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四夫妇与那两名捕头,而我也险遭毒手,如果不是杨公子,卑职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俊瞥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大汗淋漓的王安,对周泰问道:“赵四夫妇明明就是自杀身亡,怎么可能是被人杀死的?”
周泰回道:“赵四夫妇之死是杨公子告诉卑职的。”
“哦?”
张俊看向了杨承业,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赵四是被人谋杀?而且是王安他们所为?”
杨承业回道:“大人,当日在赵四家中,在下从赵四夫妇脖颈看到了两个痕迹,一为深紫,一为白痕。”
“白痕是人死后被吊起来留下嗯,而致命的却是那深紫色痕迹。”
“而且赵四死后面色平静,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来人会杀他,并没有激烈反抗。”
“而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气赵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王安王大人。”
张俊好奇道:“何以见得?”
杨承业张开手,露出一块布料,说道:“大人请看,这是在下当日在赵四的尸体手中发现的。”
“而且当日王安王大人也在现场,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正好被撕掉一块。”
“胡说,本府的衣服被撕掉一块,本府怎么不知道?”
这时,王安起身,嚷道:“你们都是一派胡言,说本府偷换赈灾粮,而且还杀赵四灭口,有何证据?”
“还有周泰,本府自问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勾结他人陷害本府?”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王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接着杨承业对张俊说道:“大人,可否派人将王大人当日所穿的衣服取来,与这块碎布一对?”
张俊点了点头,看了侍卫一眼,那侍卫便领命而去。
“啪”
侍卫离去之后,张俊再次拍响了惊堂木,说道:“来呀,速速将商会会长顾聪捉拿归案!”
“是!”
另外一名侍卫答应一声,带着众捕快领命而去。
“王安,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好说?”
张俊眼神凌厉的看着王安。
“哈哈哈哈哈”
此时,王安突然一反常态,大笑着说道:“真是精彩,没想到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你姓杨的。”
“周泰,可否告诉本府,你当初是不是真的疯了?”
周泰说道:“当日我被人袭击,脑部受到震荡,确实是疯了,不过却被杨公子给救了,老天爷开恩,留下我这条命就是为了来指证于你的。”
王安恍然道:“原来如此,打蛇不死,反遭其累,当初真应该直接将你杀了,以绝后患。”
顿了顿,王安对张俊说道:“不错,赈灾粮就是被本府调包的,赈灾银也是被本府贪墨的,除了送给你的那一万贯,剩余的全部孝敬我的恩师了,你又能奈我何?”
闻言,张俊眉头一皱:“你的恩师,又是何人?”
王安不屑道:“你竟然连我的恩师都不知道,这个郡王当得真有些失败。”
“你听好了,我的恩师乃是当今皇上的红人,当朝宰相…………”
闻言,张俊陡然一惊:“你说什么?你的恩师是秦…………”
王安笑道:“不错,就算你知道了是我调换赈灾粮,贪墨赈灾银,你又会如何判我?”
“嘶,这个………”
张俊犹豫了,虽然他与当今宰相秦桧是同盟关系,但是在皇帝面前却也存在竞争,一直以来张俊都处在下风,如今竟然要判秦桧的学生,这可有些难办。
想到这里,张俊咬牙道:“既然你的恩师是秦大人,那么…………”
这时,杨承业突然说道:“张大人,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神明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听了杨承业的话,张俊再次一惊,他突然想到了老神仙对他说过的话,会随时随地感应自己的一举一动,倘若自己饶过王安,被老神仙得知,自己的愿望可就全部泡汤了。
“啪”
张俊再次拍响了惊堂木,喝道:“闭嘴,就算你是当朝宰相的得意门生又如何?”
“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就是拼着官位不要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对于张俊的话,杨承业很满意,看来老神仙的话对张俊影响颇深。
而王安则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俊:“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王安此话,威胁之意明显,令张俊再次投鼠忌器。
就在这时,张俊的两名侍卫同时回来复命。
他们一人拿来了王安的那件衣服,上面正好缺了一块布料,恰好与杨承业所拿的那块一般无二,可以拼接的严丝合缝。
“大人,顾聪带到!”
另外一名侍卫对王安禀报道。
“啪”
张俊命令道:“将顾聪押上来。”
片刻后,长着浑身肥肉,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被两名衙役押了上来,看其模样,如果不是有两名衙役作为支撑,估计就要瘫倒在地了。
“啪”
张俊喝道:“大胆顾聪,你是如何勾结王安调换赈灾粮,还不从实招来!”
顾聪当即瘫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说道:“大人饶、饶命,小的是被王安王大人胁迫的,还、还请大人饶命。”
接着顾聪将他是随你派人引走赵四与两名捕快,然后派人将马车调换,又是如何与王安合谋将赈灾粮以高价卖出,获利百万贯,基本与周泰所说的相差不大。
听了顾聪的讲述,张俊顿时怒不可遏,令人让顾聪画押。
“啪”
张俊一拍惊堂木,说道:“此时赈灾粮一案算是告破,首犯顾聪,为富不仁,利用脏米调换赈灾粮,陷害他人,按大宋律判斩立决,所有家产充公。”
听了张俊对自己的宣判,顾聪当即屎尿齐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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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捕雀神功
张俊接着宣判道:“首犯嘉兴知府王安,作为一府父母官,知法犯法,押送京城,移交刑部。”
“从犯赵四,鉴于身死,不予追究,从犯周泰举报有功,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沈佑,赈灾有功,当堂释放,另外鉴于沈佑的功绩,可免除三年赋税,以期再接再厉,为朝廷分忧。”
沈佑急忙起身,对张俊行礼道:“多谢钦差大人!”
“呵呵”
张俊笑道:“沈佑,你受苦了,本官会奏请朝廷封你为仁义员外郎,也算是给你的补偿了!”
闻言,沈佑再次感谢,脱下囚服,换上了杨承业给他带来的衣服。
“好,钦差大人英明,简直就是包青天在世!”
堂外围观的人群听到张俊的宣判,纷纷叫好。
唯有杨承业叹息,王安乃宰相秦桧的门生弟子,到了京城刑部当真会判他有罪吗?
到时还是无罪释放,换个地方继续做他的知府大人。
对于南宋的腐败,杨承业已经感同身受。
这时,张俊看向了杨承业,问道:“杨公子,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如随本官前往京城,以你的聪明才智,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杨承业拱手道:“多谢大人美意,在下只求义兄无罪,至于在下三年之后会前往京城参加科举。”
“好,有志气!”
张俊抚须赞赏道:“他日到了京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本官!”
杨承业与沈佑离开知府衙门,坐车出城返回沈家。
车上,沈佑感叹道:“没想到这钦差大人还是一个好官,也算是当今浊世的一股清流了!”
对于沈佑给张俊的褒奖杨承业不置可否,对沈佑问道:“大哥,对于免除三年赋税,你怎么看?”
沈佑笑道:“还能怎么看?简直就是太好了,别说免除三年赋税,就算是免除一年我们都会大赚特赚,至于给难民提供的那些就是九牛一毛。”
“哥哥我决定了,要给灾民改善伙食。”
杨承业知道,三个月后淮河水就会退却,那些灾民便会返回家乡,也就是说沈佑只需再给灾民提供三个月的帮助就可以了。
“大哥,我有个想法。”
杨承业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沈佑说道。
“兄弟,你说。”沈佑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说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无偿供给灾民,并不可取,反而会令他们懒惰。”
“你不如以工代赈,让灾民干活,你付给他们工钱,如此双方都有益。”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佑笑道:“还是兄弟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
二人回到沈家,沈家人已经得到消息,纷纷出门相迎,就连所有难民全部站在两旁,夹道相迎。
杨承业对沈佑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他可不喜欢这个场景,让沈佑自己去应付。
回到沈家杨承业返回自己房间,打算继续练功,同时继续他的抓麻雀大业,没想到吴若兰竟然来了。
“继祖,你每日将自己关在房中干什么?”
吴若兰进门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回道:“母亲,大哥平安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孩儿打算用功读书,毕竟三年之后就要前往京城参加科举,否则名落孙山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听了杨承业的话,吴若兰喜极而泣,欣慰道:“我儿长大了!”
“不过你如此闭门造车也无法考取功名,娘已经托你大哥给你聘请先生,让他指导于你,你看如何?”
杨承业笑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一切全听母亲安排。”
闻言,吴若兰笑了,说道:“那好,你也累了,早些歇息。”
看着吴若兰离去的背影,杨承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修炼内功,再利用周伯通教授他的内功心法引导内力输出,然后修炼易筋锻骨篇已经成了杨承业每天日的必修课。
沈家后山,杨承业每日都会来此,漫山的麻雀成了他修炼轻功的目标。
从刚开始的抓一只,到最后的抓数十只,逐渐的杨承业的轻功也提升不少。
眼睛、耳朵、皮肤等也能察觉到麻雀的位置,大脑接收到信号然后发出指令,身体按照指令行动,这是锻炼反应能力,配合的越好反应越快。
这个过程中轻功倒是进步很大,与几个月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杨承业感觉自己轻功进步虽快,但不会一直都快速。
这段时间他感觉进步的速度越来越慢,最近简直就是原地踏步了。
“现在轻功上已经没什么进步了,要想继续进步,只能靠内力补不足了,不过这并非长久之计。”
练完一套抓麻雀神功,杨承业寻思轻功好坏,除了天赋,靠的就是功法。
金大师的书中轻功最为出类拔萃的就属云中鹤、田伯光,还有就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杨承业自认自己的天赋虽然不及他们,但是假以时日定然也不会太差。
至于功法,杨承业根本就没有,每一种优秀的轻功,都有它独特的身法和内力运行路线,使得使用的人不但速度更快,还节省内力。
虚竹从擂鼓山下来之所以跑得快,是因为得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自己和虚竹也相差不多,凭着内力发足狂奔,当日那人影想必要逃走也不会那般容易了。
如果云中鹤也与虚竹一样得到七十年的功力,那轻功会牛到什么地步?估计都要要上天了吧!
没有轻功功法杨承业也只能修炼九阴真经里记载的那些武功。
摧心掌、白蟒鞭、蛇行狸翻术、大伏魔拳都有修炼,而且越发的纯熟。
就连上面记载的音功杨承业都修炼到了第二重,提气开声十米范围内所有生灵都会头痛欲裂,最近处都可能被震的七窍流血而亡。
这全有赖于他开挂人生,黄裳给他灌输的几十年内力。
杨承业修炼的是道家功法,又有医武不分家的说法,他还打算淘换几本医术,虽然他出生中医世家,但也仅仅是个法医,俗话说中医博大精深,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治百病,能提高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他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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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拜师
这一日,沈佑来到杨承业的小院,说道:“二弟,快走,哥哥给你找了个先生。”
杨承业顿时迷惑:“先生?什么先生?”
沈佑笑道:“二弟,难道你忘了?母亲说你要参加科举,让我给你找个先生指导你的学业。”
“这位先生是前朝榜眼,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近日告老还乡,我们快去见见。”
这时,杨承业才想起前几日吴若兰对他说过的话,没想到沈佑居然这么快就给他找到了。
沈佑备好礼物,与杨承业骑马前往田家浜。
这个时代文人掌权,武人卑下,有一身文人的皮,做事就容易得多,这是很多人的想法。
现在有时候想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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