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考虑, 难道也不为未出世的孩子考虑吗?”
丘处机点头道:“杨兄弟说的在理, 郭兄弟、杨兄弟,你们还是搬家吧。”
郭啸天与杨铁心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准备。”
杨承业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各位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杨承业说完,率先离开了牛家村,希望他们能尽快离开,以免悲剧再次发生。
离开牛家村之后,杨承业继续向着嘉兴赶路。
嘉兴距离临安也不算太远,大概就是一百多里地,杨承业骑上他的汗血宝马,一路疾驰,不到一日便回到了嘉兴。
当杨承业来到嘉兴城时,入目的却是萧瑟的街道,城墙满目疮痍,就连城门的士兵都不见了踪影。
杨承业脸色沉重,牵马进入城门,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两旁的商铺全部门户紧闭,寒风吹过,废纸草屑四处飞撒。
“嘉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这般萧条?”
杨承业带着深深的疑问,向着知府衙门走去。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乞丐腰间挂着七个布袋,手拿一根竹棒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杨承业上前,问道:“敢问阁下可是丐帮弟子?”
乞丐看着杨承业,拱手道:“在下乃丐帮东南分舵简无为,不知你是…………”
杨承业拱手道:“原来是简舵主,在下杨承业,与贵帮洪七长老乃是朋友。”
简无为拱手道:“原来是杨公子,不知杨公子来嘉兴所为何事?”
杨承业说道:“在下就是嘉兴人士,家住五里外的沈家庄,今日回到嘉兴,看到如此景象,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简无为说道:“前几日,我帮弟子传回消息,说是嘉兴发生了瘟疫,传播速度很快,仅仅七日时间就席卷整个嘉兴府。”
“所以帮主令在下前来查探。”
闻言,杨承业眉头微皱,问道:“简舵主可曾查到瘟疫的源头?可曾去知府衙门询问?”
简无为摇头道:“说来惭愧,在下不懂医理,并未查到瘟疫的源头,至于知府衙门早已人去楼空。”
“如今嘉兴城已经空无一人,与死城无异。”
杨承业愤恨道:“这帮酒囊饭袋,发生瘟疫不想着如何遏制,却弃城而逃,朝廷用了这帮人,真是气数已尽了。”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沈家,如今嘉兴城瘟疫横行,会不会波及沈家?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简无为问道:“箭舵主,你可知道沈家庄的情形?”
简无为说道:“在下刚到嘉兴城,并不知道沈家庄的情况。”
杨承业拱手道:“箭舵主,在下要回一趟沈家庄,你看…………”
简无为说道:“嘉兴城空无一人,左右无事,在下就陪杨公子走一趟吧。”
杨承业点头道:“也好,箭舵主坐在下的马…………”
简无为拒绝道:“我一个叫花子坐马不伦不类,还是走路吧。”
“杨公子先行一步,在下随后就到。”
杨承业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杨承业说完翻身上马,马鞭一抽马臀,汗血宝马嘶鸣一声,撒腿朝着城外奔去。
沈家庄,经过一年的发展,已经扩建了三次,人口也增加到了三千户,家家受到沈家的帮扶,比较富足。
沈佑靠着杨承业留下的酿酒方法已经成为大宋最大的供酒商,其酿造的酒不光供应大宋,并且售卖到了金国与西夏,甚至还有南洋各国与波斯等地。
当杨承业来到回到沈家庄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着庞大的沈家庄,杨承业楞楞道:“这还是沈家吗?”
沈家庄不光建造了城池,甚至还雇佣了庄丁守护。
此时沈家庄城墙外,搭建了无数帐篷与茅草屋,其中住着许多难民。
几个粥棚搭建在一片空地上,一个个难民排队领粥。
杨承业看到如此情景,微微一笑,这应该是沈佑的杰作吧。
杨承业翻身下马,拦住了一个忙碌的庄丁,问道:“沈佑可在庄内?”
庄丁迷惑的看着杨承业,他是新近招来的庄丁,并不认识杨承业,不过还是礼貌一笑,问道:“请问公子找弊庄主有何贵干?”
“二爷!”
这时,一个庄丁跑了过来,欣喜的说道:“您可回来了,庄主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
杨承业迷惑的看着这个庄丁,问道:“你是…………”
那庄丁说道:“二爷,小的是阿福,您忘了?”
闻言,杨承业也想起来,当初确实有一个叫阿福的庄丁,是福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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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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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不是瘟疫
“原来是阿福,福伯近来可好?”
杨承业拍了拍阿福的肩膀,笑着问道。
闻言,阿福脸色一暗,说道:“我爹病了半年了,一直不见好转。”
杨承业安慰道:“有时间我去看看。”
“谢谢二爷!”
阿福知道杨承业懂医术,不过也并不抱希望。
“小的带您去叫庄主。”
杨承业说道:“不急, 我还要等一个朋友。”
“对了,这些难民是怎么回事?”
阿福回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两个月前来的,是庄主将他们安顿到这里的。”
“杨公子!”
阿福正说着,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简无为来到了杨承业身边。
看到简无为,杨承业说道:“简舵主, 走, 随我进庄。”
阿福带着杨承业与简无为进入了沈家庄。
进入城门,沈家庄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一条笔直的街道,可供两辆马车并排而行,两旁建了许多商铺,人流量也不少,俨然就是一个小型集市。
看到大变样的沈家庄,杨承业感慨道:“没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沈家庄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福在一旁笑道:“二爷,您有所不知,这一年来我们酒庄的生意好的不得了,许多商人前来进酒,不光有我们大宋的,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洋人。”
“真是没想到,还有那种人,就像妖怪一样,就连他们说话都听不懂。”
“还有、还有我竟然还看到了黑人, 天呐,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黑的人,简直比挖煤的都黑,不过他们的牙倒是挺白的,…………”
阿福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杨承业暗自好笑,以前阿福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如今怎么没见他这么能说,变化真是大啊!
不知不觉,三人就来到了沈佑家,如今的沈佑家的府宅也翻修过了,修的更大,更气派了,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雕工细致,栩栩如生。
不等他们走到府门口,阿福便撒腿奔了进去,边跑边喊:“二爷回来了,庄主,二爷回来了!”
阿福的叫声惊动了沈府所有的人,沈府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
最先来到府门口的便是沈福。
“二叔,你可回来了,想起我了!”
杨承业刚刚来到府门,沈福便他的怀里。
杨承业拍着沈福的脑袋,说道:“一年不见了,万三也长成大孩子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福不满的噘嘴道:“二叔,你怎么还说我是孩子?”
“我现在可以帮爹爹做很多事了呢!”
闻言,杨承业失笑道:“那你说说,你能帮你爹做什么?”
沈福终于露出了笑容,接着自信道:“我可以帮爹爹记账,还可以帮他谈生意,我还会四种语言呢!”
“哦?”
沈福的话令杨承业意外,问道:“那你说说,你会娜四种语言?”
“@*#@*@*#@##…………”
听着沈佑的话,杨承业脱口到:“这是印度语。”
“#@*@#*#@#@@…………”
“这是日语。”
“@#*@*#@*#@*#@…………”
“这是什么语种?难道是东南亚土著语?”
最后一种语言,杨承业听不懂,不过他可以确定就是东南亚土著语。
因为在宋朝时期,欧洲国家还没有入侵亚洲,所以他们并不是说英语,这个杨承业是知道的。
“二叔,你也懂这些话?”
沈佑好奇的看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笑道:“略懂一点。”
沈福崇拜的看着杨承业,说道:“二叔,你真厉害!”
“二弟,你回来了?”
这时,沈佑夫妇与邹氏个吴若兰也走了出来。
杨承业抱着沈福,说道:“大哥、嫂嫂、母亲,我回来了!”
吴若兰眼眶湿润,欣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邹氏含笑道:“快进去说话。”
“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杨承业突然拉着简无为说道:“这位是丐帮东南分舵简舵主。”
“简舵主,这位就是在下的大哥沈佑沈大官人!”
沈佑与简无为相互拱手,道:“幸会幸会!”
几人说着便进入了沈家。
落座之后,沈佑的夫人带着沈福离开,去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娘,我先和大哥说说话,稍后就去后堂看你们!”
杨承业对吴若兰与邹氏说道。
吴若兰点头答应一声,与邹氏一步三回头向后堂走去。
此时,大堂里就剩杨承业、沈佑与简无为。
三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茗,杨承业对沈佑问道:“大哥,这一年来沈家庄变化真是大啊!”
沈佑笑道:“这还得多亏了你留下的酿酒之法,如今我们酒庄的生意遍布整个大宋,就连金人、西夏人以及金发碧眼的洋人都慕名而来,从我们这里购买。”
“不过,前些时日,出现了许多海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村庄,甚至县衙府衙都被他们攻下。”
“所以哥哥我便雇佣民夫修建了城墙,雇了庄丁护卫。”
闻言,杨承业心中一动,这定是那东瀛扶桑人所为,看来东瀛扶桑人着实可恶,是时候剿灭他们了。
“大哥,庄外的难民又是怎么回事?”杨承业又问道。
沈佑叹了口气,说道:“两个月前,嘉兴府突然出现了瘟疫,但凡感染之人。无不皮肤溃烂,头发脱落,而且蔓延很快,没有几日就传染遍了整个嘉兴府,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沈家庄没有感染,所以便全部涌了过来。”
“我害怕他们传染到庄里,所以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庄外。”
听了沈佑的讲述,杨承业眉头紧皱,按说如果是瘟疫的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嘉兴府,那沈家庄的应该出现了才对,可是为何沈家庄却没有?
而且庄外那些难民虽然个个营养不良,但是却并不像是感染了瘟疫的样子。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瘟疫,而是人为。
那么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想到这里,杨承业看向了简无为,而简无为也看着杨承业。
“杨公子,你也想到了?”
简无为神色凝重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简舵主与在下想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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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大吐特吐
“二弟,简舵主,你们想到了什么?”
沈佑看到杨承业与简无为神秘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
“大哥,你别问了,这只是我们的猜想,等确定以后再说。”
杨承业说道:“饿了, 好久没有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闻言,沈佑笑道:“那还等什么?去吃饭。”
“简舵主请!”
当杨承业三人来到饭厅之时,沈佑的夫人已经令下人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并且还摆上了两壶沈家酒庄酿造的最好的酒。
三人落座之后,沈佑拿起酒壶开始倒酒:“二弟,这个酒是哥哥将你留下的方法进行改良过酿造出来的,你尝尝有什么不同?”
杨承业并不是好酒之人, 虽然也喝一点,也就全当是消遣了,所以对酒的好坏根本就分不出来。
而简无为则不同,平时就嗜酒如命,但他是丐帮污衣派的,过得比较清贫,所以不可能经常喝酒,更别提是此等好酒了。
简无为端起酒杯,轻轻一嗅,眉头当即舒展开来,紧接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闭上眼睛开始回味着。
良久之后,简无为才睁开眼睛,脸露欣喜之色,说道:“此酒入口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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