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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的救赎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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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存活下来的,却是这些看似弱小的动物。

  这些动物能存活的原因,是他们具有旺盛的求生本能,如果自己太弱,无法自保,那该怎么办?

  雪雁之类的鸟类,在迁徙到北极筑巢繁育的过程中,会下意识寻找北极燕鸥的住所,尽量与北极燕鸥做邻居。

  虽然北极燕鸥个头很小,脾气却爆烈的很,为了保护自己的鸟巢,甚至不惜向北极熊发动袭击,得益于邻居的庇护,小雪雁便会获得一个安稳的童年,这是雪雁的求生本能。

  壁虎逃生的绝技是扔掉尾巴,当它遇到强敌或被敌害咬住时,挣扎一番后就自动将尾巴脱落,离开身体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抖动,以此来迷惑敌人,趁机脱身。

  过一段时间,壁虎的尾巴又能完好如初,这在生物学上叫“残体自卫”,不少动物都具有这种本领,这也是求生本能的一种。

  生活在中美洲的文鸟,是一种乖巧、可爱的小鸟,这种鸟体形小,自卫能力弱,为了免遭天敌侵害,它们便在森林中寻找庇护,它们找到的保护伞是大黄蜂。

  大黄蜂秉性凶狠,毒性大,无论谁被它尾部毒刺蛰一下,立刻会又红又肿,疼得钻心,如果大黄蜂群起而功之,无论是人,还是其他动物,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文鸟的天敌很多,为了逃避天敌的捕捉,保护自己的雏鸟,文鸟选择在黄蜂巢边坐窝,入侵者会因为害怕黄蜂的毒刺,再也不敢轻易来犯了。

  这是文鸟的求生方式。

  动物天生就知道如何躲避天敌,也知道自己该向谁求助。

  而作为万物之灵的人,当人类面临危险的时候,在求生欲的激发之下,人类也会产生类似的直觉:你会知道,谁能救你,谁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赵小七第一眼看见穆锦溪,就像溺水的人见到救生圈。

  就像是文鸟,见到了可以保护自己的大黄蜂。

  在进入海华大学成为一年级新生的时候,赵小七就背负着使命,但是,目之所及,她面临的是一堵由无数个利益集团砌成的一堵墙,而单纯依靠她自己,是无法推倒那堵墙的。

  她也无法依靠任何人。

  直到,她遇见了穆锦溪。

  第一次见面时,她看着穆锦溪冷静的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就像文鸟看到了凶猛却有保护欲的大黄蜂。

  于是,第一次谈话结束之后,小七就让叶飞去搜集穆锦溪的资料,那时正是叶飞对她迷恋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动用一切手段和资源,叶飞最终查到,穆锦溪曾经在新泽西州住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病院。

  据说,穆锦溪后来又成功从那间医院逃离。

  叶飞找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在IUPsyS(俗称国际心理学联合会)的学术交流会上,穆锦溪作为指导老师,在讲台上,仅仅只是依靠语言加辅助工具,没有使用任何药物,用了一分钟,穆锦溪轻易将整个教室里,一共三十六名学员,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体催眠!

  而那些坐在台下,参加国际心理学联合会上的学员,每一位都是全世界公认的顶级精神科专家,其中任何人,无论是资历还是成就,拿出去都是响当当的名头。

  这足以证明穆锦溪的专业能力。

  那么,她会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孤注一掷呢?

  小七要筹谋的事情,风险实在太大了,她必须进一步确认这件事情能不能做。

  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告诉锦溪,自己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宿舍里的室友都被她吓坏了,以为她是个疯子。

  “老师,我觉得她们没有错,一定是我疯了,我的耳朵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不配活着,你应该赶紧去死……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到底该怎么办?”

  锦溪的眼神里隐藏着浓烈的担忧,以及深切的同情,她叹了口气,柔声细语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不要害怕,你会好起来的。”

  锦溪让助理马兰查一下自己下周的预约时间,马兰查询着电脑,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周一到周五的时间基本都排满了预约,只有周五下午4点到6点有两个小时。”

  “那就周五下午4点来这里找我吧。”锦溪给了小七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位于恒丰大厦28楼的“溪语心理会所”的地址。

  “你需要进行催眠治疗,这里环境不合适。”锦溪补充道。

  小七弱弱地说:“可是……老师,这一定很贵吧……我没有钱付您咨询费用……”

  锦溪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给她开了特例,免了她的咨询费用,只是再三嘱咐她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自己以后无法开门做生意了。

  这个赵小七倒是一口答应了,她没必要泄漏这件事。

  但她并不是按照预约时间找上门,而是特意在周四下午3点半,到了恒丰大厦28楼的溪语心理会所。

  在会所接待处的马兰看到赵小七,愣了几秒钟,立刻去查看预约登记册,接着,非常客气而委婉地提醒道:“今天是星期四,明天才睡星期五,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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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七没有理会她,她直接闯进了穆锦溪的办公室。

  她像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刮走,看见穆锦溪,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滚滚而落,她哭着哀求穆锦溪,语不成句:“老师,现在你能对我进行催眠吗?我已经一整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只要我一进入梦中,我就会做噩梦,但是我很想睡觉,很想……求你救救我,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

  这些话语倒不是撒谎,而是赵小七的确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穆锦溪吃了一惊,看着赵小七没有说话。

  紧跟着追进来的马兰连连对穆锦溪道歉:“对不起,我没拦住她,这就带她离开。”

  “不用了。”穆锦溪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对那位原本正在滔滔不绝的来访者下了逐客令:“很抱歉,周先生,你看——我这里有一些紧急情况,如果不立刻对她进行催眠,她很可能会死,我知道你也很着急,但是你看,如果你能让出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很可能救她一命。”

  那位名叫周先生的中年男精英很扫兴地闭了嘴,但转头看到18岁的赵小七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中年男人再怎么不爽,也只剩下怜惜了,轻轻点头离去。

  穆锦溪微笑颔首,目睹马兰引着中年男精英离去后,穆锦溪关上房门,走到赵小七面前,做了一个赵小七意料之外的动作。

  她忽然轻轻将小七搂入怀中,轻拍她背部,像母亲哄着婴儿一样:“哭吧,觉得难过就哭出来,在这里你可以随便哭。”

  赵小七本来并没有特别伤心,她只是被失眠困扰着,也的确存了一份想要试探穆锦溪的心思。

  可是,穆锦溪的那个拥抱似乎有着某种奇特的魔力,当她温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赵小七仿佛一下子卸下所有的防备,以及长久以来精神上的痛苦,她就在这具有魔力的声音中纵声大哭,声音渐响,情绪渐浓。

  穆锦溪只是静静地护着她,听着她的哭泣。

  在那短暂的几分钟里,赵小七知道,自己的无助,痛苦,绝望,凄凉,还有愤怒,迷茫,都被懂得,被理解,被人看到,也被温暖着。

  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赵小七却哭得天昏地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有些缺氧,她把积压在心中的压力、苦闷,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她知道自己失态了,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锦溪还轻声引导她说:“每个人都需要哭泣,哭吧,哭吧……”

  她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哭了一场,哭真哭着,仿佛胸口那块积压的大石头,正在一点点变小,消散。

  于是,等到她抽泣着平静下来时,她发现自己把穆锦溪的胸前蹭得到处都是眼泪鼻涕,后者却不介意地指着沙发让她坐下。

  沙发很柔软,小七一坐下,整个人都陷入进去,她感觉自己被包裹着,睡意沉沉袭来,小七猜测一定是大哭一场之后,自己实在太累了。

  坐在她对面的锦溪,声音缓慢而悠长:“你已进入催眠状态,为了加深你的睡眠状态,再放松一些,闭上眼睛休息吧。”

  这就开始了吗?这催眠也太快了点吧,小七心想着,但耳朵却不听使唤地追寻着穆锦溪的声音:“现在,你感受到真正的放松了,眼皮很松很沉了,一点也睁不开,放松,再放松……非常松了……”

  小七听见了轻微的风吹声,间或还有雨滴声,她等待着你温暖舒适的声音再响起,那声音却静默了一阵子。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听见声音响起:“现在,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只能听到我的讲话,并按我的指令去执行,任何外界的干扰都不会影响你,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能听从我的指令。你已沉睡了,再沉睡,睡深一点!再睡深一点……”。

  赵小七不知道,此时,她已经进入了轻度催眠状态。

  紧接着,锦溪继续加深催眠指令:“你的眼睛渐渐合上了。没关系,合上眼睛吧。合上眼睛,全身放松,准备入睡吧……”

  赵小七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

  就这样,又间隔一段时间后,她听见一个温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现在,你睡得很深,你会感到躺在温暖的沙滩上,你正沐浴着阳光,很舒服,无忧无虑,继续享受这种愉快舒适吧!”

  赵小七仿佛感到自己置身于沙滩上,蓝天白云,自己整漂浮在香蕉船上,气温和花香都很舒服。

  “你感受到了什么?告诉我。”

  “阳光……沙滩……还有温暖的海水……还有花儿……很舒服……”睡梦中的小七露出香甜的笑容,这证明她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小七听到舒缓的音乐声中,那个熟悉的女声再次出现了:“当我数到三,你会慢慢醒来。”

  “一。”

  “二。”

  “三……醒来吧。”

  赵小七睁开眼,一时间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坐起身,看到穆锦溪在她对面,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和煦:“怎样,睡得好吗?”

  “我……睡着了吗?”

  “是的,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今天不适宜进行催眠对话,下一次,我们会进行一些沟通,关于那些困扰你的事情,我需要了解,才能帮助到你,好吗?”

  赵小七没有急着答应,反而有些困惑地问道:“老师,为什么你催眠我那么容易,我很容易受人影响吗?

  锦溪微笑看着她的眼睛,“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催眠你了。所以,不必担心无畏的问题,今晚回去好好睡个觉吧,等你决定好了要跟我深入聊聊的时候,再来找我。”

  赵小七却不肯离开,她忽然起身,紧紧拽住锦溪的手腕,恳切道:“我不想回宿舍,老师,我只要回到宿舍就会做噩梦,我想一直留在这里。”

  “别害怕,让我看一下,我们原本的预约时间是明天下午4点,明天你还准时过来找我,好吗?”

  穆锦溪的声音具有令人信服的力量,赵小七只好点点头。

  第二天,赵小七准时来了,在这一次的催眠治疗中,锦溪问小七,到底在害怕什么。

  小七回答说,“我害怕那些人……那些,恶魔……”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反复折磨着我,我却无力反抗……”

  被催眠中的小七,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深度催眠中,依旧不可遏制地流露出极其抗拒的姿态,无需细述,锦溪已经猜到,在她身上发生了怎样惨绝人寰的悲剧。

  长久的痛哭之后,小七陷入了沉睡中,但锦溪知道,她并没有真正进入睡眠状态,她只是在精神上感到无力和脆弱。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告诉我,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小七的声音似乎也逐渐恢复冷静,但毫无生气,她说,“我最终昏迷过去,不知道那折磨持续了多久,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学校湖边外的野树林里,是好心人借我衣服穿,送我回学校的,我很想立刻洗澡,洗干净一切……可我知道,我不能,如果我要抓住那些恶魔,我要报警,就需要保留证据。”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那些人被抓住了吗?”

  这回,小七沉默良久,语气里尽是失望:“没有。因为那片野树林是公共场所,附近没有视频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的踪迹,即便是有DNA,也无法找到样本做比对。”

  锦溪沉默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么说来你或许会不高兴,但是我想知道,一般女孩经历这种事情之后,都会觉得恐惧和羞辱,大部分人第一时间就去洗澡了,你为什么没有去?”

  小七:“因为……我有经验。我曾经最要好的朋友,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咨询至此结束。

  锦溪给她布置了一个任务,让她晚上睡觉之前,独自回忆那个场景,并想象自己从另一个空间里,抱着那个弱小无助的小七,原谅自己当时的一时大意。

  隔了两天,小七又一次不约而至。

  这一次,锦溪正在给一位躁郁症病人做咨询,赵小七不顾马兰的阻拦,硬闯咨询室,眼泪汪汪的不肯离开。

  那个17岁的躁郁症少年在锦溪的引导下,正在对着几个沙袋狂轰乱踢,发泄情绪,室内发出如野兽般可怕的吼叫声。

  少年注意到有人闯入,异常狂躁,脱下手套大吼起来,锦溪见势不妙,安抚了少年几句,立刻趁着脸让马兰带走小七。

  小七也有些懵,她被少年那个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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