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后,发现茶几上,沙发上都乱糟糟的,而且进入卧室换衣服时,卧室也好像被什么人动过,努安娜想到这里,忙慌慌张张跑进卧室打开抽屉瞧瞧,见钱还在,随手将钱抓起来数数。
路易斯见努安娜这一举措,相当反常,就跟了进去,他走到卧室门口,见努安娜正在数钱,就问:“亲爱的,有什么不对?”
“路易斯,我数了两遍,钱都少了一美元。”
“这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尼尔拿去买什么东西了。”
“可以前,他从来不动家里的钱,今天怎么突然动家里的钱了呢?”
努安娜这么一说,路易斯顿时僵持住了,仔细想想,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他要用的,或要吃的,没有了。
路易斯想不出所以然,他决定搜索一番冰箱,他打开冰箱门一看,见里面还躺着四瓶多的矿泉水,而路易斯脑海里清楚地记得冰箱里已经没有矿泉水了,就知道那一美元一定是尼尔拿去买矿泉水了,就关上冰箱门,走到卧室门口,对努安娜说:“亲爱的,那一美元是尼尔拿去买矿泉水了。”
努安娜将钱重新叠好放到抽屉里,转过身来望望路易斯说:“即使他拿去买水了也应该留个言说一声,况且满屋子都翻得乱糟糟的,一会儿找到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路易斯觉得努安娜这也是为尼尔好,便朝他点点头。
他们两正想到沙发上坐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路易斯知道塔利亚和他哥来了,就忙去开门。
路易斯打开门,见果然是他嫂子和他哥,便面带微笑地打招呼:“哥,嫂子,你们来了,进来坐坐?”
“找人要紧!”
路易斯朝塔利亚和他哥点点头,便扭过头去对努安娜说:“亲爱的,把那两把小伞带上,我们去找尼尔。”
努安娜忙点头回应,跑去抓起伞,就朝门口奔来,将手中的伞递给路易斯,她锁上门,四个人每人打着一把伞,一边喊着,一边朝他们卖东西必经的那条巷子找去。
雨滴漱漱的打在他们伞上,只听见哗哗的声音,这时的巷子,街道已基本上听不到行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了,只有雨声,雷声,风声,其中还参杂着他们四人的呼喊声。
天阴沉沉的,目光看不远,只能看见近处不远点的距离,他们一路朝着家的反方向寻找,滴滴答答的雨滴声和哗哗流入臭水沟的声音,是那样清脆入耳,可一直急促地响着,让人心里一阵阵发麻。
他们沿路一直喊着尼尔名字,当他们走到波斯路,也就是离努安娜买日用品不到两公里的时候,尼尔听到爸爸妈妈和伯伯婶婶的呼喊声,大声得意了一声。
风雨声很大,其他人都没有听见,只有听力比较好的努安娜听见了,脸上顿时闪烁着光芒,用双眼瞟瞟路易斯,她哥哥,嫂子,无法压抑自身喜悦:“我听见尼尔的回应声了,你们听见了?”
他们都摇摇头,盯着努安娜:“你应该是听错了吧,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努安娜不相信,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没有问题,就使劲又喊了几声。
可这时又听到母亲的呼喊声了,却不敢答应了,也不敢向前走了,因为他浑身都受伤了,现在连双脚也一瘸一拐的,要是这会儿被父亲看到,不被抽几巴掌才怪,还是不要过去了,至于他们找过来了,离我很近了再答应,如果不答应会被重罚,即使不答应他们,也不能跑来躲起,因为那样爸爸妈妈和伯伯婶婶找不着,会特别担心。
想到这儿,尼尔就撑着伞呆立在波斯路上,他冷得瑟瑟发抖,用目光瞟瞟四周,没一人影,他继续盯着母亲传话来的方向,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她哥哥嫂嫂也洗耳细听了,听努安娜喊后,能不能听到尼尔答应的声音,可始终不能听见,就安慰努安娜说:“努安娜,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的。”
“嫂子,哥哥,我刚刚真听见尼尔的声音,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
努安娜语音刚落,就朝他前方奔去,路易斯和他哥以及塔利亚也追了上去。
努安娜跑了不到一百米,可由于患有心脏病的她,一旦累了,就会喘不过气来,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想停下来喘口气,可能犹如疼子心切,她再喘不过气来,也还想着儿子可能就在前方,她举头望望前方,隔着雾气,隔着雨帘,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站在雨中,左手拿着一把没有撑开的大伞,右手撑着一把大伞挡雨。
努安娜知道一定是他了,忙扭过头去瞥瞥路易斯,她哥哥,她嫂子说:“哥哥,嫂子,路易斯,我看见尼尔了,他就在前面的雨中呆呆站着。”
路易斯听努安娜这么一说,一股怒气冒上心头,刚刚你妈妈喊你,我们之前也喊你,你居然鸦雀无声,不出声,越来越不懂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路易斯几箭步飞奔过去,迅速将自己的哥哥嫂子和妻子甩在了身后。
尼尔见父亲朝自己飞奔过去了,额头冒着冷汗,浑身发抖,发烫,想转身就跑,但他知道这样被抓到,死定了,他还是硬着头皮,发抖着静立在那里,左右手恨不得把伞柱子捏破。
路易斯跑到离他不到五米的距离了,瞅瞅低着头的他问:“臭小子,你没听见我们和你妈妈叫你?”
尼尔不出声,只是呆呆站着。
路易斯这手忍无可忍了,心如刀绞,过去弯下腰,将脸扭向一边,就给他不轻不重的两记耳光,并说:“叫你以后不答应人,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由于之前就被托福和他的兄弟们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这会儿又被父亲痛抽两记耳光,痛得他浑身发麻,此时的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心却如此痛,眼泪已漫过了眼角,就差哭出声了。
而他父亲也对此时此刻的他绝望了,心痛不已,始终将头扭向一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可眼泪也已经划过了脸颊。
第57章努安娜病倒
由于努安娜和她哥哥嫂子已迈着疾步朝他们父子俩走过来了,而且距离不到十米。
努安娜见路易斯将头扭向一边,尼尔却撑着伞垂着头,这心里像有一个疙瘩顶着,很让她觉得难受,平时,努安娜也知道路易斯的脾气,所以她特别担心刚刚听到了而不答应他们的儿子。
她三步做两步走朝路易斯和尼尔走过来,她瞅瞅路易斯绝望伤心的表情,并将头扭向一边,直直地愣着一束束雨帘,既不看儿子,也不过问儿子。
努安娜还小声的自言自语啰嗦一句:“路易斯,你至于这样和儿子较真?”
然后摇摇头,没管他,她见尼尔一直低着头,很是觉得奇怪,就将身子蹲下来,仰头瞥了一眼儿子,见他一张脸都是肿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的一下子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万般疼痛,眼泪顿时冒了出来,在眼睛里转着圈圈,她情难自已地想伸手去轻轻柔柔的摸摸儿子的剑,并问他有没有事,可忍气吐声,闷闷不乐的尼尔,见目光一直凝视着的妈妈要伸手来探望自己的伤势了,努安娜手都还离他脸还有一定的距离,他却忙后退,努安娜见他这一举动,作为儿子的母亲,能不知了解和知道?他一定很痛。
努安娜的眼泪顿时就压抑不住了,像一颗流星雨,从眼眶里划过脸颊,再继续向下,叮咚一声就和地面上的雨水容在了一起,尼尔见着这一幕,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着转的他,忙痛心地将头扭向了一边。
努安娜见他这是在躲避她的目光,他心里一定有什么委屈,就稍微移动身子又将自己的目光和尼尔对上,可尼尔还是躲避,努安娜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语气亲和,但有些大声地问:“儿子,你这始终不说话,不敢直视你妈妈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尼尔还是不出声,纠结,无奈,焦虑的他,只是不停地搓着双手,嘴里想说,但他的心告诉他,不能说,毕竟这个假期还长,自己也还没有赢球赚钱,要是现在告诉了妈妈,父亲和她一定会反对我,有可能又会让我封球好长一段时间,本来我就没有一个要好的朋友陪,要是再被严肃而凶神恶煞的父亲封球了,那我且不会无聊死,不行,得撒个谎,找个借口回答妈妈。
他想到这里,陷入沉思之中,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的雨水被天上降下来的雨滴溅起的水花和波纹,是那样的美丽,是那样的让人着迷,尼尔就这样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盯着,直接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塔利亚和路易森听见努安娜问尼尔的话了,忙静止住了,眼睛直直地凝视着始终用一个背影对着他们尼尔,问努安娜:“他没事吧?”
“他不出声,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当听到努安娜说尼尔受伤那一刻起,路易斯心里内疚得激起了一阵阵波浪,撞击着他的心,让他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痛。
他从一阵阵痛苦中回过神来后,伸手揩揩已溢出眼角的泪水,一副很关心,疼爱的表情望望尼尔的扭向一边的侧脸,慌忙转到尼尔面前,弯下腰,眼睛直直地盯着尼尔,向他表示歉意地说:“小子,对不起,爸爸刚刚不该抽你两记耳光的,我……”
路易斯还想继续往下说,可努安娜听见路易斯说,他抽了尼尔两记耳光,顿时火冒三丈,盯着路易斯大声呵斥:“路易斯,你眼长到后面的?儿子脸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嘛!”
“你别说了,儿子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知道心疼了。”
路易斯也算是情商高,他知道努安娜的心脏病气不得,就忙扭头去望望站在一旁正在说他不是的哥哥嫂子俩,向他们打哑语,比手势指指努安娜,塔利亚明白了路易斯的意思,忙走过去拍拍努安娜肩膀,言语亲和地安慰:“努安娜,其实我相信当时弟弟也是一时气头上,鲁莽行事,没注意才抽了侄儿两记耳光的,他也并非是有意的,毕竟这儿子身上还留着他的血,他不可能凭白无故的抽打自己的亲生骨肉的,相信我,别发火,有话好好说。”
努安娜也不知怎么了,平时一向都善解人意,好话坏话一听就能分辨出来,今天可能是被这个腔不开气不出的儿子给急坏了,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路易斯应该看看儿子的情况再教育他,而他却毫不关心儿子,并且还本来就受伤了,还要抽他两记耳光,想着她这心里就如同滴血一般痛,根本就听不进了任何人的劝解。
努安娜眼睛里含着雨,伸出她右手抹抹溢过眼角的雨,冷冷笑笑,重重地甩开塔利亚右手劝阻拉扯着的手,好心没得好报地恶语伤塔利亚:“他是你们弟弟,你们当然替他说话了,你们居然纵容他,认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咳,咳咳……”
努安娜从未感觉到自己的心像今天这样痛过,她感觉自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如同要死了一般难受。
塔利亚本来想解释的,但她看努安娜又咳嗽得厉害了,而且路易斯和路易森都向她摇头,让她别在说了,她也只得顺意。
努安娜今天就好一个完全失去了理智,只顾自己说得出一样,毫不顾及路易斯,她哥,她嫂子的感受一般,好像自己憋在心里十多年的真心话,今天终于可以统统说出来,她脑海里瞎想,或许我不说,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在她脑海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她才不管他们的感受,此时的她只想着,她为路易斯,她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受了多少委屈。
于是,她扫视一下路易斯,她哥,她嫂子,冷冷笑笑说:“嫂子,被我说中了吧?”
“努安娜,我可一个明辨是非黑白的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好坏都分不清了?”
“你说我好坏不分,真正好坏不分的人是你吧。”
塔利亚已忍不下这口气了,居然会有这种好坏不分的女人,她想狠狠地与争论驳斥,可路易斯和路易森兄弟俩都都见努安娜今天精神状态极差,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忙向塔利亚摇头,让她别和努安娜计较,她也只是担忧尼尔才如此这般的。
塔利亚冒在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努安娜今天真像中邪了一般,本来今天她丈夫,她哥,她嫂子都算是为她着想了,可她还得理不饶人:“路易斯,你可还记得,尼尔是我的心头肉,你为了她患上这种绝症,她是我的生命,你居然在已经受伤的情况下,还抽两耳光,你居然是这样人?咳,咳……”
尼尔听妈妈说,她患的绝症因为他,心里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更内疚得不知说什么了。
当努安娜说出了自己患上绝症是因为尼尔,她这才恍然元神回来了一般,见自己的儿子也在,就心如刀绞般长咳不止,脸色惨白到了极致,她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内疚,本来她这辈子也不让儿子知道此事的。
而这时,她心里认为,这一切都是因路易斯而起,就举起手,想打路易斯,并已经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吞吞吐吐接着说:“我……今天打死……你!”
可努安娜手还没打下去,左手拧着的伞飘落了,她的右手也随着下落,也没有力量托起它们了,她的身体也跟着伞右手,自然下落,晕倒在了雨水里。
见着这一幕,所有人手中的伞都情不自禁地扔了,都忙弯下腰去搀扶努安娜,尼尔顿时大哭着,边蹲下身,边嘴里大喊着妈妈,在心里默默祈求着上帝保佑,路易斯忙伸手鼻孔处,看还有没有气,见还有气,慌了,嘴里不停地哭喊着:“老婆,老婆……你可别吓我!”
路易森见着这一幕,也慌了,忙询问路易斯说:“兄弟,还有气?”
路易斯头也不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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