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地说:“孩子们,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了,你们可得有素质,打饭插队可是很不礼貌的。”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了?你虽然长得高大魁梧,但也不等于你有什么本领足够教我们。”
“小子们,就冲你们这句话,我往后一定会好好折磨你们。”
他们还是以为路易斯是跟他们开玩笑,也在心里相信路易斯不敢,便用威胁警告的语气回答:“你要是敢这样,恐怕你只得滚出我们白人的世界。”
“那你们就等着吧!”
很不尊重地这样回答:“我们等着的,黑人老师。”
尼尔听着这话,觉得特刺耳,特不舒服,他也知道父亲无法和这帮肆意妄为的家伙计较,毕竟大人不见小人过,所以就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们,呵斥着他们:“你们这群没家教的白鬼,你们再叫一次我爸爸黑人老师,别怪我跟你们没完。”
“黑人老师,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似乎一个人的最后底线也被他们践踏了,再无忍耐的限度。
于是尼尔狠狠推搡了在他们父子前面插队的那一群白人小子,然后握紧拳头,就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既是拳打,又是脚踢,可路易斯阻拦着,始终没能拳打脚踢着这帮家伙。
尼尔一边揍他们,一边说:“你们有种再说一遍。”
“你这个有色人种,今天我们揍扁你,难道你爸爸不是黑人老师,还是白人老师?”
“你……你们真是太没教养了,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们!”
“就凭你,黑人小子?”
就在这时,尼尔气极了,狠狠甩开父亲拼命抓着他的手,并瞥一眼父亲:“爸爸,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尼尔,你别胡闹,行吗?”
“爸爸,这帮混蛋如此肆意妄为,实在让我无法忍了。”
话音刚落,就朝着那十多个白人小子冲上去。
这群没教养的白人小子们,见他来势汹汹,可他终究只有一人,就以为他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所以就大声地相互呼应:“一起上,狠狠揍他,让他爬不起来这样揍。”
路易斯怕儿子受伤了,回去无法和努安娜交代,于是就举起手,发出如雷贯耳的声音:“停……”
白人小子们被路易斯的这一如雷贯耳的声音震慑到了,顿时停了下来,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望,见是路易斯发出来的嚎叫,就还是没在意,继续朝尼尔冲过来。
路易斯见这一场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他又害怕尼尔因这次打架而被学校开除,就又发生嚎叫呵斥着:“停……你们这么多人打他,不公平,我倒有个不错的建议,你们都比他大,可以和他打球斗牛,好好完爆他。”
白人小子们听后,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就盯着尼尔说:“小混蛋,你敢?”
尼尔知道父亲是有意这样帮他的,要是真正动起手来,恐怕他真的打不过他们,而且自己也有可能因为第一天进学校就打架而被学校开除。
而他们一个个又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很牛,就想连父亲的尊严一起赢回来地回应他们:“谁怕谁?”
“只是我不太会,你们可要让着点,不然我真害怕被你们一个个完爆。”尼尔还假装不会打球,谦虚地又补充了一下。
大伙儿听尼尔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大笑起来,很骄傲自满地说:“不会?这样最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那么尽力了,随便来几招就能完爆你,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现在跪地求饶,我们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放过你,换作揍你一顿。”
尼尔很坦然自若淡淡回:“求饶就算了,能不能打赢也要打了才知道,现在说这些都等于零。”
“咦哟……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有志气嘛,挺输的起嘛!”
“那当然了,我可是宁愿被打败,也不愿被侮辱的人。”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一定要败得无尊严。”白人小子们听了尼尔这句蛮富哲理的话,似乎像是在跟他们较劲,就彼此对望着,大笑地回答。
“行,随便你们,那我们是吃了饭再战还是现在呢?”
“对付你,不需要吃饭!”他们自满地回答尼尔。
“那你们是派你们中的高手来战呢?还是每个人都想来战?”
白人小子们听了这么问,白人小子中自告奋勇地站出来一人。
其他白人小子们,见他们的老大雷迪站出来了,他是这个学校打球最好的,而他主动站出来替孩子们出气,其他白人小子们都很高兴地说:“这是我们的老大,雷迪,他可是我们这所学校打球最好的,也是校长女儿薰衣崇拜的偶像,他们代替我们战你一次就行,如果你能打败他,那就算你赢。”
听完其他白人小子的介绍,尼尔这才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一年前他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华斯小学求学,结果被拒绝,而他们当时由于要到处找人问华莱士,就无意间经过篮球场,就见薰衣正在为雷迪鼓掌加油,而尼尔也正是因为这次,才和薰衣有了一面之缘,也才对眼前这个白人小子雷迪有了印象。
尼尔回忆了一下一年前印象中的雷迪,而后回答:“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到时候你们可要遵守承诺。”
“一言为定,不过你先赢了我们的老大的再说吧!”
他们回答完,朝雷迪狂妄自大地笑笑,而后点点头。
过了会儿,雷迪望着最靠近他身边那个白人小子笑笑说:“你,去把薰衣叫来,随便让她带点女生来球场助阵,为了铭记这次白人战黑人的光荣时刻。”
“好的,老大,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那白人小子就去通知薰衣去了。
尼尔望着那人的背影,又望望狂妄自大的雷迪,还真以为他赢定了,让薰衣来观战,也顺便想羞辱打击我,不管最终谁赢,为尊严而战,为父亲和而战。
尼尔想到这儿,咬咬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路易斯,而后很有信心地朝点点头。
路易斯也审视了一下雷迪,而后望望尼尔,也对他很有信心地点点头。
第33章送大帽逆转
当路易斯为尼尔争取到了这个打球定输赢的机会,并且大伙儿都赞同后,他们就来到球场。
雷迪让一个白人小子去拿个球来。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那小子就跑咚咚的拿着一个球来了,并随手将球扔给雷迪。
雷迪接过球,就朝着球场的入口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又过好一会儿,尼尔见雷迪还在抱着球张望,还不想开始,但尼尔的肚子已咕嘟咕嘟叫个不停了,也快饿得不行了,就盯着雷迪说:“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比赛,我已经饿了。”
“你慌什么,等等薰衣来了,我们才开始比赛。”
“为什么要等她?我们比赛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呢,一会儿我打败你之后就知道了。”
“看来,你是十分有把握赢下我咯?”
“那当然,对付你这种毛头小子,我只需使出一招半式就行了。”
“先别说大话,赢了再说吧!”
周围的其他孩子们听了,都望着雷迪大笑:“咦哟……他还真有胆识,还真以为他能打败你哟,老大!”
“哈哈……那就看他有多大能耐了。”
尼尔听到白人小子们和雷迪如此嚣张跋扈,心里还是有些忧虑,怕输,就瞅瞅站在他一旁的父亲。
路易斯似乎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的忧虑。
便弯下腰,低下头,将嘴巴凑近他耳边说:“臭小子,你给我记住,雷迪这小子你得小心为妙,他的球技和篮球智商都在你之上,但他的天赋没有你好,所以你只要注意他的脚步,然后果断加强防守,干扰他的每一次上篮。”
“嗯嗯,我知道了,爸爸!”
“没事,坦然面对,我对你有信心,相信你能打败他,维护我们黑人的尊严。”
尼尔不停地点头回应父亲。
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薰衣带着一群女生从球场入口方向走来,她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
一阵微风朝她拂过去,白色的印花裙子微微拂起,头发也不自觉地向后仰,清秀的眉目和脸庞浮现在了所有人眼里,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望薰衣走来的方向瞅瞅,似乎都被她的面容和气质,阵势所震撼到了。
薰衣在众位女同学的陪伴下,荣光满面地朝着大伙儿走过来。
尼尔见她来了,偷偷瞥了一眼便将头扭向了一边。
薰衣不小心注意到了尼尔的这一举动,顿时有点不高兴了,有点小气想,好你个尼尔,本姑娘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三番五次的想帮你,你却用这种态度对我,很好,既然这样,我之前还想替你助威,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雷迪见薰衣正慢慢靠近大伙儿,就抱着球,面带微笑冲过去,嬉皮笑脸地说:“薰衣,来了!”
薰衣由于刚刚被尼尔态度气着了,心情极差,只是淡淡点点头。
随后雷迪和薰衣并排这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女生。
他们大摇大摆慢慢靠近尼尔和路易斯。
当雷迪见所有人都到了,终于可以比赛,就朝着尼尔跑过来,对盯着尼尔说:“你一定等极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行,那我们开始了吧!”
路易斯盯着尼尔,表示对他很有信心,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
尼尔盯着父亲点点头,便走上了球场。
尼尔瞅了瞅薰衣,当见他目光扫视而来,慌忙躲避。
雷迪瞥见了他们两人的这一举动,朝着尼尔笑笑说:“好像薰衣很讨厌你咯!”
“我又不需要她喜欢,也不希望她来。”
“可她偏偏来了。”
“不闲谈了,但愿她的到来,你能轻易带走比赛胜利。”
“那是自然,她可是我的灰姑娘,今天我就当着她的面当面羞辱你。”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说了,你又能怎么样?有种你今天就完爆我,打服我。”
“那我们就开始吧!打几球定胜负的?你先打球还是我先球?”
“打五球,五局三胜,为了不让女生们说我欺负你,你先发球。”
“行,那就承让了。”
在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路易斯,不由得感叹摇头地想,小子,现在能挽回自己的尊严的只有你自己,作为你爸爸,我也不能插手你们孩子之间的战争,今天雷迪这小子来势汹汹,你可得加油,决不能轻敌。
薰衣虽然表面上看着似乎不希望尼尔赢,但她心里比谁都希望他赢,都希望他能投进更加精彩的进球,完爆雷迪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比赛开始了,大伙儿都拭目以待。
首先尼尔先发球,他走出三分线外,雷迪站在三分线以内将篮球重重地传给他,球飞过来的瞬间,还冒着火,尼尔很有技巧地接住,然后开始运球突破。
由于周围传来太多嘲笑和议论纷纷的言论,尼尔左右晃动运球,突然注意力不集中,去倾听留意周围人的话语和笑声去了,球竟然雷迪抢断了,然后一条龙上篮,球进了。
周围响起了一阵掌声和尖叫声。
并甩给了尼尔更加讽刺贬低的言论:“就他这点技术,我们上去也能完爆他,还想打赢我们的老大,得了吧!”
路易斯见着这一幕,忙跑过去对,盯着尼尔的眼睛叮嘱:“小子,注意力集中,不必在乎别人笑你,说你,篮球就是这样,要不想别人笑你,你就得拿出实力,让他们闭嘴。”
尼尔朝父亲点点头,继续战斗。
由于雷迪轻松得手一球,又轮到尼尔发球,攻第二次了。
尼尔还是在众人嘲笑和异样的目光中接住了雷迪重重传过来的,带着火的球,然后开始运球突破,可尼尔听见那群女生议论嘲讽的呼声很高,便将头扭向薰衣她们那边。
雷迪见他注意力又不集中,便乘人之危,轻松抢断了他的球,然后迅速运球下位,当尼尔回过神来雷迪也将球拋上了篮筐,球在筐上转了几圈,球进了,比分来到了2:0。
路易斯见着这一幕,恨不得冲上去就揍他一顿,有些绝望地摇摇头,脑子里想到,今天看来尊严不保。
薰衣见着尼尔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可能是因为大伙儿议论和嘲笑声,就从位置上站起来,望着在场的所有男同学,女同学来了一句:“你们能不能安静的看比赛,吵死了!”
当薰衣这话甩出后,在场顿时就鸦雀无声了。
尼尔听着薰衣这么一说,分明是想帮他,就朝她抛去了一个媚眼。
雷迪也看出薰衣似乎有意想帮尼尔这小子,就想速战速决,将球传给尼尔后,尼尔还是运球突破,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雷迪还试着去抢断,只需一球就能终结尼尔,让他带着3:0的悲催战绩含恨离开。
可尼尔趁着断球那一刻的重心不稳,将球绕过他的身体,自己从左边穿插过去,捡起球,轻松上篮得手,比分来到2:1。
周围的所有人,除了父亲和薰衣,每人替他鼓掌。
雷迪觉得被戏耍了,很没面子,而且薰衣还替他鼓掌,心里像被什么刺中了一样,于是在心里痛下决定,第四球一定终结他。
尼尔将球传给雷迪,雷迪运球突破,很多都替尼尔担忧,都觉得他命悬一线了,可尼尔心里知道,防守最重要,于是贴身死防,由于雷迪比他大,但没有他高,他得帽下或者抢断雷迪这一球,然后上进,才能扳平比分。
尼尔手始终在雷迪眼前和前前后后晃来晃去,雷迪也始终甩脱不掉尼尔,有些急了,想强突,想戏弄一下尼尔,将球从尼尔胯下穿过,可尼尔腿一闭,顺利抢断了。
尼尔抢断后,出了三分线,还没等雷迪防守上来,跨进三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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