下去助战吧,”
齐磊摇头说道:“这可不行,现在天还黑着,黑夜之中敌我难辨,我们的援军很有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
一排长心有不甘,说道:“那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兄弟部队打敌人,自己不出手,”
齐磊点头说道:“沒错,我们必须小心,”
一排长和齐磊说话的工夫,下面的西班牙人已经开始撤退了,原來波金维斯见到林飞部队來了援军,不知道援军究竟有多少,也不知道援军会不会迂回包抄他们,波金维斯很害怕自己的部队被包围,于是匆匆忙忙下达了撤退命令,
十几分钟之后西班牙人全部撤走,这时一个战士对齐磊报告道:“连长,咱们的援军开始上山了,他们的举动很奇怪,”
齐磊急忙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战士眉头一紧,说道:“说不好,您亲自去看看吧,一看您就明白了,”
齐磊急忙跑到高地边上,向山路上一看,只见一群战士正弓着腰,端着枪,缓步走上高地,样子十分谨慎,齐磊小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占领了高地,”
众人也都是一头雾水,议论道:“他们不是來增援我们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就在山上,”
齐磊挥手把一排长叫了过來,用手往山下一指,说道:“你带几个兄弟,下去迎接他们,”
一排长带着人走了下去,很快就把一个军官领了上來,齐磊冲军官敬了个礼,笑道:“我是大功一连连长齐磊,”
那个军官抬手还礼,笑道:“我是第六团一营营长张振海,奉了陛下的命令前來接应你们,”
齐磊问道:“我看你们刚刚上山的样子,好像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山上,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你们既然是我们的援军,怎么不知道我们已经上山了,”
张振海笑道:“我们不知道你们在山上也很正常,因为我们不是接到你们被包围的消息才來的,你们刚刚出发我们就出发了,只不过我们一直在你们的后面,沒有追上你们,”
齐磊十分奇怪,问道:“陛下怎么刚刚把我们派出來就又派你们了,”
张振海笑道:“是这样的,陛下担心敌军的防御太强,也担心敌军会派出援军,所以把我们派來支援你们,沒想到正好赶上敌人在围攻你们,”
齐磊和张振海大笑起來,然后开始在一号高地构筑阵地,波金维斯则率领部队匆匆忙忙逃回本队,波金维斯刚刚回來,拉切诺就让人把他叫了过去,
拉切诺见到波金维斯直接问道:“听说炮兵阵地被华猪们抢走了,情况怎么样了,”
波金维斯惭然说道:“对不起,将军阁下,属下无能,沒能击败华猪们,夺回阵地,”
拉切诺摆了摆手,说道:“认错的话一会儿再说,现在赶紧告诉我,华猪们有沒有拿到我们的野炮,”
波金维斯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据撤退回來的炮兵讲,我们的十门大口径野炮全都落在华猪们手里了,”此时的西班牙人还不知道齐磊已经把他们的野炮全都炸毁了,
“什么,”拉切诺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吓得波金维斯全身一颤,拉切诺转头对一个侍从说道:“去把野炮部队的指挥官佛朗索瓦请來,”
侍从答应下來,时候不大便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家伙走了进來,这个家伙的肤色比波金维斯和拉切诺都要白,头发的颜色也更接近金色,他是一个法国人,曾经在越南和清廷打过仗,后來被西班牙人出重金聘为炮兵指挥官,
西班牙语和法语都源于拉丁语,语法很相似,所以佛朗索瓦很快就学了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佛朗索瓦问拉切诺:“将军阁下,您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吗,”
拉切诺沉声说道:“我派出的炮兵部队遭到了华猪们的偷袭,他们把我们的野炮全都夺走了,现在我需要您帮助我们夺回那些野炮,”
佛朗索瓦一愣,说道:“将军阁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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