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跟他计较呢,立刻送上自己准备的小礼物,说,“来,这个给你,我找了个跟我这个坠子差不多的,洋洋看看喜不喜欢。”
裴洋又瞄了裴敬尧一眼,打开一看立刻露出高兴的表情,“谢谢叔婆,洋洋很喜欢。”
我本来就是个喜欢小孩的,立刻觉得特别开心,“你喜欢就好。”
裴恒望向裴敬尧,道,“小叔,你看这事算是能揭过了吧?上次是洋洋目无长辈,我跟安心已经好好教育过他了,他也知错了。”
裴洋立刻点了两下头。
“知错能改当然好,希望不会再有下次!”裴敬尧面色淡淡,说罢牵着我走向别处。
“你为什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我有点奇怪,跟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裴敬尧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眸中微带促狭,“乔一一,你该不会以为刚刚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吧?”
我不解,裴敬尧便抬抬下巴示意我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裴恒他们站的位置,我尚未明白,就见裴洋小脸绷的紧紧地。忽然把一个东西用力的扔进了垃圾桶!
我怔住了,一股被践踏心意的侮辱窜上心头,裴洋扔掉的正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明明刚刚还说喜欢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敬尧勾着唇冷冷一笑,“在豪门中,你要明白,除了你自己,谁说的话都不能信,哪怕只是一个小孩,有些善于伪装的人,从小就是这么培养过来的,至少,在我们这个圈子都是这样,谁若是当真了,那才是傻瓜,被人最后踩低下去,也是活该。”
他残酷的说着,那是我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
那他也是那样的人吗?我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里的酒杯,“那……我可以信你吗?”
裴敬尧神色一顿,转动目光视线落在我脸上,荡开一个特别好看的笑容,“当然可以,我跟他们不一样,不,应该说对你,不一样。”
我听得一阵脸红心跳,抿住唇却忍不住露出喜悦的表情,如果是这样,那就够了,旁人如何,我又何必去在意。
“先生,夫人让您去楼上一趟,她有话想跟您说。”一个女佣走来,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她说的夫人,便是裴静雅的母亲了。
裴敬尧看我一眼,似乎是不放心,我立刻道,“我没事,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行,那我很快回来。”他搁下酒杯跟着女佣上楼去了。
裴敬尧走后不久,裴洋跑到我面前,指着长桌上摆放的一排排香槟说,“叔婆,洋洋想喝那个,够不着,您能帮我拿一杯吗?”
我望过去,那些酒杯摆成一个金字塔,里面都装了香槟,他确实够不着。
虽然心里对他已经有了不好的印象,我还是说道,“那个不是不是小孩喝的东西,你要是想喝,去喝点果汁吧。”
裴洋倒是没有无理取闹,拉起我的手说,“那叔婆你帮我拿一杯。”很亲热的态度。
我有些怀疑刚刚那一幕是不是我看花了眼,他毕竟才三岁多而已。
不知不觉却已经被他拉到了桌边,我伸手取了一杯递给他,裴洋开心的接过,笑容灿烂天真,我看着他有些失神,他应该是不喜欢我的,为什么还要佯装?因为惧怕裴敬尧吗?
陆远铮这时走来,说道,“看来你跟裴敬尧是真的在一起了。”
看到他我立刻就冷下脸,“难道还有假的吗?”
他笑了笑,今天的态度有些反常,说,“其实我一直以为你千方百计跟裴敬尧搭上关系,是为了报复我,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我想多了,你要是能过得好,我也放心。”
放心?他这话我听着为什么这么讽刺?
想着那段日子他对我的步步紧逼和羞辱,我忍不住笑了,陆远铮心里也有数,抿了抿唇说,“那些对你的伤害都不是我有心的,静雅的性格很强势,有时候我也身不由己,总之,我是希望你好的。”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如果我妈能醒来,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
陆远铮沉默,什么也没说蹲下身抱起裴洋走了。
我默默站了会,才把情绪收拾好,转头却看到裴敬尧在楼梯上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站在那多久了。
抬脚想走过去,不料一股莫名的阻碍使我脚下一个趔趄,我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下去!
哗啦一声巨响,桌布居然跟我的裙子打了个结,这一带,桌上的酒杯全部砸在地上,酒水很快渗透了我的裙子,顿时满地狼藉!
“怎么回事?”
“天哪,她怎么把桌布都扯下来了。”
“真丢人。”
“她不会是故意的吧?吸引别人注意?”
周围的人低低讨论,全是冷眼旁观看笑话的。
裴敬尧推开围观的人,冲过来把我扶起,“哪儿受伤没?”
我眼中含着泪,摇头低声的道,“没有……”
他立刻将我的礼服跟桌布的结解开,看到我被酒杯破碎的玻璃划伤的脚,眸子顿时沉下去几分,带了几分戾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犀利的目光扫了一圈,冷冷道,“谁干的?!”
没有人回答,我偏头看向躲在裴静雅身后偷笑的裴洋,更加觉得不好受,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暗算了!
“裴敬尧,带我走。”我抱着他的脖子,一分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以后给我发请帖,你们最好自己掂量一下!不认可我的女人!就别把帖子往我这儿送!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裴敬尧不给面子!”说罢,裴敬尧抱着我大步离开,弄得在场人都面面相觑。
他想送我去医院,但我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哪儿都不想去,心情也特别糟糕,裴敬尧就把车掉了方向往回开,到了地下车库,也是他抱着我一路回到公寓的。
将我轻轻放在沙发上,裴敬尧拿出医药箱给我处理伤口,所幸并没有碎玻璃残存伤口,消了毒缠上纱布就好了。
裙摆湿漉漉的,全是酒液,我垂头抱着膝盖,不言不语。
“你怎么总是不让我省心?不在你身边,就一定出乱子!”裴敬尧似乎是生气,高大身躯的阴影直接把我罩住,语气严厉,带着责备。
我被他一说,眼圈立刻就红了,拼命忍着掉眼泪的冲动说,“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也恨自己的没用,现在连个小孩都能这么算计我了,我还说什么大话要让裴静雅给我母亲下跪,这么久了,却什么也没做成,反而处处都受裴静雅的压制,我真的太没用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我赶紧抹去,“以后那种场合我还是不去了,其他的我都可以配合你。”
裴敬尧沉默,我没听到动静,不由抬起头看去,一下便撞进他看着我的黑眸里,尚未说出一个字,他忽然俯身下来捧住我的脸,温软的唇印在我的唇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我瞪大了眼,呆呆的看着他……
第作品卷032忽然干呕
裴敬尧细细吻去我的泪水,低沉嗓音带着不解的说道,“乔一一,你明明只是一个‘有用’的人而已,为什么我会因为你生气动怒!”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是说今天我出丑,让他也跟着丢脸,所以他生气吗?
张口刚想说话,他却直接吻住了我,唇舌纠缠着,辗转着,我的呼吸瞬间被他全部夺去!
“裴……唔敬尧——”
“别说话,乖……”
第20节
除去我的衣物,他将我受伤的脚架在他的肩上,裴敬尧按着我的腰驾轻就熟的进入,一下下,撞击到我的灵魂深处……
事后他抱着我走进浴室,亲自帮我洗了澡。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看身体,我还是很害羞,总是忍不住遮遮掩掩的放不开,洗着洗着,裴敬尧又要了我一次,并且理直气壮说,因为我勾、引的他……
终于躺到床上,我伏在他怀里快要入梦时,裴敬尧忽然说,“明天跟我们去证领。”
我一下睁开了眼,却没敢去看他,压抑住心脏的狂跳,小心轻声的问,“什么证?”我有些不确定。
裴敬尧道,“当然是结婚证。”
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明天我让王秘书将我们的婚礼日期宣布出去,到时候后肯定又会有事发生,你有点心理准备。”
躁动的心瞬间冷静下去,我抿紧唇点了下头,“我知道。”
我居然差点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乔一一,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快点醒醒吧!
***
从民政局出来,我看着手里的小红本本,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真的跟他结婚了。
裴敬尧毫无一点感觉,收起结婚证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公司一趟。”
“好,今天会不会出报道?”我有点忐忑。
看穿了我的心思,裴敬尧语气带着点安慰,说,“放心,新闻是我安排的,不会乱写,刚刚你还被人偷拍了,没发现么?”
我一惊,立刻四下张望起来,裴敬尧有些忍俊不禁,拉住我说,“好了,回去吧。”
“真的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报道?”我仍是不放心,对前几次的报道仍心有余悸。
在他很肯定的确认后,才坐上车回了公寓。
下午,裴敬尧宣布婚礼的消息成了今日热点,又一个优质的黄金单身汉要结婚了。
这是广大女同胞在网络上发表最多的言辞。
如裴敬尧所料,这事儿爆出去没多久,裴母的电话就催了过来。
我跟着裴敬尧立刻就赶去了裴家。
刚进门,一张报纸劈头就扔在我脸上,接着就是裴母的怒声质问,“敬尧你说说,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你们领证了?谁同意的?”
裴敬尧从容的捡起报纸抖开看了眼,煞有介事的样子,平静的说,“确实是真的。”
“你真的想气死我吗!”这一次裴母是真正的动了大怒,她面色都泛着青,扶着桌子坐下来,有些悲哀的说,“敬尧,你是不是再用这种方法报复我?”
他淡淡道,“你多想了。”
“我多想了?那你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女人结婚!还是说你爱她?那‘那个女人’呢?已经完全放下了吗!”
我心头一震,他们在说什么?‘那个女人’是谁?
我望向裴敬尧,只见他狠狠的拧起眉,声音冷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说,“妈,其实你早该明白,今天不是‘她’,就一定会是别人,难道你想不到吗?”
“不行!我不承认这个女人!”颤抖的手指狠狠的指向我,裴母命令的说,“你们离婚!立刻离婚!”
“我们才领的证。”裴敬尧提醒。
我有些担心,拽了拽裴敬尧的袖子,小声说,“你少说点。”
“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关心我,你就别缠着我儿子!你们到底离不离!”裴母一拍桌子,神色悲怆起来,“敬尧,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妈妈的苦心吗?你就偏要逆着我的意思!”
裴敬尧大约也看出裴母不对劲,语气略缓,和说的话依旧强硬,“如果专横独裁,阻止我跟爱的人在一起,是你的苦心,我不能理解,总之我不会离婚,注意你的血压,也保重身体。”说着他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你们站住!站住!”
裴母在后面连续喊了几口,我脚步迟疑,真怕裴母出了什么事,听到身后异动,我立刻回头,吓得叫了一声,赶紧拉住裴敬尧,“阿姨晕倒了!”
***
将裴母送到医院没多久,裴父也赶了来,劈头就是对裴敬尧的责骂,看我站在一边局促不安,他又缓和下语气安慰,“一一,这事我没怪你,是敬尧行事不谨慎,我也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别在惹你妈生气了!”最后一句话是对裴敬尧说的,拂袖走到病床边去看裴母了。
“裴敬尧……”我仰着头看他,“你别担心,阿姨一定没事的。”
裴敬尧沉着脸下颌紧绷,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也没有回答我,我默默陪着他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
过了会儿,医生出来,我见裴敬尧没动,主动上前询问道,“医生,请问裴夫人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道,“病人是血压忽然增高引起的胸闷昏迷,目前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你们要注意她的情绪,别在让她受刺激了,否则很容易出事的。”
医生走后,我拉了拉裴敬尧,“进去看看吧。”
他抿着薄唇低头瞧我一眼,这才抬脚走进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今天裴母和他的对话,似乎裴敬尧因为很久以前的一件事而记恨着裴母,究竟是什么?跟‘那个女人’有关吗?
裴母醒来一看到我,脸上顿时罩上寒霜,偏过脸不肯说话,裴父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看了他们一眼,跟着退出了病房。
“让他们独处不会有事吧?”毕竟裴敬尧的态度太强硬,我有点担心。
裴父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敬尧这孩子虽然固执己见,但也不是故意要跟他妈妈作对,让他自己处理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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