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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医生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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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平方米的客厅还不是你的活动场所,你爱怎样就怎样,你做做操,打跟头都可以,家里什么都有,多舒服。"

  "舒服什么,她的书房我不能去,你们的卧室我也不能去,弄来弄去,只有客厅和琪琪的房我才有支配权。"

  "你还想怎样啊,还不够啊,她的书房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都懒得进。"

  刘母叹口气,说:"养儿子有什么用啊,什么都听狐狸精的。"

  菲尔坐在区委宽大的办公室里,正想给许晖拨个电话,问问书稿编得怎样,五十多岁的女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菲尔让她先放在一边,秘书应声走了出去。

  这会儿,菲尔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过两个月,市委领导班子要进行调整,这对于一直想进市委当主管城建副市长的菲尔来说,无疑是个机会,她想,就是万一进不了市委领导班子,也要力保坐稳区委书记这一把椅子,最差也要平调,她知道区长明里暗里在跟她较劲,但区长有来头,有后台撑着,菲尔有些奈他不得,两人除了工作上表面上应付一下,平时都互不理睬,有时菲尔交代他的工作,他都要慢半拍,菲尔虽然很恼火,但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如果区长没有后台撑着,菲尔早就把他踢下台了,她知道区长一直想挤她走,想坐她这个位置。她心想,你想挤我走,真不自量,你不要神气,到那天看谁滚蛋。她心里恨死他了,听说新来的赵书记喜欢文学,不禁心一喜,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想,自己还那么年轻,还有上升的机会,何不借此机会表现一下,平时里低调惯了,为什么现在不高调一回,让赵书记对自己有所了解,让所有人知道陈菲尔不仅有工作能力而且还多才多艺,不是花瓶也不是交际花。如果把那本书弄出来,送给赵书记他们,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有个好印象啊,这些无形资本就是一种可贵的资源,菲尔之所以和许晖来往,是觉得许晖还是可以利用一下,发挥作用,许晖流畅的文笔,独特的视野,犀利的文风和沉默寡言的个性正是她需要的。她要借助许晖的力量来为她制造效应和营造某种声势。

  菲尔签署了几份文件后,忙拨通了许晖的电话,许晖在电话里告诉她,区委的专题片解说词已出来,另外,许晖还告诉她,书稿她已分成一辑一辑来编,到时拿给她看看。许晖在电话里问有没有去医院看安安,菲尔大吃一惊,忙问安安怎么了?许晖说,安安住院了,她是去医院找安安才知道她住院的。

  菲尔忙了一阵子,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决定马上去医院看看。

  她匆匆在花店和水果店买了一束鲜花和水果便直奔医院,找到安安的病室,安安见她进来,便欠欠身子想坐起来,被菲尔阻止了,菲尔说:"他呢?他怎么不在这?"

  "刚走,我都不理他,像癞皮狗一样坐在这里,后来我叫医院的人把他赶走的。"安安小声说,脸色有些憔悴。

  菲尔心疼地看着安安,忙问安安是怎么回事,安安简单地说了一下,菲尔问她怎么打算,安安说:"我跟他离,他又不肯离,刚刚还和我吵架说要拖死我,拖就拖吧,反正我也不回那个家了,现在分居半年就可以判离婚,协议不了也只能这样,半年之后不判我再找法庭,直到离为止。"

  "他父母来过没有,你有没有告诉他父母?"菲尔坐在床边说。

  安安挪挪身子,让菲尔坐里一点,说:"没有,我也没有和他父母说,说了也没用。"安安有气无力地说。

  "那你还是要说的,你不说,他们还以为是你的错。"菲尔说。

  "可这种事怎么开得出口,不好说。"

  "那你跟他妈妈说呀。"菲尔焦急地说。

  菲尔剥了一个龙眼塞进安安嘴里,说:"你不能太老实了,没用的,人家无理都还要强词夺理,该说的你就要说,不要怕,和这种人离掉算了。"

  正说话间,王刚悄悄进来,他阴沉沉地对菲尔说:"你什么意思啊,在这里煽风点火,人家都是劝和不劝离,你却在这里说这些,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完,装作很体贴的样子用湿毛巾帮安安擦擦脸,安安厌恶地推开他,说:"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出去。"

  菲尔平静地看着王刚,不慌不忙地说:"你这样对她,换谁都会这样的,我管不管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是她的朋友,不该管吗?你本来就做得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做的。"

  王刚恼羞成怒地怒视着菲尔,好半晌才说:"滚开,我不是人你是人啊,你不要在这里乱放屁。"

  菲尔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污辱,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血往上涌,她愤怒地扬手给了王刚一个耳光后,便冲到门口。

  安安急忙叫住菲尔,菲尔看了安安一眼,说:"我改天来看你。"

  安安强压火气,对王刚说:"你出去吧,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我们之间彻底完了,我现在和你已没有任何关系,你父母亲那边你自己去说。"

  "你现在好好养病,不要说这些了,等下父母会过来看你,高兴一点。"王刚赔着笑脸说。然后又给安安倒了杯开水,俯下头,凝视着安安小声说:"还痛不痛,是我不好,我错了,我是因为太爱你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怕你和别人,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我给你写保证书,好不好,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一种少有的温情在王刚紧绷的脸上荡漾开来,他捋了捋安安额前的头发,久久地注视着安安,一会儿,王刚的眼泪雨珠似的落在安安脸上,安安带着一种敌意紧张惊诧地盯着他,只见他平时那张冷漠傲慢的脸,苍白得如同女人一样,眼中射出的哀伤和欲望,像一股势不可当的危险的光芒,这光芒让安安有些奇怪和害怕,同时又使她滋生出一些同情,在这少有的温情的一刻,安安甚至愿意那样去想,王刚对她的无端怀疑和暴力性性占有以及挑剔不可理喻的性格,都是因为抑郁症所致,想到这些,她既有一种恐慌,又有一种莫名的怜悯,此刻,他那种悲绝,实在是有一种威慑力量,冲刷着安安的愤懑情绪和往日对他的不满。

  王刚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安安的脸上,热热的,渗透到安安周围,安安第一次看到他流眼泪,这眼泪刺激着安安的想象和神经,也软化了她曲折僵硬的心,可一想到平时王刚对她的态度和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安安还是决定和他离婚算了。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安安拉亮日光灯,平静地对他说:"王刚,你不要这样,我们之间很多东西讲不到一块,你平时也没几句话和我讲,我也不想这样过下去了,我受不了你,还是离了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安安停了一下,见王刚低着头不出声,又接着说,"另外你要去看看病,光看心理还不行,还要通过药物治疗,你不是神经官能症,是抑郁症,吃点抗抑郁的药就会好的,但如果不治,拖下去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好处,我说的是真话。"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你想和我离婚就说我是抑郁症,你想让别人说我有心理障碍,你想让别人说我有精神病啊……"王刚冷不防咆哮着大吼起来。

  安安委屈地说:"你喊什么呀,我是真的为你好,以后你自杀或者杀人了,你就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一个护士推门走进来,看着安安说:"奉医生,你没事吧。"

  "没什么。"安安说。护士退了出去。

  "你巴不得我自杀吧,要死我们也要一块死,这样才公平,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王刚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光看着安安说。

  安安怜悯地看着王刚,轻声说:"王刚,正好你也在这里,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你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王刚瞪大眼睛说:"你有神经病啊,我看什么病,你不要在这里故意说我有病好不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离婚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别以为你很了不起,你就是这样对我啊。"

  "我对你怎么啦,是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对你不好,你自己凭良心说,给你做牛做马你也不认账,我太清楚你了,你这样对人,换上任何人也受不了你。"

  这时,王母和王父推门进来,两人止住了话,安安忙和王刚的父母打招呼,王母走到床沿边,关切地问:"好些没有。"安安说:"没事了。"

  王母把煲好的汤拿出来,说:"唉!累死我了。"然后看着王刚说:"小刚以后你来煲啊,你不要以为是我的事一样。"

  王父在旁边一直不吭声地站着。安安听王母这样说,心里突然又不知是什么滋味。

  王刚不出声,拿了凳子给父亲坐下。

  安安看了王父王母一眼,终于鼓起勇气说:"爸、妈,正好你们两个来了,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话说清楚,我跟王刚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王刚怎么对我,我也不想多说,你们也知道,离婚的事我也跟他说了,东西我都不要,但我要房子。"

  "哼,你要房子,我住哪?你要我住大街啊!"王刚冷笑着说。

  安安不假思索地说:"那你把我买房子的钱给我,房子给你。"

  王刚索性撕破脸皮,无情地说:"是你提出离婚的,房子我要,你还要给我精神补偿费。"

  听到这里,安安冷笑一声:"好笑,还要我给你补偿费,我不问你要算是好的了,你居然还问我要,亏你说得出口。"

  "我可以和你离,不会强迫你的,你拿十万来,我就和你离。"王刚漠然地说。

  安安气得脸都青了,她的手微微的有些发抖,她惊诧地看着王刚,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畜生。"

  一直坐着不说话的王父气势汹汹地站起来,盯着安安说:"他是畜生,你是什么,你不要乱骂啊。"

  王母急忙上前拖住王父,说:"不要动嘛,说那么大声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想喊广播啊。"

  有了父亲撑腰,王刚说话口气更大了,他说:"你不是说我有抑郁症吗,你想跟我离婚就故意说我有抑郁症,如果我真有抑郁症也是被你折磨成抑郁症的,我以前根本就没有。"

  安安吃惊地看着王刚,"你几年前就有抑郁症了,你敢说没有?你不要赖在我身上啊,你抑不抑郁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凭什么说我几年前就有了,你不要乱说啊。"王刚故作镇定地说。

  "凭你的病历本,凭你的多疑妄想症,凭你的疑心病,凭你的失眠症状,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还是到医院去检查吧。"

  这时,王父神情威严地看着他们,说:"那,你们现在给我听清楚,从今以后不准说离婚,好好过日子。"

  接着,他又严肃地对安安说:"你做妻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把离婚吊在嘴上,如果他有抑郁症,那你现在就更不应该和他谈离婚,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不会对你客气,你记住。"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去,王刚瞪了安安一眼,也跟着出去了。王母有些难过地看着安安,半晌,她才说:"唉,你们两个怎么办啊,我知道是我的儿子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无论怎么说,你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你要实在想离,我也不阻挡你,也能理解你,但你说他有抑郁症,我就担心你现在跟他离,会不会影响他的心情,或者,你先带他看看病,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抑郁症,等情况好一点再说吧,你不要怕老头子,他说说而已。"

  安安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一种久违的感动如水般漫上来,潮湿了她干枯绝望的心。

  很多做母亲的,不管自己的儿子对与错都会站在儿子这边帮儿子说话,拼命地指责儿媳的不是,可是,无论今天还是以往,王刚的母亲却从来没有袒护包庇过自己的儿子,婆婆虽然很严厉,也很苛刻,有时让人受不了,但通情达理,也不失一副菩萨心肠。

  安安心软地说:"妈,我听你的,你也不要急,他这个也不是什么病,就像感冒一样,人人都会得的,可要是他对我没感情,不想和我过下去,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勉强他,你再劝劝他去看病,这事拖不得。"

  许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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