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询问好几个人,但是人家都不理他,看他就像是看空气一般。
王重阳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继续寻找,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缓慢流淌,水中游鱼往来如织。
看着那可爱灵动的游鱼,王重阳就要伸手去抓,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传进了王重阳的耳中。
王重阳身形一动,离开河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一处山涧,瀑布从山顶垂落,仿佛从九天之外飘落人间的白丝带。
山涧内的水潭边,两名青年正围着一名青年,不停地对其拳打脚踢,此时那青年已经浑身淌血的倒在地上直哼哼。
王重阳看清了那被打青年的模样,正是提醒他快逃的憨厚青年。
杨承业不明白那两名青年为何要暴打憨厚青年,不过他必须要将人救下,否则就真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了。
王重阳想着,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快速来到水潭边,将还要动手的两名青年拦了下来。
“何人阻挠我等?”
其中一名青年神色不善的对王重阳喝道。
王重阳拱手道:“二位,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他与你们有仇恨,现在已经被打的半死,也应该过去了。”
“你特么的谁呀?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外一名青年怒哼哼道。
闻言,王重阳顿时勃然大怒,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替你的父母教训你!”
“哟喝,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教训我!”
青年说着抬起一只如铜浇铁铸一般的拳头,朝着王重阳的面孔砸去。
王重阳冷哼一声,手掌轻抬,拍向青年那只拳头,只听“砰”的一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只见王重阳身体后退,手臂下垂,额头冷汗直冒。
王重阳暗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为。”
那名青年一招得手,冷笑一声,揉身而上,金色拳头再次朝着王重阳砸去。
此时的王重阳一条手臂骨折,不敢硬抗,快速向后退却,而那青年的拳头却如影随形,无论王重阳如何躲避都能被其追上,王重阳险之又险的躲开。
“小子,你逃不掉的!”
那名青年一边攻击着王重阳,一边冷声警告。
王重阳不甘心被其不停攻击,瞬间抽出长剑朝着青年的金色拳头斩去,想着他应该不想被剑斩中。
但是现实令王重阳再次欲哭无泪,那青年的拳头竟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上了他的剑锋。
“当”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青年的拳头竟然毫发无伤,并且将王重阳的剑刃撞出了一个豁口。
眼看着青年金色拳头再次砸来,王重阳情急之下脚铲地面,将一捧沙土踢起,直飞那青年面门。
青年急忙闪头躲避,但是为时已晚,王重阳那柄带着豁口的长剑刺中了青年的小腹,剑尖透体而出,将其刺了个透心凉。
青年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眨眼间就气绝身亡。
此时,另外那名青年眼睛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等他反应,紧接着王重阳的长剑竟然再次刺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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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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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杨府
那名青年心有不甘的瞪了王重阳一眼,便步入了前面那人的后尘。
“当啷”
王重阳扔掉手中的剑,捂着手臂跌坐在地。
王重阳艰难起身,来到憨厚青年身边,问道:“你怎么样?”
憨厚青年咧嘴一笑,声音嘶哑的说道:“谢谢你!”
令王重阳奇怪的是憨厚青年受了那么重的伤,此时已经好了大半, 而且都能活动自如了。
“你…………”
王重阳看着憨厚青年,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他不明白这里为何出现的都是一些怪人。
先前在半空中决战的二人,再到刚才那青年仿佛铜浇铁铸一般的拳头,再加上现在很快恢复伤势的憨厚青年,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这完全颠覆了王重阳的认知。
憨厚青年抓住王重阳骨折的手臂“咔咔”两下将其复位, 然后用木板固定好。
憨厚青年与王重阳相对而坐, 问道:“如何称呼?”
王重阳说道:“在下王重阳,不知这里是何处?”
憨厚7憨厚青年回道:“这里是凌云村,隶属于司马家族,刚才在决斗的是司马家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司马长风,另一个就是梦家年轻一辈的最顶级者。”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否则就被他们打死了!”
王重阳问道:“他们为何要打你?”
憨厚青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村子一直都在司马家的庇护下生存,受他们保护,条件就是帮他们种植草药,还有采集石墨矿。”
王重阳好奇道:“何为石墨矿?”
憨厚青年说道:“石墨矿是一种强度非常大的矿石,炼制兵器时只需加入一点就可以让兵器增强一个程度的强度,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
“那个司马奇的拳头你也看到了,普通兵器根本无法伤害他,如果用石墨矿炼制的兵器可以轻而易举的斩下他的手臂。”
“石墨矿炼制的护甲更是刀剑难伤,所以各方势力都在抢夺石墨矿,而我们村子的石墨矿是最好的。”
王重阳问道:“你是说刚才打你的人也是司马家的人?”
憨厚青年点头道:“是的,我叫宋兵,上个月我采集的石墨矿是最多的, 所以我得到了司马家的奖励, 而那司马奇就是眼红我的奖励才动手来抢的。”
王重阳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不过他还是没有弄明白这里究竟是个什么世界。
宋兵看着王重阳,说道:“刚才你杀了司马奇,司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赶快走吧。”
王重阳不为所动,说道:“我还不信了他们司马家能一手遮天!”
宋兵说道:“司马家就是能够一手遮天,他们的话在这里就是律法,无人敢违背。”
“这是我采集石墨矿所得到的奖励,你拿着快跑吧。”
宋兵说着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王重阳。
王重阳接过小册子,看到上面写着“先天功”三个字,不明白这先天功就是是什么武功。
看到王重阳的疑惑,宋兵说道:“这是司马家的功法,只奖励有功之臣,就算是司马家的人也不可能轻易修炼。”
王重阳还有很多疑问要问,但是却被宋兵打断了。
“司马家的人来了,你快走!”
宋兵推着王重阳,让他离开,而不远处已经传来破空声,听其声音人数还不少,如果都像司马奇那般难缠,王重阳想想都发寒。
“你呢?你怎么办?”
王重阳对宋兵问道。
宋兵一边推着王重阳,一边说道:“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快走!”
王重阳从山坡上滚落,远远的还能听到呼和声与惨叫声,。
突然王重阳的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昏迷了过去。
当王重阳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华山的一条山谷中,王重阳凭着记忆想要返回凌云村,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整整一年,王重阳都在寻找凌云村,几乎将华山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好放弃。
听了王重阳的讲述,杨承业与林朝英也好奇不已,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神奇。
杨承业对王重阳问道:“真人,难道你对那个地方的入口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王重阳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当我醒来时已经出现在华山,至于入口在何处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了。”
闻言,杨承业暗道:“看来那个地方的入口肯定就在华山,怪不得会有华山论剑,这肯定不是巧合。”
这时,王重阳继续说道:“至于那本小册子,也在打仗时弄丢了,不过里面的内容贫道还记得清清楚楚。”
王重阳说着演练起了先天功,当王重阳演示先天功之时,杨承业感觉自己体内的那道先天之气也在蠢蠢欲动,仿佛要透体而出一般。
杨承业急忙调动内力压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先天之气强行压制了下去。
直到此刻,杨承业终于确信黄裳定然也是知道那个神秘的所在的,但是黄裳以及变成了一堆枯骨,也就无法考证了。
杨承业在重阳宫待了两日,与王重阳约好分头行事,杨承业返回京城,督造舰船,剿灭倭寇与海匪,而王重阳则率领全真教弟子前往襄阳。
王重阳首先要做的就是发出武林贴,广招天下豪杰共同抵挡金国与西夏联军,等待杨承业他们挥师北上。
京城济南,依旧还是那般的繁华,只不过街上却多了巡逻兵丁,就连街上的行人都是深色凝重,匆匆而行。
当杨承业返回临安之时,看到了城门上所贴的告示。
原来是皇上赵构退位,由太子赵伯宗继位,赵伯宗继位之后广招人才,尤其是扩充军备做到了不遗余力。
杨承业返回赵构所赐的府邸,此刻府邸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杨府,府门前还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兵丁站岗。
当杨承业来到府门前之时,两名兵丁同时行李:“参见大人!”
杨承业看着这两名兵丁,问道:“你们认识我?”
兵丁回道:“大人,管家已经给小的们看过您的画像,所以小的们一眼便认出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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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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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岳银屏
“管家?”
杨承业迷惑,以及何时有了管家,难道是陈庸安排的?
想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起来吧。”
杨承业说完便走进府门。
府邸内依然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已经被修缮一新,杂草全部被拔除, 花园凉亭也被收拾的焕然一新,各个房间也整理的井井有条。
几名仆人往来穿梭,没有注意到杨承业。
杨承业径直来到客厅,此时客厅内正有人说话。
“我说你怎么回事?让你来侍奉大人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这般推推阻阻的,难道还想回宗人府私募那些酷刑不成?”
大厅内一个男人的声音穿出。
男人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奴婢虽然身陷宗人府,但是却是岳家的人,如今皇上已经给岳元帅平反了, 我们都是自由之身,为何还要让我们重新为奴?”
男人怒道:“我看你是被宗人府关傻了,俗话说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只不过是岳家的一个下人,就算皇上给岳元帅平反,也没你的份,想要自由真是痴人说梦。”
杨承业也没兴趣只不过听下去了,信步走进了大厅。
杨承业看到一名面白无须,长着三角眼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其面前是一名身穿乳白色衣裙的年轻女子。
看到杨承业进门,中年男子急忙起身对杨承业行礼:“小的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回府,还请大人恕罪。”
杨承业看了看大厅四周,对中年男子问道:“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回道:“小的刘福,是大人府上的管家。”
“刘管家,是何人让你来我府上的?”
杨承业绕过刘福, 径直坐在了刚才刘福坐过的椅子上问道。
刘福回道:“回大人话, 小的是陈庸陈公公安排来的,还有府上的仆人侍女,都是陈公公安排的,并且让小的们尽心尽力服侍大人。”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真是有劳陈公公了,你起来吧!”
“谢大人!”
刘福急忙道谢,起身现在了一旁。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那名年轻女子,对刘福问道:“她又是何人?”
刘福回道:“大人,此女乃是宗人府关押的罪妇,是小的赎回来服侍大人的。”
闻言,杨承业奇道:“宗人府?罪妇?什么意思?”
刘福回道:“大人初到京城有所不知,这个宗人府就是关押各罪臣家眷的地方,但凡被关押的家眷无不被折磨而死,或者被有权势的买回家做小妾的。”
“这个名叫银屏的女子就是宗人府的罪妇,是小的买回来服侍大人的。”
“大人!”
这时,那名叫银屏的年轻女子突然说道:“刘管家是骗你的。”
“小女子是岳元帅的女儿,前段时间皇上下旨给家父平反,所以我们全部被放出了宗人府。”
“但是没想到刘管家竟然买通了狱卒将小女子强行押到了这里。”
“你叫岳银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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