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担当的起的罪!
君宸一眼瞥见了林钰,又看见了一边被容安雅砸碎的药碗,面上怒意不减,嘴边却勾起一笑,“我这般宠爱你,你就是这麽回报我的?”
容安雅顺着君宸的眼神看到地上的碎渣,才意识自己犯了最大的错误,竟然把君宸的药碗给砸了!
他本就重伤,身体再出任何差错,她有十条命都担当不起!
“皇上……”容安雅眼中挤出两滴惊慌泪来,条件反射的要跪地请罪却叫君宸一记眼神射过来。
在他们眼里林钰是外人,再泄露君宸身份,她也算是活到头了!
容安雅慌乱之间想改口叫君宸一声夫君求饶,却在他那双凤眸中看到满含的怒气,再不敢言语,只能跪下在他床边叩头。
“大哥,发生何事?”沐君泽循声过来,见房中气氛有些不对,出声问道。
而他眼神扫过地上的药渣,磕头的容安雅,最后落到林钰身102.第102章老娘嫌弃你是个二手货
“出去!”君宸径直对容安雅喝道。
容安雅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还带着满眼不可置信,三年来,君宸那么宠爱她,何时有过这么严厉的斥责?
沐君泽见君宸发火,怕他再牵动伤势,上前拾起药碗的碎片交给了容安雅,向容安雅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惹君宸生气了。
容安雅心有不甘,包了两泡泪含情脉脉的看着君宸,君宸却不耐的撇开目光。
容安雅彻底泪奔了……
沐君泽有些苦恼,自己方才就出去了一趟,林钰和容安雅就能闹成这样!
而且君宸既然醒了,非但没有怪罪林钰,倒斥责了容安雅……
这倒是三年来头一回!
林钰见君宸醒了沐君泽又回来,心里有点叫遭,这俩人加在一起可不好糊弄,于是她刚想离开,趁两人将悄悄道:“既然这位公子已经醒了,没事我就告辞了!”
“站住。”
林钰前脚还没迈出房门,身后就传来君宸轻飘飘的声音,硬是让她不敢再跑。
虽然她当时没有来得及思考君宸受伤了根本抓不住她这个问题。
林钰没逃,自然就回去面对了,她一本正经道:“这位公子,你人也醒了,也证明再下昨日那掌没让你有生命危险,在下昨日舍身相救,没功劳也有苦劳,功过相抵,我们两不相欠了吧!”
“两不相欠?”君宸由沐君泽扶起来靠在床边,嘴角勾起,笑容魅惑人心。
林钰嘴角一抽,她怎么听着君宸这声音,她还欠他们十万八千两似的?
他们的房钱还是她付的呢!
而君宸的脑回路永远不是正常人能猜到的,林钰都已经想好君宸要怎么不要脸的为难说她伤了他云云。
君宸却语出惊人道:“公子与我有救命之恩,之前又替我们垫付房钱,此恩未报,还请公子稍候片刻。”
艾玛!
这么客气?!
还一副这么真诚的样子?!
林钰当场觉得君宸会不会被打傻了才会要感激她报恩!
林钰嘴角继续抽抽道:“公子要如何报答我?以身相许就不必了!”老娘嫌弃你是个二手货!
沐君泽一脸黑线,这林钰的性子还真是很找打啊!
而且,他莫名觉得她有些像……那谁。
君宸听后好像很认真的在思考,要如何报答林钰的救命之恩,随后他答道:“我们身上的银钱丢失,暂不能给公子酬谢,至于公子说的以身相许……不知公子相中了我们之中哪一个?”
“噗嗤……”沐君泽已笑喷,心道他皇兄果然是高级黑。
林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抽的掰不回来了,心底暗骂:尼玛!你们四男一女,老子能相中哪一个?!
“公子,还是实在点吧。”林钰认真道。
以身相许神马的,太不靠谱!
“不知公子想怎么实在?”君宸将长腿撑起,一副我就看你怎么想的样子盯着林钰。
林钰:“……”
实在就是给银子!
林钰想起自己在现代的座右铭:有钱就有选择的权利。
这个道理古今通用,于是她上前取过笔纸,实实在在的写了张欠条给君宸。
欠银一万两,欠款人:X公子。
“就这般实在,公子签下名字吧!”林钰狡猾笑道。
她这样做无非想让君宸以为她惟利是图,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牵扯。
沐君泽看着那张欠条上的数字,玩笑道:“公子,你可够黑的。”
“怎么?你家大哥的命不值这些吗?”林钰见沐君泽嫌多,一副鄙夷的样子哼哼道。
沐君泽觉得好笑,他大哥的命不值这些?只怕这些乘上百倍都不值他大哥一根头发的!
“就这样,公子留下姓名籍贯,在下改日必登门拜谢。”君宸拿过欠条大笔一挥还给林钰,也不啰嗦,径直道。
林钰终于看到自己能离开的曙光了,本想随口就诌个姓名地方来糊弄了完事,忽想到君宸这货在南宫忆那儿见过自己嘛!
反正以后要相见的,现在躲了也没用……
“在下林钰,金陵人士,要上京赶考,公子改日将银子送到长安沐雪园即可。”
林钰说毕,君宸看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众所周知,沐雪园是长安第一园林,隶属南宫家,他如此直接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背景,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君宸所猜测的,就是林钰想表达的,背靠南宫家好乘凉啊!管你们是谁,招惹的起吗?!
这下都交待清楚了,可以走了吧?
林钰心里这么想着,刚要说告辞,君宸却又从枕下取出一物来,拿到林钰面前,“既如此,除去借条,在下另把这玉簪给公子做抵押,公子好生收藏,届时若我未付银,还请公子拿着这簪子去傅明翊傅大学士府上兑现。”
这是前天君宸从玉冠上取下来的簪子!
林钰只得伸手接过来,仔细一端详,故作惊讶的样子,然后在君宸面前小心收进怀里。
终于从君宸房间里脱身出来,林钰觉得自己像全身掉了层皮似的。
与君宸每一句对话她都要提前思量千百遍,明明说出来是那样的语气,心底却仍是牵扯着一丝……疼痛。
明明她该那么很他,却在他对容安雅宠爱有加的时候,心底还有一丝难过……
回到房间里掏出那玉簪仔细端详,林钰终于知道这簪子她为何觉得熟悉了。
这是君宸到哪里都会贴身戴着的,景轩太子的遗物,君宸对景轩太子无上崇敬,一直以他为榜样来严格要求自己,鞭策自己像景轩太子一样做一位出色的帝王。
即便景轩太子并没有登上皇位,可百姓心中他永远是那个保卫南唐的战神!
而君宸此时将如此重要的羊脂玉簪给了现在是林钰的她,分明代表了器重,他故意透露给林钰,自己贵重不凡的身份,让他遇难便去找傅大学士。
真正的林钰可能不知道,可歆瑶知道,她前身倾国女相的名号就是傅大学士给的。
这个傅大学士,是跟她曾祖父林老丞相一辈的人,她曾祖父死在景轩太子手里,傅大学士却依旧当大学士当到了今天,历经四朝,已有八十五岁的高103.第103章皇上要重用林钰:朕相信他!
而傅大学士为所有朝官尊敬,是文臣一派的领军人物,也是君宸的心腹。
看君宸此意,是决定要重用她了?!
她虽是由南宫忆举荐,有才气盛名,但以她所了解的君宸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一个人,并且他表现出的样子,是急切。
他急切需要一股能在朝中崛起的新生力量来打破现在的僵局,她虽闲时听秦暮羽说过朝中的形势,但他为了让她好好休养,不要担忧太多外界之事,并未细说。
而她揣度君宸现在表现出来的急切,是因为现在的局势实在不妙,且他这出宫一趟三番四次的遭刺杀,四王爷一党已经如此急迫的要杀了君宸,除非他手里有了把握,能掌控朝堂的局面,那么……
除非他们完全掌握了林氏!
林钰双拳不自觉的握紧了,那原本是他曾祖父交给她的林氏集团,竟被沐宁朗和若太妃利用,转而用来对付自己!
她跳崖之前的那一次刺杀,她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是从小跟在身后叫着她歆瑶姐姐的,单纯的沐宁朗。
只是长大之后,他们有了自己的立场,自己的主见,甚至,自己的势力便渐行渐远。
权势,真的能改变这么多?
将一个性格恬淡的人变成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豺狼虎豹?!
林钰闭上双眼,她再也顾不得这么多情谊的牵绊!
前身,她已经死在这上面两次了……
重生,她必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让所有害她伤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贸然行动,她需要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几年朝中的动向和局势,于是她提笔写了两封信,分别是给南宫忆和秦暮羽的,不过所书的内容却是一模一样。
——朝中局势。
采卿看着林钰分装了两封一样的信发出去,在一旁笑道:“何必这么麻烦,你问魏王,难道他还会隐瞒你什么吗?还要这般折腾去问一个奸商?”
林钰知道,采卿说南宫忆是奸商并非贬低她,众所周知,小富由检,大富由天,像南宫忆那样的巨富,那是由聪明才智!
能赚钱是本事,能守财和守住家族,才是强者的本事。
林钰本不打算和采卿多说什么,可她也不必防备采卿,相处了三年,她也清楚知道采卿这人洒脱的很,这朝堂上的事她都不屑,更不会有牵扯。
可她要麻烦采卿帮她的忙,总得解释一下为什么,否则便是太不相信她了。
于是她将信交给采卿之后,同她分析道:“我若问暮羽,他必定以他的角度告诉我,他是魏王,手握重兵,但他与沐宁朗的关系没有隐瞒,帝王的疑心病是天生的,就算君宸再信任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他,而南宫忆则不同,他与君宸不但是表兄弟,且有利益权衡,商人最是重利,君宸和其后代坐皇位一日,他们南宫家便昌盛不衰,若是这江山易主,他们南宫家也会受牵连,所以他必定事事以君宸的利益为先,所看到的又不一样。我要综合他们两人的看法,才能真正懂得如今的局势……”
采卿听完一副很头疼的样子,摆摆手冲林钰道:“行了行了,懒得理你们这些弯弯绕,就是麻烦!入夜我去给你送信,你好生歇着吧。”
林钰点了点头,想起歇着,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头一转就看见了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和以前的模样没有半分相同,也没有人认出来,唯一不变的,是眉心那一点朱砂痣……
采卿见她还在端详自己的脸,还以为她很不满意自己的手艺,上前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张脸吗?”
她今日知道林钰这张脸被君宸他们看了,却一点没露出痕迹,她还很是高兴,自己的技艺越发炉火纯青了,可看林钰这当事人,好像……
“喜欢,能恢复一张正常的脸,为何不喜欢。”林钰嘴上说着喜欢,脸上却表现出落寞的神情。
她已经是一张陌生的脸了,连她自己起初照镜子都不能适应,想起自己曾经的脸被火灼烧的面目全非,她心里的恨就抑制不住的上涌。
林钰走后,沐君泽留在君宸房中与他细细商讨了一番,他很是担心,“皇兄,你将簪子给了林钰,他当真可信吗?”
就算林钰如传说中一般学识渊博,可是他们毕竟还不了解林钰,那根簪子林钰或许不知道有别的意思,可他知道,那代表了他皇兄的信任,他要重用林钰!
君宸伤势发作,手掌轻抚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林钰这人看着不按常理出牌,却是个聪明的,且他身后有南宫家支持,咱们信他不会错,况且,咳咳……咳咳!我们现在,能选择的余地不多。”
君宸说到最后气力尽竭,沐君泽扶他躺下,眼中满是凝重,这三年君宸的身体越来越差,都是因为……
他们如此,而若太妃和沐宁朗在朝中的势力却如火如荼,令君宸应接不暇,林氏因为歆瑶的死对皇室意见非常大,若是他们不掐灭沐宁朗,随时有可能动荡朝纲。
但沐君泽觉得这次着实不寻常,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君宸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林钰,就算他身后有南宫家,一但他身上出现问题……
总之,沐君泽觉得这次他皇兄这个赌注下的太大。
“莫要担心,春闱之后,再下定论不迟”君宸知晓沐君泽想法,淡淡道。
沐君泽心想也是,现在还为时过早,一切开端都在春闱之后,即便现在他皇兄相信了林钰,在春闱期间也很好观察他,一旦他有任何差错,他们还来得及部署,这次春闱,他手下也还有一人可用。
容安雅也不笨,知道君宸生了她的气,便重新去煎了药再来到君宸房中,君宸见她娇嫩的脸颊上全是泪痕,又想起了歆瑶,无意识的就回想到歆瑶撅嘴冲他撒娇抱大腿的样子。
他最终没有再怪罪容安雅,由她服侍着服药,忽然瞥见她双手上全是红肿的水泡,他握着她的手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104.第104章林钰,你为何这么像朕的歆瑶?
容安雅低头,撅着嘴,本来哭的惨白了的脸色浮上一丝红晕,羞愧的道:“臣妾手脚笨,想揭盖看药好了没有,却不慎险些打翻了药罐,怕没了药皇上的伤会更重,便急忙伸手去接,就……洒了些药些在手上。”
“怎么这样不小心!”君宸捧着她的手脱口便呵斥道,语气里却满是心疼的。
他见容安雅羞愧,将她搂进怀中安慰,以她身份地位,何时做过熬药这种事,如今为了他将手伤成这样,他无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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