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相信对你的个人影响、社会影响、以及你公司的影响都不大好。我相信,那是我们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你说呢?”
李欣似是挣扎良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反问道:“那么,如果我能给出证据,证明我没有涉嫌杀害小七,与案件无关,但……这件事情,却对我个人生活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你们能否为我保密?”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证据。”
“可能会影响到我和我老公婚姻关系……的那种证据,能保密吗?”
谢云杰:“如果能证明你与赵小七案无关,对你的私人生活,我们不感兴趣,也不会透露。这点我在此保证。”
于是,接下来,谢云杰有幸观看了一段十分香艳刺激的视频。
这段视频如果放到网上,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是可以让微博挂掉的那种爆炸性的大瓜。
视频的男主角,是当红的一线男明星,这位男明星因为在一年前演了一部腐女向的网络剧男主,而成为无数女生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国民老公”。
或许是为了稳住人气,他的经济团队一直对外界宣称,他仍然处于单身状态。
如此一来,自然少不了许多粉丝把他与戏中的另外一位男演员yy成一对cp,网上还流传着不少关于这两个男各种姿势的照片,以及粉丝自行yy的小说,甚至在某八卦论坛上,有粉丝津津乐道的分析着他俩私下里是不是真的有“社会主义兄弟情”。
于是这位男演员的性取向问题,一直众说纷纭。
或许是为了降低风险,男演员的经纪人曾在某综艺节目上公开宣称,他是钢铁直男,呼吁粉丝们不要强行对号入座,把戏里的角色与戏外的真人区分开。
但经纪人的做法似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粉丝讨论的越发激烈了。
正是因为他太火了,哪怕是谢云杰这种从来不看电视剧的人,都知道这个男演员的存在。
他对于这位男演员的性向没什么好奇心,但李欣提供的这段视频,足够洗清关于这位男演员性向不明的流言蜚语。
毕竟,视频里,这位男演员的表现可谓非常的卖力。
视频的女主角是李欣。
拍摄地点是距离海华市三百多公里的省会城市江安市,苹果手机显示地点是江安市唯一的一家七星级酒店,在酒店房间雪白的大床上,视频里两位当事人都是俊男美女,气氛万份旖旎,两人所上演的18禁场景可谓香艳火辣至极。
谢云杰有理由相信,这段视频如果放到网上,说是某情色大片的花絮片段,也不会有人怀疑。
而如果放在微博上,一定会抢占各大新闻客户端的头条。
除了这段视频之外,还有十几张自拍照片,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很有镜头感,在灯光之下,与杂志大片无异。
“我问过技术小队的成员,他们说苹果手机拍摄照片或视频时,自带的时间和地点是无法修改的。”
审讯室里,谢云杰望着穆锦溪,摊手道:“这段视频足以证明6月18号晚上,李欣在江安市,那个时间点,她不可能出现在赵小七家。”
穆锦溪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出现在小七家中的人与李欣无关。”
“那这个朱什么龙,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当天晚上他们会在那个酒店里面?没可能是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据吗?”
谢云杰语气沉重:“他们是地下情人,或者换句话说,这个男演员是她的新欢。我调查过他们的通讯记录,各种证据显示,两人从一年前开始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个朱什么龙之所以能出演那部大火的电视剧,据说李欣在背后出了不少的力气,那部剧当时的制片方找投资不顺利,是李欣出手阔绰的解决了他们的资金问题。”
“所以那个朱什么龙属于带资进组,而且,他是因为拍这部片子火的,所以他跟李欣的关系一直藕断丝连?他是李欣的小三?”
“可能不止于此,为了查证两人的关系,赵林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最后他告诉我,像这样的男宠,李欣至少还有七八个,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演艺圈当中当红炸子鸡。”
“这些男演员,知道还有其他人与李欣保持着这种关系吗?”
谢云杰摇头,“这方面我们没有深入调查。”
穆锦溪陷入深思之中。
她不紧不慢地嗑着松子,谢云杰想要说什么,却被她示意不要打断,这些日子以来,两人每天都用这种方式交流:谢云杰将收集到的信息告诉穆锦溪。
而穆锦溪则根据这些线索,利用她自己身为心理学专家独特的思维逻辑,给出谢云杰一些奇特的视角进行侦查。
而事后每每能够证明,她所给出的侦查方向看似怪异,却总能有实质性的突破。
这让谢云杰不得不与她合作。
“如果我没记错,6月19日,也就是小七出事的第二天,你们找我的时候大约11点,我们去医院不到12点,那时候李欣就在医院里了,对吧?”
谢云杰点头,不明所以看着穆锦溪。
面对穆锦溪,谢云杰总有一种复杂的情愫。
毕竟身为警察,破案是他的事情,然而现在,他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顺着锦溪给出的方向侦查,因为理性告诉他,这有助于案情的推动。
他应该感谢锦溪,可是,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一个外行人竟然比自己更敏锐。
其实,如果谢云杰知道,穆锦溪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研究生导师,曾帮助新泽西州的州立警署破了不少大案要案,他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穆锦溪拿出手机,一边查看地图,一边对他说:“从江安市这家酒店回海华市第二人民医院,如果坐高铁的话,算上路上开车时间,来回也要近两个小时,如果自己开车,不算堵车,至少要三个半小时的车程。”
“也就是说,李欣至少八点多钟,就从江安市回来,而且应该第一时间就去了第二人民医院。你觉得,她跟小七的关系,能让她对小七的病情如此关心吗?”
谢云杰想了想,摇了摇头。
当他向李欣透露出小七失踪,希望李欣有任何信息第一时间联络警方的时候,李欣表现的很冷淡。
如果她对小七莫不关心,她就没有理由那么在意小七的生死,她对小七前后态度判若两人,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关于她和这位男演员的事情,她不想被她老公知道,她投资的钱都是老公家族企业的资产,所以她说派了公司的人黑进系统里,修改了家门口的监控视频,这是她的解释,但这实在难以置信。”
谢云杰感叹着。
现在可以肯定,李欣一定与小七的案子有什么关联,但李欣当天的确去了外地,整件事变得颇为令人费解。
如果说犯罪嫌疑人是猎物,警方是猎人,那么,李欣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让谢云杰无从下手。
锦溪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转而问另外一件事情:“关于赵小七的大姐赵文静,你们查到她的下落了吗?”
谢云杰点点头,毫不避讳地告诉她,赵文静如今就在海华市女子监狱里服刑,不过,那是一间比较特殊的女子监狱:专门关押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女囚犯。
“监狱长告诉我们,她是6年前转进去的,从时间线来看,应该是她服刑半年之后发生的事情。”
“嗯……有趣,这个时间,是不是与赵文静的家人——也就是赵小七和她二姐赵招娣她们收到信息,说赵文静死了的时间线相吻合?”
谢云杰有些诧异:“这你也能猜到?”
穆锦溪脸上浮出一抹浅浅的梨涡:“嗯,我还能猜到更多。赵文静是不是在狱中自杀,最后被证实得了精神疾病,转而送到你说的这间特殊女子监狱,从那之后,她与家人彻底失联?”
“没错。”
这中间明显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即便不用穆锦溪提醒,谢云杰也能猜到一二,但是,猜到了又能如何?
他永远摸不透穆锦溪的想法,正如现在,穆锦溪淡淡开口道:“很好,我要去那间女子监狱,找到赵文静。”
第33章引蛇出洞
“什么?她要去那间专门看押精神病人的女子监狱?”
大美听到这句话简直难以置信,她不可思议的瞪着自己的队长说,“老大你别忘记了,她自己现在还是嫌疑犯呢。”
谢云杰模拟锦溪的语气,悠悠说道:“那正好,嫌疑犯与囚犯之间的对话,不会有任何沟通障碍。”
“疯了疯了!老大你疯了!”办公室里,大美猛然灌了一口冰美式咖啡,问谢云杰:“老大啊,你总不能让她以警方特聘的心理医生身份,进那个女子监狱找赵文静吧,局长不会批的。”
“嗯。”谢云杰丝毫不以为意,显然另有打算。
大美忽然想到什么,震惊道:“她该不会是……以杀害教授嫌疑人的身份……进去探视吧?”
“不是嫌疑人……是警方所调查出来的凶手的身份。”谢云杰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飞快的打着结案报告,想到穆锦溪提出的这个疯狂计划,他就觉得世界乱套了。
更疯狂的是,他居然答应了,不但答应了,还坐在这里帮着穆锦溪一起,完善这套计划。
他们的计划第一步就是,将穆锦溪以杀害教授真凶的身份结案,等待法院审判。
技术小队已经排查出老教授中毒的原因:原来,教授死前中了一种奇异的毒素:马钱子。
“这种毒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牵机。”谢云杰把资料递给穆锦溪。
穆锦溪看着那颗形似小金桔的图片,有些不解:“这不就是小金桔吗?”
“长得非常相似,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曾经有人误食小金桔之后,就算即刻送到医院洗胃,也只是救下一命,但从此之后沦为植物人,脏腑器官受到严重损害,何况教授本就心脏衰弱,中毒之后,又没有及时送医。所以……”
“看着像水果似的,没想到毒性那么大啊……”锦溪感叹。
“你知道南唐后主李煜吗?”谢云杰忽然发问。
“嗯?”穆锦溪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困惑地望着他。
或许是查出来老教授中毒的毒素,谢云杰难得好心情,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击节而赞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是南唐后主李煜死前的最后一首诗,相传他在七月七日那一天,作了这首怀念故国的诗词,传到了宋太宗耳朵里,太宗大怒,认为他有复国之心,命人赐下牵机药,李煜服下此药后,身型如牵机颤抖不已,手脚抽搐,很快就死了。”
穆锦溪双手撑着下颚,颇为有趣的打量着谢云杰。
片刻之后,谢云杰才仿佛从典故中回过神来,晒然一笑:“当然,这只不过是宋人王铚在《默记》里所记载的野史罢了,当不得真。这个故事里有很多漏洞。”
“没想到你还是一名文艺青年。”穆锦溪似笑非笑。
谢云杰又恢复了一脸正色,道:“在民间,这东西也叫做狗扣子。这东西经过专业炮制,也可以治病救人,用于治疗四肢麻木,瘫痪,食欲不振,痈疮肿毒,咽喉肿痛等病症。”
“但如果生吃的话,毒性非常高。而每个人中毒之后的毒性反应是不一样的,有的服3g,连服1个月未见任何不良反应;亦有日服不足1g就中毒的。”
“中毒后的症状呢?”
“一般是呼吸加强、心跳变慢、肌肉强烈收缩、全身痉挛、窒息,全身肌肉轻度抽搐等症状。表现与破伤风比较相似,中毒后如果说话或者做任何动作,都只会加强毒性。”
锦溪回忆着自己在校长办公室见到的老教授,那时,老教授全身蜷缩成一团,口吐白沫,应该是刚刚咽气。
“所以,是因为这玩意儿长得很像小金桔,教授误食了吗?”
谢云杰点头:“我们查到教授非常喜欢吃小金桔,看来,下毒之人非常了解他的生活习性,几乎可以判定为是熟人作案。”
“这么离奇的毒,你们是怎么查到的?难道教授的女儿同意尸体解剖了吗?”虽然老教授的死亡非常奇怪,但是他唯一的女儿从新加坡回国之后,坚决不同意法医解剖教授的尸体。
谢云杰摇摇头说,教授出事之后,警方就封锁了现场,随后,物证科的同僚在垃圾桶里发现半颗没吃完的小金桔,同僚觉得很奇怪,就送去检验了。
检验结果证明,那是狗扣子。
可是狗扣子这种植物,只会生长在我国台湾、福建、广东、海南、广西和云南等热带地区,而海华市却属于中部地区,不可能生产出这种植物。
为了验证这一点,物证科的同僚找了植物学家,植物学家最终判断,这颗有毒的狗扣子应该是从外地带来的。
那么,很显然,下毒之人是别有用心,而且应该是早有预谋了。
“那天傍晚,教授给我打电话,他说有一件藏在他心底多年的秘密要告诉我,可当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教授已经死了。如果下毒的人早有预谋,那这就不是临时起意。”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早就想害死教授,穆锦溪却偏偏在那个时间去了教授办公室,看起来是偶然,但这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栽赃机会——如果警方没有其他嫌疑人,那么,穆锦溪就是毒杀老教授最大的嫌疑人。
究竟是谁处心积虑安排了这一切?
“教授死亡之前24小时都见过什么人,你们有调查过吗?”
谢云杰摇摇头说,他们已经排查过监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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