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淡淡道:“随便看看!”
突然,杨承业看到一柄略显破旧的剑放在柜台的角落里,便指着那柄剑说道:“把那柄剑拿出来看看。”
伙计瞥了那把剑一眼,发现是一柄不知放了多久,无人问津的破剑,眼珠一转,便说道:“那剑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价值连城。”
杨承业知道这伙计是在嫌弃自己,心头不爽,冷声哼道:“不就说一柄破剑吗?还成了镇店之宝了,拿出来给我瞧瞧。”
伙计没有答话,而是慢慢腾腾,磨磨蹭蹭地取出了那柄破剑。
杨承业接过破剑,感觉入手微沉,还未拔剑就有一股寒气侵入手掌,暗道:“难道是一柄好剑?”
对于剑,杨承业并不懂,只是想找一柄趁手的使用而已。
杨承业仔细打量着这柄剑,发现剑鞘普通,上遍面布锈迹,剑柄上还有一点青苔。
紧接着杨承业拔剑出鞘,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令其脸颊生疼,顿时暗道:“好剑!”
不过那寒气只是一闪即逝,除了杨承业根本就无人发觉。
当杨承业回过神来之时,只见剑刃上也是斑驳锈迹,应该是长时间无人擦拭了。
杨承业还剑归鞘,对伙计问道:“此剑几许银子?”
伙计眼睛一亮,此剑放在店里好多年了,从来无人问津,就连老板都说这是一把破剑,能卖就卖了,卖不了也没关系,只是从乡下捡来的而已。
如今面前这个小鬼要买,如果能卖出去,甚至能卖一个高价,想必老板一高兴还能多给自己几个赏钱呢!
想到这里,伙计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着说道:“小公子,这把剑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是我们老板祖上传下来的,而且还是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封山之作,原本是不卖的,如果小公子想买就出五百两银子吧!”
看到杨承业皱眉,伙计继续小声说道:“小公子千万不要声张,这把剑我们老板定价八百两,我是看你面善,所以才给你报出了最低价!”
杨承业翻看着这把破剑,撇了撇嘴,说道:“都是同行,你也不用报出这么高的价吧。”
闻言,伙计脸色一变,语气不善的说道:“同行?你也是卖剑的?”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打劫的!”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伙计的声音提高了一百分贝。
“打劫?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来这里打劫?”
伙计的叫嚷声惊动了店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老板。
“谁、谁打劫?”
老板快步奔来,对伙计问道。
“他,他说他是打劫的!”
伙计指着杨承业,对老板说道。
此时,店内所有人全部围拢了过来,看着杨承业小小的年纪,哪里像是来打劫的。
老板脸色一变,对杨承业问道:“你想打劫本店?”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小心你走不出这个门!”
杨承业摊了摊手,说道:“我哪里说我是打劫的?”
“我只不过说你们店里是打劫的,就这么一把破剑竟然还说是什么镇店之宝,还敢开出五百两银子的高价,不是打劫是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众人才明白,闹了半天是误会杨承业了,顿时神情一松。
而那个老板也大概明白了,是自己的伙计为了多拿赏钱,故意将此剑卖出了高价,顿时瞪了伙计一眼,那伙计脖子一缩,向后退了两步。
老板干咳一声,说道:“这位公子,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把剑确实是我家的祖传之物,也是我剑阁的镇店之宝。”
“伙计开出五百两的价格,你如果买不起就不要买好了,何必出口伤人呢?”
杨承业淡淡道:“我是诚心想要此剑,你们也不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搪塞我,报个实价吧。”
“这个…………”
老板犹豫了,这把破剑放在店里鳄鱼七八年了,从来都无人问津,如今有人看上,他是巴不得卖出去的,但是话已出口,又改如何改口呢?
“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宝剑竟然值五百两银子。”
就在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名身穿火红紧身衣,脚踩红色小蛮靴,腰悬宝剑,身披红色披风的年轻美艳女子推开众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老板眼睛一亮,急忙陪笑道:“原来是韩小姐,你能驾临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女子瞥了杨承业一眼,对那老板问道:“究竟是什么宝剑能卖出五百两银子,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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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梁红玉
杨承业也看到了女子,十五六岁左右,柳叶弯眉,琼鼻挺翘,唇红齿白,粉面桃腮,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再加上一身戎装,略显英气,在宋朝这个封建的时代可以算是另类了。
听了女子的话,老板急忙将那破剑一把从杨承业手里抢了过来,恭敬的递给了女子,说道:“韩小姐,就是此剑。”
看到女子,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
“这不是韩府的千金大小姐吗?据说嗜剑如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韩元帅与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对其宠爱有加,她不光继承了韩元帅的英姿,还继承了梁夫人的美貌,是无数年轻俊杰的梦中情人。”
“而且韩小姐从小就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剑法,在同辈中也属佼佼者,对剑更是喜爱,只要是好剑,韩小姐不管出多少银子都会买下来。”
听到这里,杨承业也知道此人是谁了,京城能被称为韩元帅的不就是韩世忠吗?
梁夫人就是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二人夫唱妇随,在战场上屡建奇功。
更难得的是岳飞蒙冤之时只有韩世忠为其奔走。
如果此女是他们的女儿,那不就是说她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吗?
想到这里,杨承业不由对其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淫贼!”
女子正在观赏着那破剑,余光瞟到杨承业正盯着自己看,顿时怒骂一声。
杨承业收回目光,对那老板说道:“老板,这把剑我要了,一口价五十两银子,卖不卖?”
对于杨承业的话,老板根本充耳不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韩小姐。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小姐柳眉一挑,有些厌恶的后退一步,说道:“此剑一般,本小姐一百两银子买了。”
韩小姐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侍女付钱。
听韩小姐出价百两银子,老板顿时大喜,正要说话,突然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惊呼。
当他看清楚之时,杨承业已经再次将那破剑拿在了手里,而韩小姐则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承业。
“敢抢本小姐的东西,你活腻了?”
韩小姐娇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剑,一记仙人指路,朝着杨承业便刺去。
看到韩小姐动手,围观的众人纷纷躲避,唯恐殃及池鱼。
杨承业左手拿剑,右手一指点在韩小姐的剑刃上,将其点偏,同时说道:“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韩小姐长剑刺偏,俏脸微红,回身撤剑,紧接着对着杨承业腰间斩去。
看到韩小姐一副欲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样子,杨承业顿时一怒,参合指点出,正中韩小姐臂弯,令其手臂一麻,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杨承业再次点出一指,点在韩小姐膝盖处。
韩小姐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扑去,目标正是杨承业。
杨承业也没想到,韩小姐会朝着自己扑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小姐扑进自己怀里,紧接着二人双双倒在地上。
此时的情景可谓是暧昧之极,杨承业倒在地上,韩小姐趴在杨承业身上,二人四目相对,两张嘴只差一指距离就接触上了,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啊!”
突然,韩小姐羞怒交加,惊叫一声,快速从杨承业身上爬起,抓起地上的长剑毫无章法地朝杨承业砍去,同时口中喊着:“死淫贼,我要杀了你!”
杨承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躲过了韩小姐的剑击,但是韩小姐就像发了疯一般,一剑快似一剑毫不留情的朝杨承业劈砍。
杨承业自觉理亏,毕竟人家是女子,当众被人看到趴在自己怀里,情何以堪,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出手。
“碧莲住手!”
就在杨承业要想办法制止韩小姐之时,突然一声娇喝传来,紧接着一名身穿素色长裙,披着红色披风,挽着发髻的中年美妇排开众人走了进来。
看到中年美妇,韩小姐顿时目含泪珠,哭着扑进了中年美妇怀里。
杨承业看着中年美妇,发觉此女长相竟然与韩小姐非常相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比韩小姐年龄大了不少。
难道此女是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那岂不就是自己的丈母娘吗?
梁红玉,宋朝抗金女英雄,韩世忠之妻。
梁红玉本为将门之后,其祖父与父亲都是武将,后来获罪被斩,家道中落,沦为娼妓,但是却卖艺不卖身,后来嫁与韩世忠,成为韩世忠的第三任妻子。
梁红玉在平定苗傅叛乱中立下殊勋,一夜奔驰数百里召韩世忠入卫平叛,因此被封为安国夫人以及杨国夫人。
曾多次随夫出征,在建炎四年长江阻击战中,亲执桴鼓,与韩世忠共同指挥作战,将入侵的金军阻击在长江南岸达四十八天之久,从此名震天下。
其后独领一军与韩世忠转战各地,多次击败金军。
绍兴五年随夫出镇楚州,与金军、伪齐镇淮军战与山阳。
绍兴五年八月去世,与丈夫韩世忠合葬于苏州灵岩山下。
此时,韩碧莲扑在梁红玉怀里不停地哭泣,断断续续的说道:“娘,那个淫贼欺负女儿,你可要给女儿做主啊!”
韩碧莲哭声尖锐,泪水横流,将梁红玉的胸口都给浸湿了。
梁红玉感觉自己胸口不舒服,将韩碧莲推开些许,说道:“刚才的事为娘已经看到了,明明是你的不对,反倒是你蛮横无理,要让你爹知道了又得罚你了!”
闻言,韩碧莲使劲跺了跺脚,噘着嘴嚷道:“连你也不帮我,我恨你们!”
韩碧莲说完便哭着跑了,侍女急忙追了出去。
看着韩碧莲的背影,梁红玉摇了摇头,接着对杨承业说道:“这位公子,刚才是小女的不对,还请不要见怪!”
不管韩碧莲是怎么样的人,梁红玉作为将军夫人,又是一品诰命夫人,竟然会亲自给自己道歉,顿时令杨承业好感大生。
杨承业急忙行礼:“刚才纯属误会,应该是在下道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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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游览西湖
梁红玉微微一笑,说道:“我观公子也是习武之人,刚才一直对小女忍让,多谢了!”
“今日时辰不早了,妾身就不打扰了,告辞!”
杨承业抱拳:“夫人走好!”
梁红玉走后,杨承业也不想再在这剑阁待了,将那把破剑朝着老板一扔,就向外走去。
“公子,稍等!”
老板举着破剑跑了过来,对杨承业喊道。
杨承业转身,冷声道:“何事?”
刚才就是因为此人贪心,而且还想讨好韩碧莲,如果不是他讨好韩碧莲,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板陪笑道:“如果公子还中意这把剑,就请公子买下吧,价格绝对公道。”
刚才杨承业出五十两银子,老板竟然置之不理,现在主动权到了杨承业手里,他岂能放过。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我突然发觉又不喜欢此剑了,就不买了吧。”
杨承业说完便转身,假意要离开,老板急忙跑过来,拦住杨承业,说道:“公子,如果你中意就给五十两好了,就算本店吃点亏,您看如何?”
杨承业暗自好笑,直到此时了,此人还如此财迷。
杨承业嘴角弯起,淡然道:“既然你执意想让我买,一口价五两银子。”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报价,老板当即就跳了起来,嚷道:“公子,这价格也太低了,刚才您还说要出五十两呢?”
杨承业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一句话,卖还是不卖?”
老板苦着脸说道:“公子,再多加点儿吧!”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每个人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四两!”
老板心头“咯噔”一声响,嘟囔道:“太少了吧?”
这时,杨承业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两!”
“好好好,三两就三两,成交了!”
杨承业的三两刚落,老板便喊了起来,他真怕杨承业再出二两。
杨承业淡然一笑,将三两银子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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