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
教练的话没说完,艾小玲直接用唇堵住了他。
她心中清楚,自己不可能和一个健身教练在一起,就算要出轨,出轨的对象也不会是眼前这个大男孩。
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他有欲望啊。
吻从一开始就非常火热,艾小玲主动撕开了教练的衣服,教练有些担忧:“声音轻点,会被隔壁的人听见。”
一听见这话,艾小玲就更兴奋了,笑起来:“那就更有趣了,不是吗?”
她将教练推到在地上,抬腿迈步斜斜的压在教练身上,一只冰凉的手掌摸上教练的胸膛,不愧是健身教练,腹部有肌肉,但手感非常……非常好,摸上去光滑而柔软。
“我……我真的可以吗?”教练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
“别说话,吻我。”艾小玲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傅阳的脸。
她尽量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该死的家伙,而是细细感受着教练的吻,教练与傅阳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艾小玲,所以他的吻十分动情,温柔而又缱绻。
教练的手当然也没歇着,在他柔情的手掌所过之处,艾小玲只觉得自己浑身如同着了火,心中的躁动和狂热,仿佛也被雨点般的吻渐渐熄灭。
当两人都褪去衣服,躺在地上,教练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艾小玲,艾小玲的理智彻底被激情淹没。
半个小时后,两人并排躺在训练室的地上,艾小玲睁着眼睛,仿佛神游天外。
教练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轻声问道:“你今天很不一样,发生了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
艾小玲转过脸看着他,四目相对,她看到一个大男孩赤诚的情感。
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她猜,这个大男孩恐怕是认真爱上了自己,但她却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她笑了笑,轻声说:“没事。”
……
……
艾小玲在健身房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回家。
她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在车库里又发了会儿呆,才不急不慢的回到别墅里,没有开灯,400多平米的别墅里,通常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她信奉极简主义,家里的家具尽可能的少,一切都很开阔而熟悉,她摸着黑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竹制藤椅,那是婚后不久,她定了一次5天的情侣双人云南游,但是刘潇潇突然说要去外地出差,不能陪她,她只好独自去云南,把预定的豪华酒店改成了民宿,也懒得出门玩,每天就在民宿住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过老板娘精心准备的午饭,就去洱海旁边发呆,黄昏的时候再回到民宿,民宿的楼顶上有这么一张藤椅,起初她嫌样式不好看,但躺下之后沐浴着黄昏的夕阳,耳畔听着时不时吹来的风声,心情就莫名的静谧下来。
后来她离开时,花高价从民宿老板娘那里买下这张躺椅,又费尽周折的叫了物流给运送到家,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房里。
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独自躺在书房里,书房的对面是落地窗,落地窗外种植了一丛郁郁葱葱的香妃竹,白日里,阳光洒在竹叶上,落下斑斑点点的金光,煞是好看。
夜间没有阳光,开了落地灯,昏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出去,景色也是一派怡人。
往常这个时候,她只要一躺下,就仿佛整个人与大自然连接了,躁动的心情就会安静下来。
可今天,无论她怎么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眼前一会儿浮现出傅阳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一会儿是教练孔武有力的怀抱。
艾小玲叹了口气,想起那个女心理医生的话:你得搞明白自己的情绪矛盾点事什么原因,你得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解决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
呵呵,夫妻之间的问题,自己和老公的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哪里能有解决方案,就连想到要解决这个问题,都让她头疼不已。
就在她望着落地窗外一片沉寂的黑夜静静发呆时,书房里的灯突然开了,白色的灯光亮起的一刹那,艾小玲吓了一跳,不过她明白这栋别墅区保卫森严,非住户根本进不来,也就猜到是丈夫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灯光下,丈夫冰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质询艾小玲。
他以为他是谁?出差两个月不打一声招呼,回来了就这个态度,若是以前,艾小玲还会耐着性子解释几句。
可今天,她不知怎的有些厌烦了这样的日子,便没有应声,她甚至懒得多看丈夫一眼,从躺椅上站起来,打算离开书房去卧室,总之,只要能不看见丈夫这张脸,她便能平静一些。
“小玲……我们谈谈好吗?”丈夫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走出书房问道。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艾小玲根本不愿和丈夫多说一个字。
这样的态度激怒了刘潇潇,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拽住正要下楼的艾小玲,大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吗?”艾小玲愤力挣脱丈夫。
男人的力气终究比女人大,刘潇潇的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你到底想要怎样?”
艾小玲悲愤交加的怒吼:“我要你放手!你弄疼我了,王八蛋!”
“你真的要我放手吗?”丈夫深深地望着艾小玲,似乎意有所指。
“放开我!混蛋!”艾小玲尖声骂道。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温婉优雅的女人,她的高贵,柔情,似乎都不见了踪影,眼前的女人宛如疯婆子。
刘潇潇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握住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松开。
“好,既然你要放手,那我就放了,你不要后悔。”
艾小玲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平静:“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刘潇潇,这个家,有你没你,有区别吗?我们这个婚姻,不早就名存实亡了吗?你两个月回来一次,装什么好丈夫?”
“你身上穿的这些奢侈品,这个家里的日常用度,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艾小玲,你装什么清高,没有我在外面赚钱,你以为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刘潇潇愤怒得面露青筋。
艾小玲眼里露出深深的失望,“那你可知道,这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刘潇潇,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替我决定这一切,你有问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啪——”丈夫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冰冷的狠狠的一巴掌。
艾小玲捂着脸,愤恨的盯着丈夫,她的眼眶里有血丝,“这就是你所谓的,你要给我的幸福?”
“闭嘴!”刘潇潇挥起拳头。
艾小玲闭上眼睛,并不回避,冷冷道:“来,往这儿打!姓刘的你今天有本事就朝着里打,我要让全天下看看,你是个多么优秀的好男人!”
刘潇潇肩膀颤抖着,他没有说话,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眼睛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在楼梯的玄关处来回走动着,走至博古架上,举起一个艾小玲悉心珍藏的古董花瓶旁,男人突然发力,抱起半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青花瓷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可见男人用力之重,怒火之深。
花瓶碎裂的声音传来,艾小玲绝望得瑟瑟发抖。
她颤抖着,脸上挂满泪痕。
而刘潇潇缓缓蹲下身,发出无助的低吼,那样的哀恸,那样的哀伤,绝非伪装。
他的拳头一下子又一下子的砸在那些花瓶的碎片上,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艾小玲眼神里闪过一抹怜惜,然而更多的却是后怕,她没有解释,也来不及回答,转过身就跑到楼下的卧室里,将卧室的房门反锁,任由刘潇潇在门外苦苦哀求,也绝不开门。
“小玲,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这样,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求求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艾小玲握住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声音也软下来:“刘潇潇,你的保证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我求你放过我,我们离婚吧,好不好?”
“你休想!”
门外再次传来砸门的声音,哐哐叽叽,如同暴风雨降临前的怒吼。
艾小玲尖叫一声,身子再次轻微的颤抖起来,她怒吼:“姓刘的!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门外,终于恢复一片寂静。
艾小玲不知道他是否离开,她也不敢开门去验证,就这样守着门,在地上躺了一夜。
她做了一个决定。
天亮后,艾小玲匆匆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以及洗漱用品,放进了行李箱中。
接着她把整个家里从上到下打扫了一遍,这个屋子里平常只有她独居,而她每天都在外面吃饭,家里冷冷清清,稍微整理一下,就宛如样品房一般干净。
临出门前,她又仔细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护照,还有,结婚证。
这些东西,就是她为数不多的物件,除了这些,这个屋子里,实在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将行李箱塞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别墅。
第8章小辣椒,今晚留下来陪哥吗?
海底捞里,依旧是人山人海。
穆锦溪坐在谢云杰对面,照例点了牛黄喉,牛百叶,牛舌,牛肉卷,羊肉卷,牛肉丸,手打虾丸等一系列肉食。
谢云杰给她烫了一片牛舌,放到她碗里,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呀,干嘛这么问?”穆锦溪吃着碗里的肉,头也没抬地说。
“你认识一个叫李牧阳的人吗?”
穆锦溪伸手拿辣椒油的手顿了一下,她抬头盯着谢云杰问:“他找你了?”
谢云杰点头:“他说,他对你有兴趣,问我多少钱才能跟你分手。”
“神经病。”穆锦溪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接着笑嘻嘻问谢云杰:“你怎么回答他?”
“我没理他。”
“那就对了。是我一个病人,有点臆症,你别理他就是了。”穆锦溪叮嘱了一句,放下心来,继续大快朵颐。
“可是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嗯?”
“上次我在你家里,见到你母亲的男朋友,那位李先生。”谢云杰深深地望着穆锦溪。
“哦,是啊……他们……嗯,总之病人资料我不方便泄露,你知道就行。再有,我是心理医生,他是我的来访者,心理医生和来访者之间绝对不可以发生亲密关系,这是我们的第一原则。”穆锦溪安抚谢云杰。
真想不明白,李牧阳那个蠢货居然会找上谢云杰,还提出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但穆锦溪忽略了。
对于谢云杰这种性格来说,越是简单粗暴越是有用,尤其是谢云杰在她面前本就非常自卑,两人的物质条件太过悬殊,而李牧阳特意开着一辆拉风的劳斯莱斯,简单粗暴开出支票,虽然谢云杰拒绝了,但内心深处一个男人的骄傲,还是让他颇为受挫。
只不过这种心理,他显然无法跟穆锦溪开口。
自从上次为了要不要抓捕易晓玲吵过架之后,就一直有个巨大的矛盾横亘在两人之间,只不过,锦溪刻意无视,谢云杰不知道如何化解,便也只好就这样了。
吃完饭,穆锦溪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谢云杰问她,“什么事儿这么急?”,毕竟,他了解穆锦溪,锦溪的工作是心理医生,晚上不接待来访者,也不是工作狂,那这么晚了,她还能忙着去见谁呢?
穆锦溪顿了一下,看着他奇怪的问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谢云杰迟疑了一下:“恋人?”
“哦,这么说你也清楚我们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那你就敢开始查岗了?我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情,需要向你报备吗?”
“呃……”
“更何况我也没打算结婚啊,记得以前就和你说过,我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如果你想结婚,那你得找别人。”
“别耍小性子好吗,你年纪也不小了,早晚都要结婚的,早点生孩子对你也比较好,我……”
“我什么?”穆锦溪索性放下手中的包,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居高临下的俯视谢云杰,“谢云杰,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我,你以为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你就能改变我的想法,结婚?生孩子?我以为这些事情我们早就约定好了的,怎么你现在又提起这一茬了?”
“我知道,可是我以为……”
“没有什么你以为,只有我决定。我的人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想要结婚成家,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穆锦溪无情的拿起背包和手机,转身离去。
谢云杰独自坐在桌边,苦恼不已。
是的,从一开始,他和穆锦溪因为赵小七的案子相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独立特行,跟自己不是一类人。
穆锦溪也曾明确和他说过,她对于婚姻、对于结婚生子这种俗事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只是那时候,谢云杰一直认为,那只不过是穆锦溪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不想结婚生子的女人。
所以他只能认为,在穆锦溪心里,他谢云杰是一个还不适合托付终生的良人罢了,穆锦溪会这么想,他不怪她。
毕竟,他的工作是警察,风里来雨里去不说,最重要的是,这份工作无比凶险,何蕊当初为什么会命丧小流氓手中,不也是受自己牵累吗?
而且这份工作,薪水太低,他养不起穆锦溪,虽然他明确知道,穆锦溪绝不是那种会在意男人赚多少钱的女人,可是,世间哪个男子汉大丈夫,不想多赚点钱,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买礼物呢?
穆锦溪的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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