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泉涌,直到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在小义心中的地位。
此时甚是危急,小义也不再多说什么,拉起李仁孝就来到了地窖旁边,打开地窖入口,将李仁孝推了进去,并且将地窖口重新封好,又埋上了一些碎瓦。
李仁孝通过地窖缝隙看着外面。
只见小义被栁季平带人拦在后院,用剑指着胸口问道:“说,李仁孝在哪里?”
小义淡淡一笑,说道:“少爷不在府里。”
“刺啦”
小义话音刚落,栁季平便在小义胸口划了一剑,小义胸口当即渗出血丝,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栁季平长剑再次指着小义的咽喉,冷声道:“你特么的在骗鬼呢?”
“李仁孝不在府里你能与他互管衣服?”
“说,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哼!”
小义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栁季平。
“咔嚓”
栁季平再次挥剑,这次斩下的是小义的一条手臂。
“啊!”
小义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断臂处,额头青筋直冒,几欲晕厥过去。
栁季平上前一步,一脚将小义踹倒在地,同时一脚踏在小义的胸口,喝问道:“说不说?”
小义咬牙瞪着栁季平,没有答话。
“刷刷刷”
栁季平接连几剑斩出,顿时将小义的另外一条手臂与两条腿斩了下来。
“啊!”
小义再次发出了惨叫,仿若野兽一般的咆哮,同时怒吼道:“乱臣贼子,你们不得好死,总有一天少爷会替我报仇的!”
小义说完,眼睛顿时一翻,生生的疼死了。
地窖中目睹这一切的李仁孝双手捂着嘴巴,眼睛里满是泪水,痛哭了起来。
“呸”
栁季平对着小义的尸体吐了口口水,带领一干高手扬长而去。
李仁孝一直藏在地窖里,直到天蒙蒙亮才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小义!”
李仁孝悲呼一声扑到小义的躯干旁边。
此时的小义失去了双臂与双腿,已经成了人彘,血液洒了一地,将整个地面都染红了。
同时李仁孝还看到了府里遍地都是尸体,总共七十多口无一幸免。
李仁孝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府门,躲在一个破庙里,生怕被栁季平他们找到,同时大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李仁孝便在兴庆城里打探着皇宫的情况,当他听到皇宫被破,皇帝李乾顺被杀之后顿时悲痛欲绝,同时他还听到了整个李氏族人全部被栁宗延屠戮一空的消息。
李仁孝暗恨自己无能,不能替族人报仇,再次一病不起。
众位看官,如果看的好,请不吝投出你们手中的月票和推荐票,顺便收藏一下下,谢谢!
(本章完)
------------
第三百三十二章参见皇孙
听了李仁孝的讲述,李玨玉当即双目圆睁,一道道杀气仿佛凝为实质一般透体而出,令李仁孝胆寒。
李玨玉双拳紧握,咬牙道:“栁季平,刚才就该把你碎尸万段,仅仅给你下了泻药真是便宜你了!”
“珏玉哥, 栁宗延的势力太大,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
看到李玨玉的样子李仁孝颇为心悸,小声说道。
李玨玉双目赤红,瞪着李仁孝道:“不如什么?”
李仁孝小声说道:“不如我们离开吧!”
“啪!”
就觉悟一巴掌拍在圆桌上,顿时将一张坚固的圆桌拍的四分五裂, 同时怒道:“为什么要离开?”
“栁宗延, 本少爷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李仁孝呆呆的看着四分五裂的圆桌,嘴巴张成了O形,他没想到仅仅三年没见李玨玉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在李仁孝印象里,自己这个堂兄也是个纨绔子弟,每日就知道寻花问柳,醉卧花丛中,没想到短短的三年时间就,竟然会这么厉害了,看来真是先祖有灵,报仇有望了!
李仁孝想着便泪流满面,想着自己的皇爷爷与自己府里那七十余口人,此仇是不共戴天呐!
片刻后,李玨玉平静了下来,说道:“仁孝,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要出去一趟。”
此时正值入夜时分,李玨玉还想着那乞丐对他讲过的五里庄。
李玨玉安顿好了李仁孝之后,便离开了客栈,趁着夜幕从城墙上翻身而下, 接着运转轻功朝着五里庄的方向急掠而去。
李玨玉修炼了逍遥游,逍遥游是一部绝世功法,其中就包含了初阶武学逍遥心法、月影步法,进阶武学天山折梅手、天羽奇剑、逍遥心法、如意刀法、天山六阳掌、白虹掌、灵鹫阵法逍遥无极阵等等。
就连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以及小无相功都是脱胎于逍遥游。
李玨玉越修炼越是心惊,此时他的丹田内的内力也已经被转换成了真元,一丝丝真元仿若水银一般缓缓流动,其骨骼也被真元炼化的晶莹如玉,这乃是先天期的表现,这点李玨玉已经从逍遥游的介绍里得知。
此时李玨玉运转月影步伐,身化残影,在银月的辉印下煞是迷人,仿若月中精灵。
月影步法不愧是顶级轻身功法,数十里的路程仅仅半柱香的时间就被李玨玉赶到了。
五里庄是一个破败的村落,原先这里还人声鼎沸,过往客商络绎不绝,仿若一个小型集市。
如今早已人去楼空,一间间民居都已经倒塌,破败不堪。
看到这里的景象,李玨玉暗叹:“原来兴庆城也只是表面的繁华,城外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看来那栁宗延还真是不怎么样,与皇爷爷相比简直更加不堪。”
那乞丐只对李玨玉说了五里庄,并没有具体说哪里,所以李玨玉只能先进庄,然后再相机行事了。
李玨玉走进五里庄,踩着街道上的破瓦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街道上杂草丛生,蛇虫鼠蚁爬行,蜘蛛到处结网。
“嗖嗖嗖”
李玨玉刚刚走到一处街道的拐角,突然破空声从巷子里传出,李玨玉扭头,顿时看到数十道箭矢从巷子里射出,目标正是他的周身要害。
李玨玉冷哼一声,如果换做以前的他,看到这么多的箭矢射来,早已吓得的屁滚尿流,不知所措了,而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非但没有任何的慌张,而且更加的沉着冷静了。
只见李玨玉手掌轻轻抬起,瞬间一股劲风发出,将那数十道即将射中自己的箭矢全部震断,“哗啦啦”全部坠落在地。
“杀!”
断箭刚刚掉落,巷子里再次响起了喊杀声,紧接着数十道黑影手举弯刀从巷子里杀出,弯刀在银月的照射下散发出惨白的光芒。
李玨玉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些黑衣人,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二十五个,这些人统一的黑色夜行衣,身背弓弩,个个身手矫健,眨眼间就来到了李玨玉的近前。
这些黑衣人冲到李玨玉近前,二话不说,朝着李玨玉劈头盖脸就斩来,相互之间还默契配合,显然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
李玨玉凛然不惧,抬手天山六阳掌使出,两只手心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宛若两轮小型的太阳,与那二十五名黑衣人战在一起。
“乒乒啪啪”
李玨玉一双肉掌与二十五名手持弯刀的黑衣人打斗丝毫不落下风,而且在他们当中穿梭往来,已经将好几名黑衣人打得吐血后退。
李玨玉脚下踩着月影步法,宛若月中精灵,令那些黑衣人目不暇接,只能看到淡淡的白影,却始终无法锁定他的身影。
李玨玉掌出如雷,迅捷无比,不到二十招,那二十五名黑衣人就已经全部重伤倒地。
李玨玉居高临下看着那些黑衣人,冷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围杀本少爷?”
那些黑衣人没有答话,而是相互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些人竟然不回答,而是露出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当即杀机顿起。
李玨玉可不是心善之人,对于威胁到自己的存在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
李玨玉说着探手成爪,向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天灵盖抓去。
这一次李玨玉用了三成功力,一爪下去立马会抓碎那人的头盖骨。
“手下留情!”
就在李玨玉的手爪距离那人头顶仅有寸许之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道黑影从巷子里急掠而出。
李玨玉收手站立,冷冷的看着那人。
那人来到黑衣人面前站定,揭下蒙在脸上的黑巾,淡笑着看着李玨玉。
“是你?”
李玨玉看着来人,非常熟悉,瞬间想起了此人就是自己刚进入兴庆城碰到的那个乞丐。
此人身材瘦小,两撇八字胡,一双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末将参见皇孙!”
来人对着李玨玉便跪了下去,同时惊喜的说道。
众位看官,如果看的好,请不吝投出你们手中的月票和推荐票,顺便收藏一下下,谢谢!
(本章完)
------------
第三百三十三章一品堂
李玨玉看着来人,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李玨玉说着,同时暗自戒备,一但发现不对,准备随时暴起杀人灭口。
来人沉声道:“末将张弘,原是镇南王麾下参将,后来效力于镇南将军。”
闻言, 李玨玉微微一愣,镇南王就是他父王,后来病逝,便由其副将刘满贵接手了镇南王的兵权,成为镇南将军。
如果这张弘就是镇南将军的参将,那就是说他是李玨玉父王的原班人马。
但是如今的刘满贵已经归属了栁宗延,难道还会效忠于自己这个没落的皇孙?
李玨玉虽然相信了这张弘的话, 却丝毫不会放松警惕,便对张弘问道:“你派人袭杀我是何意?可是受了栁宗延的指令还是刘满贵的命令?”
张弘回道:“殿下,末将是奉了刘将军的命令行事,将军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让我们试探一番。”
“试探?”
闻言,李玨玉眉毛一拧,沉声道:“你们不是知道本少爷的身份了吗?为何要试探?”
“这个…………”
张弘犹豫了一下,说道:“此事还是让刘将军对殿下解释吧!”
李玨玉问道:“刘满贵现在何处?”
张弘说道:“殿下请随末将来!”
张弘说着对李玨玉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的李玨玉艺高人胆大,也不怕他们耍什么阴谋,大不了就大开杀戒而已。
李玨玉顺着张弘手指的方向走去。
张弘对那二十五名黑衣人命令道:“你们继续隐藏,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二十五名黑衣人答应一声,依次隐藏起来,其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未曾受伤一般。
李玨玉对他们也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他们击倒而已。
看到所有给人全部隐藏,张弘才追向了李玨玉。
李玨玉随着张弘来到了一处破败的民宅,民宅里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残根断垣,破碎的瓦片遍布院子。
张弘带着李玨玉踩着破瓦走进一间破败的房间,抓住灶台上的大铁锅转动起来。
“咔嚓嚓”
随着张弘转动大铁锅, 房间的一面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洞口。
“殿下请进去吧,刘将军就在里面。”
张弘抓着大铁锅并未放手,对李玨玉说道。
李玨玉微微颔首,低头弯腰走进了洞口,紧接着张弘送开大铁锅,那洞口便再次关了起来。
而张弘也退出了房间,隐藏在了暗处。
李玨玉弯腰走了十几米,突然洞内豁然开朗起来,一盏盏油灯挂在墙上,火光明灭不定。
李玨玉看了看这个洞室,发现这个洞室并不算大,只有十几个平方,周围摆放着几个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等兵器。
“殿下!”
突然一个身材高大,身穿斗篷,遮住面孔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李玨玉抬头看去,沉声问道:“你是刘满贵?”
来人摘下头顶的帽子,露出一张粗犷的面孔,对着李玨玉便行礼:“末将刘满贵参见殿下!”
刘满贵,李玨玉认识,原本就是他父王的偏将,小时候还一直带着李玨玉玩耍,而李玨玉也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叔父般看待。
李玨玉一把将刘满贵扶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你真是满贵叔?”
刘满贵也很激动,对李玨玉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我。”
“殿下,这三年来你去了哪里?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李玨玉看着刘满贵说道:“一言难尽啊!”
顿了顿,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