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很爱你,从2022年走来,前往未知的未来。
她将永远爱着这个男人。
直到宇宙尽头。
裴野也大声回应:“温言言——我也爱你!”
天空流星雨逐步消失,海岸线的荧光也淡了下去,就连天空中的雪花又慢慢收起。
裴野站在人迹罕至的海岸尽头,放下了温言言,伸手将她头发上的雪花拂去。
温言言也伸手,拂去裴野身上的雪花。
裴野看着温言言,他认真且专注:“我会好好爱你的。”
温言言温和笑着,同样回以认真:“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往后岁月,可以与你一起看满天星空,体验宇宙终极浪漫。
你是人间理想。
是我的如愿以偿。
·
1年零3个月后。
温言言站在会场后台,紧张地和裴野通着电话。
她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准备的画作,参与了今年的银河奖评审——也就是那个牧衡20岁时拿下的“绘画界诺贝尔奖”,至此之后,国内再无后来者。
但半年前,老师指着温言言的作品说:“你可以试试。”
当时温言言整个人有点愣住。她想起来前不久裴野因为攻破的戈尔巴斯猜想,拿下了国际索菲斯特物理奖。
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努力一把,冲冲银河奖?
于是温言言报名了。
放在认识裴野以前,温言言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够拿到这个奖项,而时间轴拉到今天,温言言真的站在会场后台紧张着。
裴野因为有事,不能来到现场。
这让温言言放松一点,又紧张一点。
放松的是如果自己没拿到奖,至少不是在裴野面前,也不是很丢人;紧张是她习惯了每一个和自己有关的重要事件,裴野都在现场。
“裴野,如果我拿不到这个奖——”温言言不断担心着,手指不自觉卷了起来。
裴野在电话那头不断安慰着:“没事的,还有下一次。”
温言言的思绪拉到了那年夏天,裴野带着自己去容大的天文馆看太阳的时候,温言言也曾经问过类似的问题。
温言言:【如果这次我拿不到第一,那么——】
裴野:【还有下次。】
裴野:【没关系,一辈子那么长,你总会拿到第一的。】
裴野:【我等得到。】
……
“嗯。”温言言对着电话轻轻点头,有工作人员过来喊住了温言言,她先挂了电话。
温言言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是的没关系,现在更没有关系。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温言言与几位候选人一起坐在第一排,等待台上的人宣布获奖名单。
“2026年银河奖最佳作品《你是人间理想》,来自华夏温言言——”
温言言的作品出现在大屏幕上。
是那个夜晚,裴野求婚的场景,落雪、流星雨与荧光海滩,男人在钢琴前单膝跪地求婚。
那一幕太浪漫了!
一直都刻在温言言的脑海里,直到被画笔表现出来,此刻出现在银河奖的颁奖现场。
温言言激动地跟着工作人员上台,她握着奖杯的时候,很想第一时间告诉裴野,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观众席中间突然有个人站了起来。
他轻轻地鼓掌着。
温言言一眼就看到了,是裴野。
他来了。
温言言眼中含笑,握着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眼眸根本离不开台下起身的那个男人。
镜头也扫在裴野的脸上,俊美五官,吸引着在场每个人的惊叹。
他们就像是天生绝配。
温言言轻笑着想起那年在M321庆功会上,裴野的发言:
【感谢研究过程中帮助过我的各位老师同学,感谢温言言。】
……
想起当时的自己,温言言就笑意满满。
她握紧话筒,对着国际直播镜头无比温柔:“感谢绘画过程中帮助过我的各位老师同学,感谢裴野。”
若不是你的求婚,就不会有《你是人间理想》这幅画。
若不是你的出现,就不会有今天的温言言。
·
下台后,温言言笑着扑到裴野怀里,紧紧抱着他。
“你怎么来啦?!又不提前告诉我!”
裴野接住人轻笑:“怕你紧张,来接你回家。”
温言言提前半年完成了整个进修学习,拿下这个奖后,她就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这个待了2年半的国度,裴野特意来接她回家。
两人散步在熟悉的街道上,温言言还沉迷在刚刚得奖的兴奋里,激动地手舞足蹈,笑得一脸灿烂。他们又去当年求婚的海岸漫步,一起躺在柔软的沙滩上看星星。
在求婚后的一年三个月里,温言言经常来这片海岸回忆那天的场景,想到过几天就要离开这个国家,稍微有一点点的不舍。
“时间好快呀。”温言言看着天上的银河感慨,距离上次和裴野一起看银河,还是刚认识不久,在那个小小公寓里,“我居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好怀念祖国啊!”
裴野笑着将人拉进怀里,他说:“抬头,还记得我教你认的织女星吗?”
温言言点头,在银河旁边找到了织女星。
裴野:“再看看织女星的旁边,有一个均匀在移动的亮着的星星,自西向东运行,看到了吗?”
温言言仔细辨别了半天:“真的哎——那颗星星在动!是人造卫星吗?!”
持续发亮,缓慢移动,但没有闪光,安安静静的吸引着温言言的目光。
有一年裴野的父亲生病住院,两人隔着电话,裴野曾经带着温言言看过一颗人造卫星。
记忆深刻。
裴野伸手搂住温言言,同样静静地看着那颗星星,他的语调很轻很温柔,充满虔诚:“那颗星星,我们的祖国。”
“嗯?”
裴野:“那是华夏空间站,我们自己建立的空间站。”
空间站是载人航天器,在近地轨道长时间运行,可以承载多名航天员,长期在里面工作与生活。
而在我们头顶上方,只有两个空间站,一个是国际空间站,于1988年开始建造;另一个便是华夏空间站,于2021年成功发射。
裴野:“过去他们曾经拒绝我们加入国际空间站,后来我们便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站,用中文标识的华夏空间站。”
头顶星空璀璨,强国有你有我。
裴野轻笑着,发自内心的骄傲自豪。
他伸手摸着她的头发,一起躺在海岸沙滩上,看着华夏空间站一点点划过头顶上方,光芒耀眼。
裴野温柔的说:“温言言,祖国也在欢迎你回家。”
·
飞机落地容城。
两年半后,温言言终于再次踏上祖国的土地,呼吸着国土气息。
她牵着裴野的手,在等待行李落地。
裴野:“高铁是几点的?”
温言言:“还有2个小时。”温言言在容和市的公寓早就退租了,加上两年半没有回过天在水看望父母,母亲赵雅早就下了通牒,要求一回国就赶紧回家呆上几天。
裴野点头,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着信息:“那赶上。”
温言言也点头,高铁站就在机场旁边,他们等会坐一下内部的摆渡车,10分钟就到了。
又等了一会儿才拿到行李,两人开始朝外走着,裴野却带着温言言稍微绕道到了入口处。
温言言疑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你不是要送我去高铁站吗?”
裴野:“谁说要送你去高铁站了。”
温言言的疑惑更大了!
啥?
那是要干嘛?
就在这时候,入口处突然引起一阵骚动。
温言言听到有粉丝在喊“裴无妄”的名字,温言言拉着裴野的手:“哎?你哥哥好像在那边哎!我听到有人喊他——啊真的是裴无妄!”
温言言看到裴无妄怀里护着岁晚,穿着人海,温柔的笑着,朝着裴野与温言言的方向走来,他还单手推着一个行李架。
裴无妄停在了裴野旁边,周围又是一阵惊呼,有记者喊着问:“这个是您弟弟裴野吗,好帅啊!”然后眼尖的看到裴野手上的戒指后,“裴野也结婚了吗?你们裴家怎么都流行英年早婚啊!”
裴无妄笑着拦住记者:“他也快了,已经订给别家姑娘了。你们不如去催催谢辞,让他赶紧结婚,别老来我家找岁岁闲聊,话太多了。”
岁晚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裴无妄的腰,裴无妄立刻捂着喊:“老婆我错了,不该背后说你发小坏话。”
瞬间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裴无妄还在努力招呼着记者快走,那边裴野却轻轻开口说了一句。
裴无妄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转过去问:“什么?”
裴野:“不是英年早婚。”
裴野:“都26岁了,是晚婚。”
裴野说得一本正经,温言言没忍住,笑了起来。
·
裴无妄好不容易招呼走记者,从行李箱上取出一个箱子扔给裴野:“你说的东西都给你装好带来了,赶紧拿走。”
裴野接过箱子,轻声说了句:“谢了。”
裴无妄:“你还会说谢谢?”他说完又被岁晚怼了一下。
岁晚很好看,明艳夺目,极具辨识性的长相。
她看着裴野和温言言笑着说抱歉:“裴狗最近脑子不太好,原谅一下他啊。”
温言言:“哎?”
裴啥?
当年被粉丝称为“人间理想,无上妄想”的温柔神仙裴无妄,如果已经堕落到被他老婆称呼为“裴狗”的地步了吗?温言言不在的这几年,内娱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看到裴无妄抱得美人归,温言言还是很开心哒。
短暂相遇,短暂告别,裴无妄带着老婆岁晚去国外旅游;裴野跟着温言言踏上前往天在水的高铁。
温言言不甚理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回家?”
裴野一脸正经:“都要结婚了,也不带我见父母吗?”
啊——
温言言捂脸。
因为之前一直都在国外,求婚之后两人也没办法又下一步动作,只能闲得无聊的商量结婚证哪一天去办理的时候,两个人心有灵犀的给出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6月23日,温言言第一次在桥边见到裴野的那一天。
一切故事的起点。
如今已接近3月底,留给他们的婚前准备时间并不多了。
但温言言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去给父母介绍裴野。
她伸手捂住脸。
裴野一眼就看穿了:“还没有和家里人提到过我吗?”
温言言艰难点头,眼睛透过手指偷偷看向裴野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想着对方会生气到哪一步?
裴野伸手将温言言挡住脸的手指一根一根扳下来,让温言言直接面对社死现场。
裴野手指揉着温言言手上的戒指,继续冷淡开口:“那我们这算是私奔吗?无媒苟合?”
温言言瞪大了眼睛,立马猛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啊!”
裴野冷漠:“哦。”
温言言瞬间就心疼了。
她四周看看旅客,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温言言立刻快速俯身凑过去,在裴野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快。
裴野措手不及,侧脸看向温言言,伸手碰着自己的唇。
温言言脸红心跳,第一次在国内与裴野亲亲,感觉更加羞涩了!
裴野:“这不叫亲亲。”
温言言:“嗯?”
这怎么不叫!
不叫亲亲我能脸红心跳成这样!
你这是污蔑!
裴野突然俯身过来,用唇在温言言嘴角蹭了很久,暧昧不清。
蹭的温言言心跳更加快了!
裴野用实际行动表示:“这叫蹭,不叫亲。”
温言言,卒。
·
高铁行驶很快,很稳。
温言言很是紧张,她还没有和父母说过裴野的事情,更没有提到过求婚。
本来她是想要回国后,当面慢慢的和父母讲这件事。
但裴野突然跟着她一起回天在水,温言言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几次三番的看向裴野,欲言又止。
突然隔壁座的大叔外放某音,吵到温言言的思绪。
裴野见状,刚准备出声制止,就被温言言拦住了。
温言言:“我来。”
她几年前坐高铁回天在水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太怂,忍了一路。
如今温言言可以没有太大负担的喊着大叔:“您好,可以戴耳机吗?”
大叔皮肤黝黑,脸一红,连忙说着不好意思,迅速地关闭外放。
温言言骄傲地对着裴野笑。
她真的改变啦!
裴野也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表示鼓励。
小插曲后,裴野从乘务员处买了一瓶雪碧,一瓶可乐。将雪碧打开,递给温言言,自己又拿着可乐仰头喝了起来。
温言言看着裴野的喉结,她假装镇定的撇过眼,喝了两口雪碧。
然后试图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启话题:“裴野,我还没有和父母讲……”
裴野放下可乐,眼神落到了温言言的脸上,那双眼睛有些紧张忐忑。
裴野:“没讲求婚,还是没讲我?”
裴野的眼神依旧很平静,他的情绪变化向来很少,也不外显。不像温言言,稍微有点什么时候,面部表情立刻就丰富多彩起来。
温言言扭捏了一会儿,伸手拉住裴野的胳膊,试图撒娇混过去:“就你看我们也没正式说过是男女朋友什么的对不对?”
在求婚之前,裴野音乐节上告白被温言言拒绝了,温言言月神节上告白被裴野拒绝了,再往之前推,他们都默契的没有选择挑明最后那一层关系。
裴野:“所以将近四年的时间里我都没有个名分吗?”
裴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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