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几分胜算?”
傅玉书毫不客气的将胳膊搭在李玄歆的肩上,一双桃花眼儿上挑,眉眼间有些忧色,咂咂嘴:“短时间内是小少爷占上风,时间一长可就不好说了,小少爷明显……气力不足了。”
在场武功高强的人大约都能看出来傅玉书说的,只不过要分远近程度了。
傅玉书和李玄歆刚刚好战在人群中央,看的稍微有那么点清楚,像沐宁朗和秦暮羽并不敢离的太近,是背对着南宫忆的,就自然看不太清楚。
但站在前排的君宸林钰,还有江氏夫妇,却看的是一清二楚。
南宫忆他……应对的有些吃力了!
林钰和君宸或许不知道,江先生却看出了些端倪,南宫忆从第二战开始就有些呼吸不匀,他催动强劲的内力以折扇与周傲天的利剑抗衡,并不占上风。
可他却招招尽力不肯退让,用他们的说法,他这是不要命的打法!
但他身为南宫少爷,要么就不出手,既然出手了,就一定不能输!
输了,输的是南宫世家的脸面!
南宫世家百年大族的名声,都是为世人所传颂的,决不能在他这里,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江瑾萱在一旁看着也是忧心,可是江氏用力抓着她的手不准她上前,她也自知武功弱帮不上南宫忆什么忙。
可她就是担心她!
这种担心的感觉,比刚才更甚,害怕她受伤的心情比刚才更为强烈。
周傲天与南宫忆两人斗战下来皆是满头大汗,南宫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血液在翻涌,喉头一股腥甜的味道,被他狠狠的咽下!
眼下,他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就在最后一触,周傲天的剑穿过了南宫忆的扇骨,两人几乎是同时腾出一只手,用内力出掌,南宫忆脸色已有些惨白,他却对着周傲天诡异一笑,“这般拼尽全力,真是难为世子了。可是世子,你可知道,对南宫家的人出手,是要付出同等的代价的?”
周傲天一怔,掌中内力稍缓,现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听得到,他来不及细思南宫忆的话,却从他冰冷到极致的眸中读出了危险的气息。
其实他是不欲向南宫忆出手的!
只不过他方才想对江瑾萱撒气罢了!
他自知,对上南宫忆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因为,南宫世家,他并非不知!
“你想做什么?!”周傲天锐利的鹰目瞪着南宫忆。
南宫忆那一双眼眸像是在寒冰中浸染过一样,锋利如刀,极速如电,狠狠的穿透周傲天的眼眸。
“记住你今晚是对我南宫忆出了手,只要我南宫忆活着一日,大魏与各国之间的生意,就休想做成一笔!”
周傲天浑身战栗,不知是南宫忆的掌风太过凌厉逼退了他,还是南宫忆铿锵有力的话刺伤了他。
最后一击,他狠狠的挨了南宫忆一掌,被他打的弹飞量一丈远,跌落在地上。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吐血。
周傲天被人扶着站了起来,奇怪的想着,明明南宫忆刚才那掌看起来很重!
为什么他并没有伤?
只不过是被他打的弹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忆站在原地,立刻用手捂住胸口,江瑾萱见他不对劲,立刻就要上前查看。
这时,盛寒却带着人比她更快的上前将南宫忆给围住。
正在给南宫忆欢呼鼓掌的林钰,见到眼前这将南宫忆左三层右三层给围住的人,眼中一下子就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盛寒带来的人将他和南宫忆隔开在众人眼前,南宫忆再也忍不住,立刻吐出一口鲜血来,盛寒吩咐人端来水盆接住,又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一粒。
南宫忆现下服了一粒,瓶子里只剩下一粒药丸了!
盛寒满眼忧色,他分明只是在边上看着,却像南宫忆这个出了手的人一样,额头布满了汗珠。
南宫忆服下药丸,运功为自己调理,过了半刻钟,他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丝丝血色。
用水净了手,他才让盛寒命人退开,盛寒却第一次违背了他,焦急的道:“少爷!不可再耽误了!您现在要立刻启程赶往……”
“别说了!我心中有数!”南宫忆不耐的打断盛寒,自己出手挥退了像幕布一样围着他好几圈的下人。
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就算是下人,退下的秩序也是有条不紊的。
端着水盆,捧着手帕的,一个个下去,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就连秦暮羽的视线也不禁落在了这些下人身上。
不过与别人不同,他看的不是这些人的手上端的多么华贵的用具,而是那个南宫忆用过的水盆。
上面搭了几层帕子,可他仍是眼尖的看到了,有血水透过帕子,浸染出来。
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湛蓝的眸子看向南宫忆,那个正在谈笑风生的南宫少266.第266章少女心碎了一地!
仿佛他周围的人一层序幕,拉开之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光彩照人的南宫少爷。
南宫忆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之下走下江瑾萱,执起她的手,本想问一句她是否安好,可她的手从里到外都凉了个透底,他不禁皱住眉头,他方才与周傲天打斗的时候推开了的她,都没来得及分心顾忌,此刻再见到她倒是无恙。
只是她这手,怎么冰凉成这个样子?
江瑾萱感觉到自己胸腔中有一种要冲动身体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生生撕裂开来。
而正是那股冲动,让她大胆伸开双臂,抱着南宫忆,呢喃了一句,“还好你没事。”
在谁都看不到的角落里,江瑾萱的眼眶湿润了,有一滴晶莹顺着她的眼角落下。
她冰凉的手接触到他的身体,她诧异的抬头,她同样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些冰凉,甚至比她的手更甚。
她眼里是一片忧虑之色,脑中反复的问自己,他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她慌乱之中去抓他的手要给她把脉,可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范了最大的医者最大的忌讳。
医治病人之时,最重要的便是医者本身要静下心来。
她的心在乱跳,呼吸在急促,眼泪也不停的吧嗒吧嗒的掉,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
她好像完全切不出他的脉搏,也感觉不到什么了。
怎么办?
她这是怎么了!
南宫忆这次并没有推拒她要为他诊脉,可他却能感受到江瑾萱颤抖的指尖,和落在他手腕上温热的泪水。
他反手包裹住江瑾萱的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话里慢慢都是温柔的抚慰,“别怕!瑾萱,我没事。”
他这一举动,可谓是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那一众仰慕南宫忆的女子,简直心碎成了玻璃渣!
满地都是捡不完的桃心渣啊!
“南宫少爷有意中人了!啊啊啊啊啊啊!”某女子甲抓耳挠腮。
“那女人是谁啊!她怎么能抱南宫少爷!”某女子乙使劲倒弄着头发。
“啊啊啊啊!我的南宫少爷啊!”某女子丙激动的尖叫。
“呜呜呜……南……呜呜呜呜……”某女子丁泣不成声。
江瑾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靠在南宫忆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她就确定他没事,一颗砰砰乱跳的心顿时安静了片刻。
她就这么默默的靠在她怀里,不知名的眼泪却不停的往外涌。
南宫忆怀里抱着江瑾萱,就像抱住了全世界那样安心抒怀,他脸上是发自心内的笑容,他低头一嗅,江瑾萱身上并没有任何女子脂粉的味道,萦绕在鼻间的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有丝丝的苦涩,却于洁净之中漂浮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药的味道南宫忆从来就不陌生,可从小到大,他只对一种药味着迷。
就是江瑾萱身上的,那股药草的清香。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些东西,一旦迷上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戒得掉了。
就像他对江瑾萱。
就像君宸对林钰。
就像暗处出手相帮的人,对欧阳君羡那样。
她们就像一种毒药,一寸寸的沁入他们的心肺,又是他们唯一的解药。
深陷其中,这种美妙到令人心醉的感觉,大概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吧。
对于君宸和那人还好,但对于南宫忆,江瑾萱这株悬壶济世的药草,却是实实在在的毒,他明知,接近她,爱上她,是在饮鸩止渴。
南宫忆抱着江瑾萱转身看向周傲天,此刻,他不光在武功上赢了周傲天,更是在气势上碾压了他。
周傲天并不惧怕南宫忆的武功多高强,他怕的是,南宫忆刚才对他说的那句话!
只要他南宫忆活着一天,大魏就休想与各种做成一笔生意!
这话要是实施起来有多可怕,他不会想象不到。
刚开始他只是不相信,可后来仔细一想,却发现南宫忆这话说的……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准确的说,他有一种直觉,就是不得不相信!
如果他能预料到未来几天会发生什么,他一定不会跟南宫忆动手,甚至不会对江瑾萱动手!
因为他对南宫忆这个人了解的缺乏,导致了他即将后悔到没有一点挽回的机会!
他永远也不可能想到,他要承受来自南宫忆的雷霆之怒。
书中说,帝王之怒,浮尸千里。
可南宫忆的怒气,却兵不血刃的,让大魏的百姓足足煎熬的十几年!
“大魏的世子,本少爷希望你记住,今天发生的一起!”南宫忆挑着嘴角,留给了周傲天一个潇洒的背影。
走之前,林钰细心的看到,南宫忆低头对江瑾萱说了一句什么。
他问的是,“这里人多,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江瑾萱没有防备的点了点头,经过刚才大起大落的心情,她整个人都有些支持不住的瘫软,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去了大半。
南宫忆揽着她,足尖轻点,运起轻功就飞上了自己原本乘坐的十六人抬的轿撵。
轿夫抬着轿撵开始行进,众人又是秩序井然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宽阔的路,不像各路官员出行,还有官兵拦路,人们就这么自觉的给南宫家的人让出了一条路。
而细心的人会发觉,南宫家的轿夫都好像跟别人家的不一样似的。
十六个人抬着轿子,步伐却是整整齐齐的,每一步都好像用尺子量过似的规整,落地的每一下都刚劲有力,于是虽然只有区区十六人,却踏出了军人一半整齐划一,响声斐然的步子。
周傲天看着眼前景象,不知怎的,心底就莫名的生出一股慌乱。
仿佛他看到的南宫忆根本就不是一个商人!
不!
他本就不止是一个商人!
南宫忆走了,却留下了管家盛寒料理后事,他派人将方才的乞丐一个个带走治伤,还立刻给了他们,刚才南宫忆承诺的,十倍的银267.第267章君宸成了电灯泡?哈哈!
那些乞丐拿了银钱哪里还敢奢望有人给自己医治,可盛寒处事态度温和,又加以劝说,众人更是从盛寒身上,看到了南宫世家百年大族的气势与处世容人的态度。
他们心里对南宫家又多了一重敬佩,对南宫忆这个大少爷,又多了一重仰慕。
傅玉书从方才南宫忆与江瑾萱相拥开始就一直笑个不停,这会儿已经笑的半个身子都趴在李玄歆身上了。
“得亏你担心这么半天!感情小少爷这是为了泡妞来的!哈哈哈哈!”
傅玉书趴在李玄歆耳边放肆的笑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方才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李玄歆担心南宫忆担心的是一双拳头都快握碎了!
哪儿成想!
小少爷是为了抱的美人归啊!
诚然,他也做到了。
美人儿都抱走了!
见李玄歆一直不说话,温润的脸庞这时候绷的紧紧的,就像一团硬邦邦的面!
傅玉书撩了撩他的头发,又笑道:“其实吧,小少爷也挺厉害的!泡到妞儿可不是一般人,玉面神医诶!还是咱皇上的宝贝表妹!这次怎么都赚了!这一趟晚上出来的不亏!话又说回来了,你害怕那大魏世子能拿小少爷怎么地?”
依傅狐狸看来,南宫忆不想着法子把那周傲天扒皮抽筋割肉削骨就是好事儿了!
他一大魏世子,在大魏倒是威风,到了南唐,这可是沐君宸的地界儿,沐君宸跟南宫忆可是俩狼狈为奸的好兄弟!
这兄弟俩不发了狠的整他!
他们就不是一个遗传基因!
呃……
虽然这个基因隔的是远了。
关系是这样的,南宫忆的姑奶奶是君宸的奶奶,也就是说,君宸和南宫忆其实是一对表兄弟来着。
当然,在君宸是景轩太子之子这事儿没被揭开的时候,傅狐狸还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南宫忆这性子,看着他对谁都笑,挺温和的吧!挺好说话的吧!
其实不然!
他可是最会计较的!
据他从李玄歆这儿了解到的,南宫忆天性聪明,对数字尤其敏感!从十岁开始接管家务商铺以及各种生意渠道,十六岁就已经从家主手里接了掌管南宫家的权力。
到现在……
呵呵呵呵!
反正傅玉书是很怂的承认,他这个尚书令也不敢轻易去惹南宫忆。
他猜想,沐君宸也不会轻易去惹南宫忆。
但李玄歆想到的就与他不同了,重点都是在君宸身上,他们俩人可是都看到君宸抱了个女人站在前排。
可李玄歆眉眼间的忧色更深了一层。
这是为什么捏?
因为,南宫忆的强大,代表了南宫家的强大!
一个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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