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这种词都骂出来了?
她特么的可不是君宸的女人的啊!
“那什么……皇上我刚才梦游了,您别……”
“朕恕你无罪。”君宸站起身子,墨眸深邃无垠,里面涤荡着一抹水色,冰冷的宛若一尊雕塑。
好像,只有方才叫着歆瑶的他才是真实的。
“好耶!皇上英……太英明了!”林钰鼓掌叫好,觉得单说君宸英明实在不够夸他的,又很自觉的在英明之前加了个太字。
此话一出,君宸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冽,冷的林钰打了个喷嚏,“阿嚏——”
瞅着君宸这像是要吃人的模样,林钰蹲在地上自觉的往后退着,偏巧,她退一小步,君宸就跨一大步。
她刚退完三步,君宸就已经跨步到她面前,顺理成章的勾起她的下颌,逼她抬头与他对视。
林钰心虚的冒冷汗,天知道她又哪里惹着君宸了,总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君宸该不会真识破她身份了吧……
现在要扒她衣服验身,她出门没贴胸模啊!
这特么的可怎么整?
林钰决定表现的理直气壮一点,她攥紧了小拳头,对自己默念着:“你顶着林钰的脸,就不是歆瑶!”
君宸敢扒衣服,大不了被他发现是女人!
打死不承认我是林、歆、瑶!
君宸冷冽的气息缠绕包裹了林钰,他将林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淡道:“你刚才,可看出什么来了?”
“啥?”林钰瞪大了眼睛。
君宸眸光一冷,林钰立刻绷紧了脸,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个大发现!”
林钰说的煞有其事,跟君宸靠的极近的脑袋不住的点头,君宸都不禁被他这模样吸引了几分,“什么发现?”
林钰嘿嘿一笑,讨价还价,“皇上您能放开我让我说么?”
“!!!”
君宸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林钰靠着窗喘了好几口气才敢挪到刚才自己打坐的地方,将账本整理好,然后一一捧到君宸面前,“皇上,请过目。”
君宸拿过她手上的账簿,是前几年的赈灾款项的记载,他仔细对比了一下数目,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并无差错。
林钰见他看完随后又递给他了另外两本,也是朝廷拨到地方的赈灾款项的记载,不过这却是去年的,君宸的手指翻过纸页,不看时间记载也能从纸张的新旧感觉到年份的时间。
相比前几本林钰递给他过目的账本,他现在手里的,纸张相对要新一些。
“林钰,你想说什么?”君宸神态自若的问道。
林钰聚精会神,反问君宸,“皇上,您看着账簿可有差错?”
款项是他亲自拨下去的,数字他了然于心,只是方才那么一看,君宸便知,“没有差错。”
林钰一笑,“那这便是最大的差错!”
君宸秀眉的美微蹙,目光再次掠过账簿,又翻了一遍,甚至连纸张都再摸了一遍,都没有感觉到差错。
于是他问林钰,“林卿觉得,差错在哪里?”
林钰看着君宸,清澈的眸中水泊荡漾,自信一笑,“最大的差错,便是这些账簿,都是假的173.第173章论溜须拍马谁比得过我林钰?
“假的?”君宸又瞥向账簿,翻看了一遍,“何以见得?”
林钰诡谲一笑,“皇上可听说过有一种药叫做朝天椒,撒在新伤口上,可以使伤口看起来像陈年旧伤?”
君宸略有不明,却伸手拿过过去五年的账簿,没有翻看账簿上的数字,而是用手指指腹摸着摩挲着账簿的纸张。
林钰见君宸这慢动作,毫不犹豫的就夺过他手上的账簿,随意翻开一页就‘哗啦’撕下半页来。
“林钰,大胆!”君宸怒目而视。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敢在他面前撕毁户部的账簿。
林钰的手一抖,却不停,拿过另外两本年号顺序分别是前四年,前三年的账簿,分别撕下半页来,然后将自己撕下的那三页给君宸,“皇上,请看,这些账簿都是假的,外面的纸张看起来摸起来像是从前的,可是您看,这究竟是不是从前的?”
君宸皱着眉接过林钰手上的三页纸,他惊奇的发现,这三页纸竟都像是新的?
方才摸着看着都不曾察觉,林钰这么一撕却能从纸质中看出,这些都是新纸,那么也意味着,这些账簿也是新的,被人故意伪造的。
林钰见君宸眼中隐有疑惑之色,道:“皇上,朝天椒能使伤口看起来像旧伤,烟末子却能使新纸看起来像旧纸。”
“所以,这些都是被人伪造的假账。”
真聪明嗷嗷嗷!
林钰看着君宸的眼神充满崇拜,就差没写在脸上了,君宸却冷了目光,将三页纸都按在了她的脸上,“林钰,你还想说什么?”
林钰拍掉自己脸上的三张纸,跟屁虫一样尾随着君宸道:“皇上,这些账簿即是被人伪造的,就说明真正记载赈灾款项的账簿不在这里。”
“……”君宸负手而立,不语。
咋不给点反应呢?林钰挠了挠腮。
“皇上,微臣以为,有人刻意伪造这些账簿,必定是因为他们也在找这些账簿,或者是因为这些账簿已经被销毁了。”
“……”君宸淡淡的听着,不语。
还不给反应?林钰垂下头去,握拳。
“皇上,相比后者,微臣觉得账簿不见了户部的人在找的可能性更大!”
“哦?”
林钰激动的跳了起来,卧槽!终于说了句话,虽然只有一个字而已。
“因为蒋涛他意外身亡,杀人灭口必定事出有因,除非他手里掌握了令人忌惮的东西,而恰巧我们查到的,这五年来的赈灾款项的账簿,都不见了。微臣猜测……”
“有人贪污了赈灾的巨款,而蒋涛身为户部侍郎不愿同流合污便将那些账簿藏了起来,而那些人发觉蒋涛私藏账簿,担心自己贪污之事败露,便一面追杀蒋涛,一面搜查账本。”
君宸听的认真,最后却问了林钰一句,“既要找蒋涛手里的账簿,为何又要杀了他?”
林钰如当头棒喝,君宸这一个问题正好戳中了她的疑问里最大的一团。
沐宁朗既然要蒋涛手里的账簿,为何又要杀了他?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账簿?
这不可能!
若是找到了,便不必大费周章的抓蒋家人,抄蒋府了!
林钰望着君宸的眼睛,仿佛一幅山水墨画,本是清静风雅却忽然风云突变,尖锐锋利。
“难道是,蒋涛还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防止他说出,不得不先杀了他,再寻他手中的账簿?”林钰大胆猜测。
君宸嘴唇微抿,犹如一条菲薄的银带。
林钰已然想到他所想的,心思细腻胆识也高,今日她与他说的这番揣测,换了别人,怕是怎么也不敢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
因为没有会去猜测动荡朝廷之事。
想到这么大笔款项的消失,这些银钱背后的用途……
君宸嘴角微挑,看来有的人,蛰伏了这么多年,也该露出头角了。
君宸沉思之中,林钰不觉看着他出神,站在窗边,他一手负立身后,一手轻贴腹前,他的容貌,已夺去了山高海深的凌厉睿智和风花雪月的风情,在不知不觉中惊艳了人间。
没有退让,没有想象中的被逼无奈,林钰从这个帝王眼中看不到丝毫颓废的退败。
他浑身散发着威震四海的霸气,眼神依旧是高雅不可攀附的。
那他为何会纵容沐宁朗集结朝中的林氏旧势力?
林钰脑子里还盘桓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君宸已经朝她淡淡开口,“林钰,这案子,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林钰打了个机灵,脱口便道:“微臣定当全力以赴!”
“想清楚了吗?”君宸再三问道。
林钰本来想说“微臣办案之意已决,皇上不必再问”这类话,但看着君宸反反复复问他这个问题,林钰又瞅着君宸那张俊美到逆天的脸犯花痴了,忽然就蹦出来一句:
“你怎么这么啰嗦,婆婆妈妈!”
“你再说一遍?”君宸淡淡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林钰立刻认怂,堆笑脸迎上去道:“微臣怎么敢说皇上啰嗦呢?其实皇上这是为了微臣好,怕微臣身陷囹圄,所以征求微臣的意见。
皇上您当真是体恤臣民,亲贤臣,远小人的好君王啊!”
林钰拍起马屁一向滑不溜手,溜的顺口,无师自通,浑然天成……
君宸朱唇微扬,朝林钰吐出一声清雅无双的“呵呵”,“林卿觉得自己是贤臣?”
林钰:“……”我好歹不是奸佞吧!
要不然你丫的能坐稳皇位坐到现在?
开玩笑呢!
“皇上,微臣虽然现在不能立刻向您证明我是贤臣,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微臣忠于皇上,今生不渝。”
林钰收敛了开玩笑的神色,跪下朝君宸深深一拜,君宸居高临下,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僵直的身躯和一丝不苟的神态,却深深的触动了。
有什么东西又开始在心间跳动,君宸按捺住心中的情绪,看着坚定的林钰。
林钰抬起头,与他的目光不期而遇,嘴唇蠕动了一下,却见君宸开口,似要说些什么,她立刻在他的目光示意之下,挪动到他身侧,准备聆听他的训示。
君宸思忖了一下气氛,皱眉看了一下四周,对林钰道:“走的时候,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
林钰:“……”
“!!!!!174.第174章皇上,求放过!!!
林钰哼哧哼哧的收拢地上的账簿,然后按顺序摆放好,一层层的放上去。
放到第八层的时候踮了好几次脚,也只是勉强能把账簿扔上去,还扔的一团乱,将原来没有动过的账簿都打乱了。
君宸在一旁冷眼看着,林钰背过去朝他直哼哼,他长的那么高胳膊那么长,就不知道来帮他放一下!
欺负她没穿高跟鞋!
林钰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但是第十次跳上去想放第九层的账簿的时候,降落姿势没摆好,落地居然把脚踝给崴了。
她似乎听到骨头嘎嘣脆的响了一下,钻心的疼一下子传来。
“哎呀!好疼!”林钰一下子跌倒地上,手里的两本账簿被她垫坐在了屁股底下。
君宸挑眉看着她,“你在玩杂耍?”
“!!!!”
林钰扭过头,“臣在放账簿,只是不小心没站稳!”
不哭!站着蹦!
林钰骨子里的小强精神让她气呼呼的站起来,然后大义凛然的攀住了高高的柜子,只见她双手抓住了第五层,双脚踏上了第二层,竟一层层的往上爬去。
君宸眼神瞥了一下角落里放着的一把梯子,再看林钰便有一种想把她抓下来狠敲她脑袋的冲动。
他保证她爬不到第四层就会摔下来!
瞧!他预料多准,林钰的左脚刚爬上第四层整个人就有向后仰的趋势了。
林钰眼见要摔下去了,便使劲抱着柜子在上面嗷嗷叫,“哇呀呀,不要啊!”
挂在房梁上替君宸放风的凌风颤抖了一下,“里面还有人?”
趴在他旁边的凌燕狠狠鄙视他一眼,“没见之前林钰林大人进去了吗?”
“他们在里面作甚?”凌风不解,刚才那一声,他怎么听着那么像女人叫唤。
凌燕撑着下巴,咬了一下不点而朱的红唇,“好像……有点激烈。”贴身伺候皇上那么多年的燕公公怎么会不清楚,发出这种声音的房间里会是什么场景?
可里面除了皇上,另一个是林大人啊!
君宸几步就跨到林钰背后,看着她像只猫一样四爪并用的抱着柜子,他沉声道:“放开!”
林钰抱着柜子有如救命稻草,如何肯听他的话,大声叫着:“不要不要!摔下来,好痛!”
“咦……林大人在喊痛?”凌燕擦亮了眼睛。
“痛什么痛?”凌风有些迷惑,他只负责保护君宸安全,却不像凌燕一样明白着男女之间的情事。
凌燕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知道皇上和娘娘们在寝宫会做什么吗?”
“这儿不是寝宫!”
凌燕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他,“重点敢再偏一点吗?”
凌风抱着剑想了下凌燕刚才的话,冷面看他,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凌燕拍拍他的肩,见他上道,甚是欣慰。
“可林钰不是娘娘!”
“……”
“噗通!”
正在房间里天人交战的林钰忽然听到房间外面的一声轰响,瞥着君宸道:“外面什么动静?”
君宸淡睨了眼被凌风扛上房梁的凌燕,云淡风轻道:“有只燕子从梁上掉下来了。”
“燕子?”
什么鬼!!!!
林钰还抱着柜子挣扎,可她发现柜子好像有点摇摇欲坠了。
门外,房梁上,燕公公欲哭无泪,内心是咆哮的。
“凌风!!!老子发誓回宫好好调教你!!!什么叫皇上的‘贴身’侍卫!!!!”
君宸的目光扫过和柜子一样摇晃的越来越狠的林钰,不觉嘴角一挑,“林大人好功力,只不过,这柜子仿佛承受不了了呢。”
“我……我才不重呢!”林钰呲牙道。
“唔,你不重,柜子太轻。”
“呜呜呜……救命啊!”林钰这回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支撑不住了。
回头看看君宸,他在底下却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林大人还是快些下来吧,免得引得人来,朕今日可是微服出巡。”君宸勾起一弯笑容,声音清润道。
麻痹!!!!
林钰就知道,他这是赤果果的幸灾乐祸,不就要她求他吗?
不求不求!就不求!
本官是有骨气的人!
林钰寻着一个支撑点,将右脚踏上去,恰好站稳了半个身子,她趴在柜子上一笑,准备将左脚也站到另一层去,却不想左脚刚刚一用力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