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退婚?”
“碧莲哪点配不上你?还是你现在官大了,有些嫌弃碧莲了?”
杨承业苦笑着解释道:“伯父,你听我说,这件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况且碧莲小姐心中已经有人了,我并不是他理想的夫君。”
“一派胡言!”
韩世忠怒道:“碧莲心中怎么可能有人?”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况且这个婚事是杨兄弟生前与老夫亲自说好的,岂容擅自更改?”
杨承业神情淡漠道:“其实就连我心里也已经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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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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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拒婚
闻言,韩世忠勃然大怒,指着杨承业吼道:“混账,什么碧莲心中有人了,老夫看你就是官做大了,看不上碧莲了!”
杨承业耸了耸肩,说道:“伯父, 你若不信,可以找韩小姐问问。”
韩世忠对侍女命令道:“去,将小姐找来!”
侍女离开后,韩世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气的不轻。
时间不大, 韩碧莲便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厅,紧接着梁红玉也脸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爹爹!”
韩碧莲看了看杨承业,朝着韩世忠说道。
韩世忠看着韩碧莲问道:“丫头, 你对你的婚事有何看法?愿不愿意嫁给杨承业?”
听了韩世忠的话,韩碧莲偷偷瞄了杨承业一眼,轻声说道:“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闻言,韩世忠脸色顿时一喜,瞪着杨承业,怒道:“你听听,都是你的胡言乱语!”
听了韩碧莲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这什么情况?
当初韩碧莲明明说过他喜欢的是秦公子,而且是一副非秦公子不嫁的样子,为何这么快便改主意了?
不对,肯定有鬼。
杨承业看着韩碧莲,心思百转。
杨承业根本就不知道,韩碧莲所说的秦公子就是秦桧的儿子秦安,否则他不会想不到韩碧莲态度转变的原因了。
“韩小姐,我记得当初你明明说喜欢秦公子的,让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难道你忘了?”
杨承业看着韩碧莲, 问道。
听杨承业提起秦公子,韩碧莲脸色顿时一白,有些求助的看向了梁红玉。
梁红玉心中也是一紧,朝着韩碧莲微微摇了摇头。
韩碧莲轻咬红唇,说道:“我当初喜欢的是秦公子,但是后来一想他并不是我心中理想的佳胥,所以………”
“呃!”
听了韩碧莲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他知道韩碧莲态度转变有些古怪,但是有什么古怪却想不出来。
对于韩碧莲的回答,杨承业真是无言以对了,他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杨承业眼珠转了转,问道:“可以告诉我秦公子是何许人吗?我记得在张俊府邸见过那个秦公子,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还真是羡煞旁人呢!”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韩碧莲俏脸再次一白,眼神有些躲闪,说道:“想必你是看错人了,我从未去过张府。”
闻言,杨承业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沉声道:“那就算是我看错了!”
“你叫韩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韩碧莲说道:“碧莲!”
杨承业冷笑道:“碧莲?你有吗?”
听咯杨承业的话,韩碧莲当即气的娇躯颤抖,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指着杨承业颤声道:“杨公子,杨侯爷,就算你看不上我,也没必要如此侮辱我吧?”
韩碧莲说着便“嘤嘤”哭泣起来,其样子我见犹怜,仿佛就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
“太放肆了!”
这时,韩世忠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指着杨承业吼道:“黄口小儿,你竟然如此侮辱我女,从今日起我与你杨家恩断义绝,现在我韩家不欢迎你!”
杨承业没想到韩世忠会如此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沉声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圣旨到,韩世忠接旨!”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身穿内官服,怀抱浮尘,单手举着圣旨的太监张世走进了韩府。
胡府众人急忙跪地,同时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这个时代已经许久了,杨承业早已习惯了这种后果皇帝跪拜的礼仪,于是也跟着跪了下去。
张世走进韩府,看到跪在地上的众人,同时也看到了杨承业,眼睛一亮,说道:“杨侯爷也在此,正好省得杂家再跑了。”
张世说着打开手中的黄绢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卿爱女韩碧莲与一等忠勇伯自幼便有婚约,韩杨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乃是国之幸事。”
“二位皆是国之栋梁,此次平叛,韩卿居功至伟,杨侯爷剿灭倭寇,功勋卓著,特赐韩卿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帛百匹,良田千顷。”
“赐杨侯爷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帛百匹,良田千顷。”
“另三日后朕将亲临为杨侯爷主婚,钦此!”
张世圣旨念毕,看着还在沉默中的众人,说道:“韩元帅,杨侯爷,还不领旨谢恩?”
众人同时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世忠接过圣旨,众人起身,张世朝韩世忠与杨承业道了声恭喜便离开了。
韩世忠捧着圣旨,看向了杨承业,沉声道:“杨侯爷,如今圣旨已下,还是奉旨结婚吧!”
听到皇上真的下旨,梁红玉长出了口气,暗自高兴。
韩碧莲也是一脸的激动,不过她始终低垂着脑袋,仿佛是真的害羞一般,女儿的心思唯有梁红玉知晓。
听了韩世忠的话,杨承业歉意道:“韩伯父,恕小侄得罪了,这个旨意我不会接,这个婚我也不会结。”
看着杨承业固执的样子,韩世忠气的老脸通红,胸前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杨承业,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以为我家女儿没有人要了?”
韩世忠怒道:“实话告诉你,皇上还想纳碧莲为后呢,如果不是老夫与杨贤弟定好的婚约,老夫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如今圣旨已下,如果你不结婚就是抗旨不尊,是要杀头的!”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皇上要纳韩小姐为后乃是天大的好事,从此韩伯父也就是国丈了,可喜可贺,至于我,没有那个命,告辞了!”
“杨承业,你竟然敢羞辱于我,我杀了你!”
这时,韩碧莲突然尖叫一声,抓着长剑刺向了杨承业。
杨承业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韩碧莲的剑刃,对韩碧莲说道:“韩小姐,你做过什么心里清楚,不要自欺欺人了。”
闻言,韩碧莲气的俏脸煞白,不甘心的问道:“我做过什么?”
杨承业小声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还要让我当场说出来吗?”
“你不要脸面,难道也不顾及韩家的脸面吗?”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碧莲娇躯一颤,松开了剑柄,定定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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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老帅身亡
韩碧莲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紧咬红唇,她不明白杨承业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这件事明明只对自己的母亲讲过,杨承业是如何得知的?
杨承业扔掉手中的断剑,对韩世忠抱拳道:“韩伯父,恕小侄无礼,告辞了!”
杨承业说完, 转身毅然离开了韩府,只剩下处在呆愣中的韩家众人。
“孽障!”
看到杨承业离开,韩世忠怒吼道:“竖子无礼,老夫与你杨承业势不两立!”
韩世忠说着张嘴喷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老爷!”
“爹!”
………………
韩世忠晕厥,众人猝不及防, 急忙将韩世忠抬回了房间。
“杨承业,你给我站住!”
距离韩府不远处, 杨承业被韩天虎拦住。
“天虎兄,你想干什么?”
杨承业看着韩天虎,问道。
韩天虎抓着一对短戟,瞪着杨承业,问道:“杨承业,我韩家对你如何?”
杨承业回道:“伯父对我视如己出,情同父子。”
韩天虎怒道:“那你为何要不顾家父与杨叔叔的婚约当众拒婚姻?”
杨承业说道:“天虎兄,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讲的清楚的。”
韩天虎一摆手中短戟,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当众拒婚令我韩家颜面何存?”
“我韩天虎今日发誓,与你不死不休!”
韩天虎说着快速向着杨承业奔来,同时两柄短戟夹着凛冽的风声朝着杨承业劈去。
杨承业后退两步,连续弹出两指,两道气劲分别弹中韩天虎手中的短戟,强大的力量将韩天虎震退好几步。
杨承业沉声道:“天虎兄,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天虎怒吼道:“有种你杀了我!”
韩天虎依旧不死心, 再次向着杨承业奔去。
杨承业叹了口气, 身形一动,身化残影,快速来到韩天虎背后,抬脚踹在韩天虎的屁股上,韩天虎顿时跌了个狗吃屎。
“天虎兄,你好自为之吧!”
杨承业说完便离开来了,只剩下不甘咆哮的韩天虎。
韩府,太医在韩世忠胸口推拿了片刻,韩世忠便悠悠醒转过来。
此时的韩世忠老脸苍白,浑身酸软无力,扭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梁红玉、韩碧莲以及一干下人。
“爹!”
“夫君,你醒了!”
韩世忠老泪纵横,呢喃道:“孽障!”
韩碧莲跪在韩世忠床边,悲泣道:“爹,女儿不孝,这一切都是女儿造成的,女儿百死莫赎!”
韩世忠抬手晃了晃,说道:“不关你的事,这一切都是杨承业那个竖子造成的。”
“从此我韩家与他杨承业不死不休!”
韩碧莲哭泣道:“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的错!,我…………”
“碧莲闭嘴!”
梁红玉轻喝一声,将韩碧莲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韩世忠眼睛一瞪,低声道:“夫人,你让她说下去!”
梁红玉说道:“夫君,等你好起来再说吧。”
韩世忠低喝一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韩世忠越说声音越高,几乎是开始咆哮了。
梁红玉叹了口气,挥退了下人,低头不语。
韩世忠瞪着韩碧莲喝道:“说!”
闻言,韩碧莲娇躯一颤,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梁红玉,抽噎着将自己与秦安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哭道:“爹,是女儿错了,女儿该死!”
听了韩碧莲的讲述,韩世忠仰天长叹,老泪纵横的喊道:“冤孽,承业,是我韩家对不起你!”
“杨兄弟,是老哥哥我对不起你,我这就下来给你赔罪!”
韩世忠说完,双眼大睁,手掌张开,气绝身亡。
“夫君………”
“爹…………”
韩世忠身亡,梁红玉与韩碧莲同时发出了悲戚的哭喊声,房外的韩家下人听到声音不对,韩老六急忙冲进房中一看,顿时痛哭流涕。
一刻钟后,韩老六走出房门,安排韩世忠的后事。
韩天虎骂骂咧咧的返回韩府,边走便咒骂着杨承业,说杨承业是白眼狼,就是官做大了看不上自己的妹子,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和他称兄道弟。
韩天虎看着府中下人神色悲戚,来回奔跑,手中拿着白绫,将所有的喜字,红色条幅换成了白色,脸色顿时一变。
韩天虎拉着一名下人问道:“为何全换成了白绫?”
下人哭泣道:“二少爷,老爷、老爷他归天了!”
“什么?爹!”
韩天虎松开那下人的胳膊,发足朝着韩世忠的卧房奔去。
此时,韩世忠的卧房中,梁红玉与韩碧莲还在“嘤嘤”抽泣,几名下人正在给韩世忠擦拭着身体,并且在穿着寿衣。
韩天虎快速来到房中,一把将那几名下人推开,喊道:“爹,你怎么了?”
看到韩世忠确实已经死了,韩天虎发出了冲天的哭喊声。
韩天虎的哭声响彻整个韩府,闻着心酸。
大概将近一个时辰后,韩天虎才停止了哭泣,来到梁红玉面前。
韩天虎离开,韩家下人继续给韩世忠穿寿衣。
“二娘,我爹好好的怎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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