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忍着眼泪溢出来,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咬咬嘴唇,望着他微微笑笑说:“亲爱的,没事,我也不忍心你再继续受那种罪,钱没得可以再赚,可要是你没得了,我们母子俩就更加衣食无依了。”
路易斯望望努安娜,又摸摸尼尔的脑袋回答:“嗯嗯,这小子也是这么说,你也这么说,有你们真好,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
路易斯此时心里被满满的温暖包裹着,似乎即使他在外面受了万般委屈,受了再多身体上的苦痛,一回到家,一回到妻子和儿子身边,他就是全亚历山大市最幸福的男人。
努安娜望望衣兜里卖了一早上的货,只有几美元,估计只够今天一家人的开销,就又望望路易斯说:“那亲爱的,日后有什么打算?”
“嗯……”
路易斯被妻子这个卡住了似的,他纠结要不要跟她商议关于在贫民窟教孩子们打球,让他们每人每天给一美元的事。
“怎么了?难不成就这样一直闲着?”努安娜对路易斯的这种沉默和态度愣住了,有些生气地直视着他,又问。
“其实也不是了,我只是不知你会不会同意我和尼尔的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你都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同意呢?”
在一旁的尼尔看着吞吞吐吐,生怕妈妈不答应的爸爸,早就想插话了,于是他抢在爸爸之前回答妈妈:“妈妈,今早爸爸伤心难过地回到家,我看他心情极差,就给他出了和主意。”
尼尔话都没说完,就被努安娜打断了,用质疑的语气反问尼尔:“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你出的主意行?”
“您别打岔,听我说完嘛!”
“行,你说吧!”
“我就给他出了个主意,昨天下午,爸爸教我点球时,我从他的投篮姿势和动作上看得出来,爸爸以前应该是一个篮球高手,如果他可以教贫民窟的孩子们打球,他可以向每个孩子每天收取一美元,而且还可以连同我一起教了,这个想法不是帅呆了?”
努安娜在尼尔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片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子就是自己儿子,他怎么这么牛,居然能看出路易斯以前是的篮球高手,尼尔的这一提醒,让努安娜重返到她十八岁那年,有一天,努安娜的好朋友瑞丽叫她,一起去看高三毕业时,高中校队男生们的最后一次打球,结果球赛从一开始都结束,努安娜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路易斯的每一次投篮,每一次点球,每一个进球,被漂移的投篮动作和高难度的突破上篮,深深吸引了,甚至犯了花痴,比赛都结束了,很多人都散了,瑞丽都叫她走了,她还痴痴地盯着在球场旁边擦汗喝水的路易斯,始终不想走,瑞丽见她已经对路易斯那小子着魔了,便朝路易斯跑过去,直接将路易斯拉到努安娜面前,并路易斯说:“小子,我这姐妹已经对你着迷了,她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拜拜!”
瑞丽随后便离开了,而路易斯也很不好意思地看看努安娜,可努安娜脸绯红,忙闪躲他照射过来的目光,当路易斯见她并没有什么话要说,正有些尴尬地想离开之时,努安娜像突然元神归位一般,站起来就往路易斯脸颊上一个亲吻,之后两人就在一起了,大学也两人都没有去上。
尼尔见妈妈不表态,而且也不知在想什么,这会儿脸都红了,尼尔望望眼神深邃,在发着光,一脸幸福表情的妈妈,又盯着爸爸,用手指指妈妈问:“爸爸,妈妈怎么了?”
路易斯猜到了努安娜在想什么,只是不好意思说起那段回忆给尼尔听,便似笑非笑,也有点脸红地朝着儿子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你自己问你妈妈咯!”
小小的,傻傻的尼尔听了父亲的回答,果然张口就问:“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努安娜被尼尔的喊声吓了一跳,这时才过神来,她见路易斯和尼尔都正直直地盯着她,她忙将头扭向一边问:“你们父子俩盯着我干什么?”
路易斯只是在一旁抿笑着,不回答他的问题,但很小的尼尔却冒出这样一句:“妈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红了。”
努安娜还是不转过头来直视他们父子俩,只是双手不停地揉着,抱于腹前,然后回答尼尔:“你这小鬼,妈妈哪有怎么了,哪有脸红。”
“明明就是嘛,还不承认,爸爸,你说是不是?”
路易斯也故意随从儿子的意思来了句:“好像是有一点脸红。”
努安娜加强语气,吓唬威胁着他们父子俩,示意让他们两闭嘴:“你们两父子,是不是不想进家门了。”
听努安娜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不敢再出声了。
过了一会儿,努安娜才缓和了之前羞涩的情绪,回过头来望望在一旁蹲坐着的路易斯:“路易斯,我觉得尼尔这个主意不错,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还可以好好教教这个小巨人,让他以后上初中就有你上高中时厉害,那你是成功的。”
路易斯听后很感激努安娜,朝他点点头,笑笑说:“谢谢你,还记得高中时那些记忆,我想我会尽力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篮球教练。”
“嗯嗯,我也对你有足够的信心,但如果这小子跟着你,你让他受伤了,毁了,你给我小心点。”
“我谨记你的叮嘱。”
努安娜望着路易斯抿笑着点点头,又伸手去摸摸尼尔的脑袋。
尼尔用眼瞅瞅妈妈,傻傻笑笑说:“妈妈,你真好!”
努安娜没出声,只是平视着前方,注视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感受着属于他们一家人仅有的幸福。
第19章路易斯的球技
尼尔和父亲打动说服了努安娜,一家三口在街头小吃店买了午饭吃,尼尔便和父亲回去拿球去篮球,按之前的计划进行,路易斯先教尼尔,然后让完爆贫民窟的其他孩子,并告诉那些孩子说,是他父亲的教的,替路易斯打打广告,提高知名度,这样才能招到更多的学生,才能赚到更多钱。
回到家,路易斯让去尼尔先去通知皮尔、波特和安达,让他们去叫更多的小孩子来,而他则抱着球,先去球场等他。
这天,天气阴阴的,特别凉爽,正适合打球。
尼尔来找到皮尔,波特和安达。
这三个淘气的孩子见他来,心里揣测尼尔是来找他们报仇的,就加强盯着尼尔这个高大个说:“尼尔,你来干什么?莫不是还想被揍吧?”
“今天要是你们还敢那样的话的,我爸爸定会让你们好看。”
他们三个听尼尔这么说,忙向周围瞅瞅然后回应他:“你爸爸?他在哪儿啊?”
“总之,你们今天不按我的要求行事,一会儿一定有你们的苦头吃。”
皮尔听着这话,心里有点不爽了,尼尔这分明就是威胁他们,于是,盯着尼尔冷冷笑笑,加强语气呵斥着:“尼尔,你小子好样的嘛,这时间没过多久啊,居然变得这么拽了,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揍你?”
“你们敢,不信试不试咯,反正我爸爸这会儿就在球场,如果你们想打球赢我,就乖乖听我的话。”聪明的尼尔,虽然还是有点怕再被揍,但他还是勇敢而大胆地加强语气故意激他们。
皮尔听尼尔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之前被他虐暴了,这口恶气得出出,不能让这小子如此拽下去,得在各方面都碾压他才行,这样我这个老大的身份才会保住。
皮尔想了会儿,又在波特和安达耳边小声说着悄悄话:“尼尔这小子,篮球是比我们打得好,如果我们三个能一雪前耻,那就再好不过了!”
尼尔在一旁就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打着哑语,不出声,但他从波特和安达的点头中可以看出,他们三个在商量着什么。
过了会儿皮尔仰着头,歪着嘴,用轻视的目光审视着,打量着尼尔,然后冷笑着说:“小子,你要是敢给我们甩花招,那一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我什么时候敢戏弄你们三个,这次我说是真的,我父亲决定教贫民窟的孩子们打球。”
尼尔望着他们说完,他们听后顿时仰天嘲笑,用鄙视的目光的瞅瞅尼尔说:“你爸爸?得了吧!”
“我爸爸怎么了?反正我觉得这贫民窟能打赢他的人几乎找不到,不过像你们这样的,连我都无法打败,更别想打败我爸爸,我的球技就是我爸爸教的。”尼尔也忙维护父亲尊严,也用奚落打击的语气还击他们。
波特和安达听后,也这样怂恿皮尔:“老大,你记得圣诞节第二天?尼尔投进的那个不可思议的球!”
皮尔忙点头回应他们两:“嗯,记得,怎么了?”
“如果那个球是尼尔的父亲教的,也的确有点实力,而且我们以前还听爸爸妈妈说路易斯初中,高中时,是校队的,打球相当的厉害,在亚历山大市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他还没遇到过对手。”
“那他真的有那么厉害,为何不去参加NBA选秀?为何不打职业球赛呢?”
“这个都是因为尼尔的父亲是贫民窟长大的,又是黑人,还有就是尼尔的妈妈喜欢上了他,让他们两人深陷情网,无法自拔。”
“你们两个混蛋,小小年纪怎么会对他家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我们也是回家,偶尔听爸爸妈妈感叹路易斯的命运才记下了一些。”
“那照你们两人说来,尼尔的父亲还真有几把刷子咯。”
“嗯嗯,因为你们一家是白人,是外地来的,你就不知道这些事了。”
皮尔听了波特和安达的这些话后,突然对尼尔的父亲有些感兴趣了,恨不得马上就亲眼目睹这个曾经亚历山大市的篮球天才,可是,他又想到尼尔来找他们应该不止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用意。
皮尔想到这儿,又盯着尼尔问:“尼尔,那天你打败我的那个球很牛,我们突然想亲眼见识一下你爸爸的球技了,你还不带我们去?”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帮我去街上叫更多的伙伴来,而且看了我爸爸球技后,你们要让教你们,你们每个人每天得交一美元做为学费。”
“那得看爸爸值不值得我们每人给他一美元咯!”
“如果他教我的球技能打败你们所有伙伴,其中就包括你们自认为打得还不错伙伴,那他能不能值得赚这一美元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他该赚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一美元,可尼尔,你也别太狂了,你不要以为你真能斗牛赢过所有伙伴?”
“不过结果如何,为了我爸爸,我还是愿意试试。”
“行,那我们就去叫人,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球场目睹你爸爸的风采。”皮尔朝波特和安达笑笑,又盯着盯着轻视地笑笑回答。
尼尔点点头,转身朝着球场奔跑而去。
路易斯还以为尼尔摆平不了皮尔那家伙,带着小孩来看他展示球技,可是人小鬼大的尼尔,居然随机应变地将皮尔说服了。
尼尔一路狂奔来到球场,在不远处朝爸爸打了招呼后,朝他比了个OK手势。
路易斯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尼尔只是傻笑着,继续边朝着父亲奔过来,边气踹嘘嘘地说:“爸爸,你快热身吧,今天大家看你秀一波,如果要想让他们每人每天给一美元,你还得教我绝技打败他们,然后他们才会甘愿给你钱,让你教他们。”
“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比呢?”
“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好胜心强,并且有点拽,容不得别人比他们强。”
“嗯嗯,谢谢你,小子,但你记住,尽力而为,别让自己受伤。”
“我知道了,爸爸!”
路易斯摸摸他的脑袋,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对他叮嘱:“你给我看好了,我的投篮姿势。”
尼尔忙点头回应路易斯。
随后路易斯拿着球就开始热身,后仰跳投三分,两分怎么投,怎么有,各种胯下运球,左右变相突破,身体也随着球晃动,似乎达到了人球合一。
尼尔在一旁看得痴迷,路易斯每进一球,他就响起了欢悦的掌声,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父亲:“爸爸,你太帅了,再来一个,我还没看透。”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皮尔带着许多孩子来到了球场,将尼尔和他爸爸果然在,其他孩子想立即冲过来看尼尔爸爸打球,可皮尔阻止了,并对他们说,暗中观察,暂时不要过去。
他们就躲在一堵围墙后面暗中偷看,见尼尔的父亲三分,两分信手拈来,各种变相突破,后仰跳投,都让他们吃惊,而且脚步和身体都那么协调,丝毫不别扭。
他们看着一个个死角投篮,胯下运球,背身示范单打,然后后仰跳投,各种梦幻脚步,360度转身跳投,急停跳投,而且都相当准,球个个空心入网,投篮的手型和姿势都那么帅气和协调。
紧紧就这些,皮尔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路易斯教他们打球了。
可路易斯感觉热身已经够了,可以在儿子面前展现一下,他已经10年没有展示了绝技,罚球线360度转身胯下单臂劈扣。
他扭过头望望尼尔,并叮嘱:“小子,看好这招可是你爸爸珍藏版的绝技。”
尼尔听后,顿时揉揉已看疲倦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路易斯。
皮尔和小伙伴们也听路易斯这么说了,忙像长颈鹿一样伸长脖子,眼睛发光地直溜溜地盯着路易斯。
路易斯运球到罚球线处,右手顺势拿起球,高举着球朝篮筐一个360度转身胯下单臂劈扣,球进了。
尼尔的掌声响起,皮尔和伙伴们也急忙惊讶地鼓掌,尖叫声呐喊声一片,赞不绝口:“好,好……”
路易斯和尼尔听见皮尔和孩子们掌声和呐喊尖叫声,才知那小子些已经来了,不知在哪儿偷看多久也不清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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