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
“不!不要报警!”
这男人的行事风格我实在是摸不透,他到底是帮我,还是想顺便陷害一下贺裘年?
见我这么紧张,贺裘森收起了手机,似乎刚刚只是在逗我玩,他淡淡道,“我开玩笑的,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弟弟去坐牢呢?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转头看向刘婶,寒声警告,“不许让他知道我来过,知道吗?”
刘婶似乎很怕贺裘森,忙不迭的点头,“是,大少爷放心,今天我们大家谁都没看见有人来过!二少爷一定不会知道!”
下颌微抬,一种浑然天成的冷傲神色流露,贺裘森没在多说,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我忍不住上前几步出声叫住他,“等一下!贺先生,那我怎么离开?”
虽然他跟倪朵相熟,我也不确定该不该信他,但眼下我想离开这里,他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机会。
并未回头,他只是脚步略作停缓,微微侧头沉缓道,“你在等一天吧,既然你不是自愿的,我会帮你。”随即快步离开。
他会帮我?我不大相信会有这么无缘无故的好事,但他应该也没理由骗我,只是不知道他所谓的帮,又是怎样的。
沉了沉心思,我也只能去等,姑且信一信吧,况且我别无他法。
晚上贺裘年就来了,吃晚饭时,贺裘年和欣欣说着话,我只顾低头吃饭,他问我问题,我也是很随便的应付过去,实在很难和他平常那般聊天。
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刘婶,她也是谨言慎行的模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看样子是真的不会多说什么。
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告诉贺裘年,只是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忐忑,有些心神不宁。
“你怎么了?有心事?”
在我又一次走神时,贺裘年问了出来,他搁下筷子,犀利的眼神探究的盯着我打量。
我掩饰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道,“已经不早了,我想睡了,欣欣,你吃好了吗?”
抹抹嘴,将一杯水端起来喝掉,欣欣跳下椅子拉着我的手,“妈妈,我吃好了。”
点点头,我对贺裘年说,“那我先带欣欣去睡了,你自便。”
“欣欣今晚还是别和你妈妈睡了。”慢条斯理起身,贺裘年走到我面前,低头将手搁在欣欣头顶说道,“都在这里住这么久了,应该也不会在害怕了吧?”
之前因为害怕贺裘年做出些什么,所以我一直我让欣欣跟我睡得,心想有孩子在,他多少应该会顾忌点,可今天他居然这么明着把话挑明。
这一个星期里,他有时在这边过夜,有时会回去,今天这样支开欣欣,他是要给我什么暗示?
蹙起了眉,我说道,“她这几天跟我睡已经习惯了,你……”
“一一,我是为你和欣欣着想,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怕会吓到欣欣,或者让她觉得奇怪,问你一些你不能回答的问题!”
贺裘年打断我,锐利的眼神从我身上看过,笑了一下,遂先一步上楼,进了我住的那间卧室。
我左右权衡一番,感觉到他这话不是恐吓,意思就是如果我执意留下欣欣,他就不会在顾着小孩子在,该做什么,依然不会改变吗?
低头看着懵懂嘟嘴的欣欣,无论我跟贺裘年之间怎样,我不该让欣欣看见不该看的。
牵着她上楼,进了一开始贺裘年给她准备的那间卧室,给她洗澡后,说了故事,直到她熟睡,我才关上门出去。
站在主卧门前,我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门。
贺裘年显然是洗过澡了,穿着舒适的睡衣正坐靠在床上,拿着欣欣的童话故事书,随手的翻看着。
第77节
这间卧室里的衣帽间,不仅准备了我的衣服,也有贺裘年各种类型场合该穿的衣服鞋子,可见他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和我住在一起的,而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我才一直要欣欣跟我睡。
可今晚,似乎是躲不过了。
听到动静,贺裘年抬头看来,偏偏头,示意我去洗澡。
我杵在门口没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情不自禁抓紧了衣服,过了会儿我说道,“你……什么意思?”
闻言他放下了书,见我还是没有动作的意思,下床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停在我面前,“你不明白?”
我情不自禁倒退,却撞到了门板,紧张的说,“你别逼我!”
神色不明的低头俯视我良久,贺裘年表情缓和了一下,点头,“不逼你,给你时间,所以现在去洗澡,不然,我帮你洗也可以。”
我没得选择,只能飞快的钻进浴室。
泡在浴缸里却迟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直到外面传来贺裘年的催促声,我怕他直接闯进来,只得赶紧穿上衣服。
目光在浴室里打量,落在洗手台边放着的一个新的剃须刀盒子。
神色一动我走过去拿起打开,将刀片拿了出来。
走出浴室,房间里只亮着两盏床头台灯,贺裘年坚毅俊朗的侧脸轮廓,被灯光阴影映照的十分柔和。
转头看来,朝我露出一个笑容,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朝我招招手。
我脚步迟疑的走过去。
拿起我手里的干毛巾,贺裘年将我按坐下,替我擦头发,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干燥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又耐心。
而我全程紧绷着神经,提心吊胆,但是却并没发生什么让我担心的事。
可就在我因为他并无奇怪举动,而稍微松口气时,他的双唇忽然印在了我的耳廓边,我吓的一个激灵,转身跟他拉开距离。
捂着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耳朵,怒道,“贺裘年!你不要太过分!”
第作品卷113一场恶斗
他笑了笑,单腿曲起坐在床上,“别紧张,只是有些情不自禁而已,过来睡吧,不早了。”
我不肯过去,实在跟他无法待下去,转身就朝门外走。
贺裘年也不阻止,不疾不徐的声音却跟着传来。
“一一,我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为了你,这些年我也算让自己变得很耐心了,你如果在这样拒绝我,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疼!更不介意让欣欣听到,看到!现在我的耐心还有,也愿意照顾你的感受,尽量顾全,但是显然,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的脚步一下就僵硬了,怔怔的无法在迈出去一步。
咬了咬唇,我哑声道,“你自认为在顾全我的感受,可恰恰我最在意的,你却并不在乎,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能弥补,我也愿意倾尽所有,但这世上,唯有感情不能勉强,你明白吗?否则我真的想全部还给你!”
良久的沉默,一阵脚步声响起,贺裘年来到我身后,当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时,我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直,不能动弹,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抗拒。
他开口说道,“一一,说道理,我们都懂,都会说,可有时候不是人在操控感情,而是感情在操控人,你想多了,今晚,我们只睡觉,好不好?不要再说不了。”
低低的话语似是呢喃,又带了几分恳求,他的双臂将我打横抱起,朝那张大床走去。
贺裘年将我轻轻放下,随后自己也上了床,在我下意识挣扎中,他把我紧紧地箍进怀里。
而我手里,还捏着那刮胡刀的刀片,刀片太锋利,即使我小心着也割破了我的手心,可我并没表现出来,依旧紧紧握着,瞪大了眼,不敢入睡。
贺裘年抱着我就安静下来,似乎就要睡了,呼吸很沉缓。
可我实在别扭又不舒服,于是动了一下,不料膝盖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很明显的,贺裘年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倒抽了一口气。
一刹那,我面红耳赤,怎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其实他这样把我抱着,我应该是不难感觉到他身体变化的,但因为他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举动,下身微微往外,只是双臂抱着我,也减少了让人尴尬的事。
反而是我刚刚不小心的一动,却触碰到。
箍着我的双臂加重了几分力气,贺裘年沉沉的声音便在我头顶响起。
“一一,我都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在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激怒我,想让我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我反驳出声,可因为心虚又害怕,也不敢在动了,就算这样睡着我很难受。
从喉咙里发出闷闷地笑声,贺裘年的手在我背上滑过,我本就僵硬的身体,顿时弓了起来,做出随时踹他的戒备动作。
他大概是不满,再次说道,“你这样我感觉自己抱着一块铁板,放轻松,别在吵醒我了,今天很累,把我吵得睡不着了,对你没好处。”
搂着我腰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将我向他拉的更近了几分。
我也只得乖乖伏在他怀里,好汉不吃眼前亏,姑且暂时忍下去吧,而且他现在的情况确实危险,我不能在自己找事了。
长久的安静之后,贺裘年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来,他是真的睡着了,我也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敢因为姿势不舒服而乱动,怕把他吵醒,那我又要提心吊胆。
可能他这一夜睡得不错,但我却是睁眼到天亮,而掌心的刺痛,也难以忽略。
感觉到身边男人似乎是要醒了,我立刻就闭上了眼,他的目光好像是在注视我,可我闭着眼,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过了良久,一股温热气息逼近,不等我反应,柔软的唇已经落下,我也豁然睁开了眼,立刻坐起来往床边缩,警惕的瞪视他。
“看你还装睡,昨晚我睡得很好,你一定是没睡着,白天就好好补个觉吧,我得去公司了。”
笑着揶揄我,贺裘年心情不错,下了床走进衣帽间,过了会他探出头叫我,“一一,给我挑一套出门的衣服吧,快点。”
“你自己……”
我一句话没说完,撞上他幽幽瞧着我的目光,大有一种,我若不去,恐怕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作罢的架势。
我不得不把话咽了下去,掀开被子下床走进衣帽间,随便给他挑了套西装和领带。
其实并不搭配,但是想着昨晚他的可恶,我也有点故意的意思。
他应该也是能看出,这样的搭配是有问题的,明显颜色相冲。
可贺裘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就穿上了我给他选的衣服,将领带递给我说,“帮我打领带。”
他这个样子,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放下那条领带重新挑了一条合适的,有些没好气的给他套上脖子。
而他则全程笑看着我,那眼神……简直能把人溺毙,看的我十分不自在。
弄好后,我倒退一步道,“可以了,你走吧。”
‘啪’一声,贺裘年把我壁咚了,他低头笑看着我,“你闹脾气的样子,倒也可爱,这是真性情吗?很好。”
俯身要来亲我,我立刻伸手挡住,瞪他,“你不要等寸进尺!”
挑挑眉,他强词夺理,“只是要个早安吻而已,你不给我,我可能就不走了,自己考虑好,又或者,你其实希望我留下来陪你?”
他的唇在我略有迟疑的松懈下,落在了我的额头,也就是这一时刻,最让我想不到的人,忽然出现了!
“贺裘年!”
伴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一道凛冽的拳风也跟着打过来。
对于裴敬尧的出现,我们都是措手不及,但很快,我想起了贺裘森昨天说的话,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救我?那也太糟糕了!
而此时他们俩已经打了起来,撞倒了衣架,打翻了柜子,两个人拳来拳往,谁也没有手下留情,不多时各自身上脸上都轻重不一的挂了彩。
“呵,裴敬尧,你倒真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追着伦敦的那条线索一直傻傻的找下去呢。”
抹去唇角边的血,贺裘年挑衅的说道,虽然已落下风,却毫无畏惧,反而激发了满身血性,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贺裘年,今天你别想竖着出去!”
撂下这句话,裴敬尧直接挥着拳头就砸过去了,已是满目猩红,显然是愤怒到极点。
我在一旁贴着墙站着,看这样眼前场景心惊胆战,裴敬尧这个样子我不得不去想,他在生什么气?看见刚刚贺裘年对我做的事了吗?
“别……别打了!”
不能看着他们在打下去,不论是谁受伤,都不是我想看到的,假如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现在他俩可不像是还能冷静思考的样子!
我冲过去想拉架,但是还没靠近,就被裴敬尧挥手给扫开了,他力气太大,我直接撞到了衣柜上,后背脊椎一阵疼痛。
贺裘年一见,骂道,“裴敬尧,你有种吗?对她动手?”说着就要来扶我。
然而也不知道贺裘年那句话戳到了他,裴敬尧怒意更甚,看也没看我一眼,抬腿一脚踹向要走来的他。
贺裘年闪身躲开,他那一脚就落在了镜子上,哗啦一声响,玻璃碎片飞溅,割破了裴敬尧脚腕处的皮肉。
我失声尖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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