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嗷呜?”楚国使臣是什么东东?
那个杜子陵啊?
为什么君宸要跟他道谢呢?
她来得晚,没有看到之前打斗的场面。
不知道杜子陵的表现,所以也不太懂。
可是她还是很听君宸的话哒!
出了皇宫立刻被凌风带着去了一趟驿馆,准确的找到了杜子陵的房间。
其实林钰是想好好的敲门进去的,毕竟人家是使臣这样表示了尊重。
可是面瘫脸凌风告诉她,“要是能让你敲门进去,师兄会让我带你来?”
林钰:“……”好像有道理。
可是,道理在哪里?
“哎哟!”还没等林钰想清楚道理在哪里,她就被凌风一脚给喘下了房。
还好她轻功好,从房梁上掉下来也没摔着,稳稳当当的落在杜子陵的房间里。
“谁?”杜子陵立刻出现,见到林钰,眸光中含着诧异,“林钰林大人?”
林钰揉了下屁股,笑嘻嘻的上前打了个招呼。“嘿嘿,使臣大人晚好哈,本官打扰了。”
杜子陵:“……”你还知道是打扰了!
居然还是从房梁上掉下来打扰的!
这打扰的方式可是真够新奇的!
“林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杜子陵没有什么好语气,话里就透着一股淡漠疏离。
很明显非常不欢迎林钰这个不速之客,甚至还有几分讨厌。
林钰忽然觉得奇怪,是杜子陵这个人奇怪啊!
她虽然一眼能看出来杜子陵受了些伤,脸色有点不好,胳膊上似乎还有一些外伤。
可是他拿出来的药箱,怎么是摆在他坐的方向的对面的?
还有他的桌子上……怎么放着两个茶杯啊?
别说林钰贼精贼精的,她就是这习惯,进房就得先打量地方,警惕性使然没办法。
“那什么,我就是听说杜大人受伤了,来看看您!”林钰心知对方不欢迎自己,却还得出声讨好着这人。
毕竟人家是楚国来的,南唐和楚国可是交好的关系,这大楚国的公主还在南唐玩着呢!
不能乱来啊!
“林大人看过了,可以走了?”林钰万万没有想到,杜子陵这个逐客令下的是不是太干脆利落了?
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这货以后是不打算见他了还是怎么地?
林钰揉了半天屁股找了个凳子坐下了,眼睛又开始四处乱瞟了,杜子陵仿佛发现了林钰这不老实的眼睛,走到她面前,逼问道:“林大人,您今日究竟是来干什么?若是南唐的人都这般无礼?我可要进宫觐见皇上问问,他是如何管教臣子的!”
哟呵?
皇帝大人都搬出来吓唬她了?
林钰眼睛一睁心一横,语气立刻变得凉飕飕的,“就是皇上派我来的,杜大人你还急着赶我走吗?”
“你!”杜子陵一下子被堵的哑口无言。
这就是对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钰打了响指,屁股坐了一会儿休息了一会儿也不疼了,她行云流水的道:“皇上知道杜大人您今晚辛苦了派我来跟你说个谢谢,这事儿不方便白天明里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就这么跟您表示个感谢,您自个儿慢慢上药疗伤吧!拜拜了你!”
话落,人也消失了。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林钰窜上房梁,找到了接应的凌风立刻就消失在了杜子陵房间里。
连驿馆都一下子出了!
杜子陵怒气上来正要追,可看到桌子上的另一只茶杯,瞬间拐了个弯到了屏障后面去了。
里面一袭白色身影背对着他,“无碍,林钰她知道。”
杜子陵大骇抬头,“什么?林钰知道您……”林钰知道他房中还有别人?
背对着杜子陵的白衣又缓缓开口,“沐君宸这次用林钰来道谢,已是给足了面子了,林钰是他的宠臣,看来传言不虚。”
白衣的嗓音醇厚,却带着一股像酒一样清冽而又炽热的气息,诱人品尝,又仿佛带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告诫人,莫要靠近。
“主子,属下无能,没能阻止沐君泽行事,这次,让沐宁朗得手了。”杜子陵低头,声音清亮。
白衣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负手而立的隐隐透出一股清贵逼人的气势。
“这次怕不只是沐宁朗一人布局,那易容师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擒拿的人,这长安城,看似平静,却风云诡谲,以后行事,更要小心,尤其是……莫要让她察觉了。”
白衣在说到‘她’字的时候,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带着无尽的温柔缱绻,和依恋。
“主子,公主的信,可还要继续回?”杜子陵想起一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上好的洛阳宣纸,上面的字迹却娟秀轻灵,透着每一竖笔的最后都情不自禁的带上了点勾,足以见得写信之人那俏皮可爱的模样。
白衣接过信,上面简简单单几个大字:子陵哥哥,他真的真的没有来?
用了两个‘真的’,可见这是第二封信了。
就只有那么一句话,问一个人来了没有。
白衣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收入怀中,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一般,可以他的身份,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如此细心呵护珍藏的?
“继续给她回信。”
杜子陵答了一声是,然后走到桌前提笔,他的字迹,给她写信之人是肯定认得并且熟悉的,他只回了简短的两个字:当343.第343章包围顺天府,捉拿!
杜子陵答了一声是,然后走到桌前提笔,他的字迹,给她写信之人是肯定认得并且熟悉的,他只回了简短的两个字:当真。
欧阳君羡收到杜子陵的回信的时候,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也慢慢的卸下来了,她捂着心口,那里还是砰砰砰的跳。
虽然很难平静下来,但她看看杜子陵的笔迹,和他一贯的语气,已经开始慢慢的劝服自己。
“他真的没有来真的没有来!哥哥没有来!没有来!”
她如是安慰着自己,刚刚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外面金嬷嬷便走了进来,在她耳边道:“公主,皇上传召。”
欧阳君羡皱皱眉,看着快要灭掉的灯盏,噘嘴问道:“这么晚了,宸哥哥找我干什么?”
“老奴打听不出来,可好像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似乎是有关三王爷的。”金嬷嬷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欧阳君羡耳边说道。
欧阳君羡一听到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有关沐君泽?
“三哥哥怎么了?”欧阳君羡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妙了!
她最近总是被这一件事困扰,与外界没有联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快走吧嬷嬷!”她直觉,君宸这么晚找她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她立刻带着金嬷嬷等人赶去了。
顺天府。
林钰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还没进门呢,便被这门外的架势给吓到了!
我勒个去的!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
顺天府门口被堵的是水泄不通!
还挡了好几层好几层的帷幕,里面半点东西看不见这是闹那样儿啊!
林钰刚挤出了个脑袋,就立刻有人认出了他,对她道:“林大人,我们家将军有请。”
“你们家将军?谁啊?”林钰一脸莫名其妙的瞪着来人。
来人看样子好像是个副统领官什么的,非常高大威猛。
但是,你再高大威猛,你也不能在我门前撒野啊!
卧槽!
这是老纸的顺天府,你这又包围又挡帘幕的是要干什么?
逼宫?啊呸!逼府?!
林钰怒气冲冲的跟着那人进了自己的顺天府,可一进门就发现这气氛太不对了。
为什么她的人都被人像是看押犯人一样看押在一旁,而这些士兵却有条不紊的排成列队,更奇怪的时候,他们都在府外,并未入府。
“将军,林大人回来了。”带她进来的那个人向面前背对着林钰穿着铠甲的人行了一礼,回禀道。
态度恭恭敬敬,带着军人的严肃气势,令人觉得不寒而栗。
然而更令人觉得不寒而栗的,是他口中的将军,正缓缓转身面对林钰的人。
额滴个神啊!
林钰一见这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怎么有这么……
比凌风的脸还难看的人啊!
最令林钰注意的,是这人脸上的伤疤,他皮肤偏黑,却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左脸自鼻梁到下颌横着一道一寸长的疤痕,看起来是在狰狞可怖,他双眼如同炼狱场的鬼魅一般折射出嗜血的光芒,令人望而生寒。
而他开口的语气更是霸道,“林大人,本将军奉命前来顺天府请一位客人,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山寺中沉闷的老钟被撞击出来的一样,冰冷压抑,让人不敢有半分抗拒之意。
可面对别人倒也罢了,他面对的是谁啊?
是林钰呀!
林钰连皇帝大人都不怕,还会怕别人吗?
那是不可能滴!
林钰也不管自己现在什么形象,他脚步轻巧,跨进了府门,走到那位将军跟前,笑脸相对,“不知将军奉了何命,请何人?去何处?”
那人眼光一寒,他不信林钰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居然在他面前装疯卖傻!
“林大人,勿要拖延时间。”他沉闷带着抑郁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他每说一句话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在人的心上,低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林钰面上仍是笑着,表情却已然变换,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贴腹前,面含微笑,一双黑漉漉的眼睛里折射出的寒光却刺的人浑身一凛,那位将军尚且能岿然不动,他身边那副将却有些讶然,甚至为林钰的怒意所摄住。
他完全不敢相信,就林钰这么清秀的一个人,眼睛里怎么能散发出跟他们家将军一样威慑的光芒。
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才上任不久的五品官,而是大浪淘沙后留下的一颗遗珠,饱经风霜,光芒却耀眼夺目,甚至有些刺目的令人睁不开眼了。
“本官没有兴趣知道你是什么将军,此时你带兵闯入顺天府便是违法,惊扰朝官,更是罪加一等。不管你奉谁的命,要接什么人,只要本官在此一刻,你就休想碰这里的人一丝一毫,听清楚了吗?”林钰字字铿锵有力,却句句在理,将他们说成一群强盗,而她,是护卫顺天府的府尹,绝没有一点退缩。
敢动她顺天府的人,便是找死!
“林大人,你态度如此坚决,难道不怕……”
“本官何须言惧!我给将军一分钟的时间,撤走你的兵,否则,便不要怪本官不客气!”
林钰这次更是强硬,连话都没有让人家说完便直接下了逐客令赶人,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而那位将军自然不会因为林钰三两句话便撤走,他靠近林钰,正要逼向她,林钰却倏然从怀中拿出一件物什,摆在他眼前,只见那脸带刀疤的将军霎时间脸色苍白,竟然轰然一下在林钰面前跪下,道:“属下知错。”
林钰脸上没有不耐烦的表情,说话却十分干脆,“知错了就赶紧滚!”
将军咬咬牙,只得下令撤兵,可他临走时目光却停在林钰身上久久不肯收回,仿佛在探究,又仿佛在给自己解惑。
可他无论怎么看,都看不透林钰这个人!
他出门之后,副将还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将军,那令牌……那令牌是真的吗?”
林钰拿出的是皇上的金牌令箭!
一个五品官如何会得如此恩赐!
将军沉闷的声音响起,“金牌是真,看来朝中之言不虚,皇上确实宠信林钰。”
“可将军……那太妃娘娘那边怎么办?”
“令士兵撤出顺天府,埋伏在周围,听我号令!”
“是,将军!”
人走了,气氛也缓和多了,顺天府的人都一副受了惊的样子,林钰上前道了一句,“怕个鸟!有大人我在,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是!”众人受了鼓舞都各自散开了,有事的去做事了,没事儿的回房睡觉去了。
只有凌雪还站在林钰身后,他一脸吃了秤砣的表情看清林钰,“大人,您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虽然说你的金牌吊炸天,可是得罪了那个人……
你特么的又成功的给自己招祸害了344.第344章令人好生佩服
林钰的面容隐在夜色里,看不清楚喜怒,只有声音是平淡的,“我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凌雪十分怀疑他家大人今日是不是傻了?
“废话!你当然要知道他是谁!人家都欺负到你家门口了你还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你傻呀!”凌师爷很激动,很激动的在表示后果很严重!
黑暗中,凌雪肌肤雪白光滑如新月清晕,很难令人忽略,可反观林钰,她浑身气势使然,到让人不怎么注意到她的面容,更多注意的是,她一派浑然天成的强势和高雅的气质。
她一双黑漉漉的眼珠子仿佛浸润在星河中,闪耀璀璨,“看来本官是应该多了解一下,英国公府的大公子,护城军统领秦殊这个个人,看看到底谁给他的胆子,擅闯本官的顺天府。”
林钰的话音轻飘飘的在空气中浮动,可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的人,会觉得十分可怕!
就像凌雪……
他此刻被林钰吓的完全回不过神来!
他不禁怀疑,这是他们家时而傻乎乎,时而贼精贼精又那么逗比搞笑的大人吗?
他所知不错,他可才入长安不到一年,怎么连……秦殊的家底都知道。
看她说话的语气和方才与秦殊对阵的气势,竟像是早已料到,亦或是没有一点畏惧的样子。
她怎么会认识秦殊?
秦殊手下十万护城军,是皇上亲自任命的,负责全长安的安全,而他本人更是驰骋沙场的一员猛将,三王爷的表兄弟,英国公府的大公子,英国公的长孙,武官里面的表率啊!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