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起身对虬髯将军问道:“这位将军,不知该如何称呼?”
虬髯将军看着脸色苍白的韦一笑,淡淡道:“本将呼延贲,乃是这葱岭的镇抚使。”
闻言,韦一笑怪笑道:“原来是呼延将军。”
“不知令祖上可是呼延赞将军?”
“不错!”
呼延贲点头道:“家父乃是呼延通,祖上确实是呼延赞。”
呼延通乃是韩世忠部下猛将,据称是开国元勋呼延赞之后。
绍兴四年大仪镇之战,韩世忠亲自出战诱敌,遇险,多亏呼延通援救,此役宋军获胜,呼延通也得到了“落阶官”奖赏,成为正任刺史。
一年后,伪齐南侵,被呼延通率军击败,升为团练使。
之后的淮阳之役,又奋战立功,生擒金将叶赫贝勒,再升防御使。
按照这个趋势,如果呼延通能熬到绍兴十二年后,估计也能弄个大军区司令干干。
但是他实乃一介勇夫,脾气暴躁,随韩世忠入朝时就曾口出不逊,弄得大臣要杀他以肃军列。
后来又把上司韩世忠得罪了,韩世忠也是老粗,做事大大咧咧,去部将家宴会,常要部将的妻女出来陪酒,呼延通因此大怒,欲杀韩世忠。
韩世忠知道以后,借故把他贬为小兵,发配到仇人崔德明手下效命。
后来韩世忠过生日,呼延通觉得这是一个和解的机会,于是千里来贺,不料韩世忠见了他就回到帐中,任呼延通在外面大哭也不见。
呼延通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回去,又被崔德明以擅离军队的罪名毒打一顿。
到了这个地步,呼延通再也忍受不了,于是投运河自杀,最可惜的是,此时是绍兴十年金人破盟之际,本来是呼延通大显身手的时刻,没料到却如此悲剧收场。
据说韩世忠后来也后悔了,但人都死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处于愧疚,韩世忠便派人悉心照料呼延通之子呼延贲,凭借军功,呼延贲屡屡被提拔,但是由于性格粗犷,大大咧咧不受上司所喜,被发配道葱岭边疆出任指挥使。
呼延贲出任指挥使之后,屡屡击退了波斯军队的入侵,战功赫赫,但是却不懂的人情世故,不懂的与上层官员疏通,所以在这葱岭苦寒之地一待就是数十年。
南渡诸将中假公济私,泄私愤的例子不少,张俊、王渊之流的就不说了,此外吴玠杀曲端,韩世忠逼死呼延通,都是他们人生中的污点,这方面岳飞就好的多,很少因私废公。
韦一笑笑着问道:“呼延将军,你可知道令尊呼延通将军因何而亡?又知道你为何被人发配到这苦寒之地,数十年无人问津?”
闻言,呼延贲双目圆睁,说道:“家父乃是重疾而亡,而本将却是驻守边疆,于国有功,你没看到本将现在已经是镇抚使了吗?”
“哈哈哈哈哈”
听了呼延贲的话,韦一笑当即便大笑起来,弄的众人不明所以。
良久之后,韦一笑停止了大笑,说道:“呼延通将军性格豪迈粗犷,不拘小节,在韩世忠麾下战功赫赫,打得金军哭爹喊娘,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
“但是却得罪了韩世忠被贬为小卒,气愤之下跳河自尽而亡。”
“你还敢说这腐朽的大宋王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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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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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挟持
“啪”
听了韦一笑的话,呼延贲当即一拍面前的桌案,怒声道:“一派胡言,韩元帅一心报国,尽心竭力,岂会逼死我父?”
韦一笑冷冷一笑,说道:“韩世忠确实是个忠君爱国的统帅, 但是其缺点也很明显,每次到下属家中赴宴都要令下属的家眷出来陪酒,毫无酒德。”
“当然他到令尊府中,当然会令令堂出来陪酒,被令尊所恶,令尊性如烈火,当即就要持刀砍杀韩世忠, ……………”
韦一笑将种种经过给呼延贲讲述了一遍,最后反问道:“你说这韩世忠可恨不可恨?”
“韩世忠还是好的,比韩世忠不如的比比皆是,你还认为我兄弟会留在军中,替那狗屁不是的赵家效命吗?”
“我们兄弟每一个都是被那些狗官逼迫的,尤其是我,一家被狗官灭了,如果不是我在外学艺,也难逃厄运!”
“这不可能!”
听了韦一笑的讲述,呼延贲脸色不停变换,说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嘿嘿”
韦一笑尖声笑道:“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都说了。”
接着韦一笑对阳顶天说道:“阳老大,我韦一笑了不想待在这个污秽之地了,你怎么说?”
听了韦一笑的话,阳顶天只好起身,对呼延贲抱拳道:“呼延将军,你的好意在下兄弟等心领了,就此告辞!”
阳顶天说完,伸手拉起黛丽丝便与谢逊三人向大帐外走去。
“啪”
突然,呼延贲将手中的酒碗扔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
随着酒碗的破碎,大帐的帐帘突然被掀开,一队全副武装,手持强弓劲弩的士兵“呼啦啦”走了进来,同时将手中的强弓劲弩瞄准了阳顶天五人。
看到这些士兵,阳顶天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转身看向了呼延贲,沉声问道:“呼延将军,你这是何意?”
呼延贲愧疚之色一闪即逝,说道:“本将原本是想将你收于麾下,为国效力,但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对朝廷如此敌视,那本将军也只好将你们留下了!”
“哼!”
韦一笑突然冷哼一声,身上杀气透体而出,浓烈的杀机以及他身上原本的寒冰之气顿时令大帐内的温度陡然降低了十几度,那些士兵顿时惊了一跳,不过还是强自定下心神。
韦一笑凝目道:“呼延贲,你以为凭借这些虾兵蟹将可以留得住我们兄弟吗?”
呼延贲知道这几人都是奇人,不过话既然出口也不能收回来,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能不能留得住那也要试试看。”
呼延贲说着骤然抬起手掌,紧接着猛然放下。
那些士兵看到呼延贲的手势,顿时射出了手中的箭矢,目标正是阳顶天五人。
看到无数箭矢射来,阳顶天五人瞳孔陡缩,紧接着五人纷纷出手,将那无数迎面射来的无数箭矢格挡开来。
紧接着韦一笑双手不停甩动,一枚枚蝙蝠镖射出,顿时数十名士兵被蝙蝠镖射中,变成一座座冰雕。
看到韦一笑如此恐怖的攻击,所有士兵顿时面面相觑,不过呼延贲的士兵还是训练有素的,否则也不可能驻守葱岭边疆数十年而屹立不倒。
“杀!”
这时,无数手持刀枪的士兵纷纷喊叫着杀向了阳顶天五人。
阳顶天五人怡然不惧,全部各出手段杀进了那些士兵当中,就连小姑娘黛绮丝也与那些身强体壮的士兵打斗在一起。
黛绮丝身材娇小,不停地从那些士兵腋下穿过,同时拳脚相加,不停对那些士兵攻出,“砰砰”声不绝于耳。
阳顶天的大九天手威力无穷,每次拍出都将士兵拍倒一片,令那些士兵骨折筋糜,惨叫声不绝于耳。
殷天正的鹰爪功威力不俗,一双手爪幻化出道道爪影,一具具尸体便倒在地上。
谢逊的大力金刚掌威猛绝伦,无坚不摧,但凡被他拍中的士兵无不当场毙命。
韦一笑的寒冰掌更是不俗,寒气阵阵,在他经过的士兵全部变成了冰雕,继而化作片片冰晶,洒落一地。
时间不大,数百士兵便已经毙命,但是还有无数士兵冲杀而至。
看到那些无穷无尽的士兵杀来,阳顶天几人无不瞳孔陡缩,此时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体内真气入不敷出,用不了多久估计就要力尽,到时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虽然他们不惧这些士兵,但是蚁多咬死象,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想到这里,阳顶天突然对谢逊三人传音道:“如此下去我们必定会被他们杀死。”
谢逊三人同时看了阳顶天一眼,韦一笑对阳顶天问道:“阳老大,你想怎么做?”
阳顶天一掌轰死了一名士兵,说道:“你们缠住他们,我去将呼延贲抓起来,我们利用他离开此地。”
闻言,三人默默点头,同时向着阳顶天缓缓靠近。
一刻钟后,阳顶天看准了机会,身体一跃而起,同时运转乾坤大挪移神功,身化残影,瞬间出现在呼延贲面前。
“你想干什么?”
在呼延贲惊叫声中,阳顶天一把抓住了呼延贲的喉咙,同时大声喝道:“统统住手!”
阳顶天声音很大,震的所有人耳膜“嗡嗡”震响,其威力几乎不差谢逊的狮吼功了。
听到阳顶天的喝声,所有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阳顶天。
阳顶天手举着呼延贲的身体,缓步向着外面走去,路过的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但是手中的兵器却一直指着阳顶天,准备随时刺向他。
“让开,否则杀了他!”
阳顶天声音冷冽,杀意阵阵,迈步来到了谢逊四人身边。
谢逊四人戒备的看着四周士兵,护在阳顶天身边,同时向外走去。
阳顶天五人步伐虽然缓慢,但是也很快来到了兵营外面。
阳顶天看着拥挤在兵营门外的士兵,扭头对脸色涨红的呼延贲说道:“呼延贲,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也是忠良之后,但是却愚忠于那般腐朽的王朝,注定为他陪葬,你好自为之吧!”
阳顶天说着将呼延贲扔向了军营门外。
“走!”
阳顶天拉着黛绮丝向远处奔去,其身后谢逊三人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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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落寞银屏
阳顶天五人离开葱岭,沿着横断山脉一路向北,向着明教总坛光明顶而去。
嘉兴,沈家庄。
沈福身穿一身儒装,腰悬长剑,站在演武场上观看着士兵训练。
这一年来,沈福不停地招兵买马, 广积钱粮,几乎收拢了附近所有的灾民,声势一时无两,就算是没有受灾的百姓都争相来投奔。
原因就是这些百姓的家园与土地全部被那些贪官污吏夺走了,尤其是以丁大全为首的朝廷重臣,他们在内打压忠良,兼并土地,大发横财,对外与金国眉来眼去, 暗通曲款。
以致于临安附近居民无家可归,怨声载道,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家园,投奔沈家庄。
而沈家庄距离临安也不算太远,沈家庄的富裕终于被丁大全等人获知了。
沈福看着这些旗帜鲜明,训练有素的近五万士兵不时的微微点头,对身边的岳银屏道:“没想到这余玠对训练兵士还真是有一套,仅仅三个月就将一帮新兵训练的有声有色,异常彪悍。”
“嗯!”
一旁岳银屏轻声一哼,说道:“幸好他们遇到了你这个伯乐,否则也会明珠蒙尘。
“沈公子,有军情急报!”
这时,毕再遇快步而来,对沈福禀报道。
“拿来我看!”
沈福转身,从毕再遇手中接过简报,片刻后,沈福抬头对毕再遇说道:“毕大哥,你怎么看?”
毕再遇沉吟了一下, 说道:“我觉得这是我们起事的好时机。”
“哦?”
闻言,沈福心中一冷,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仿佛不知道沈福的心思,毕再遇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兵精粮足,唯一欠缺的就是杀敌经验。”
“此时,金军渡过淮河,直奔临安而来,而那些朝廷官军却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基本是一触即溃。”
“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引起了朝廷的忌惮,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所动作。”
“我们现在面对的有两方势力,一方是金军的渡河大军,另一方是来自朝廷的大军。”
“如果我们现在竖起抗金的义旗,朝廷那边就没有了对付我们的借口。”
听了毕再遇的话,沈福皱眉道:“毕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先抗金?”
毕再遇点头道:“是的,等我们将金军赶回淮河以北,朝廷定会对我们大举进攻,到时我们再反戈一击,如此我们在道义上便占据了上风,以堵天下悠悠众口。”
听了毕再遇的话,沈福默然点头,接着说道:“毕大哥所言在理,你看我们何时动身?”
毕再遇沉思了片刻,说道:“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动手,三日后便誓师北伐,毕竟金军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迟了恐怕更多的民众被金军屠杀。”
就在二人商议之时,岳银屏已经默默离开了,对于行军打仗她并不在行,她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力量去帮沈福聚敛钱粮。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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