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鹤轩理论。
“你这真是猪了,哪里还有狐狸该有的模样?”白鹤轩皱眉道。
白软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紧抿了唇,小脸沉沉,全是个不高兴的小模样。
心里暗暗道,这老东西,真是过分!
又想,阿珩也真是的,素来什么都不怕,连皇帝都不怕,怎就怕起这老东西来了?
白软的小心思滴溜溜的转着,总是烦恼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肉。
在王府待了一段时间,白鹤轩心中怅然,那褚珩待人家软儿的确好的没话说,可即便如此他也要将千年前他们俩的种种事情告诉了褚珩,而后让他自个亲自乖乖的交出自个的命来。
不过,心思又一转,想到软儿那么在乎褚珩,又怕到了那时候,白软会恨死他这个爹啊。
白鹤轩有些犯愁了。
对于白软和褚珩来说,即便是天天见,也是觉得不够的,更别说如此分开好些天,每天只能吃饭时见上一面,还真是叫两人都害了相思。
入夜,屋子里伺候的丫鬟掌了灯,褚珩坐在床边,面色如此,心里想的却全是白软。
不知小妖精没有他在身边睡觉如何,有没有蹬被子,是化了狐形睡觉还是人形,晚上有没有起夜……
等等,纷纷扰扰的思绪让他又睡不着了。
正此时,白软跳了进来,直接扑到他怀里,化了人形,抱着他不撒手,好一番哭诉。
褚珩心满意足又心疼不已,抱紧了他。
等白软情绪平静下来,他窝在褚珩怀里,肩膀哭的还一抽一抽的。
“阿珩。”他带着哭腔软声说道,“阿软想吃肉了。”
“嗯,我也想吃‘肉’了。”褚珩也道。
作者有话要说: 阿爹:减肥,少吃多运动!
阿软:阿软好委屈,但阿软不说
阿珩:若不是岳父大人,早就四十米大刀插进了!
第74章
一次偷溜成功, 接下来的几晚,白软皆都等他老爹睡着,偷偷溜出去找褚珩, 翌日天未亮再回来。
小妖精自觉自个真是太聪明, 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他老爹每次都是眼睁睁看着他溜出去。
入夜起了风, 一下下吹打着窗户,好似要下雨, 白软蹲在软榻上双爪抱窝窝吃的缓慢, 偶尔嘟囔两句, 看看他爹,又看看呼呼作响的窗户,最后看看手上的窝窝头。
已经连吃了好些天的窝窝头了, 白软觉得自个都快成窝窝头了,他眉头一皱,脑子里想起以往每日大口吃肉的场景,当下气闷的将手上的窝窝头一丢, 烦的在软榻上滚了一圈,用爪子拍枕头。
白鹤轩不为所动,将窝窝头拿起来, 沉声道,“若是不吃窝窝头,你就挨饿吧。”
白软一听,骨碌爬起来, 圆溜溜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他,软声开口,“阿软想吃肉。”
白鹤轩拿着窝窝头,用筷子夹了一些咸菜放在窝窝头上,递给白软,“小脑袋瓜天天想这想那的,不如就把这想成一块肉,吃吧。”
白软,“……”当下又气闷闷的眼里带了泪花,更是个委屈的看着白鹤轩。
白鹤轩吃了口窝窝头,忍不住赞道,“人间的东西就是好吃,连这小小的窝窝头,都是美味无比。”
白软呆住,他觉得他这个爹一定是傻子来着,这窝窝头哪里比得上那香喷喷的肉来的美味。
白软眨巴眨巴眼睛也听不太明白白鹤轩话里的意思,低头看了看爪子上的窝窝头和上面那几根咸菜,吸了吸鼻子,含泪吃下了。
“软儿。”白鹤轩忽然叫他。
“嗯?”白软看向他,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窝窝头,鼓着双颊,泪花颤颤,含糊不清道,“做什么?”
“你这小兔崽子,”白鹤轩看着他,“今晚下雨了,过一会怕是要下大雨,你还溜去那傻子那里吗?”
白软瞬间圆目瞪的更加圆不溜秋,吓的嗝一下子噎住了,弄得他整只狐狸歪倒在软榻上扑腾了两下。
白鹤轩倒是颇为冷静,将他揪起来,倒立着拍了拍后背,白软嘴里的窝窝头吐了出来。
将白软放在软榻上,白软眼里再次变得水光光,可怜气的看着白鹤轩,还带了几分气,耳朵抿着,眼神幽幽的。
白鹤轩对自个儿子的性子再熟悉不过,如今缺了根心智是耍小性子,从前有那根心智的时候,确实耍大性子。
如此来看,少根心智倒还算是好事情了?
心思这么想着,就拧了眉头,心头不知怎地,带了些纠结,他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窝窝头,看着委屈的不成样子的胖狐,无奈叹一声,“你若想去傻子那,趁早去吧,若不然待会真下了大雨,可就不好了。”
“阿珩不是傻子!”白软气鼓鼓的回道。
“我说他是傻子就是傻子!”白鹤轩的性子也是差的有的说。
白软心里那点气给拱了起来,当下恼火的愤愤道,“不是!若再说阿珩的不是,即便是阿软的亲爹,阿软也是要生气的。”说完气闷的抹起泪来,真是好不心烦。
白鹤轩给他弄得一愣,抿紧了双唇,沉默了一会儿,“好,不是傻子成了吧?”
白软化了人形,抬手抹泪,瓮声瓮气道,“就不是傻子!”说完这话哼一声,大摇大摆的去找褚珩了。
褚珩正同自个的护卫蓝律讲话,听见了白软的动静,登时抬头望去,随即惊喜出声,“阿软。”
这一声阿软喊的白软露了笑,快步上前将褚珩抱了个满怀。
护卫蓝律行了礼,退出房门。
褚珩回抱住他,白软心里泛起了酸意,委委屈屈道,“阿珩,阿软今天好不开心。”
“怎么了?”褚珩柔声询问,将他又抱紧了些。
“还不是让爹爹气的。”白软含糊的抱怨着,“几百年没见了,真不知这一次跑来做什么,还总是说阿珩的坏话,阿软好生气。”说着小脸皱起,眼里带了泪珠。
褚珩笑笑,由着小妖精抱怨,拉起他的手去了软榻上坐着,白软就势把自己塞进他腿间,坐在他腿上。
“父亲大人是允你来我这里睡觉了吗?”褚珩问。
白软点头。
“父亲如此疼爱你,你可不能再说他的不是。”褚珩柔声说。
白软头靠着他的胸膛,听见这话,只掀了掀眼皮,点点头懒懒的应了。
“吃过晚饭了吗?”褚珩见他面色有几分烦闷,便换了话题。
提到吃,白软又露了委屈,小嘴半点不断续的将这几日天天吃窝窝头咸菜的事情全道出来,末了又掉起泪来,觉得自个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小妖精。
“阿珩,阿软觉得自个要叫小可怜好了。”白软软声道。
褚珩忍着笑,“嗯,小可怜这名字挺好听。”又说,“阿软如此可爱,什么名字用在你身上都不由得变得可爱了。”
第78节
白软黑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给他夸得还算是有点小高兴,双唇软翘哼唧一声,双手拖了拖自个的小圆脸,颇为自信道,“那是自然。”
褚珩笑了起来,跟着抚了抚他的小圆脸,心中想的是,吃了这几天的窝窝头咸菜,好似没怎么瘦。
褚珩命人做了肉,白软吃的满足,一双眼睛浑圆晶亮,指着那一碗肉问,“这都是我的?”
褚珩笑道,“全是你的。”
白软更是个心满意足,撅起油腻腻的小嘴吧唧亲了褚珩两口,有些开心道,“还是娘子最疼爱阿软了。”
褚珩露出点笑意,还是开口道,“父亲也是很疼爱你的。”
吃饱喝足后,洗漱后,两人便上了床。
外面真下了雨,且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大,拍打着窗框作响。
不过,不再是一个人独自睡觉,两人丝毫没被这大雨影响,在被窝里脱的光溜溜闹了一会,后说了会话,便睡了。
后半夜,褚珩觉得有些冷,但实在困得厉害,勉强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窗户被吹开了,却实在是撕不开眼皮,便裹紧了被子,抱紧了白软,继续睡了。
他做了个梦,春日的山间,天空飘着小雨,泥泞的小路上油纸伞下走着一个人。
他脚步轻快,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没一会儿,走到一处人家,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快步进了屋子。
“娘子。”他开口唤,语气中全是甜蜜。
话音落地,正站在窗边的男子转身,一身淡绿色长衫,上锈有白狐装饰,霞姿月韵,看清那人面目,是白软!
只是此刻的白软与他所认识的白软大不相同,完全是两种感觉。
但见白软含笑望向来人,快步迎上前,看了看那人从怀里掏出刚买的热乎的肉包子,更是忍不住笑意更浓,眼中温柔如水,明眸皓齿,笑的宛如三月桃李,叫人不免心尖轻颤。
再往下褚珩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也看不见喊白软娘子的那人的面目,但见他的身形,怎么瞧怎么觉得有几分像自个。
褚珩眉梢皱起,上前一步,欲要看清那人面目,突然间白软的声音响起。
“阿珩,阿珩……”
褚珩回了神,慢慢睁开眼来,是白软在晃他,先是一愣,随即忙道,“怎么睡醒了?”
“阿软想尿尿。”白软说着急急忙忙的下了床,“阿珩,快,陪阿软。”
“外面下着大雨,容你这般去,岂不是要淋湿了?”褚珩下了床,吩咐人掌灯。
伺候的小厮连忙掌了灯,又拿来了夜壶,后退出内室,在外室候着。
⑧`○` 電` 耔`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贰` . c`o`m
白软憋得不轻,忙拿起夜壶解决尿急。
褚珩坐在床边看着,白软给他看的脸蛋泛了红,嘟囔着,“阿珩不乖,阿软尿尿也要看,真是的。”
褚珩失了笑,待两人坐回被窝里,他揽住白软的肩膀,稍稍整理了刚才那个奇怪的梦,踌躇了好一会儿,犹豫着问道,“没认识我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这话给白软问的一愣,抬脸看他,面色古怪的看着他,接着认认真真道,“阿软只喜欢阿珩。”
褚珩想不透彻,那人明明是白软的,虽然感觉不一样,但他认得他家小妖精,心中不明不白的思想着,后又转念想,只是长得像,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也许不是他家小妖精,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可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做关于这种梦?
白软未察觉褚珩的心思,他浅浅的打了个哈欠,躺下,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来,圆乎乎的眼睛看着褚珩,软声软气道,“阿珩,快,睡觉。”
褚珩稳了稳心神,跟着躺下,将白软搂进怀里。
他虽然心中万分个不解,可只要怀里的小妖精陪在自个身边,其他的他便不怕了。
——
老爹气场太强,小山雀收拾行囊,带了些小米谷子背着小包袱,屁颠颠的溜去了青莲山,不过没两日又想回王府了,于是又屁颠颠的飞了回来。
哪里想还未刚到王府给白鹤轩拦截了下来,将小山雀虚握在手心里,面色平静的看着它。
小山雀吓的浑身颤抖,一边垂泪,一边求饶的。
白鹤轩略微皱了皱眉头,开了口,“你想破除你家族的咒语吗?”
小山雀给说的一愣,黑豆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鹤轩,又怯又欣喜的问道,“你可以帮我破除吗?”
“自然是能。”
小山雀一听双眼亮了。
“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白鹤轩道。
小山雀眨巴眨巴眼,“什么事?”
“软儿心思简单,你于他颇为重要,先前你怂恿他嫁给褚珩,如今就怂恿软儿离开褚珩。”白鹤轩道,“只要说动软儿便可。”
小山雀一听,双眼暗了,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盯着白鹤轩,也不知胆子大了起来,瓮声道,“阿软幸福,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不开心吗?”
闻言,白鹤轩变了脸。
第75章
小山雀吓的缩了缩脖子, 虽然怕的打紧,可为了朋友,依旧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白鹤轩, “仙人, 您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白鹤轩冷哼,手指按住他那圆溜溜核桃般大的小脑袋, 轻轻按着,又敲了敲, 后放在上面揉着, 面色平静, 不发一言。
小山雀瑟瑟发抖,不知道阿软的爹心里在想些什么。莫不是在考虑要将自个给清蒸或者红烧了吗?还是将自个的脑袋给敲碎?
“你叫阿雀是吧?”在良久沉默后,白鹤轩开口问道。
小山雀鹌鹑似得缩瑟着, 本想点点小脑袋的,却因被按住了脑袋无法动弹,只好软绵绵的回道,“是的, 仙人。”又说,“这名字还是阿软给我起的哦。”
白鹤轩轻哼,“如此敷衍, 你居然还这么喜欢。”他说着指腹从小山雀脑袋上拿下来。
小山雀松了一口气,挺了挺小胸脯,看着白鹤轩,“当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